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有些路段是在悬崖上凿出来的,宽不过三尺,旁边就是百丈深渊。马走得战战兢兢,人更是只能下马牵着走。第一天夜里,我们在一个山洞过夜。外面下起了雨,山路更加湿滑。赵老汉看着洞外的雨帘,愁眉不展:“掌柜的,这雨要是一直下,前面那段塌方路就更难修了。王二他们…”“他们能行。”我往火堆里添了根柴,“我交代过,真...
“掌柜的,您真要再接这趟差事?”
老陈一边拨着算盘,一边忧心忡忡地看我。账本上墨迹未干,记着昨日入账的三百两黄金——这笔钱够普通人家过几辈子了。可老陈脸上没有喜色,只有担忧。
“您看看,”他指着账本后面那行小字,“跑这一趟,咱们折了两匹好马,伤了四个人,光药费和抚恤就花了八十两。赵老汉的胳膊伤得不轻,得养一两个月。王二那小子,腿上被山石划了道大口子,现在还下不了床。这……
贵妃的宦官离开后,我对着那枚玉牌发了整整一炷香的呆。
王二在旁边急得团团转:“掌柜的,您真接啊?三天!从长安到蜀地,还得是鲜荔枝!这、这荔枝一日色变,二日香变,三日味变,五日就烂透了!别说三天送到,就是现在立刻从蜀地摘下来往这儿运,等送到长安也成荔枝干了!”
账房先生老陈也推了推眼镜——我给他磨的水晶片,唐朝还没有玻璃——忧心忡忡地说:“东家,三百两黄金固然诱人,可这……
我穿越了,而且穿越的姿势相当社死。
上一秒,我还在2024年的快递网点对着堆积如山的包裹发愁,下一秒,我已经站在长安西市街头,身上穿着圆领袍衫,手里攥着一叠粗糙的麻纸,上面歪歪扭扭写着几个字:代送物品,三日必达。
最要命的是,我刚穿越过来时,正以一个极其尴尬的姿势——脸朝下摔在一摊新鲜马粪旁,嘴里还下意识喊出了我穿越前最后一句话:
“韵达快递,请问是上门取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