我做太子白月光替身,合约到期那天,他疯了

我做太子白月光替身,合约到期那天,他疯了

主角:裴子安陆寒州沈微澜
作者:九歌行者

我做太子白月光替身,合约到期那天,他疯了精选章节

更新时间:2026-01-06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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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烧掉契约我做陆寒州的白月光替身,整整三年。昨天是最后一天。镇北侯府的赏菊宴上,

苏落月的裙角被侍女洒湿了一点点——真的,就拇指那么大。

月白色的云锦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痕迹。她微微蹙了眉。坐在我身边的陆寒州,

握着酒杯的手指瞬间收紧,骨节泛白。他甚至没看我一眼,没跟主人家告罪,

起身就离席追了过去。满座的贵妇贵女,目光像淬了毒的针,密密麻麻扎在我身上。

我能听见旁边有人压低声音笑:“瞧见没?正主一皱眉,影子就得靠边站。

”我慢慢放下玉箸,胭脂鹅脯只动了两筷子。起身,在一片意味深长的寂静里,

独自走出那片金碧辉煌。陆寒州直到宴席将散才回来,身上沾着秋夜的寒露,

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、属于苏落月的冷梅香。他看见我站在廊下看残菊,

眉头习惯性地一皱:“站这儿吹什么风?回去。”没有解释,没有歉意。

好像我只是他不小心忘在廊下的物件,捡回来就行。疏影阁的烛火亮了一夜。我对着铜镜,

慢慢卸下头上沉重的赤金点翠步摇。南珠圆润生辉,在烛光下流转着温润的光泽。

陆寒州赏的。他说,苏落月戴这个颜色最好看。镜子里那张脸苍白倦怠,

却美得惊心动魄——一种照着别人的模子,雕琢了三年才有的美。我打开角落的樟木箱子。

几件半旧的素色衣裙躺在里面,料子普通,但洗得干干净净。这是我进太子府前穿的衣服。

母亲留下的银簪,几本翻旧了的闲书,一小包沉甸甸的金银锞子——是我这三年偷偷攒下的。

陆寒州给的首饰珠宝,我一件没拿。那些东西连呼吸都带着苏落月的影子。

贴身丫鬟碧珠端水进来,看见我在收拾旧物,脸盆差点砸在地上:“姑娘!

您这是……”“收拾一下。”我的声音平静得自己都意外。碧珠眼神慌乱,

放下水盆就退了出去。我知道,她是去报信了。果然,没过多久,院门被不客气地推开。

“哟,沈姑娘这是演哪出?学人家收拾细软,要离家出走啊?”柳姨娘扭着腰进来,

身后跟着两个看热闹的通房。她是我最“喜欢”的访客,擅长在所有恰当的时候出现,

送上最恰当的羞辱。走到我那寒酸的藤箱边,她用帕子掩着鼻子扇了扇:“啧,就这些破烂?

太子爷赏的好东西呢?哦——是不是知道自己不配,不敢拿呀?

”另一个通房咯咯笑:“柳姐姐说笑了,沈姑娘哪儿是不敢拿,怕是拿了也烫手吧?

