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得罪了大佬,被迫装傻保命的影后沈念。家族为我联姻,
嫁给了传闻中禁欲冷情的科技新贵傅寒声。新婚夜,我抱着小熊,口齿不清地喊他「哥哥,
要糖糖」。他面无表情地推了推眼镜,镜片上闪过一串数据流。然后,他俯身在我耳边,
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:「心率120,瞳孔放大,撒谎。沈影后,你的演技,
骗不过我的AI。」我心里咯噔一下:【玩脱了,嫁了个会读心术的AlphaGo!
】1冰冷的恐惧顺着我的脊椎一寸寸爬上来,
几乎要冻僵我脸上精心维持的、天真无邪的傻笑。傅寒声,我的新婚丈夫,
正用一种审视精密仪器的目光看着我。他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,
像手术刀一样精准地剖开我的伪装。「沈影后。」他叫的不是我现在的身份“念念”,
而是我曾经的名字。那个站在聚光灯下,以为自己拥有一切,最后却摔得粉身碎骨的名字。
一年前,我撞破了资本巨鳄张承的黑金交易,他笑着对我说:“沈念,有时候,
知道太多比死还难受。”三天后,我的刹车失灵,连人带车冲下跨海大桥。我命大,
被渔民救了上来,但代价是永远失去了做自己的权利。为了活下去,
为了让张承那个畜生放松警惕,我只能装成一个智商只有六岁的傻子。家族为了攀附傅家,
将我这个“傻女”送进了联姻的坟墓。我以为,凭我浸淫演艺圈十年练就的演技,
骗过一个只懂数据的科技宅男,易如反掌。直到现在。“哥哥?”我强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,
歪着头,用我能发出的最甜腻、最不谙世事的声音问,“你在说什么呀?什么是AI?
”我眨了眨眼,努力让自己的眼神看起来纯净又迷茫。傅寒声没有回答。
他只是静静地看着我,那双藏在镜片后的眼睛,像两口深不见底的古井。他的镜片上,
蓝色的数据流再次飞速闪动。他是在……分析我?“哥哥,念念困了,要睡觉觉。
”我打了个哈欠,抱着我的小熊玩偶,试图结束这场让我头皮发麻的对峙。
我转身想爬上那张巨大的婚床。一只手,精准地扣住了我的手腕。他的指尖冰凉,
力道却不容抗拒。“别装了。”他第二次开口,语气里多了一丝不耐。“应激反应,
心率攀升至130,皮质醇水平异常。你在害怕。”他每说一个词,我的心就往下沉一分。
这个男人,他不是在猜测,他是在陈述事实。我感觉自己像一只被钉在标本板上的蝴蝶,
所有的挣扎和伪装,都在他那该死的AI面前,变成了一行行冰冷的数据。“我听不懂。
”我决定死扛到底,这是我唯一的活路。我抽回手,爬到床的另一边,
用被子把自己裹成一个卷,只露出一双眼睛,警惕地看着他。“你的‘洞察者’系统,
能分析出人类最细微的表情和生理变化,判断情绪,识别谎言。”他没有靠近,
只是站在床边,像一个宣布最终审判结果的法官。“从你进门开始,
‘洞察者’的谎言指数就没低过95%。”他顿了顿,镜片反射着天花板的水晶灯光,
冰冷又刺眼。“沈念,你到底想做什么?”2我彻底放弃了挣扎。
在他那双仿佛能穿透一切的眼睛和那副该死的AI眼镜面前,任何表演都是徒劳。
我从被子里坐起来,卸下了脸上所有的天真和痴傻,
恢复了属于影后沈念的、带着疏离和疲惫的表情。“傅总,既然你看穿了,我也就不演了。
”我盘腿坐在床上,抱着我的小熊,这是我唯一的武器和慰藉。“我只想活下去。
”我的声音干涩,带着一丝劫后余生的沙哑。傅寒声的镜片上,数据再次滚动。
他在分析我的话是真是假。“活下去,需要嫁给我?”他问,
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可的嘲讽。“我需要傅家的庇护。”我坦然承认,“有人想让我死,
一个疯子。嫁给你,成为傅太太,他暂时动不了我。”“所以,这是一场交易?”“是。
”我点头,“你得到了沈家的支持,我得到一条命。很公平。”傅寒生沉默了。
房间里静得可怕,只有空调出风口细微的声响。我不知道他会怎么做。把我赶出去?
