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重生在血色香江

我重生在血色香江

主角:林楠李仁杰
作者:虾仁不眨眼gg

我重生在血色香江精选章节

更新时间:2026-02-04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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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八岁那年,父亲惨死,姐姐调查真相意外车祸。五年后,我成为北美第一杀手红鸢,

却苦寻凶手无门,抱憾终身。如今重活一世,这一世,姐姐我会护,凶手我会亲自揪。

等着吧,所有沾血的人,一个都逃不掉。第一章血债林楠睁开眼时,

窗外的雨正敲打着玻璃。她躺在狭窄的卧室里,墙上贴着Beyond乐队的海报,

书桌上堆着高中模拟试卷。这似曾相识的一切让她心脏骤停。她猛地坐起身,冲到日历前,

红色数字刺的她心痛:1992年5月20日。父亲林国栋“意外身亡”后的第三天。

“阿楠,起床了没?早餐在桌上。”门外传来姐姐林招娣沙哑的声音,

那是哭了三天后的嗓音。林楠颤抖着手摸向自己的脸颊,光滑紧致,

没有后来在加拿大训练场留下的那道疤。她低头看向自己的手掌,细嫩,

没有常年握枪的老茧,更没有八卦掌练至暗劲境界后特有的掌纹变化。这不是梦。

她真的回到了十八岁,回到了这个一切悲剧尚未完全展开的起点。

前世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:父亲林国栋,香港“和兴社”白纸扇,表面经营着一家电影公司,

实则为社团管理账目。三天前,他在九龙城寨附近一家茶楼遭遇“黑帮火并”,

身中七刀身亡,社团给出的说法是“和义安”的人报复。前世,姐姐招娣怀疑真相,

以记者身份暗中调查,结果在两年后“意外”车祸身亡。而她自己,

则在父亲的好友洪涛帮助下逃往加拿大,后来加入杀手组织“影契”,苦练八卦掌和枪械,

成为代号“红鸢”的顶尖杀手。她一辈子都在追查真相,却因香港回归后人事全非,

线索尽断,而抱憾终身。“阿楠?”林招娣又敲了敲门,声音里带着担忧。林楠深吸一口气,

一辈子的执念,此刻仇恨如岩浆在血管中沸腾,但杀手生涯教会她的第一课就是:冲动者死。

“来了,家姐。”她应道。餐桌上,林招娣眼下乌青,面色憔悴。她比林楠大五岁,

在《明报》做社会新闻记者,性格刚烈,继承了父亲的武术天赋,八卦掌已得真传,

此刻她正盯着报纸上关于父亲“意外身亡”的报道,手指攥得发白。“家姐,爸爸的事,

你怎么看?”林楠坐下,拿起一片面包。林招娣猛地抬头,眼神锐利:“你也觉得不对劲?

