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裴家养女,代替真千金嫁给传闻中冷戾残暴的墨家家主。婚后他对我冷若冰霜,
我决定假装失忆,趁机逃离这个牢笼。我撞上墙角,醒来后一脸纯真地问:“哥哥,你是谁?
”他愣住了,随即露出一抹诡异的微笑,将我紧紧抱在怀里,
在我耳边用从未有过的温柔语气说:“卿卿,我是你最爱的人啊。”我假装害怕,
内心却在狂笑。直到深夜,我听见他在书房喃喃自语:“终于失忆了,真乖。这样,
我就能把你永远关起来,再也没有人能把你从我身边抢走了。”我笑不出来了。这个男人,
不是冷漠,是疯批。1替嫁新娘的烛光陷阱结婚一周年纪念日,墨云庭没有回来。餐桌上,
我精心准备的烛光晚餐从温热到冰冷,就像我那颗逐渐死去的心。管家李叔走过来,
面无表情地通知我:“先生今晚在公司有重要会议,不回来了。夫人早点休息吧。
”又是这样。永远是会议,永远是应酬,永远有比我更重要的事。我是沈清卿,裴家的养女。
一年前,裴家真正的千金裴思雨在婚礼前逃婚,我这颗早就准备好的棋子,就被推了出去,
代她嫁给了墨云庭。外界传言,墨家家主墨云庭,是个冷戾残暴、不近人情的怪物。
可为了报答裴家的养育之恩,我没有选择。婚后的生活,比我想象的还要冰冷。
墨云庭对我视若无睹,我们住在同一个屋檐下,却像是最熟悉的陌生人。他从不碰我,
甚至很少和我说一句话。而墨家的其他人,更是将我当成一个笑话。“一个冒牌货,
还真把自己当墨家少奶奶了?”墨云庭的堂妹墨雅,每次见我都要刺上几句。
“别脏了我们墨家的地毯,也不知道是从哪个犄角旮旯里捡回来的。”我默默忍受着一切。
因为我知道,我只是一个替代品,一个随时可以被丢弃的工具。我必须逃。这个念头,
像一颗种子,在我心里疯狂发芽。我开始偷偷计划,观察别墅的每一个出口,
每一个监控死角,甚至计算保安换班的精确时间。但墨家守卫森严,固若金汤。
我一个弱女子,根本不可能悄无声息地离开。除非,我能找到一个让他主动放我走的机会。
一个疯狂的计划在我脑中成型——假装失忆。一个失忆的、什么都不记得的妻子,对他而言,
应该就彻底失去了利用价值吧。他或许会厌烦,或许会觉得我成了个累赘,
然后把我赶出墨家。这,是我唯一的机会。为了让这场“意外”看起来更真实,
我准备了很久。我查阅了大量关于脑震荡和失忆的医学资料,
练习了无数遍失忆后该有的迷茫和纯真。那天,我故意在下楼时“不小心”踩空,
身体直直地朝着楼梯转角的那个大理石柱子撞了过去。我算好了角度和力道,
既要让自己受伤,又不能真的伤得太重。额头与冰冷坚硬的石柱碰撞的瞬间,剧痛袭来,
眼前一黑,我彻底失去了意识。我赌上了我的全部。
2失忆戏码撞上疯批笑我在一片柔软中醒来。鼻尖是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,
混杂着一丝清冷的木质香。我缓缓睁开眼,映入眼帘的是一片雪白的天花板。“醒了?
”一个低沉的男声在耳边响起。我转过头,看到了墨云庭。他就坐在我的床边,
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,衬得他面容更加冷峻。他的目光落在我脸上,
深邃的眼眸里看不出任何情绪。来了,表演的时刻到了。我撑着身体,虚弱地想要坐起来。
他立刻伸手扶住了我,掌心温热,隔着薄薄的病号服,烫得我心尖一颤。这是他第一次,
主动触碰我。我忍住心底的异样,抬起头,用我练习了无数次的、最纯真无辜的眼神看着他。
我眨了眨眼,长长的睫毛像受惊的蝴蝶,声音带着一丝刚睡醒的沙哑和恰到好处的怯懦。
“哥哥,你是谁?”我看到他扶着我的手动了一下。他愣住了,就那么看着我,
仿佛要将我看穿。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,病房里安静得可怕,
我几乎能听到自己擂鼓般的心跳。他是不是看穿了?我的计划是不是失败了?