还是直接打电话告诉张承,他的猎物在这里?我的手心全是冷汗,
紧紧抓着小熊毛茸茸的耳朵。“有趣的交易。”许久,他终于开口。“我可以不戳穿你,
但你要让我看到你的价值。”我心里一松,随即又提了起来。“什么价值?”他走到床边,
居高临下地看着我,像在看一个有趣的实验品。“取悦我。”这两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,
不带任何情欲,只有纯粹的、高高在上的审视。“傅总,我不是……”“别误会。
”他打断我,“我对你的身体没兴趣。我的意思是,让你的表演,变得更有趣一点。
”他推了推眼镜。“明天,我母亲会过来。她很不喜欢你这个‘儿媳’。让我看看,
三料金马影后,能不能应付一个挑剔的婆婆。”说完,他转身走向了套房的书房,关上了门。
留下我一个人,在巨大的婚床上,感受着从天堂坠入地狱,又从地狱被捞回人间的巨大落差。
这个男人,他是个魔鬼。一个享受掌控一切,玩弄人心的魔鬼。而我,就是他最新的,
也是最有趣的玩具。3第二天一早,傅寒声的母亲,傅夫人,果然准时驾到。
她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香奈儿套装,头发梳得一丝不苟,脸上带着客气又疏离的微笑,
像极了电影里那种最难搞的豪门恶婆婆。“寒声啊,念念呢?怎么还不见人?
”她环顾着空旷的客厅,语气里满是挑剔。傅寒声坐在沙发上,慢条斯理地喝着咖啡,
头也不抬。“在房间里,可能还没睡醒。”“这都几点了还睡?真是没规矩!
”傅夫人立刻拉下脸。我躲在二楼的楼梯拐角,深吸一口气,
将自己瞬间切换到六岁智商的“念念”模式。然后,我抱着我的小熊,光着脚,
“哒哒哒”地跑下楼。“哥哥!”我冲到傅寒声面前,一把抱住他的胳膊,声音又甜又软。
傅寒声端着咖啡杯的手微微一顿,镜片后的目光扫过我,
我几乎能幻视到那上面闪过一行字:【表演开始】。傅夫人看到我这副样子,
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苍蝇。“沈念!把鞋穿上!像什么样子!”我被她严厉的声音吓得一抖,
立刻躲到傅寒声身后,探出半个脑袋,怯生生地看着她。“坏……坏女人……”我小声嘟囔。
“你说什么?!”傅夫人气得站了起来。“妈。”傅寒声终于放下咖啡杯,
“她现在只有六岁的智商,别吓着她。”他的语气很平淡,听不出是在维护我,
还是在陈述事实。傅夫人气得胸口起伏,但看着自己儿子那张万年不变的冰山脸,
终究还是把火气压了下去。她从包里拿出一个精致的丝绒盒子,在我面前打开。
里面是一只翠绿的翡翠手镯,一看就价值不菲。“念念,是吗?这是奶奶给你的见面礼,
过来,让奶奶给你戴上。”她努力挤出一个和蔼的微笑,朝我招手。我知道,这是试探。
一个真正的傻子,看到亮晶晶的东西,会毫不犹豫地扑过去。我按照剧本,眼睛一亮,
屁颠屁颠地跑过去。“哇!好漂亮!像糖糖!”我伸出手,迫不及待地想去拿。
就在我的指尖快要碰到手镯的瞬间,傅夫人突然“哎呀”一声,手一歪,
丝绒盒子掉在了地上。手镯,应声而碎。清脆的断裂声,像一个耳光,狠狠扇在我脸上。
客厅里瞬间一片死寂。傅夫人脸上和蔼的笑容消失了,取而代লাইনে的是冰冷的得意。
“这可是傅家祖传的镯子,价值八位数。沈念,就算你是个傻子,弄坏了东西,
也该知道错吧?”我愣在原地,看着一地的碎片,大脑飞速运转。这是个陷阱。一个完美的,
让我百口莫辩的陷阱。我如果哭闹,就是傻子不懂事。我如果道歉,就暴露了我根本不傻。
我该怎么办?我下意识地看向傅寒声,他依然稳稳地坐在沙发上,像一个置身事外的观众,
镜片上反射着我的狼狈和无助。他也在等,等我演完这出戏。4我的眼眶瞬间红了,
豆大的泪珠毫无预兆地滚落下来。不是装的。是委屈,是愤怒,是走投无路的绝望。
我没有去看傅夫人,而是猛地扑到傅寒声怀里,放声大哭。“哇——!哥哥!
