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个扶弟魔,把老公的钱、自己的命,全给了弟弟。车祸重生后,
我把所有遗产都留给了老公。妈妈和弟弟撒泼、网暴、闹事,以为还能像前世一样拿捏我。
直到律师拿出遗嘱的那一刻,他们才知道这一世,我再也不会做那个被吸血的姐姐。
而他们的下场,比我想象中更惨。1.我叫许念,活了三十二年,
这辈子就信了我妈说的一句话:弟弟是咱家唯一的血脉,你是姐姐,豁出命都得帮他。
我一直把这话当成天理,拼了命地贴补弟弟许强,直到惨死街头,才懂这份愚孝有多可悲。
窗外的天阴沉沉的,客厅里,我老公陈默坐在破旧的沙发上,身上的外套还是结婚那年买的,
洗得发白,边角磨得透亮,五六年了,他从没舍得换一件新的。他不抽烟、不喝酒、不应酬,
每天两点一线,挣的钱一分不少交给我,省吃俭用全是为了我和女儿。可我弟许强,
窝在旁边的单人沙发里,翘着二郎腿,指尖夹着软中华,吞云吐雾,烟灰随手弹在地板上,
连个烟灰缸都懒得拿。他毕业整整五年,从没上过一天班,嫌工厂累,嫌办公室不自由,
整日游手好闲,唯独抽烟只认软中华,差一口都摔烟盒,说丢不起那个人。“姐,
我跟你说的那辆SUV,你到底给不给买?我对象说了,没车就分手,这婚别想结!
”许强叼着烟,语气蛮横,半点没有商量的意思。我连忙陪着笑,声音都带着讨好:“强强,
别急,姐再凑凑,那车二十多万,我和你姐夫为了给你托关系找工作花了好多钱,
手里实在空了。”我妈立刻把脸一沉,拍着茶几数落我:“许念你有没有良心?
强强是咱家独苗,他结婚是天大的事,你当姐姐的掏心掏肺都应该!陈默不是能挣钱吗?
你偷偷拿他卡里的钱怎么了?他一个大男人,饿不着冻不着,耽误了强强结婚,你担待得起?
”我心里一紧,怯怯看向陈默,他垂着头,手指攥得很紧,良久才抬眼,
眼底全是疲惫和失望:“许念,我卡上少的五万块,是不是你拿给许强了?”我低下头,
声音细若蚊蚋:“是……强强找工作急用钱,我就先挪了,我以后会还你的……”“还?
你拿什么还?”陈默的声音带着哽咽,他指着自己身上的旧衣服,红了眼眶,
“我这件外套穿了六年,袜子破了补补再穿,从不抽烟喝酒,就想给你和闺女攒点家底,
你倒好,眼里只有你弟弟!他二十七岁了,不是七岁,整天啃老啃姐,抽着软中华摆阔,
你觉得这是帮他?”许强一听立马炸了,把烟摁灭在茶几上,
冲着陈默吼:“姐夫你少管闲事!我姐愿意给我花,关你屁事?娶了我姐,
养我就是你的义务!”“义务?我养你姐养我闺女是义务,养你这个巨婴不是!
”陈默气得浑身发抖。我妈立马护在许强身前,指着陈默破口大骂:“陈默你个白眼狼!
