伪装失效:顾总的掌中娇是条毒蛇

伪装失效:顾总的掌中娇是条毒蛇

主角:林温顾寒洲周衍
作者:三个小国

伪装失效:顾总的掌中娇是条毒蛇精选章节

更新时间:2026-07-02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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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章金丝雀林温在顾家住了三年。三年,一千多个日夜,

他像一只被养在纯金笼子里的鸟,翅膀被剪了,脚上拴着链子,连叫声都被**得温顺悦耳。

顾寒洲说他乖,他就乖。顾寒洲说他听话,他就听话。顾寒洲让他笑,他就笑。

顾寒洲让他跪,他就跪。他把自己活成了一团面,任人揉捏。今天是顾家的家宴,觥筹交错,

衣香鬓影。林温坐在顾寒洲身边,穿了一身白色的西装,头发梳得一丝不苟,

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微笑。顾寒洲的手搭在他腰上,力度不轻不重,像是在宣示所有权。

“这就是你养的那个?”对面坐着的顾家二爷顾寒柏打量着林温,目光里带着几分轻佻,

“长得确实不错。”林温微微低头,耳根泛红,一副局促不安的模样。顾寒洲捏了捏他的腰,

漫不经心地说:“乖是很乖,就是无趣。”顿了顿,“跟养条狗差不多。

”桌上有人笑出声来。林温的头垂得更低了,嘴角却维持着那个得体的微笑。

没有人看见他眼底一闪而过的冷光。顾寒洲说他是狗。三年前,

顾寒洲把他从那个地方带出来的时候,说的第一句话就是——“从今天起,你是我的。

”不是“我的人”,不是“我的恋人”,是“我的”。像在说一件物品,一条狗,一把椅子。

林温当时跪在他脚边,浑身是伤,嘴角还在渗血,抬起头,用那双湿漉漉的眼睛看着他,

声音又轻又软:“好。”那是他第一次示弱。不是真的弱,是把所有的刺都收起来,

把所有的牙都拔掉,把自己伪装成一只无害的兔子。顾寒洲上钩了。

第二章替身家宴结束后,顾寒洲喝了酒,让司机开车。林温坐在他旁边,

安静得像一尊瓷器。顾寒洲靠在他肩上,闭着眼睛,忽然说了一句:“你今天穿的白色,

不好看。”林温轻声问:“那什么颜色好看?”“蓝色。”顾寒洲的声音含混,

“她喜欢蓝色。”林温没有问“她”是谁。他知道。整个顾家都知道。

顾寒洲心里有一个白月光,叫沈若清,三年前出国了。顾寒洲找林温,

就是因为林温的侧脸和沈若清有三分相似。替身。这是林温在顾家的身份。不是恋人,

不是情人,连床伴都算不上,只是一个替身。一个随时可以被丢弃、被替换、被转赠的替身。

车停在顾宅门口。顾寒洲已经睡着了,呼吸沉沉地打在林温颈侧,温热而潮湿。林温没有动,

任他靠着。窗外的路灯透过车窗,在他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光影。他的表情很平静,