坏女人把我的糖糖弄碎了!我的糖糖!”我哭得上气不接下气,
鼻涕眼泪全都蹭在他昂贵的定制衬衫上。我能感觉到他身体的僵硬,
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他极力忍耐的嫌恶。但我不管,我死死地抱着他,哭得更大声了。
“她骗人!她故意的!她不喜欢念念!哇——!”我一边哭,
一边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见的音量,咬牙切齿地补充了一句。“傅寒声,你再看戏,
我就把你当场勒死。”傅寒声的身体明显一僵。我感觉到他放在我背上的手,
力道加重了几分,像是在警告。傅夫人被我这颠倒黑白的操作气得脸色发青。
“你……你这个小傻子!你胡说八道什么!明明是你自己要来拿,我才不小心……”“够了。
”傅寒声终于开口,声音冷得像冰。他把我从他怀里拎出来,抽过纸巾,
粗鲁地擦掉我脸上的眼泪。然后,他站起身,走到傅夫人面前。“妈,一只镯子而已,
碎了就碎了。以后这种测试,没有必要。”他的目光扫过一地的翡翠碎片,
又落回到我的脸上。“我的人,我自己会判断。”傅夫人的脸上闪过一丝错愕和难堪。
“寒声,我只是……”“管家。”傅寒声打断她,声音不容置喙,“送夫人回去。
”管家立刻上前,恭敬地做了个“请”的手势。傅夫人气得浑身发抖,她死死地瞪了我一眼,
那眼神恨不得把我生吞活剥。最终,她还是一言不发地转身走了。客厅里,重新恢复了安静。
我站在原地,脸上还挂着泪痕,心里却掀起了惊涛骇浪。他……这是在帮我?傅寒声转过身,
重新坐回沙发上,拿起之前那份没看完的财经报纸。“哭够了?”他问,眼皮都没抬一下。
我赶紧收了声,用袖子胡乱抹了把脸。“你的衬衫,我会赔你。”“不用。
”他翻了一页报纸,“弄脏了就扔。倒是你,”他终于抬起头,镜片后的目光锐利如刀,
“刚才那一瞬间,你的心率飙升到145,肾上腺素水平堪比极限运动员。你在想什么?
”我的心脏漏跳了一拍。我在想,如果我有刀,我会不会捅死傅夫人。但我不能说。
我低下头,继续扮演我的角色,
小声抽泣着:“我……我怕……怕哥哥不要我……”傅寒声的镜片上,数据流再次闪过。
他轻笑了一声,那笑声里充满了洞悉一切的嘲弄。“谎言指数99%。沈念,
你的演技退步了。”他站起身,走到我面前,弯下腰,用那冰冷的手指抬起我的下巴。
“记住,在我的AI面前,眼泪是最廉价的道具。”5傅寒声的生活,比我想象中还要枯燥。
他像一台设定好程序的精密机器,每天准时起床,用餐,去公司,回家,处理工作。而我,
就是他这台机器程序里,突然多出来的一个bug。他不再试图戳穿我,
而是把我当成一个需要定期观察的实验项目。
他会“不小心”把一份关于张承公司最新动态的报告放在桌上,然后坐在我对面,
一边处理邮件,一边用他的AI眼镜,饶有兴致地观察我。
我只能表现出一个六岁孩子该有的样子,把那份价值千万的报告叠成纸飞机,
在客厅里跑来跑去。我的心里恨得滴血,脸上却笑得天真烂漫。而他的眼镜上,
数据流无声地滚动,记录下我每一次心率的飙升和每一个被压抑的仇恨表情。
这种猫捉老鼠的游戏,让我每天都活在精神崩溃的边缘。
直到傅家举办了一场盛大的商业宴会。作为傅寒声名义上的妻子,我必须出席。
傅寒声给我准备了一条白色的公主裙,蓬松的裙摆,蕾丝的花边,
还有一个配套的蝴蝶结发箍。“今晚,人会很多。”临出门前,他替我整理了一下发箍,
动作生疏又僵硬,“演砸了,我不会帮你。”“知道了,哥哥。”我甜甜地应着,
心里却在冷笑。演戏,是我的本行。宴会厅里流光溢彩,衣香鬓影。我挽着傅寒声的手臂,
好奇地东张西望,像一个第一次进入成人世界的孩子。周围投来的目光,充满了探究、同情,
以及毫不掩饰的鄙夷。“那就是傅总娶的那个傻子?长得倒是不错,可惜脑子坏了。
”“听说原来是个大明星呢?真是可惜了。”“可惜什么,能嫁进傅家,傻了也值了。
