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只是只猫,但我的铲屎官我来罩

我只是只猫,但我的铲屎官我来罩

主角:林晓
作者:东海唐公子

我只是只猫,但我的铲屎官我来罩精选章节

更新时间:2026-01-24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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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重生了,从神界战兽变成一只田园橘猫。这一世我只想躺平吃罐罐,

直到我的主人林晓在无限噩梦副本中被撕碎。血溅上我的绒毛,

他最后呢喃:“快跑…狗蛋…”跑?我舔掉爪尖的血,金瞳燃起焚世烈焰。当噩梦再次降临,

我蹲在瑟瑟发抖的新人林晓肩头,对狞笑的副本BOSS们懒懒打了个哈欠。“喵。

”(这次,换我罩你了。)---第一章:爪垫下的余温我死了。不,确切地说,

是我的上一任铲屎官,林晓,死了。就在我面前。

空气里还残留着劣质咖啡、他昨晚熬夜画图用的松节油,

以及此刻浓得化不开的铁锈和绝望的味道。这里是个鬼地方,像个废弃多年的工厂,

又像某个噩梦具现化的迷宫里最肮脏的一角。管道扭曲,渗出粘稠的、散发异味的液体,

墙壁上布满了抓痕和干涸的、颜色可疑的污渍。头顶不是天空,是蠕动着的、暗红色的肉膜,

偶尔传来沉闷的、仿佛巨大心脏跳动的声音。林晓就在离我几步远的地方,

背靠着一根冰冷的、滴着冷凝水的铁管。

他手里紧紧攥着一把从某个“补给点”捡来的、豁了口的消防斧,

手指因为过度用力而关节发白,微微颤抖。他的眼镜碎了一片,额角有血滑下来,

流过他因恐惧和疲惫而显得格外苍白的脸颊,滴落在他那件洗得发白的格子衬衫上。

他喘着粗气,每一次呼吸都扯得肺叶生疼,在这个污浊的空气里。他的眼神,

透过那仅存的、布满裂痕的镜片,死死盯着前方——那里,阴影正在汇聚,

粘稠的、充满恶意的低语在管道和铁架之间回荡。几个“东西”从暗处走了出来。

它们有着近似人类的轮廓,但关节扭曲,皮肤像是被剥掉后又胡乱缝合,

露出下面暗红色的、微微搏动的筋肉。没有眼睛,只有两个空洞,

燃烧着幽绿色的、贪婪的火苗。它们手里拿着锈蚀的铁钩、断裂的钢筋,滴着涎水,

发出“嗬嗬”的、仿佛破风箱般的声音。

“跑……狗蛋……快跑……”林晓的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见,他的腿在抖,

但他还是艰难地挪动了一下,

试图用身体挡住我——一只蹲在废弃铁桶后面、体型略显圆润、毛色橘白相间的小猫。我,

狗蛋,此刻正舔着自己前爪上沾到的一点灰尘。这个地方真是太不讲究了。跑?

我看着林晓微微佝偻的背影,那件熟悉的、沾了猫毛和咖啡渍的格子衬衫。我想起每天早上,

他睡眼惺忪地给我开罐头时,总会嘟囔:“狗蛋,你能不能别在我刷牙的时候挠门?

