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只是个从阴间借命的可怜人

我只是个从阴间借命的可怜人

主角:林楚楚沈砚之寿命扣
作者:只会偷电瓶

我只是个从阴间借命的可怜人精选章节

更新时间:2026-04-29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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订婚宴上,沈砚之当众扯碎我的礼服,说我是从阴间借来的贱命,不配当沈家主母。

他不知道,我确实在借命——我绑定了迁怒系统,他人对我一分恶,我便夺他一日寿。

当他第二个巴掌落下时,我盯着他头顶暴减的数字,哭着求他:“再打重些,求你了,

用力打!”他以为我犯贱,实则我在催命。当晚,他死了。我跪在灵前哭到晕厥:“都怪我,

若我早让他打死,他便不会耗尽阳寿了……”水晶灯晃得人眼疼,我穿着不合身的鱼尾裙,

站在宴会厅的角落。这裙子是林楚楚挑的,腰线缝死了,勒得我肋骨生疼,

像裹了层人皮粽叶。“感谢各位莅临沈砚之先生与林楚楚**的订婚典礼。”司仪话音刚落,

全场灯光骤暗,追光灯打在旋转楼梯上。沈砚之穿着我亲手熨烫的西装,

挽着林楚楚的手走下来。那身西装,本是为我们的婚礼准备的。

林楚楚颈间戴着那串蓝宝石项链——我母亲的遗物,被她以“借去戴戴”为由,

戴成了她的订婚礼物。“姐姐,”她拎着裙摆走到我面前,香槟酒气喷在我脸上,

“站在这儿干什么?等着勾搭下一个金主?”沈砚之跟过来,

眼神像看阴沟里的老鼠:“林晚,认清自己的身份。三年前你从孤儿院被接出来,

靠的是什么?是你这张像楚楚的脸。现在正主回来了,你这替身,也该滚回阴沟里了。

”满堂哄笑。有人举起手机录像,镜头怼到我脸上。

我能清晰地看到弹幕般飘过的恶意:“这就是那个冒牌货?一脸刻薄相。”“听说她命格硬,

克死了养父母,沈总收留她是做善事。”“楚楚才是真爱,她算个什么东西?

”这些不是弹幕,是我眼里的“迁怒系统”在显形。三小时前,我在洗手间吐血,

医生说我肺癌晚期,还有三个月可活。

然后这个系统就绑定了——他人对我造成实质性伤害(言语羞辱、肢体暴力),

我就能将这份“恶”转化为对方的寿命,一比一抵扣。一分恶,一日寿。但前提是,

我必须承受那份痛苦,不能躲。“沈砚之,”我抬起头,声音发抖,“这三年,

我为你熨过一千四百件衬衫,熬过三百六十五碗醒酒汤,你说过会娶我……”“娶你?

”林楚楚突然笑了,她伸手,当众扯住我的抹胸礼服,猛地往下一拽!