平静得像一面湖,看不出任何波澜。但湖底下有暗流。手机震了一下。林温单手摸出来,

屏幕上是加密频道传来的消息——“沈若清下周回国。顾寒洲准备用你换东区那块地。

对方是周家,周衍。”林温看完,把消息删了,手机收好。他转过头,

看着靠在自己肩上的顾寒洲。这个男人睡着的时候,眉眼间的凌厉会淡去几分,

看起来甚至有些温柔。但林温见过他清醒时的样子——冷漠,傲慢,视众生为蝼蚁。

“顾寒洲。”他轻声叫了一句。没有回应。林温伸手,轻轻拂开顾寒洲额前的碎发。

他的动作很轻很慢,像是在抚摸一件珍贵的瓷器。但他的眼神不是。他的眼神像一条蛇,

冰冷,黏腻,带着致命的耐心。“三年了。”他的声音轻得像叹息,“你养了我三年,

喂我吃了三年的牢饭。现在要把我送人了?”他笑了。

那笑容和他平时温顺的笑完全不同——嘴角的弧度更大,眼底的光更冷,像淬了毒的刀锋。

“好啊。看看到时候,是谁送谁。”第三章周衍沈若清回国的消息,

是在三天后正式传到林温耳朵里的。那天下午,林温正在花园里浇花。顾寒洲从书房出来,

站在他身后,看了一会儿。然后他说:“下周六有个饭局,你跟我去。”林温转过身,

温顺地点头:“好。”顾寒洲看着他,目光里有片刻的复杂。但也只是片刻。他伸手,

捏住林温的下巴,抬起来,左看右看。“像,真像。”他松开手,“可惜,赝品终究是赝品。

”林温低下头,睫毛颤了颤。顾寒洲以为他在难过,嗤笑一声,转身走了。他不知道,

林温低头是为了藏住眼底的笑。饭局在皇朝酒店,私人包厢,只有四个人——顾寒洲,林温,

周家家主周衍,还有周衍的助理。周衍比林温想象的年轻,三十出头,戴一副金丝眼镜,

看起来斯斯文文。但他的眼神不斯文。从林温进门的那一刻起,那双眼睛就黏在了他身上,

像是在打量一件商品,评估它的成色、价格、性价比。顾寒洲和周衍寒暄了几句,

话题转到东区那块地上。“那块地,我势在必得。”周衍开门见山。顾寒洲笑了笑:“巧了,

我也是。”两人对视,空气里弥漫着无形的硝烟。然后周衍的目光落在林温身上,

嘴角微微上扬。“这就是你那位?”顾寒洲点头。“养得不错。”周衍端起酒杯,

隔空敬了一下,“我听说,你愿意割爱?”顾寒洲沉默了片刻。林温坐在他身边,低着头,

手指绞在一起,一副紧张不安的模样。但他在数——他在数顾寒洲沉默了多久。三秒。

只用了三秒。“一条狗而已。”顾寒洲的声音很淡,“你想要,拿去便是。

”林温的手指顿了一下。不是因为难过,是因为他在忍笑。他怕自己笑出来,坏了这场好戏。

第四章棋子饭局结束后,顾寒洲让司机送林温回去,自己坐周衍的车走了。

他们要去谈“细节”——东区那块地的细节,以及“**”林温的细节。林温坐在车里,

靠着车窗,看着城市的灯火从窗外掠过。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,欲言又止。

林温知道司机想说什么——他跟了顾寒洲十年,看着顾寒洲换了一个又一个情人,

每一个走的时候都哭得撕心裂肺,只有林温,不哭不闹,连表情都没有。“林先生,

您……没事吧?”司机终于忍不住问了一句。林温转过头,看着他,笑了笑。“没事。

”那笑容太正常了,正常到不正常。司机打了个寒噤,不敢再问。回到顾宅,林温洗了澡,

换了睡衣,躺在床上。他没有关灯,因为顾寒洲说过,他回来的时候不想看见黑漆漆的房子。

所以他每晚都开着灯,等顾寒洲回来。有时候等到凌晨,有时候等到天亮,有时候等一整晚,

顾寒洲也不回来。今晚他等了两个小时。凌晨一点,手机响了。不是顾寒洲,是加密频道。

消息只有一句话:“周衍上钩了。”林温看完,删了,把手机放回床头。他翻了个身,

面朝窗户。月光透过纱帘,落在他脸上,把他的表情照得清清楚楚。他在笑。不是温顺的笑,

不是讨好的笑,而是一种运筹帷幄的笑,一种猎人看着猎物一步步踏入陷阱的笑。三年前,

他被送进顾家的时候,身上什么都没有,只有一颗想复仇的心。他没有告诉任何人,

他的父亲是谁,他的母亲是谁,他为什么被送到顾寒洲手上。顾寒洲不问,他也不说。

顾寒洲以为他是一条听话的狗,是一个没有过去的孤儿,是一张可以随意揉捏的白纸。

但林温有过去。他的过去,叫林氏集团。十年前,顾寒洲的父亲用卑劣的手段吞并了林氏,

林温的父母在那一夜双双跳楼。林温那年十六岁,从学校被叫回来,

看见的是两具盖着白布的尸体,和满地的血。顾家的人站在旁边,冷漠地看着,

像在看一出戏。顾寒洲的父亲说了一句话:“林家自己经营不善,怪不了别人。

”然后带着人走了,留下林温一个人,站在空荡荡的客厅里,站在父母的血泊中。

那年林温十六岁。他用了三年时间,把自己从那个绝望的少年,

变成了一个冷静、隐忍、心机深沉的复仇者。他又用了三年时间,接近顾寒洲,

成为他的金丝雀,蛰伏在他身边,日复一日地收集情报,布下一盘大棋。现在,

棋局到了收官的时候。第五章订婚宴消息是在一周后正式公布的。顾寒洲要订婚了。

未婚妻不是林温,是沈若清——那个出国三年的白月光。订婚宴定在皇朝酒店,

就是上次和周衍吃饭的那个包厢,不过这次包下了整个大厅。请柬发遍了整个上流社会,

顾家、沈家、周家,还有无数名流政要。林温也收到了请柬。不是作为主角,

是作为顾寒洲的“随从”。请柬上写的是“林温先生”,但附了一张便条,

是顾寒洲的笔迹:“穿蓝色。”蓝色是沈若清喜欢的颜色。林温笑了,

把请柬和便条一起收好。订婚宴那天,林温穿了一身深蓝色的西装,领带是银灰色的,

配了一枚暗纹的胸针。他站在角落里,端着一杯香槟,像一个精致的装饰品。

没有人注意到他,也没有人在意他。顾寒洲站在台上,挽着沈若清的手,笑得温柔而克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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