……算了,给你加条小鱼干。”想起他深夜赶稿,把我抱在腿上,

温热的掌心有一搭没一搭地挠着我的下巴,屏幕的光映着他专注又疲倦的侧脸。

想起阳光好的下午,他躺在旧沙发里看书,我霸占着他的肚皮,打呼噜打得震天响,

他只会无奈地笑,然后轻轻捏我的耳朵尖。上一世,

我是神界征伐四方、令诸魔辟易的战兽“燎煌”。无尽的厮杀,震天的咆哮,

鳞甲上永不干涸的神血与魔血,还有灵魂深处那无法驱散的、对杀戮本身的厌倦。

我选择了湮灭,选择了重入轮回,只想寻一方安宁,晒太阳,打滚,

被一个温暖平凡的人豢养。我找到了林晓。他平凡,有点笨拙,收入普通,

但会给我买虽然不贵但我很喜欢的猫零食,会在我假装不吃猫粮时手足无措,

会把我掉毛的季节称为“下雪”。他给了我这一世最想要的、平静到近乎慵懒的全部。现在,

这些肮脏的、散发着劣质诅咒气息的东西,要毁掉这一切。愤怒吗?有的。

但更多的是一种冰冷的、近乎漠然的审视。就像看到几只蝼蚁,试图撼动我晒太阳的石头。

林晓举起了斧头,发出一声毫无底气的吼叫,冲向最近的那只怪物。他的动作笨拙,

破绽百出。怪物轻而易举地格开斧头,锈蚀的铁钩划向他的脖颈。时间,在我的感知里,

忽然变得粘稠而缓慢。我能看到铁钩上每一粒暗红色的锈迹,

能看到林晓眼中骤然放大的、纯粹的恐惧,能看到他脖颈皮肤下,

血管因极度紧张而凸显的轨迹。我能救他。甚至不需要动用前世万分之一的力量,

一丝最微末的神念,就足以让这些低阶的、依靠怨念和粗糙规则驱动的傀儡灰飞烟灭。

但我没有。这一世的“我”,只是一只猫。一只被林晓捡回来,

取名“狗蛋”(这名字真不怎么样),养得有点胖,喜欢睡在路由器上取暖的橘猫。

动用了力量,就意味着打破这层伪装,意味着“平凡”的终结。我还没躺够,还没被撸够,

还没享受够这种脑袋空空、只有罐罐和阳光的猫生。而且……我内心深处,

那属于战兽“燎煌”的、已经沉寂太久的部分,冷漠地评估着:这是一个“副本”。

一个粗糙、简陋、但对凡人而言致命的无限流噩梦空间。救他一次,救不了下次。

他已经被标记,被拖入这个轮回。除非彻底摧毁这个体系,或者让他自己强大起来。

前者太麻烦,后者……我看着林晓那笨拙挥斧的样子,默默否定了。就在这电光火石间,

因我的犹豫而停滞的“时间”恢复正常流速。嗤——!铁钩轻易地撕裂了棉质的衬衫布料,

然后是皮肉,骨骼……温热的液体,带着浓烈的、属于林晓的独特气味(淡淡的汗味,

一点松节油,还有家里那款廉价沐浴露的柠檬草香),溅了出来。几点殷红,落在我的鼻尖,

胡须上,还有前爪雪白的绒毛上。林晓的身体僵住了,斧头“当啷”掉在地上。

他踉跄着后退,撞在铁管上,慢慢滑坐下去。血从他颈间可怕的伤口里汩汩涌出,

迅速染红了他的前襟,在地上汇聚成一小滩粘稠的、反射着暗红天光的液体。那只怪物,

以及其他几只,发出兴奋的“嗬嗬”声,围了上来。林晓的目光,涣散地,挣扎着,

越过它们扭曲的肢体,找到了我。他的嘴唇翕动着,血沫从嘴角溢出。

“跑……快……狗蛋……”声音轻得像叹息,带着他最后一点力气,

和……某种我无法理解的、纯粹的保护欲。即使到了这一刻,

他想的还是让我这只“猫”逃走。然后,那点光,从他眼里熄灭了。他靠着铁管,

头歪向一边,不再动弹。只有血,还在静静流淌。怪物们扑了上去,阴影将他吞没。

传来令人牙酸的、血肉被撕扯和啃噬的声音。我蹲在原地,一动不动。鼻尖的血,有点腥甜,

更多的是铁锈味。和我记忆中神魔之血的灼热磅礴完全不同,

这是一种脆弱的、短暂的、属于凡俗生命的温热。我低头,看着自己前爪上那点刺目的红。

伸出舌头,慢慢地,仔细地,舔了一下。味道……很奇怪。前世,我舔舐过自己的伤口,

那带着神力波动的血液能灼烧敌人的灵魂。我也曾沐浴敌血,