赝品戴真品,走出去都惹人笑话。”“就是。”柳姨娘俯身,脂粉气呛人,“沈微澜,

我劝你认清身份。一个父母双亡、来打秋风的穷亲戚,要不是这张脸有几分像苏大**,

你配进太子府的门?给你锦衣玉食三年,不过是让你当好一个影子。影子就要有影子的本分,

怎么,正主儿回来晃了晃,你这影子还想闹脾气了?”她们叽叽喳喳,像一群聒噪的麻雀。

我安静地合上藤箱盖子,手指拂过粗糙的藤条。心里一片空旷的麻木。等她们说够了,

我才抬起头,看向柳姨娘那张得意洋洋的脸。“说完了吗?”她一愣。“说完了,就请出去。

”我声音不大,却足够清晰,“我要静一静。”大概是我眼神里那份死水般的平静吓到了她,

也可能是她想起我毕竟还是陆寒州带回来的人。脸上红白交错,最终啐了一口,

带着人悻悻走了。院子重新安静下来。我走到梳妆台最底层,摸出一个扁长的紫檀木盒。

打开。没有珠宝。只有一张纸。契约。纸质微黄,墨迹清晰。

白纸黑字写着:我沈微澜自愿留在太子陆寒州身边三年,以慰其思慕之情。三年间,

他保我富贵荣华。三年期满,去留随心,他不得强留。下面,是他飞扬跋扈的签名。

和我当年颤抖着、却用尽全力写下的名字。沈微澜。他非要叫我“微岚”,说这样更像落月。

可落笔时,我还是固执地写了“澜”字。——微澜,细微的波澜。母亲说,女子当如水,

不必壮阔,自有柔韧。多讽刺。我拿起那张纸,走到窗边的火盆前。

盆里还有昨夜未尽的炭灰。火折子轻轻一吹。幽蓝的火苗窜起。我将契约的一角,凑了上去。

纸张迅速卷曲、焦黑,火舌贪婪地蔓延,吞噬了那些冰冷的条款,吞噬了“陆寒州”,

也吞噬了“沈微澜”。火光跳跃在我眼里。很暖。也很亮。

它映亮了过去三年——每一个需要模仿她微笑的瞬间。每一个独守空房听他去找她的夜晚。

每一次他看着我的脸,眼神却穿过我看向别人的空洞。都烧了吧。烧干净了,就都结束了。

灰烬轻轻落在炭灰上,再也拼凑不出原来的形状。我拎起藤箱,

最后看了一眼这间叫“疏影阁”的华丽牢笼。疏影横斜水清浅,暗香浮动月黄昏。可惜,

这里没有水,也没有月。只有我这个永远见不得光的、卑微的影子。挺直脊背,我走了出去。

守门的侍卫看了我手中的对牌——陆寒州早年给的,

许我必要时出府——又看了眼我身后寒酸的小箱子,脸上闪过愕然。但没拦。

跨出那扇朱红大门时,秋日的阳光兜头泼下来。刺得我眼睛发酸。几乎要流泪。但我终于,

能用自己的名字,呼吸一口自由的空气了。2初遇新邻城西榆钱胡同,第三间小院。

我推开了那扇斑驳的木门。“吱呀”一声响,尘土簌簌落下。院子里荒草蔓到膝盖,

屋檐下结着厚厚的蛛网,正房的门窗歪斜着,漏着风。我却长长地舒了一口气。这里破败,

却真实。没有熏得人头疼的龙涎香,没有无处不在的、审视我像审视一件赝品的目光,

没有需要时刻挺直的脖颈和调整角度的微笑。我把藤箱放在还算干净的石阶上,挽起袖子。

银子不多,得精打细算。先请人修了最紧要的屋顶和门窗,买了必需的床、桌、灶具。

剩下的活,我自己来。拔草,扫地,擦洗。井水很凉,一遍遍冲刷着布满青苔的石板地。

腰酸背痛,手上磨出了水泡,破了,结成薄薄的茧。但心里是满的。我在院角开出一小片地,

用攒下的几枚铜钱,跟隔壁的陈婆婆换了些菜种。她是个孤寡老人,眼睛不太好,