”“爸爸是八卦掌高手,寻常三五个人近不了身,‘意外火并’?我不信。”林楠平静地说,

咬了口面包。林招娣盯着妹妹看了几秒,似乎惊讶于她突然的成熟,从前,

林楠是家里最受宠的小女儿,聪明乖巧,一心读书,对社团和武术从不关心。

“我也觉得有问题,昨晚我去灵堂守夜,阿雄和阿强来了。”阿雄和陈强,父亲的两个徒弟,

从小在武馆长大,情同父子。前世,他们为帮姐姐调查,潜入“和义安”做卧底,最终惨死。

“他们说什么?”“他们说爸爸出事那晚,本来约了人在茶楼谈事,但具体是谁,

爸爸没告诉他们。”林招娣眉头紧锁:“而且出事后,

社团龙头炳叔马上派人收了爸爸在公司办公室的所有文件,说是‘避免警方找麻烦’。

”林楠心里冷笑。炳叔,和兴社坐馆,父亲名义上的大哥,前世直到最后,

她也没查清这个人到底在父亲的死里扮演了什么角色。“家姐,你打算怎么做?”林楠问。

“我要查!”林招娣斩钉截铁:“我是记者,我有渠道,爸爸不能死得不明不白。”“危险。

”林楠直视姐姐的眼睛,“如果真有人害爸爸,他们不会让你查下去。”林招娣怔了怔,

随即苦笑:“我知道危险,但阿楠,有些事必须做,你放心,我会小心。”林楠没再劝说,

她知道劝不住。前世的姐姐就是这样一步步走向死亡的,但这一次不同了。这一次,有她在。

第二章第一滴血林楠以“父亲去世,又逢高考,压力大想散心”为由,向学校请了假。

她需要两样东西:钱和武器。父亲留下的积蓄不多,大部分被社团以“抚恤金”形式控制。

林楠从自己储钱罐里翻出八百港元,又悄悄拿走了姐姐藏在衣柜底层的两千块应急钱。

武器比较难,香港控枪严格,黑市渠道她前世知道一些,但那是十几年后的人脉网络,

现在她只是个女学生,无人会信她。但林楠有别的办法。她去了深水埗鸭寮街,

在一家五金店买了钢锉、铁管、弹簧和几块厚木板,又去药房买了硝酸钾、硫磺和木炭。

回到家,她锁紧房门,开始工作。前世在“影契”组织,她学过简易武器**,三小时后,

一把粗糙但可用的单发手枪组装完成,配六发手工子弹。

她又用钢锉和木板做了个简易消音器,效果不会太好,但足够在嘈杂环境中掩盖枪声。

接下来她需要快速恢复战斗力,现在这具十八岁的身体没有经过系统训练,太稚嫩。

于是每天凌晨四点,林楠悄悄起床,

在狭小的客厅里练习八卦掌基本功:转掌、趟泥步、八大掌式。十八岁的身体柔韧协调,

加上前世的经验,进步速度快得惊人。一周后,她已经能打出完整的六十四掌套路,

掌风隐有破空之声。……父亲死后第七天,和兴社为林国栋办了场风光葬礼,

黑白两道来了不少人,灵堂外停满黑色平治。林楠一身黑衣,低头站在家属席,

眼睛却透过垂下的发丝观察每一个人。龙头炳叔五十多岁,微胖,穿着唐装,一副悲痛模样。

父亲的两个徒弟阿雄和陈强站在角落,眼圈通红,拳头紧握。前世,他们是最忠诚的人,

也死得最惨。葬礼结束后,林楠悄悄找到两人。“雄哥,强哥,

我想知道爸爸出事那晚的详细情况。”阿雄皱眉:“阿楠,这些事交给我们和招娣姐,

你好好读书。”“读书?”林楠笑了,笑容冷冽,“我爸死了,你让我读书?

”陈强警觉地看着她:“阿楠,你好像……不太一样了。”“人总是要长大的。

”林楠直视他们:“告诉我,那晚爸爸约了谁?”两人对视一眼,

阿雄终于开口:“师父约了人谈一笔账目,对方来头不小。出事那天下午,

我听见师父在电话里说‘李先生的数目有问题’,然后他就让我晚上不用跟去,

说是‘文事’。”李先生?林楠心脏一跳,前世她查到最后,模糊指向一个李姓富豪,

但始终无法确认具体身份。“哪个李先生?”她追问。“不知道。”陈强摇头,

“师父没细说,但听口气,是很重要的人物。”林楠沉默片刻,突然问:“你们信炳叔吗?

”阿雄脸色微变,陈强则下意识看向四周。“阿楠,这种话不能乱说。”阿雄压低声音。

“爸爸办公室的文件被炳叔收走了,说是防警方,但如果是正常社团事务,

为什么还要防自己人?”林楠冷声道。两人都不说话了。“帮我个忙,

我要进爸爸的电影公司办公室。”“那里被社团的人看着。”陈强皱眉。

“所以需要你们引开他们。”林楠从口袋掏出两张电影票:“明天下午三点,金声戏院,

动作片首映,你们想办法让守办公室的两个小弟‘偶然’拿到票。

”阿雄盯着她:“你想找什么?”“爸爸留下的线索,他做事谨慎,一定有备份。

”两人犹豫了片刻。“就这一次,招娣姐知道会杀了我们。”阿雄说。“她不会知道。

”林楠微笑。第三章夜探次日下午三点,林楠穿着清洁工制服,提着水桶和拖把,

走进了位于旺角一栋旧厦三层的“国栋影业”。正如阿雄所说,

平时守在办公室外的两个马仔不见了,

此刻他们应该正在金声戏院看《黄飞鸿之二:男儿当自强》。

林楠用自制的开锁工具打开门锁,闪身进入。办公室不大,堆满电影胶片和账本。

林楠直奔父亲的书桌,抽屉锁着,她用细铁丝三秒撬开,里面是些日常文件,没有特别。

她站起身,环顾四周,父亲是个谨慎的人,如果有重要东西,不会放在明显处。

前世她没机会搜查这里,等她有能力时,这间办公室早已不复存在。林楠若有所思,蹲下身,

敲击地板,很快发现一块木板声音空洞,她撬开木板,下面是个小保险箱。密码?