那滚烫的液体是胜利与力量的勋章。林晓的血,是温的,很快在空气中变得微凉。有点咸,

有点铁锈味,还有一股……他说不清道不明的,独属于他的,平静生活的味道。就这么没了。

被这些恶心的、低等的玩意儿,撕碎了。胸腔里,

某个我以为早已在阳光下晒化、在猫抓板上磨平、在罐头美味里遗忘的东西,

猛地抽动了一下。不是疼痛,

是一种更陌生的、灼热的、几乎要冲破这身柔软皮毛和脂肪的冲动。

我看着那团蠕动的、正在分食的阴影。金色的火焰,自我灵魂最深处,

那被重重封印、覆盖了厚厚猫毛和懒散意念的核心里,“嗤”地一声,点燃了一缕。

不是焚尽八荒的燎原之火,只是很小的一簇,幽幽地,

在我那双圆溜溜的、此刻竖成直线的猫瞳深处,燃烧起来。周围的空气,

似乎微微扭曲了一瞬。那些正在大快朵颐的怪物动作同时一滞,

幽绿的火苗在它们空洞的眼眶里剧烈跳动,

仿佛感受到了某种源自更高层次存在的、本能的颤栗。但它们智力低下,

很快又被“进食”的欲望支配,继续埋头。我站起身,甩了甩尾巴。跑?

我舔干净爪子上最后一点血迹,抬起头,望向那蠕动着的暗红天幕,

望向这个粗糙噩梦空间的深处。这一次,我不跑了。这一世的罐罐,这一世的阳光,

这一世那个会笨拙地给我挠下巴、叫我“狗蛋”的两脚兽……虽然暂时没了。但,谁弄没的,

总得有个说法。我的金瞳里,那缕火焰安静地燃烧着。第二章:喵生重启,罐罐犹在混沌,

失重,仿佛被扔进洗衣机又丢进滚筒烘干机的感觉。然后,“噗”地一下,

像是从水底猛地冒头。意识回笼的瞬间,我下意识地伸了个懒腰,

脊椎骨发出细微的“咔吧”声,每一根胡须都舒展开来。后爪习惯性地蹬了蹬,

触感是熟悉的、略显粗糙的棉质布料——我那张印着小鱼图案的旧猫抓板垫子?我睁开眼。

午后的阳光,暖洋洋、金灿灿的,透过阳台那扇擦得不算太干净的玻璃门,正好洒在我身上。

空气中漂浮着细微的灰尘,在光柱里跳舞。

身下是阳台那把有点硌猫但被太阳晒得蓬松温暖的旧藤编躺椅,

旁边还放着我打翻过好几次的半盆绿萝,叶子蔫蔫的。厨房里传来“笃笃笃”的切菜声,

还有林晓那五音不全、但哼得挺投入的跑调歌声,依稀能辨认出是某首烂大街的网络情歌。

一切都和我“死”前——不,是和“林晓死前”那个平凡的午后,一模一样。我抬起前爪,

放到眼前。橘白相间的毛,**嫩的肉垫,干干净净,没有一丝血迹。我扭头,

舔了舔肩胛部位的毛,顺滑,蓬松,带着阳光和自家沐浴露(柠檬草味,

廉价但林晓觉得好闻)的味道。没有血腥。没有铁锈。没有那令人作呕的噩梦气息。我,

狗蛋,一只正值壮年(按猫龄算)、略有发福趋势的田园橘猫,正躺在自家阳台上晒太阳。

而我的铲屎官林晓,正在厨房里,准备我们(主要是他的)的晚餐。记忆像潮水般涌回,

清晰而冰冷。废弃工厂,蠕动肉膜,扭曲怪物,豁口斧头,温热血迹,

最后呢喃……以及我灵魂深处点燃的那一簇金色火焰。那不是梦。是我的“上一周目”。

无限流?副本?重生?这些人类网络小说里流行的词汇,

此刻无比真实地砸在我这只猫的头上。我,战兽燎煌的转世,

在目睹铲屎官惨死、舔了他的血之后,好像……回溯了时间?重启了副本?

还是回到了他被拉入噩梦之前的时间节点?不管机制如何,结果就是:我回来了。

林晓还活着,在切土豆。一股难以言喻的情绪涌上来,

让我的尾巴尖不受控制地快速摆动了几下。不是单纯的庆幸,

更像是一种……尘埃落定般的确认,以及随之而来的、沉甸甸的责任。罐罐还在,阳光还在,

撸下巴的手也还在。但危机没解除。那个标记,那个将林晓拖入噩梦的“引子”,

一定还潜伏着。上一次,是在大约……今晚凌晨左右发作的?我眯起眼睛,

金色的瞳孔在阳光下半掩着,里面幽火一闪而逝。这一次,不一样了。“狗蛋——吃饭啦!