但种了一辈子菜。“姑娘,这是小白菜的种,这时候撒下去,天冷前能收一茬。

”她把种子包在旧手帕里递给我,眯着眼打量我,“一个人住?”“嗯,父母不在了,

来投亲,没找到。”我垂下眼,说了重复过很多遍的说辞。陈婆婆没多问,

只是叹口气:“世道不易,姑娘家更不易。有事就喊婆婆。”我心里一暖。种子撒下去那天,

下了场小雨。我站在屋檐下看着那片新翻的、湿润的泥土,

忽然想起疏影阁里那些名贵的盆栽。有专人伺候,按时浇水施肥,

每一片叶子都长得恰到好处,像被尺子量过。不像我的小菜园,自由自在,

想怎么长就怎么长。接绣活是在半个月后。米缸快见底了,我那点碎银子撑不了太久。

我把几年前的手艺捡起来。好在底子还在,针脚细密,配色也雅致。绣了几方帕子,

一对枕套,拿到街口的绣坊去。老板娘捏着帕子对着光看,点点头:“活儿不错。

就是花样儿太素了,时兴的牡丹、鸳鸯才好卖。”“我只绣这些。”我声音平静。

她诧异地看我一眼,大概是没见过这么“挑活”的穷绣娘。但终究没说什么,

按普通绣品的价收了。换回来的铜板不多,但握在手心是温热的。能买米,能买油,

能扯几尺最普通的棉布做新衣。我第一次用自己的手,真正养活了自己。夜里,

就着油灯的光看书。是从旧书摊淘来的杂记、话本,不是什么经典,但有趣。看累了就睡,

一夜无梦。偶尔,能从陈婆婆、卖菜的阿婶、绣坊老板娘零碎的闲聊里,

听到一些京城的消息。“……太子府又撵人了,说是个洒扫的丫鬟打碎了什么瓶子,

差点被打死……”“镇北侯家那位大**,前儿陪皇后娘娘去上香了,

风风光光的……”“听说了吗,柳丞相家那位侧妃,好像就是太子府出去的,

最近闹得可难看……”这些消息飘进耳朵,又轻飘飘地散去。像听隔壁胡同的烟火事,

隔着一层,不再能烫伤我。陆寒州,苏落月,太子府,柳姨娘……那些名字和面孔,

在日复一日的挑水、浇菜、穿针引线中,渐渐模糊。我想,我真的把“沈微岚”烧掉了。

现在是沈微澜。只是沈微澜。开春的时候,我的小菜园冒出了第一片嫩生生的绿意。

我蹲在地边,小心地拔掉杂草,指尖沾着湿润的泥土,有种莫名的踏实感。阳光很好,

晒得后颈暖洋洋的。就在这时,院门被轻轻叩响了。“叩、叩叩。”声音清缓,

带着显而易见的礼貌。我愣了一下。陈婆婆从不敲门,都是直接喊。卖货的郎君声音嘹亮,

不会这么轻柔。“请问,沈姑娘在家吗?”是一个男人的声音。清朗,温润,

像初春化开的溪水,干干净净地流淌过来。我回过神,在围裙上擦了擦手,站起身。

走到门边,透过门板的缝隙,我看到外面站着一个人。一袭半旧的青衫,洗得有些发白,

但整洁挺括。身姿颀长,立在春日的光里,像一株挺拔的翠竹。我拉开院门。

他闻声转过头来。四目相对。我看到了他的眼睛。很清澈,像秋日的天空,高而远,

里面映着小小的、有些怔忡的我。他眉目舒朗,鼻梁挺直,唇角天然带着一点温和的弧度。

是个很好看的书生。而且,莫名让人觉得舒服。他眼中也掠过一丝极快的光,像是惊讶,

但很快便沉淀下去,化为更深的、礼貌的笑意。“冒昧打扰。”他拱手,姿态自然而好看,

“在下裴子安,新搬来隔壁。家母做了些桂花糕,嘱我送给邻里尝尝。

”他递过来一个油纸包,细绳捆着,散发着淡淡的甜香。裴子安。

这个名字……我好像在哪儿听过。茶楼说书人口中?还是买菜时大婶们的闲聊里?