她尝试父亲的生日、姐姐的生日、自己的生日,都不对,最后,

她输入母亲忌日——保险箱开了。里面没有钱,只有几本账册和一盒磁带。

林楠快速翻阅账册,表面是电影公司的收支,

但夹页里用密语记录了另一套账目——社团的资金流向。其中多次出现代号“木子”,

对应金额巨大,且时间集中在1991年底至1992年初。“木子”为“李”,李姓富豪!

她正要细看,门外突然传来脚步声。林楠迅速将账册塞进怀里,关好保险箱,恢复地板。

脚步声在门外停住——两个马仔回来了?不对,他们应该还在电影院。钥匙**门锁的声音。

林楠闪到门后,从水桶里抽出那把自制手枪,装上消音器。门开了,进来的是个瘦高男人,

三十多岁,穿着花衬衫。林楠认识他——炳叔的头马,外号“刀仔明”。

刀仔明显然没想到办公室有人,就在这瞬间,林楠从门后闪出,枪口抵住他后腰。“别动,

别叫,慢慢转身。”她压低声音,模仿成年女子的嗓音。刀仔明身体僵硬,缓缓转身,

当他看到持枪的是个穿清洁工制服戴着口罩的“女人”时,眼中闪过一丝错愕。“你是谁?

敢来和兴社地盘”他话没说完,林楠一枪托砸在他太阳穴上。刀仔明踉跄倒地,

林楠迅速用胶带封住他的嘴,绑住手脚。她搜了他的身,找到一把蝴蝶刀、一包香烟,

和一张便条,便条上写着:“明,去公司再彻查一遍,把林国栋留的账本全清掉,

特别是红皮的。炳哥吩咐。”红皮账本。林楠看了眼怀里的账册,封皮正是暗红色。

炳叔果然在毁灭证据。刀仔明醒来,惊恐地看着林楠,林楠蹲下身,撕开他嘴上的胶带一角。

“我问,你答。”她声音平静,“林国栋怎么死的?”刀仔明眼神闪烁:“意……意外。

”林楠封住胶带,将枪口抵在他膝盖上,扣动扳机。“噗”一声闷响,子弹穿过膝盖骨,

刀仔明双眼暴突,剧痛让他几乎晕厥,却被胶带封着嘴,只能发出沉闷的呜咽。“再问一次,

林国栋怎么死的?”“是……是炳叔。”刀仔明满头冷汗,“但不止炳叔,还有外人。

”“谁?”“我不知道,真的不知道!只听炳叔提过一次‘李先生’,

给了他很多钱……”“多少?”“五……五百万,买林国栋的命……和闭嘴。

”林楠眼神冰冷:“为什么杀他?”“林国栋发现李先生通过电影公司洗钱……数目不对,

他……他要上报社团元老会。”刀仔明痛得颤抖,“李先生怕事情暴露,

就……就联系炳叔设局。”“具体怎么做的?”“李先生雇了和义安的人,

假装火并……在茶楼,但其实林国栋去之前就被下了药……手脚无力。”原来如此!