”林晓的声音从厨房传来,带着笑意,“今天给你开了个新口味的罐头,海鲜盛宴哦!

”海鲜盛宴?听起来不错。我轻盈地跳下躺椅,肉垫落地无声,迈着标准的猫步朝厨房走去。

步伐稳健,尾巴竖得笔直,带着一种巡视领地的气势。林晓背对着我,

正在把猫罐头倒进我那个有点掉漆的蓝色小碗里。

他穿着那件眼熟的、领口有点松的灰色家居T恤,头发因为做饭而有些凌乱。我走到他脚边,

用脑袋蹭了蹭他的小腿,力道比平时稍重一些。“哎哟,今天这么黏人?

”林晓笑着转过身,蹲下来,把猫碗放在我面前,顺便揉了揉我的头顶,“饿坏了吧?

快吃。”我没立刻埋头苦干,而是抬起头,认真地看了他一眼。

镜片后的眼睛还有些血丝(估计又熬夜了),脸色有点苍白,

但整体气色比“上周目”临死前好太多了。鲜活,温暖,带着点居家男人的温和傻气。

就是这傻子,差点把自己喂了怪物。我伸出带着倒刺的舌头,舔了舔他的手腕。

动作有点粗鲁,算是盖章确认:这个两脚兽,目前状态完好,归我罩了。然后,我才低下头,

开始享用我的“海鲜盛宴”。味道确实可以,鱼肉慕斯口感细腻,虾仁粒Q弹。

我吃得慢条斯理,耳朵却竖得高高的,捕捉着林晓的一切动静。他一边自己吃着简单的面条,

一边刷着手机,偶尔发出被视频逗乐的笑声。一切如常。但我知道,暗流已经开始涌动。

夜幕降临,林晓照例洗漱,关灯,上床。我这次没有选择床尾的固定位置,

而是直接跳上了枕头,在他颈窝边盘成一团。“狗蛋?今天要睡这里啊?”林晓有点惊讶,

但显然很高兴,侧过身,轻轻用手指梳了梳我背上的毛,“也行,给你挪个地方。

”他很快睡着了,呼吸变得平稳。我却没有合眼。在黑暗中,我的瞳孔放大,

淡金色的微光流转。我将一丝微弱到极致的神念,如同最细的蛛丝,

轻柔地缠绕在林晓的呼吸和心跳节奏上,同时向外弥散,笼罩住整个卧室,

感知着任何一丝不寻常的能量波动。时间一分一秒过去。窗外城市的声音渐渐沉寂。来了。

午夜时分,一丝微不可察的、冰冷粘腻的气息,如同隐匿在阴影中的毒蛇,

悄无声息地渗入房间。它绕过我的神念感知(或者说,我的神念伪装得太好,如同不存在),

直接钻向熟睡的林晓,试图缠绕他的梦境,汲取他的精神力,加深那个“标记”。就是它。

我没有立刻动作,只是冷静地“观察”着。这气息很弱,但本质邪恶,带有明确的牵引坐标,

指向某个……重叠于此方现实的亚空间缝隙。果然是无限流副本的“引线”。

林晓在睡梦中不安地动了动,眉头微蹙。引线在加深链接,试图将他“拉”过去。就是现在。

我悄无声息地抬起头,凑近林晓的口鼻。然后,张开嘴,不是哈欠,

而是一个极其细微的、吞噬的动作。没有光芒,没有声响。但那缕侵入的冰冷气息,

就像遇到了黑洞,瞬间被我从源头“咬断”,吸入体内。一丝劣质的、充满怨念的能量,

在我的本源火焰中转了一圈,便“嗤”地一声化为乌有,连点青烟都没冒。

林晓的眉头舒展了些,睡得更沉了。我舔了舔嘴唇,仿佛只是尝了点不干净的东西。

治标不治本。那个“坐标”还在,这次失败了,下次还会换种方式尝试。而且,

我粗暴地掐断了这次牵引,可能会引起副本背后那些东西的注意。得主动出击。

我得跟着林晓进去。在他被“正式”拉入副本的那一刻,

利用我们之间的饲主与宠物(或者说,守护与被守护)的因果联系,强行挤进去。这一次,

我要在副本里,会会那些东西。计划通。我重新趴好,闭上眼睛,开始假寐养神。

爪垫下的被单传来林晓的体温,鼻端是他身上干净的气息。罐罐要保,阳光要享,

铲屎官……也得罩。金色的火焰在我闭合的眼眸深处,静静燃烧,等待着。

第三章:再入噩梦,画风不对等待的时间比预想中短。就在黎明前最黑暗的那一阵,

那股被“掐断”过一次的牵引力量,以一种更粗暴、更不容抗拒的方式,再次降临!