丝帛撕裂的声音清脆悦耳。我捂着胸口蹲下去,满场响起口哨和快门声。

羞耻像滚烫的岩浆浇在我背上,但我的眼底一片冰凉——因为在沈砚之和林楚楚的头顶,

我看到了血红色的数字在跳动。沈砚之:剩余寿命三十六年二百一十天。

林楚楚:剩余寿命五十八年三百天。刚才那一扯,系统提示:【受到极致羞辱,恶意值满格,

可抵扣目标寿命五日】。才五日?不够,远远不够。“哟,看着挺瘦,胸倒是挺大,

”林楚楚用脚踢了踢我的肩膀,“砚之哥哥,你说她是不是去垫了?这种阴间来的**,

为了攀高枝,什么不敢做?”沈砚之蹲下来,捏住我的下巴,强迫我抬头看他。

他的拇指按进我的牙关,腥味弥漫:“林晚,知道我为什么选今天吗?三年前的今天,

你像条狗一样从孤儿院爬出来,求我给你一口饭吃。今天,我要你记住,你这条命是借来的,

现在,该还了。”他扬起手,一个耳光抽在我脸上。力道极大,我被打得偏过头去,

嘴角渗出血丝。耳朵里嗡嗡作响,但我盯着他头顶的数字,看着它从三十六年二百一十天,

猛地跳到了三十六年二百零五天。五日寿,到手。“再来,”我含糊地说,

血沫子喷在他昂贵的西装上,“求你,再打重些……”他以为我在犯贱,

眼神更加厌恶:“贱骨头。”第二个耳光落下。【抵扣寿命五日】第三个。

【抵扣寿命五日】林楚楚在旁边娇笑:“砚之哥哥,她好像很享受呢,

要不找个男人来满足她?”沈砚之站起身,整了整袖口,像掸去什么脏东西:“拖出去,

扔在后巷。今天的晚宴,我不想再看见她。”保安架着我往外拖。我挣扎着回头,

眼神“绝望”地看向沈砚之:“你会后悔的……你真的会后悔……”他在笑,林楚楚在笑,

全场都在笑。我在心里默数:三十六年减去十五日,还剩三十六年一百九十五日。不急,

咱们慢慢来。我被扔在酒店后巷的垃圾桶旁,寒风刮过我**的肩膀。

主剩余寿命:三个月】【已借取寿命:十五日】【可转移对象:沈砚之、林楚楚】我咧开嘴,

尝到嘴里的血腥味。借命,这个词真妙。他们越作恶,我活得越久。而他们头顶的数字,

是倒计时,是催命符。我掏出手机,拨通了一个号码:“喂,张医生吗?我是林晚。对,

我想通了,我愿意接受那个实验性治疗方案……什么副作用?全身剧痛?没关系,越痛越好。

”张医生是我这三年在沈家认识的私人医生,专攻癌症。他不知道,我要的不是治疗,

是痛苦。接下来的三天,我住进了沈家名下的私立医院,接受了最激进的化疗。

药物注入血管的瞬间,我感觉千万根钢针在骨髓里搅动。我在病床上打滚,咬破了嘴唇,

但我的眼睛始终盯着窗外——沈砚之每天都会来。他来做戏,来显示他的“仁慈”。“林晚,

”他站在床边,居高临下,“知道错了吗?只要你当着媒体的面承认,是你勾引我,

是你想取代楚楚,我就给你出医药费。”我蜷缩在床上,冷汗浸透病号服,

脸色惨白如纸:“沈砚之……我好痛……”“痛就对了,”他俯身,在我耳边低语,

“这是你该受的。你这种从阴间爬出来的东西,也配拥有阳光下的生活?”恶意值飙升。

我盯着他头顶的数字:三十六年一百九十五日。“求你……”我抓住他的手,

指甲掐进他的皮肉,“求你抱抱我……就一下……”他厌恶地甩开我,

仿佛被毒蛇咬了一口:“恶心。”他转身离开,没看见我眼中的笑意。就在刚才,

我启动了系统的“共感”功能——我承受的每一分痛苦,都可以实时同步给他,但代价是,

我的痛苦要加倍。凌晨两点,沈砚之在云顶酒店的总统套房里,正和林楚楚颠鸾倒凤。突然,

他发出一声惨叫,从床上滚了下来。他感到浑身骨骼在融化,五脏六腑在绞痛,那种痛苦,

和我化疗时一模一样,甚至更深。林楚楚吓坏了:“砚之哥哥,你怎么了?

”沈砚之捂着胸口,大口喘气,脸色惨白:“叫……叫救护车……”我在医院的病床上,

同步感受着他们的慌乱,但我的痛苦正在转化为寿命。系统提示:【痛苦转移成功,

沈砚之寿命扣除三十日,宿主寿命增加三十日】。沈砚之被送进急诊,查不出病因,

各项指标却急剧恶化。医生说是急性心衰,但他才二十八岁,心脏比八十岁老人还弱。

我拖着化疗后的虚弱身体,颤颤巍巍地走到他的病房,手里端着一碗亲手熬的粥。

“砚之……”我哭着跪在他床边,“你是不是也痛了?

我感觉得到……我好害怕……”沈砚之看着我,眼中闪过一丝惊疑。他刚才经历的剧痛,

和我此刻的表情,莫名重合。“滚……”他有气无力地说。“我不滚,”我握住他的手,

眼泪滴在他手背上,“我要陪着你,哪怕你只剩一天可活,

我也要陪着你……”他头顶的数字在跳动:三十六年一百六十五日。他还在骂我,

还在让我滚,还在说我晦气。每骂一句,数字就减一天。我在病房里守了他三天。三天里,

他每次醒来都会用最恶毒的语言诅咒我,而我始终温柔地给他擦身、喂水、读报。

护士们感动得热泪盈眶:“林**真是太深情了,沈总那样对她,

她还不离不弃……”沈砚之在愤怒和虚弱中挣扎。他越恨我,身体越差。第四天凌晨,

他突然心梗发作。我看着他头顶的数字归零:【三十六年零日】。抢救室的灯亮了又灭。

医生走出来,摇头:“沈先生长期熬夜,心脏超负荷,猝死。”我当场晕了过去。

再次醒来时,我在系统面板里看到了我的剩余寿命:三年零三个月。我借到了三年命。

葬礼上,我穿着黑纱,哭得肝肠寸断。沈母指着我骂:“是你克死了我的儿子!

你这个扫把星!”我跪在地上,任由她撕扯我的头发,扇我的耳光:“伯母,您打我吧,

如果打死我能换回砚之,我愿意去死……”沈母的气焰被我这种“圣母”姿态噎住了。

围观的名流们窃窃私语:“听说沈总生前一直虐待林**……”“是啊,

都癌症晚期了还逼她承认勾引……”“林**真是可怜,深情错付……”我低下头,

掩饰嘴角的弧度。沈砚之,你死了,但你的命,归我了。沈砚之死后,林楚楚以为她赢了。

她作为“未亡人”,住进了沈家大宅,接管了沈氏集团的部分业务。她以为高枕无忧,

开始疯狂地羞辱我。“林晚,”她把一叠文件扔在我脸上,“砚之哥哥死了,

但你别想分到一分钱。这是你和砚之哥哥的借条,你欠他三百万,现在,卖身还债吧。

”那借条是伪造的,但律师函是真的。她想逼我去夜总会陪酒,要我生不如死。

我看着她头顶的数字:五十八年三百天。真多啊,够我借很久了。“楚楚,”我卑微地跪下,

“我什么都愿意做,只求你让我给砚之守灵……”“守灵?”她一脚踹在我肩膀上,

“你也配?来人,把她送到‘天上人间’,让她好好‘工作’,还债!

”我被“押”到了那家高级会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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