”这些议论声像苍蝇一样嗡嗡作响,我充耳不闻,只是紧紧抓着傅寒声的衣袖。突然,
我的脚步顿住了。人群中,我看到了一个我做梦都想亲手撕碎的身影。张承。
他穿着一身骚包的白色西装,头发梳得油光锃亮,正端着酒杯,和几个商界大佬谈笑风生。
他也看到了我。他的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了片刻,那双浑浊的眼睛里,
闪过一丝毒蛇般的阴冷和玩味。他朝我举了举杯,嘴角勾起一个残忍的弧度。我的血液,
在瞬间凝固了。“怎么了?”傅寒声低头问我,他的AI眼镜,正对着我。
“那个叔叔……他看我……”我躲到他身后,声音里带着真实的颤抖。这不是演戏。
这是刻在骨子里的,对捕食者的恐惧。傅寒声顺着我的目光看过去,
镜片上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寒光。“别怕。”他竟然伸出手,轻轻拍了拍我的头,“有我在。
”那一刻,我有些恍惚。这个冷酷的男人,是在安慰我吗?张承笑着走了过来,
他身后还跟着傅寒声的妹妹,傅湾。傅湾挽着张承的胳膊,一脸的爱慕和得意。“哥,嫂子。
”傅湾的称呼里充满了讽刺,“我给你们介绍一下,这位是张总,我男朋友。
”她故意加重了“男朋友”三个字,挑衅地看着我。张承的目光像黏腻的毒液,
在我脸上逡巡。“傅总,傅太太,久仰。”他伸出手,想和我握手。我吓得往后一缩。
傅寒声不动声色地向前一步,挡在我面前,握住了张承的手。“张总,幸会。
”两个男人的手握在一起,我仿佛能看到空气中迸溅的火花。“傅太太真是……可爱。
”张承收回手,意有所指地笑道,“我以前,好像在哪里见过傅太太,感觉很熟悉。
”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。他在试探我!6“张总说笑了。”傅寒声的语气波澜不惊,
“我太太一直在国外疗养,很少见人。”他睁着眼睛说瞎话的本事,和我比起来,不遑多让。
“是吗?”张承的笑容更深了,“那可能是我认错了。不过,
我听说傅太太以前是位很优秀的演员?真是可惜了。”他一边说,
一边“不小心”将杯中的红酒,朝着我的白色公主裙泼了过来。冰凉的液体瞬间浸透了裙摆,
在纯白的布料上,晕开一大片刺眼的红,像干涸的血迹。这一招,和傅夫人如出一辙。羞辱,
试探,以及高高在上的恶意。傅湾发出一声夸张的惊呼:“哎呀!张承哥,
你怎么这么不小心!嫂子这条裙子可是高定呢!这下可怎么办呀?”周围的宾客都围了过来,
对着我指指点点。我站在一片狼藉之中,像一个被公开处刑的小丑。按照剧本,
我应该吓得大哭,或者惊慌失措地摔倒。我正准备这么做。然而,一只手臂,
却先一步揽住了我的腰,将我稳稳地带入一个冰冷但坚实的怀抱。是傅寒声。“没事吧?
”他低头问我,声音里听不出情绪。但我却从他的AI眼镜上,
读到了一行让我心惊肉跳的数据。【应激反应与受辱无关,目标指向:张承西装左侧口袋。
】【目标锁定:微型录音笔。】【分析:她在保护一个秘密。】我的大脑一片空白。
他知道了。他知道我在意的不是这条裙子,不是这场羞辱,
而是张承口袋里那支可能录下了我们对话的录音笔!张承这个老狐狸,他从一开始就在录音!
如果我刚才有任何一丝反应失常,都会成为他怀疑我装傻的证据!
我后背瞬间惊出了一身冷汗。“傅总,真是抱歉,我……”张承假惺惺地道歉。“没关系。
”傅寒声打断他,揽着我的手没有松开。他看着张承,嘴角忽然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。
“不过,张总今天这身西装,和我太太的裙子倒是挺配的。”话音未落,
他端起旁边侍者托盘上的一杯香槟,以一个极其优雅又极其精准的姿势,
尽数泼在了张承的白色西装上。动作一气呵成,行云流水。全场哗然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