我们许念嫁给你真是瞎了眼,不就是点钱吗?你不想过就滚,离婚!离了婚,
你还得给我女儿生活费,照样能养我儿子!”我慌了,拉着陈默的手哭:“陈默你别生气,
我以后不帮强强了,你别跟我离婚,闺女不能没有爸爸啊。”可陈默只是轻轻推开我,
眼神决绝:“晚了,许念,我给过你十次百次机会,你从来没改过。
你心里从来没有这个小家,我们离婚吧,闺女我带走,我每个月给你生活费。
”不管我怎么哭求,陈默还是铁了心离了婚。他带着女儿搬了出去,
每个月准时把生活费打给我,我拿着这笔钱,转头就全给了许强,给他买烟、凑车钱,
依旧觉得我是个称职的姐姐。为了拿捏陈默,我在弟弟的怂恿下到陈默家抢回了女儿,
在我们的要挟下,陈默把大部分工资交给了我们。直到那天,
我出门给许强买他点名要的进口水果,过马路时被一辆轿车狠狠撞倒,鲜血淌了一地。
躺在医院的病床上,浑身剧痛,医生说还有救治的希望,可我打听清楚,对方全责,
买了全险,保险公司会赔一大笔赔偿金。我脑子里第一个念头,还是弟弟。我拉着我妈的手,
奄奄一息地交代:“妈,我不治了……赔偿金,一半给强强买房买车,一半你拿着,
帮我好好照顾我闺女,求你了,别委屈她……”我妈抹着眼泪,连连点头:“你放心,
妈一定照做,绝不会亏了我孙女。”我带着这份“安心”,永远闭上了眼睛。可我没想到,
我的魂魄没有散去,就飘在我最亲的人身边,亲眼看着他们把我推入地狱,
也毁了我女儿的一生。2.我死的第三天,保险公司的赔偿款就到了账,整整八十万。
我飘在客厅里,看着我妈和许强关着房门,偷偷商量钱的去处,压根没提我女儿半个字。
“妈,这八十万全归我,我正好换辆好车,再把婚房装修得气派点,风风光光结婚。
”许强的声音里满是兴奋,摸着银行卡笑得合不拢嘴。我妈想都没想就答应,
语气理所当然:“当然都给你,你是咱家唯一的根,她一个丫头片子,饿不着就行,
要那么多钱干什么?你姐在天之灵,也肯定希望你过得好。”我气得魂体都在颤抖,
我拼着命换来的钱,他们一分都没打算留给我七岁的女儿!没过两天,陈默就找上门了,
他手里拿着我的遗嘱复印件,脸色铁青,对着我妈说:“妈,念念的赔偿金,
说好有一半给闺女,我今天来接孩子,顺便把钱拿走,给闺女存着上学用。”我妈一听要钱,
立马变了脸,往门口一坐,双手拍着大腿就开始撒泼,
声音大得整条巷子都能听见:“大家快来看啊!陈默没良心啊!我女儿刚死,他就来抢钱啊!
还想抢走我孙女,不让我这个老太太活了啊!”她这一闹,邻居们立马围了过来,
七嘴八舌地议论。张婶挤在最前面,皱着眉问:“怎么回事啊?陈默,你这刚离婚,
念念就没了,你咋还来闹呢?”我妈哭得更凶,
一把鼻涕一把泪地编造谎话:“他早就嫌弃我女儿了,离婚后对我们娘俩不管不问,
念念出事后,他一分钱都没出,现在看着赔偿金下来了,就想全抢走,还要把我孙女带走,
以后我可怎么活啊!”许强也站出来,对着邻居们添油加醋:“我姐活着的时候,
他就天天跟我姐吵架,家暴我姐,现在我姐没了,他就想霸占我姐的命钱,还要抢孩子,
太不是人了!”陈默气得脸都白了,急忙辩解:“我没有!我从来没家暴过念念,
离婚是因为她一直贴补弟弟,我给的生活费全给你了,我每个月都去看闺女,
给闺女买吃的穿的,你们怎么能胡说八道!”“谁胡说了?你就是没安好心!
”我妈猛地站起来,指着陈默的鼻子骂,“你就是想把孩子接走,以后不管不顾,
让我孙女跟着你受苦!我绝不答应!”邻居们听了我妈和许强的一面之词,
全都开始指责陈默,根本不听他解释。李大爷摇着头说:“陈默啊,你这就不对了,
念念刚走,你怎么能这么绝情,跟老人孩子抢钱呢?”王阿姨也附和:“就是啊,再怎么说,
孩子也是许家的孙女,老太太带着有什么错?你一个大男人,挣钱养家就行了,
别惦记女人的赔偿金。”更有年轻邻居直接拿出手机拍视频,嘴里念叨着:“这男的太渣了,
必须发网上让大家看看,渣男前夫抢亡妻赔偿金,还要抢孩子!”我飘在空中,拼命想喊,
想告诉大家真相,可没人能听见我,只能看着陈默被众人围堵,百口莫辩,脸色惨白。
没过半天,许强就把剪辑好的视频发到了网上,标题写着“渣男前夫家暴亡妻,
死后抢夺赔偿金,欲抛弃亲生女儿”,还配了我妈哭天抢地的画面,
故意剪掉了他和我妈贪钱的对话。视频一发出去,瞬间引爆了网络,
评论区铺天盖地全是骂陈默的话,恶语相向,不堪入目。“什么垃圾男人,老婆刚死就抢钱,
简直不是人!”“心疼**姐,嫁了这么个渣男,死了都不得安宁,弟弟好样的,
保护姐姐和侄女!”“这种渣男就该网暴到底,让他社会性死亡,不配当爹!
”“老太太太可怜了,白发人送黑发人,还要被渣男欺负,大家一起**这个渣男!