就在我快要撑不住的时候,他忽然笑了。那不是他平时那种冷冰冰的、公式化的笑。
他的嘴角向上扬起一个从未有过的弧度,眼中那片深不见底的寒潭,似乎也融化了些许。
那抹笑,带着一丝诡异,一丝……狂喜?我还没来得及分辨,他突然俯身,
将我整个人紧紧地、用力地圈进怀里。他的胸膛坚硬而温热,
熟悉又陌生的木质香气将我完全包裹。他的手臂收得很紧,像是要将我揉进他的骨血里。
我被他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得浑身僵硬,只能假装害怕地挣扎了一下。“卿卿。
”他在我耳边低语,声音是我从未听过的温柔,温柔到让我毛骨悚然。“别怕。
”他轻轻拍着我的背,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猫。“我是你最爱的人啊。”**在他怀里,
闻着他身上好闻的气息,内心却在疯狂地大笑。成功了!墨云庭,你这个冷漠的男人,
终于上钩了!等我养好伤,你就会发现我这个“失忆”的妻子有多麻烦,多无趣,
然后就会迫不及待地把我扔掉。到时候,我就自由了。我沉浸在计划成功的喜悦里,
完全没有注意到,抱着我的男人,身体在微微地颤抖。那不是悲伤,
而是极度兴奋引起的战栗。3.金丝雀的精准囚笼出院那天,墨云庭亲自来接我。
他推掉了所有会议,甚至亲自为我打开了车门,用手护在车门顶上,怕我撞到头。
这是我嫁给他一年来,从未有过的待遇。回到别墅,一切都变了。
那些曾经对我冷嘲热讽的佣人,此刻都恭恭敬敬地站成一排,低着头喊我:“夫人好。
”墨云庭牵着我的手,旁若无人地穿过他们,声音不大,却足以让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。
“卿卿现在身体不好,忘了很多事。以后,她的话就是我的话。谁要是敢怠慢她,
或者让她受一点委屈,就直接滚出墨家。”他的语气很平淡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慑力。
我看到他堂妹墨雅的脸,瞬间变得惨白。我心里乐开了花,面上却是一副怯生生的模样,
小心翼翼地躲在他的身后,揪着他的衣角。“我……我有点怕。”墨云庭回过头,
揉了揉我的头发,动作极尽温柔。“别怕,有我在。”他带我回到我们的卧室。
房间里的一切都焕然一新。地毯换成了我最喜欢的柔软长绒款,窗帘换成了温暖的米色,
梳妆台上,摆满了各大品牌的最新款护肤品和彩妆,衣帽间里,挂满了当季的高定衣裙。
甚至,连床头柜上都放着一本我念大学时最喜欢的作家的绝版诗集。我愣住了。
这些……都是我内心深处最隐秘的喜好,我从未对任何人说起过。他怎么会知道?“喜欢吗?
”墨云庭从身后环住我的腰,下巴轻轻抵在我的肩上,“这些都是你以前最喜欢的。我想,
就算你忘了,你的心也会记得。”我僵硬地点点头,心里却涌起一股说不出的怪异感。
这太精准了。精准得……就像有人剖开了我的心,将我所有的渴望都看得一清二楚。晚饭时,
长长的餐桌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菜肴。墨云庭没有坐主位,而是坐在我身边,亲自为我布菜。
“尝尝这个,松鼠鳜鱼,你以前最爱吃的。”他夹了一筷子鱼肉,仔细地剔掉里面细小的刺,
才放进我的碗里。我看着碗里那块完整的鱼肉,胃里一阵翻江倒海。我确实喜欢吃松鼠鳜鱼,
但我最讨厌的,就是吃鱼要挑刺。所以每次在裴家,我都会让厨房做无刺的鱼。这件事,
连裴家的人都未必记得那么清楚。“还有这个,桂花糯米藕。”他又夹了一块给我,
“要吃刚出锅的,凉了你就不喜欢了。”“这个汤,要多喝点,你最近身体虚。
”他不停地往我碗里夹菜,每一道,都精准地踩在我的喜好点上。
甚至连我不吃葱、不吃姜、不吃香菜这种小习惯,他都了如指掌。起初的窃喜,
渐渐被一种难以言喻的恐惧所取代。他对我太好了,好到不正常。他看我的眼神,
也不再是冷漠,而是一种……带着滚烫温度的,极致的占有欲。就好像,
我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,而是一件他失而复得的珍贵宝物。他不是在照顾一个失忆的妻子。
他是在……打造一个完全符合他心意的,完美的金丝雀。我开始感到一丝毛骨悚然。
4.监控死角惊魂夜为了试探他,我开始故意制造一些小麻烦。“云庭,
”我拉着他的袖子,指着花园里那片蔷薇花墙,故作天真地问,“我想出去走走,可以吗?