不再是悄无声息的渗透,而是如同无形的钩锁,猛地扎入林晓的梦境深处,强行锚定!

卧室的空间发出一声低沉的、常人无法听见的嗡鸣,开始扭曲、折叠。来了!我瞬间警醒,

金瞳在黑暗中亮得惊人。林晓的身体在床上剧烈抽搐了一下,随即变得半透明,

被一股强大的吸力拉扯着,向某个无形的“点”坍缩。就是现在!我后腿用力一蹬,

整只猫如同橘白色的闪电,扑向林晓即将消失的胸口。在接触到那扭曲空间之力的刹那,

我体内那簇金色火焰微微一亮,一层稀薄却无比坚韧的金色光膜覆盖全身,

同时伸出无形的“触角”,死死缠住我与林晓之间那份“饲主契约”般的因果线。“嗡——!

”更强的空间震荡传来。这次的感觉比上次更清晰,像是被塞进高速旋转的滚筒,

又猛地从另一端喷出来。混乱,失重,然后——“噗通!”“哎哟!”我稳稳落地,

肉垫缓冲,悄无声息。旁边则传来重物坠地和人吃痛的闷哼。是林晓。

他直接摔在了冰冷坚硬的地面上。我迅速环顾四周。还是那个该死的、毫无品味的噩梦风格。

但场景换了。不是废弃工厂,而是一个……看起来像是荒废了上百年的欧式古堡大厅?

高耸的、布满蛛网和裂隙的穹顶,彩绘玻璃破碎不堪,

只投射下几缕惨淡的、不知来源的微光。墙壁是巨大的石块垒成,潮湿阴冷,

覆盖着厚厚的墨绿色苔藓和可疑的霉斑。

、腐朽的木头、还有一股淡淡的、甜腻到令人作呕的……像是放置太久、开始腐败的香水味。

我们身处大厅中央,脚下是磨损严重、看不出原本图案的石板地面。

四周散落着倾倒的烛台、破烂的帷幔、以及一些形状古怪、锈迹斑斑的金属装饰。

除了我和林晓,大厅里还有其他七个人。四男三女,穿着各异,

有西装革履却狼狈不堪的上班族,有穿着睡衣拖鞋满脸惊恐的家庭主妇,

有学生打扮的年轻人,还有一个穿着战术背心、眼神锐利、手里紧握着一把军刺的壮汉。

所有人都是一脸懵圈加恐惧,有几个还在瑟瑟发抖。林晓捂着摔疼的胳膊肘,挣扎着爬起来,

脸色比上次更白,眼镜歪在一边,眼神里充满了极致的茫然和骇然。“这……这是哪里?

我……我不是在睡觉吗?”没人能回答他。那个战术背心壮汉啐了一口,

低吼道:“都冷静点!看看周围!我们他妈的中大奖了,被拉进‘那个地方’了!

”无限噩梦空间。看来这批新人里有明白人。其他人闻言,更加骚动不安,

压抑的哭泣和粗重的喘息声响起。就在这时,那个宏大、冰冷、非男非女的提示音,

如同上次一样,直接在所有人脑海中炸响:【欢迎来到‘腐香古堡’。

】【副本类型:初级探索/解谜。】【主线任务:存活至午夜钟声敲响,

并找出古堡主人的“秘密”。】【当前玩家人数:9。】【提示:香气有时是邀请,

有时是陷阱。注意你们的影子。】声音消失,大厅里死一般的寂静,

只剩下人们压抑的呼吸和心跳。“探索解谜……比直接对抗型稍好一点,但更诡异。

”战术背心男喃喃道,眼神越发警惕,“都别乱动,先检查自身,

看看有没有多出什么‘东西’!”人们慌乱地检查口袋、身体。林晓也下意识地摸遍全身,

除了睡衣口袋里的半包纸巾,什么也没有。我则蹲在林晓脚边,微微仰头,看着这古堡大厅。

我的鼻子轻轻抽动。那股甜腻的腐香无处不在,试图钻进每一个毛孔。但更让我在意的是,

这香气里,混杂着极其细微的、灵魂层面的诱惑与麻痹。对凡人效果显著,对我?