”“心疼小女孩,跟着这种爸爸肯定受苦,跟着奶奶才是对的!”网上的骂声越演越烈,
有人扒出了陈默的工作单位,打电话到单位投诉,他被领导约谈,差点丢了工作;走在街上,
路人对着他指指点点,扔东西骂他;甚至有人跑到他住的地方,在门上泼油漆,
写满“渣男”“滚”的字眼。陈默被逼得走投无路,再次上门,拿着证据想解释,
可我妈依旧撒泼打滚,许强更是拿着手机对着他拍,扬言要继续发网上网暴他。
“你要是再敢来抢孩子,我就把你更多‘黑料’发网上,让你永远抬不起头!
”许强恶狠狠地说。陈默看着围堵他的邻居,看着网上铺天盖地的谩骂,
看着我妈蛮不讲理的样子,最终红着眼,绝望地离开了。而我的女儿,才七岁,从此没学上,
每天跟着我妈捡塑料瓶、纸壳子,穿的是别人丢弃的旧衣服,饿得面黄肌瘦,小手冻得通红,
哭着喊着想爸爸,想上学。我看着女儿瘦小的身影在寒风里捡瓶子,看着她抱着我的照片哭,
看着陈默被网暴得憔悴不堪,再看看许强拿着我的命钱,开着新车,住着装修豪华的婚房,
整日抽着软中华跟朋友吃喝玩乐,我妈则天天跟邻居炫耀儿子有出息,对我女儿不管不问。
无尽的悔恨和恨意啃噬着我的魂体,我恨自己的愚孝,恨我妈的偏心,恨许强的自私,
更恨我亲手毁了女儿的一生。如果有来生,我绝不会再做扶弟魔,我要把我的一切,
都留给我的女儿和那个真心待我的人,我要让偏心的母亲和吸血的弟弟,付出代价!
3.剧痛,是铺天盖地的剧痛。像是有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我的腿上,
骨头碎裂的声音仿佛就在耳边,我猛地睁开眼,映入眼帘的是医院惨白的天花板,
鼻尖萦绕着消毒水的刺鼻味道。我……重生了?我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腿,虽然钻心地疼,
但能感觉到,这不是前世那辆冰冷的车直接碾过的结局,我被救下来了,还躺在医院里。
可我心里没有半分庆幸,只有一片冰凉的绝望。我太清楚这意味着什么了。这一世,
我没有直接撞死,意味着陈默,我的老公,那个被我伤得遍体鳞伤的男人,又要为我奔波,
为我支付医药费,为我承受来自娘家的无尽压力。而我的女儿,小小年纪,
又要在我和这个家的泥潭里,多受一份苦。我不能再重蹈覆辙。
我绝不能再成为拖累他们的累赘。趁着病房里没人,我挣扎着从床头柜摸出我的手机,
屏幕亮起,指纹解锁成功。我的手因为疼痛和紧张微微颤抖,飞快地在通讯录里翻找,
找到了那个我存了很久,却从未敢联系的律师电话——那是陈默当初为了以防万一,
给我的备用联系方式。电话接通的瞬间,我几乎是喘着气开口,
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:“张律师,我是许念,我现在在市医院,我要立一份遗嘱,
立刻、马上!”张律师显然被我的状态吓到,连忙安抚:“许女士,你先别激动,
慢慢说……”“我没时间激动!”我打断他,每一个字都咬得发狠,
“我的所有财产以及我名下所有的权益,全部、全部留给我的丈夫,陈默!没有他的同意,
任何人,包括我妈和我弟弟,一分钱都不能动!”我顿了顿,用尽全身力气,
一字一句地补充:“还有,我要在遗嘱里明确,此次交通事故的赔偿款,全部归陈默所有,
我妈和许强无权主张任何份额。这份遗嘱,一式三份,你妥善保管,一份给我,一份给陈默,
一份你自己留底!一旦我发生任何意外,立刻生效!”挂了电话,**在床头,
感觉浑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。做完这一切,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,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。
我又拿起手机,拨通了陈默的电话。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,
那边传来他疲惫又带着一丝沙哑的声音:“喂,许念?你怎么样了?医生说你伤势很重,
我马上就到医院!”听着他熟悉的声音,我的眼泪瞬间涌了上来。前世,
我就是这样一次次让他失望,一次次把他推向深渊。这一世,我不能了。
“陈默……”我哽咽着,声音带着哭腔,却无比坚定,“对不起。”“你别哭,
告诉我你在哪间病房,我马上就到!”陈默的声音里满是急切,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慌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