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自私又恶毒,大家都爱我怎么办?

我自私又恶毒,大家都爱我怎么办?

主角:姜玥贺一许
作者:鲤鱼不吐骨头

我自私又恶毒,大家都爱我怎么办?第2章

更新时间:2026-02-06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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暮春的赏花宴上,姜玥一曲《梅花三弄》终了,指尖余音绕着满园芍药翩跹,席间贵胄子弟的赞叹声此起彼伏。

她身着烟霞色罗裙,裙摆绣着银线暗纹,墨发松松挽起,正是如今京城最炙手可热的模样。

无人知晓,这半年来让她声名鹊起的琴棋书画,皆源于暗处的严苛训练。

每夜子时,长公主派来的蒙面名师便会潜入姜府别院,琴艺、棋术、书画、礼仪,无一不要求极致。

长公主从不在明面上露面,却用最精准的方式,将她打造成一枚适配京华名利场的棋子。她要的,是姜玥以“贵女”的身份,悄无声息地渗透进权贵圈层。

姜玥端起茶盏,目光看似落在满园春色,实则警惕地扫过席间,观察席间哪些人值得结交。

就在这时,一道挺拔的身影踏入花园,瞬间吸引了众人的目光。

他身着玄色锦袍,腰束墨玉带,眉眼俊朗,褪去了少年的青涩,多了几分世家子弟的沉稳。

是贺一许。

永宁侯举家回京的消息早有耳闻,可姜玥没想到,会在这样的场合与他相逢。

指尖下意识地攥紧了茶盏,寒州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。

元宵灯节的西街,她因“县官之女”的身份,被几个当地闺阁**堵在暗处推搡辱骂。正当她攥紧拳头准备硬扛时,贺一许忽然出现。他穿着件昂贵的青衫,身姿挺拔如松,三言两语便喝退了那些人。随后,他递来一个刻着寒梅的药瓶,声音温润如暖阳:“涂上就不会疼了。”

她那时满心戒备,只觉得他多管闲事,接过药瓶低声说了句“多谢”,便离开了。

可自那以后,她总能在各种地方看到他的身影。他从不靠近,只远远地站着。她只当是与此人有缘,从未放在心上,直到离开寒州,也未曾想过会再相见。

如今,他站在不远处,正与几位公子谈笑风生,目光却不经意间掠过她这边。

四目相对的瞬间,姜玥清晰地看到他眼中闪过一丝惊艳,随即化为深深的探究。

她心中警铃大作,连忙移开目光,端起茶盏掩饰自己的慌乱。

贺一许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片刻,便不动声色地移开了。可只有他自己知道,方才那一眼,让他心头掀起了怎样的惊涛骇浪。