林楠握枪的手紧了紧。“证据呢?,这种交易,炳叔一定会留后手。”刀仔明犹豫了。

林楠将枪口移向他的另一只膝盖。“我说!我说!”刀仔明崩溃了,“炳叔有录音,

他和李先生通话的录音,藏在……藏在情妇家里,

旺角上海街237号三楼B室……梳妆台镜子后面有个暗格。”林楠记下地址。

“还有谁知道这些?”“没……没了,炳叔只让我办事。”林楠点点头,重新封上他的嘴,

然后,她做了一件让刀仔明瞳孔骤缩的事——她开始清理现场。用拖把擦掉血迹,

用抹布清除指纹,将弹壳捡起,动作专业、冷静,完全不像普通清洁工或黑社会。最后,

她看向刀仔明。“抱歉,你不能活着。”刀仔明疯狂摇头,呜咽求饶,

林楠将枪口抵在他眉心。“噗。”很轻的一声,刀仔明身体一颤,不动了。林楠检查脉搏,

确认死亡。她戴上手套,从刀仔明口袋里拿出蝴蝶刀,在尸体上制造了几处搏斗伤痕,

又将指纹擦净的自制手枪塞回他手里,最后,她将办公室翻乱,伪装成抢劫杀人现场。

做完这一切,她拿着账本和磁带,锁好门,从后楼梯离开。回到家中时,天刚黑,

姐姐还没下班,林楠将账本和磁带藏在自己房间天花板隔层里,

然后烧掉了清洁工制服和手套。她坐在床边,看着自己的双手。这是她重生后第一次杀人,

手感熟悉得可怕——前世她杀过五十七人,每一个她都记得。刀仔明是第五十八个,

但在这个时间线,他是第一个。没有愧疚,只有冰冷的确认:这条复仇之路,

注定要以血铺就。第四章录音带三天后,旺角上海街。林楠扮成送外卖的学生,

提着餐盒敲响了237号三楼B室的门。开门的是个年轻女人,穿着丝绸睡袍,妆容艳丽。

“谁啊?”她语气不耐烦。“陈**订的叉烧饭。”林楠低头说。

“我没订——”女人话没说完,林楠突然出手,一掌切在她颈侧,女人软软倒下,

被林楠扶住,拖进屋内。关上门,林楠迅速搜查,一房一厅的格局,装修奢华,

梳妆台果然有一面大镜子。她敲了敲,声音空洞,卸下镜子,后面是个小保险箱。

这次密码她试了炳叔的生日,不对,又试了这情妇的生日,开了。里面有几叠现金、珠宝,

和一盒微型录音带。林楠取出录音带,将其他东西原样放回,恢复镜子。

她给情妇注射了少量镇静剂,足够让她睡六小时,然后清理痕迹,悄然离开。回到家,

她用从旧货市场淘来的录音机播放磁带。沙沙声后,两个男人的声音传出。一个低沉嘶哑,

是炳叔:“李先生放心,林国栋那边我会处理。只是这数目……五百万是不是少了点?

他毕竟是我的白纸扇,社团里会有人说话。”另一个声音温和:“再加一百万,但要干净,

不能留任何尾巴,特别是他那个当记者的女儿,听说很精明?”“林招娣我会看着,

实在不行……”炳叔的声音渐低,“让她‘意外’一下。”“很好,账目的事,

我会让财务再跟你对接,以后每个月从你公司走两千万,抽一成给你。”“多谢李先生。

”录音结束。林楠按下停止键,面无表情。这就是铁证,但还不够,

她不知道“李先生”具体是谁。香港姓李的富豪太多了,

李嘉诚、李兆基、李国宝……都有可能,但也可能都不是。她需要更多信息。当晚,

林招娣回家时神色凝重。“阿楠,有件事我要告诉你,我查到一些东西。

”林楠心头一紧:“什么?”“爸爸出事前一个月,他经手过一笔巨款,两千万港币,

通过电影公司流向海外账户。我托银行的朋友查了,账户属于一家开曼群岛的空壳公司,

最终受益人……姓李。”“哪个李?”“不知道,层层嵌套,查不到。

”林招娣疲惫地揉着太阳穴,“但我怀疑,爸爸是因为发现了这笔钱的真正用途才被灭口。

”“洗钱。”林楠说。林招娣惊讶地看着她:“你怎么知道?”“猜的。”林楠转移话题,

“姐,你查这些太危险,炳叔可能已经注意到你了。”林招娣苦笑:“其实今天下班,

我就感觉有人跟踪我。”林楠眼神一凛,前世,姐姐就是在开始深入调查后不久被灭口的。

“家姐,答应我,”林楠抓住姐姐的手,“接下来无论查到什么,都先告诉我,

不要单独行动。”林招娣看着妹妹认真的眼神,终于点头:“好。”但林楠知道,

光靠劝说不够,她必须在危险降临前,清除所有威胁。

第五章猎杀开始刀仔明的“劫杀案”登上了报纸小角落。和兴社内部震动,炳叔尤其愤怒,

他损失了一个得力手下,更担心刀仔明死前是否泄露了什么。林楠通过阿雄得知,

炳叔开始清理所有可能与父亲之死相关的人。第一个目标是茶楼的目击者,一个老侍应,

三天后被人发现淹死在维多利亚港。第二个,是当晚参与“假火并”的和义安小头目,

外号“傻彪”,炳叔要杀他灭口。林楠决定抢在炳叔之前找到傻彪。

她通过阿雄搞到了傻彪的日常行踪:每晚九点去砵兰街的“夜来香”夜总会,带着两个小弟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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