大概相当于闻到了一款劣质香薰。而且,这副本的能量结构,

比上次那个“锈蚀角斗场”要精细一些,恶意隐藏得更深,更偏向精神侵蚀和环境杀。

有点意思,但也就一点。“猫?这里怎么会有猫?

”一个穿着碎花睡衣、头发凌乱的女人发现了我的存在,指着我尖声道。

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过来。林晓这才注意到我,惊愕地瞪大眼睛:“狗蛋?!

你怎么……你也……”他连忙弯腰想把我抱起来,似乎觉得这里危险,想保护我。

战术背心男皱眉:“谁的宠物?这种地方带宠物进来,找死吗?”林晓把我护在怀里,

有些结巴但倔强地说:“它……它是我养的猫,我也不知道它怎么来的……但它很乖,

不惹事。”“乖?”战术背心男冷笑,“等下怪物出来,看它乖不乖。我建议你扔了它,

免得拖累大家。”林晓抱紧了我,没说话,但手臂微微发抖。

我能感觉到他的恐惧和对我的维护。我窝在他怀里,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,

甚至打了个小哈欠。战术背心?军刺?在我眼里,和玩具没区别。不过,

这个两脚兽维护我的样子,还算顺眼。“先别吵了,

”一个戴眼镜、看起来像是程序员的男人哆嗦着推了推眼镜,“提示说‘找出秘密’,

这大厅空荡荡的,秘密肯定在别处。我们是不是……得找路出去?”话音刚落,

大厅四周那几扇紧闭的、镶嵌着华美雕花但早已腐烂的橡木大门,其中一扇,

发出了“吱呀——”一声令人牙酸的**,自己缓缓打开了一道缝隙。门外,

是一条更加昏暗、深不见底的长廊。浓郁的腐香,正从那里扑面而来。所有人的呼吸一窒。

“看来,路找到了。”战术背心男握紧军刺,脸色凝重,“不想死的,跟紧我。记住,

注意香气,注意影子!”他当先朝着那扇打开的门走去。其他人面面相觑,

求生欲最终战胜了恐惧,纷纷跟上。林晓抱着我,落在最后,脚步虚浮。走进长廊,

光线更暗。墙壁上每隔一段距离有烛台,但蜡烛早已燃尽,只剩下干涸的蜡油。

只有不知从何处透进的、惨绿色的微光,勉强勾勒出走廊的轮廓。脚下是厚厚的灰尘,

踩上去沙沙作响。两侧的墙壁上挂着一些肖像画,但画布破损严重,

画中人物的脸要么被撕掉,要么模糊成一团扭曲的色彩,在昏暗光线下显得格外瘆人。

腐香越来越浓,甜腻得让人头晕。几个玩家已经忍不住开始干呕,脸色发青。“屏住呼吸!

这香味有问题!”战术背心男低吼。但屏息能坚持多久?长廊似乎没有尽头。

我窝在林晓怀里,耳朵转动。除了玩家们慌乱的心跳和脚步声,我还听到了别的声音。

极其细微的,像是很多双脚在灰尘上轻轻拖行的声音,从走廊深处传来,

从两侧的墙壁后面传来。还有某种湿滑的东西,舔舐墙壁的粘腻声响。林晓的手臂越收越紧,

勒得我有点不舒服。我动了动,伸出爪子,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腕。别怕,我在呢。就在这时,

队伍中间那个穿碎花睡衣的女人,突然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:“影子!我的影子!

”众人下意识地看向地面。在惨绿微光下,每个人的影子都被拉得细长扭曲,

投射在墙壁和地面上。

而那个女人的影子……正在以一种不自然的、独立于她本人动作的方式,缓缓扭动着,

像是一条苏醒的蛇,影子的头部甚至抬了起来,转向她自己的脚后跟!“啊——!

”女人彻底崩溃,疯狂地跺脚,想甩掉自己的影子,却差点摔倒。“冷静!别乱动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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