眼前的姜大**与当年寒州巷口的少女,如出一辙。

初遇时的巷口,少年的他被一群同窗按在地上殴打,鼻青脸肿却死死咬着牙不肯求饶。她冷眼站在角落,等同窗全都离开,才脚步未停,冷漠地瞥了他一眼转身离去。

他从未忘记过那个少女。

从她冷漠走开的那一刻起,他便不受控制地关注她。他知道她不喜热闹,知道她常常跟另一位女子坐在河边聊天,他想靠近,却又怕唐突了她。

直到灯节解围,他终于有了与她说话的机会,可她似乎不记得他就是那个在巷子里挨揍的可怜虫,后来他再也没在她常出现的地方看见过她。

如今,她成了姜府大**,声名鹊起的京城才女。

贺一许压下心中的波澜,面上依旧是温和有礼的模样,可目光却总是不自觉地追随着姜玥的身影。

他没有贸然上前相认,他看得出来,她如今的生活看似风光,实则步步为营,他不想成为打乱她节奏的麻烦。

可他不知道,这份“不打扰”的关注,在姜玥看来,就是最大的麻烦。

宴会上,姜玥刻意避开与贺一许碰面的机会,哪怕被长公主身边的女官引荐,也只是浅淡颔首,语气疏离有礼,绝不多说一句废话。

她能清晰地感受到,贺一许的目光始终若有似无地落在她身上,那目光带着探究,让她如芒在背。

她不确定贺一许是否认出了自己,她的身份是假的,每一步都需走得小心翼翼。贺一许的出现,就像一颗不知何时会引爆的炸弹,随时可能将她炸得粉身碎骨。

宴会过半,姜玥借口更衣,悄然离席。她刚走到花园僻静处,便察觉到身后有一道轻微的脚步声。

她心头一紧,脚步加快,却听身后的人并未追上来,只是在不远处停下。她侧过脸,透过花丛的缝隙看去,

是贺一许。

贺一许站在日光下,望着她的方向,眼底翻涌着她看不懂的情绪。

姜玥的心沉了下去。

她知道,贺一许已经确定了她的身份。

这个从寒州来的故人,这个对她有过交集的永宁侯世子,终究成了最棘手的麻烦。

深夜的雨巷湿滑如墨,姜玥刚从暗阁出来,身后便传来一道呼唤:“陈念。”

这两个字像烧红的烙铁,狠狠烫在她最隐秘的过往上。

姜玥猛地转身,眼底瞬间褪去平日的清润,只剩冷冽。

贺一许站在巷口,月白锦袍被细雨打湿,贴出挺拔的轮廓,目光里的笃定像针,刺破她精心伪装的“姜府大**”外壳。

姜玥的指尖已摸向发间的羊脂玉簪,簪尖淬着无色无味的剧毒,是长公主给她的防身利器。

杀心在胸腔里疯狂翻涌,他知道她的真名,知道她的过去,一旦泄露出去,她苦心经营的一切都将化为泡影。

“你认错人了。”她的声音冷得像巷中的雨水。

“我究竟有没有认错,想必姜大**很清楚。”贺一许说完,目光紧紧地盯着姜玥,不错过她一丝的表情变化。

姜玥垂眸低笑,手腕一翻,玉簪已直指贺一许咽喉,“再胡言,休怪我不客气。”

“不客气?”贺一许嗤笑一声,眼中闪过一丝受伤,却更快被怒意取代。

“寒州巷口见死不救,如今倒学会谋财害命了?”

姜玥对于贺一许说的有些疑惑,难道她在不经意间得罪过这位永宁侯世子?

这样想着,姜玥不由得加大了手中的力气,这里月黑风高,世子就算死在这儿也没人发现。

贺一许侧身避开簪尖,手腕闪电般探出,死死攥住她的手腕。姜玥只觉一股蛮力袭来,玉簪瞬间被夺走。

贺一许看着簪尖隐隐的幽光,脸色骤沉:“带毒的簪子?姜大**倒是好手段。你可记得当初是谁帮你?”

姜玥踉跄一步,冷眼看着他。

就在贺一许夺簪的瞬间,她藏在袖中的毒针已悄然刺入他的掌心,那毒发作缓慢,初时只觉乏力,三日后便会心腹绞痛,无人能解。

“我可没求世子帮我。”她一字一顿地说着,声音里没有半分情绪。

贺一许怒极反笑,将毒簪掷在她脚边,簪尖**青石板缝,泛着幽冷的光,“是我自作多情。”

他拂袖转身,锦袍扫过积水溅起细碎的水花,身影很快消失在雨巷深处。

姜玥俯身捡起毒簪,指尖摩挲着冰冷的玉质,眼底有一丝心疼,这簪子很贵的。

贺一许活不了多久了。

就在这时,巷尾的暗影里,长公主的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。

当晚,姜玥收到长公主的密信,信上只有寥寥数语:“永宁侯手握京畿兵权,贺一许对你可是有旧情?太子选妃在即,或近太子监东宫动向,或收贺一许为己用。”

姜玥捏着信纸,指尖微微泛白。太子是储君,靠近他便能一步踏入权力中心,若成功她便能做那万众瞩目的人。而贺一许,即便中了毒,也始终是个隐患,更何况她对这个知晓自己过去的男人,只有忌惮,毫无半分情愫。

“太子殿下天潢贵胄,心之所向。”她提笔回信,字迹冷硬如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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