”那片花墙后面,有一个我早就发现的,监控的死角。只要翻过去,就能避开所有人的视线,
到达别墅的后门。墨云庭顺着我的手指看过去,笑了笑。“当然可以,我陪你。
”他牵着我的手,带我走向花园。午后的阳光很好,他走得很慢,
耐心地为我讲解每一种花的名字。就在我们快要走到那片蔷薇花墙时,他突然停下脚步。
“卿卿,你看那边。”他指向另一个方向。我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,只见花园的另一头,
工人们正在搭建一个漂亮的玻璃花房。“我让人给你建了一个花房,”他拥着我,语气温柔,
“里面可以种满你喜欢的花。以后,你每天都可以在里面喝茶,看书,画画。”我的心,
一点点沉了下去。第二天,当我再次望向那片蔷薇花墙时,发现墙头已经被加高,
上面甚至还安装了最新型的红外线防盗系统。他堵死了我唯一的退路。我不死心。
我知道他有个专门存放机密文件的书房,除了他自己,任何人都不能进。
我趁他去公司的时候,偷偷溜到书房门口,假装对那扇紧锁的门产生了好奇。“李叔,
这里面是什么呀?为什么锁着门?”我问路过的管家。李叔的脸色有些为难:“夫人,
这是先生的书房,没有先生的允许,谁也不能……”“我就想进去看看嘛。”我开始撒娇,
用我自以为最可爱的语气。李叔面露难色,正不知道该如何是好。我的手机突然响了。
是墨云庭打来的。我心里咯噔一下,接起电话。“卿卿。”电话那头,他的声音依旧温柔。
“怎么跑到书房门口去了?那里都是些无聊的文件,没什么好玩的。”我的血液,
在瞬间凝固。他在公司,他是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?
“我……我就是随便走走……”我的声音开始发抖。“乖,回房间去。
我给你订了你最喜欢的那家甜品店的蛋糕,应该快到了。”我握着手机,浑身冰冷。恐惧,
像一张无形的网,将我密密麻麻地包裹起来。这个别墅里,到处都是他的眼睛。
他不是在猜测我的喜好,也不是在观察我的举动。他……能看穿我的心思。
这个认知让我不寒而栗。我所有的伪装,在他面前,都成了一个笑话。我以为我在演戏,
却不知道,他才是那个最高明的观众,甚至……是导演。他享受着看我像个小丑一样,
在他面前拙劣地表演。我开始害怕,发自内心的恐惧。深夜,我常常从噩梦中惊醒,梦里,
墨云庭有一双能洞悉一切的眼睛,我无处可逃。每次我惊醒,
身边的他都会立刻将我揽入怀中,轻声安抚。“做噩梦了?别怕,我在这里。
”他的怀抱很温暖,却让我感觉像掉进了一个冰窖。我开始失眠,整夜整夜地睡不着。
我怕我一闭上眼,他就会用那种看透一切的眼神,剖析我脑中的每一个想法。
我迅速地消瘦下去,脸色也越来越苍白。墨云庭看在眼里,急在心里。
他请来了全世界最好的心理医生,但都无济于事。因为我的病根,就是他。
5.白月光突袭修罗场转机出现在一个月后。墨家举办了一场盛大的商业宴会。
作为墨家的“少奶奶”,我必须出席。墨云庭为我准备了一条星空蓝的晚礼服,
裙摆上缀满了细碎的钻石,在灯光下熠熠生辉。他亲自为我戴上一条价值连城的钻石项链,
在我额上印下一个轻吻。“我的卿卿,今晚真美。
”我看着镜子里那个被装点得像个洋娃娃的自己,笑得比哭还难看。宴会上,衣香鬓影,
觥筹交错。墨云庭始终将我带在身边,他的手紧紧地扣着我的腰,向所有人宣示着他的**。
我像个没有灵魂的木偶,任由他摆布,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。就在这时,
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出现了。裴思雨。那个逃婚的,裴家真正的千金。
她穿着一身惹眼的红色长裙,画着精致的妆容,径直朝着我们走来。“云庭。”她开口,
声音带着哭腔,一双美目含情脉脉地望着墨云庭。所有人的目光,
瞬间都聚焦在我们三人身上。我看到墨云庭的眉头,不易察觉地皱了一下。“我后悔了,
云庭。”裴思雨完全无视我的存在,她伸出手,想要去拉墨云庭的衣袖,“我不该逃婚的。
这一年,我每天都在想你。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?”好一出情深意切的追夫火葬场。
我的机会来了。我立刻低下头,身体微微颤抖,露出一副泫然欲泣、不知所措的模样。
只要我配合裴思雨演好这出戏,让墨云庭觉得我这个“失忆”的妻子,
成了他跟真爱重归于好的绊脚石,他一定会厌弃我。我甚至已经想好了台词,
准备“委屈”地转身跑开,给他和裴思雨留出空间。然而,墨云庭的反应,
却完全超出了我的预料。他甚至没有多看裴思雨一眼。他只是揽着我的腰,
将我更紧地护在怀里,然后,对着裴思雨,冷冷地,吐出了一个字。“滚。”那个字,很轻,
却像一把淬了冰的利刃,狠狠地扎进了裴思雨的心口。裴思雨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,
她难以置信地看着墨云庭。“云庭,你……”墨云庭没有再理她。诡异的事情发生了。
裴思雨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了喉咙,她张着嘴,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她的脸上露出极度惊恐的表情,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退去,最后,像是见到了鬼一样,
转身踉踉跄跄地逃离了宴会厅。周围的宾客都看呆了,完全不明白发生了什么。只有我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