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.
有恋床癖的妻子连续一个月不回家后。
我找了**调查。
却发现她不知何时,把我资助的那个林迟,带在身边。
我翻着他的档案。
林迟,我定向资助的寒门医学生。
本该在南岳乡镇医院实习,忽然被破格录取到本市知名三甲医院。
我依稀想起,他曾多次上门道谢,每次都撞上我和沈听雪没空。
以前那个留着寸头、说话低头的自卑男孩。
如今也长得眉眼清俊、气质周正了。
难怪沈听雪最近的夜班越来越多。
我暗自查他们实际出轨证据,却陷入瓶颈时。
林迟却偷偷找到我:
“云哥,只有你能救我了,我真的不想再被沈医生当作挡箭牌了。”
档案纸页在我手里攥得死紧。
沈听雪的“恋床癖”,离了男人一夜都不行。
想到这整整三十天,她每夜都可能躺在另一张床上,被另一个男人......
胃里猛地翻涌。
我一把撑住桌沿,才勉强压住那阵冲上心头的恶心和眩晕。
手机“叮”的一声,侦探发来新照片。
春日酒店门口,沈听雪几乎被林迟半抱进去。
她侧脸埋在他颈窝,发丝凌乱,脸颊泛红。
那种依赖、柔弱的姿态我从没见过。
我指节捏得发白,拨通电话,声音冷得自己都陌生:
“赵局,查春日酒店,273号房。”
“怎么?你老婆领男人开房了?”对面带笑“说不定还能给我添点扫黄业绩。”
“滚!”
烟在指间烧到尽头,火星烫到皮肤我才猛然回神。
我一脚油门踩到底,冲到酒店楼下,眼前阵阵发黑。
沈听雪。
这次,你还有什么话说。
“谢云!”
沈听雪带着一身酒气走了过来,冷着个脸。
明显是好事被打断的不悦。
她仰起脸,对着林迟委屈道:
“吓死我了,突然来了好多警察......”
“谢云,你就这么不信我?你还调查上我了?”
赵局尴尬地咳嗽:“嫂子,别误会谢哥,我们只是例行检查。”
赵锦凑近我耳边小声道:“查清了,你老婆没事。林迟没进房间,监控也没问题。”
林迟低着头,声音发闷:
“谢哥,对不起......沈医生醉得厉害,我才想着给她开个房......我们真的什么都没有。”
我看着眼前唱双簧的二人,皱起眉。
沈听雪的恋床癖,必须每天有人滋润她才行。
一个月不回家,她怎么可能没出轨?
这时林迟袖口下滑,腕上露出了一块表。
我眼前一黑,怒火重燃。
那是我送沈听雪的三周年礼物,现在就被她这么轻飘飘的送给别人了?
几个医院的同事远远注意到这边,窃语飘来:
“这不是那个走后门的实习生吗......”
“沈医生天天没夜班,还陪着他熬呢......”
我压下心头几乎要炸开的火气,声音尽量平静:“走了。”
她冷笑一声:
“要是没有赵局,我真是掉进黄河也洗不清!”
“你们查清楚了吧,我有背叛谢云吗?我的房间里有别的男人吗?”
她酒气拂在我脸上。
“怎么?在警局待久了,看谁都像犯人?”
赵锦打个哈哈连忙走了。
我垂眸,正思索着......忽然瞳孔一缩。
沈听雪颈侧,一抹新鲜的吻痕刺进我的视线。
我猛地抬头,死死盯住林迟。
林迟欲言又止,最终只是紧了紧嘴唇:“谢哥,沈老师,我先走了。”
这副样子,分明是做贼心虚!
深夜,手机震了一下。
赵锦的消息弹出来:
“今天吧,虽然林迟那小子没进房间,衣服也板正,可我们进酒店时,嫂子分明衣衫不整。”
“他们之间,肯定不是表面看到的那样,你别不信我多年老刑警的知觉。”
“就算曾经她很爱你,但也要擦亮眼睛!人都会变的”
“说不定是个高级小三,这都不叫绿茶了,叫绿箭!”
“林迟这小子,就是想攀附豪门!”
我盯着屏幕,牙关咬得死紧,太阳穴突突直跳。
一种被彻底背叛的痛苦在五脏六腑里翻搅。
却又有种抓不到、摸不透的闷。
我盯着屏幕,没回复。
心中总隐隐觉得有不好的预感。
可沈听雪除了工作忙了些,和林迟工作上走的稍微近了些......
也没什么。
难道她的“恋床癖”莫名消失了?
浴室水声停了,沈听雪擦着头发出来,吻痕还在锁骨边明晃晃地贴着。
“还不睡?”她靠过来,气息温热。
我质问她今天的事。
沈听雪轻笑:“谢ir还是这么细心。”
她手指抚上我后颈“你啊,就是工作太累了。”
我握住她手腕,力道没收住:“那这痕迹,怎么回事?”
“还有我送你的表,去哪了?”
“这个?”她指尖碰了碰颈侧。
“晚上在酒店洗手间头晕,撞到挂钩了,林迟在门外急得不行。”
“表啊,我确实送林迟了,但我问心无愧,你也知道他家庭不好。”
“今天他跟我诉苦,母亲的病又严重了,我一时情急,就摘下给他了。”
沈听雪,你怕是忘了我是什么职业了。
编口供的本事,漏洞百出,却自以为天衣无缝。
行。你喜欢演,我就好好看着。
看看你这出戏,最后怎么收场。
我闭上眼,关了灯:“睡吧。”
沈听雪一个翻身,手指不安分的挑弄着我。
亲热过后,她便沉沉睡去。
黑暗里手机又亮起来。
赵锦:【对了,林迟似乎和沈医生户籍地一样。】
【林迟的母亲确实生病了,不过也姓沈......】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