电光石火间,我想起来了。新科状元。寒门出身,连中三元,金殿唱名时震惊朝野,

是今科最耀眼的那个名字。他竟然住到榆钱胡同来了?我压下心头的诧异,接过油纸包,

也福了福身:“多谢裴公子。邻里之间,本该我先去拜访的。”“沈姑娘客气了。

”他笑容加深了些,目光扫过我沾着泥点的裙角和身后的菜园,没有丝毫鄙夷,

反而带着点好奇,“姑娘这是……自己种菜?”“嗯,随便种些,吃着方便。”“自食其力,

甚好。”他点点头,语气真诚。随即又像是觉得唐突,解释道,“在下绝无他意,

只是觉得这园中绿意生机勃勃,看了令人心生欢喜。”“公子不嫌杂乱就好。

”我侧身让了让,“公子可要进来坐坐?只是寒舍简陋……”“不必了不必了,

”他连忙摆手,笑意清浅,“还要回去整理书箱。今日叨扰,改日再叙。”他又拱了拱手,

转身走向隔壁的院门。背影清隽,步履从容。我关上门,拿着那包温热的桂花糕,

站在院子里,有些出神。和陆寒州那种迫人的、带着审视和掠夺意味的俊美不同。

裴子安的好看,是山间明月,江上清风,看了只觉得澄澈安宁。而且,

他看我的眼神……没有惊艳,没有探究,没有透过我在看任何人。

只是看着“沈微澜”这个人。这个认知,让我心里某个角落,轻轻动了一下。后来才知道,

裴子安租下隔壁小院,是因为这里僻静,租金也便宜,适合他闭门读书,准备翰林院的考核。

我们渐渐有了些来往。有时我清晨开门洒扫,会碰见他夹着书卷出门,

去文渊阁或者哪位大人家请教。他会微微颔首:“沈姑娘早。”有时我傍晚从绣坊回来,

会看见他站在他那边的屋檐下,对着天边晚霞舒展筋骨。见到我,

会笑着问一句:“姑娘今日可好?”极其平淡,极其自然的邻里交往。直到有一次,

我从小市扛着半袋米回来。袋子有些沉,胡同的青石板路又凹凸不平,走得有些趔趄。

斜刺里伸出一双手,稳稳地托住了米袋的另一端。“我来吧。”裴子安不知何时出现,

语气自然得像只是接过一杯茶。“不必麻烦裴公子,我自己可以……”“顺路。

”他已经将大半重量接了过去,步履轻松地走在我身侧。米袋不重,但他手指修长干净,

是握笔的手,此刻却稳稳抓着粗糙的麻袋。我注意到他青衫的袖口有些磨损,但浆洗得硬挺。

一路无言,只有脚步声轻轻回响在胡同里。到了我院门口,他将米袋放下,

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。“多谢公子。”“举手之劳。”他笑了笑,

目光落在我因用力而微微发红的手指上,停顿了一瞬,很快移开,“姑娘若再有重物,

可以叫我。邻里互助,应当的。”还有一次,我晒在院中的书被突如其来的雨淋湿了几页,

正心疼地摊在廊下阴干。他来找我借锥子(他说他书架坏了),看见那本书,眉头微蹙。

“这样晾容易起皱,也伤纸。”他想了想,“姑娘若不介意,

我那里有吸水的棉纸和压书的石板,或许可以试试。”我跟着他过去。

他的书房果然堆满了书,但井井有条。窗明几净,桌上摊着写了一半的文章,字迹锋芒内敛,

风骨卓然。他找出棉纸,小心地吸去书页间多余的水分,又用光滑的石板轻轻压平。

动作细致专注,像对待什么珍宝。“这是前朝稗史?”他瞥见书名。“嗯,闲来翻翻。

”“这书里记载的‘清水之变’,与正史颇有出入,角度新奇。”他随口道,

然后像是想到什么,从书架高处抽出一本薄薄的、页面泛黄的手抄本,

“这是我从前游学时抄录的野史杂谈,里面有些相关记载,姑娘若有兴趣,可以看看。

”我接过。手抄本字迹工整俊秀,笔力劲健,一如其人。我们偶尔会聊几句书。他学识渊博,

却从不卖弄,引经据典也是信手拈来,为了佐证某个有趣的观点。得知我也读过些书,

他的眼神里会流露出真实的愉悦,像找到了可以交谈的同道。和他说话很舒服。

他不问我的过去,不探究我的来历,只是平等地对待“沈微澜”这个人,

谈论我们都感兴趣的东西。那种被尊重、被当作独立个体看待的感觉,像初春的阳光,

一点点融化着我心底经年不化的冰层。我几乎要沉溺在这种平静安稳的日子里了。

直到那天傍晚,裴子安敲响我的院门,脸上带着些许罕见的为难。“沈姑娘,

有件事……想请你帮忙。”他手里拿着一张泥金帖子,在暮色里泛着微光。

“礼部张大人家设宴,帖子送到了翰林院。我推脱了几次,但张大人是座师,

于我有提携之恩……”他显得有些无奈,“宴席需携女伴,我在京城并无亲眷,

也无意……麻烦他人。姑娘通晓礼仪,不知可否临时充作在下的女伴,应付一二?

”他顿了顿,补充道:“只是权宜之计,姑娘若觉不便,万万不可勉强。

”我看着他诚恳中带着窘迫的眼神,又瞥了一眼那张华贵的请柬。宫宴。

那个我已经决意远离的世界,那张请柬像一只不祥的鸟,衔着过去的阴影,

再次落到了我的面前。我知道该拒绝。远远避开才是明智之举。可看着裴子安清朗的眉目,

想到他这数月来润物无声的关照和尊重,那句“不”字在舌尖滚了滚,终究没有吐出来。

他从未向我要求过什么。这是第一次。而且……我心底深处,

或许也藏着一丝极淡的、连自己都不愿深究的念头。真的能彻底告别吗?或许,我该去看看。

看看离开那牢笼后,当我以“沈微澜”的身份,而非“沈微岚”的影子,

再次踏入那片天地时,是否真的能够波澜不惊。我沉默了片刻,

在他眼中光芒渐黯、准备开口收回请求之前,轻声说:“好。”裴子安眼睛倏然一亮,

像星辰坠入清潭。“多谢姑娘!”他郑重地拱手,随即又有些担忧,“只是那种场合,

或许会有些无聊,也可能……”“无妨。”我打断他,笑了笑,那笑容里有多少是给他的,

有多少是给我自己的,我也分不清,“就当是去见见世面。”“那便说定了。”他也笑了,

如释重负,又带着暖意,“届时我来接姑娘。”他告辞离开。

我握着那张他留下的、写着宴席时间和注意事项的便笺,站在渐浓的暮色里。

春风拂过院中的菜叶,沙沙作响。平静了许久的心湖,终究还是被这颗意料之外的石子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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