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重生到二十年前,女儿被小三偷偷换了那日的产房

我重生到二十年前,女儿被小三偷偷换了那日的产房

主角:周明宇王丽
作者:惊鸿影Y

我重生到二十年前,女儿被小三偷偷换了那日的产房精选章节

更新时间:2026-02-12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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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昏迷中醒来,看着眼前陌生又熟悉的病房,我知道,我重生了!!!

产后的疼痛像潮水般涌来,我躺在病床上,额头上沁出细密的冷汗。

消毒水的气味混杂着新生儿的奶香味,弥漫在VIP病房的空气中。比身体更痛的,

是才经历过背叛与死亡的心脏。我真的重生了!!!1.上一世,也就是重生的十分钟前,

在我家那栋豪华别墅的台阶上,我最信任的“女儿”——周雨欣,从背后推了我一把。

头破血流的过程中,我看见丈夫周明宇搂着王丽站在台阶上方,

三人脸上带着如出一辙的冷漠笑容。“你以为雨欣真的是你女儿?

”王丽尖锐的声音刺入耳中,“二十年前在医院,我就把她换走了!你的亲生女儿,

那个小贱种,早就被我饿死了!”听到这话,动弹不得的我目眦欲裂。恨意如同淬毒的藤蔓,

缠绕心脏,几乎要将其绞碎。一阵天旋地转,我再次睁开眼时,竟然回到了二十年前,

这个改变一切命运的产房里。“周太太,您醒了?”护士推门进来,手中拿着记录本,

“宝宝六斤八两,是个漂亮的千金。”我的手指猛地收紧,指甲陷入掌心,不,

那不是我的女儿。那是王丽的孩子,那个前世被我当成心肝宝贝、耗尽心血抚养长大,

最后却亲手将我推下深渊的白眼狼。“我能看看孩子吗?”我的声音有些沙哑。“当然,

我这就抱过来。”护士很快抱着一个襁褓进来。小小的婴儿正在熟睡,

不均匀得呼吸可以察觉到孩子身体的不正常。我接过孩子,手臂微微颤抖。就是这个孩子,

这个我疼爱了二十年的“女儿”,最后和王丽、周明宇一起,夺走了我的一切。不,不是她。

我的亲生女儿,此刻应该在隔壁王丽的产房里。“周先生呢?”我状似无意地问道。

护士表情微顿:“周先生说公司有急事,先回去了,晚点再来看您。”我心中冷笑。急事?

怕是急着去看王丽和“他们的女儿”吧。前世,我傻傻相信了他的借口,现在想来,

从产前到生产,周明宇的态度就异常诡异。“我想休息一会儿,孩子放这儿吧。

”护士离开后,我挣扎着坐起身,下身的撕裂感让我倒吸一口凉气。

我看了一眼墙上的钟——晚上十一点四十分。按照前世的记忆,

我从枕头下摸出那个笨重的摩托罗拉手机。这部手机是我坚持带来的,

周明宇当时还嘲笑我小题大做,说医院有电话。幸好,这部手机将成为扭转一切的关键。

我按下记忆中的号码。电话响了三声后被接起,那头传来一个沉稳的男声:“林**。

”“陈师傅,目标在307普通病房,王丽抱着的女婴。你们的任务是把孩子安全接走,

不要惊动任何人。”“明白。人已经在医院附近待命。”“记住,如果她要把孩子丢在哪里,

不要立刻动手,等她离开后再说。我要确保她以为孩子是被‘意外’抱走的。”“放心,

林**。”挂断电话,**在床头,闭上眼睛。

前世的画面一幕幕闪过——我如何为“女儿”的病四处求医,

如何花光所有家产积蓄甚至卖掉母亲留下的首饰;周明宇如何越来越冷漠,

回家的时间越来越晚;最后,王丽如何带着已经长大的“女儿”登堂入室,

拿出亲子鉴定书......而真正的真相,直到我坠楼的那一刻才知晓。我的亲生女儿,

那个本该幸福快乐长大的孩子,竟然在二十年前就被王丽活活饿死!眼泪无声滑落,

但很快被我擦去。不,现在不是哭的时候。这一世,我要让所有的人付出代价。

2.凌晨十二点五十分,走廊上的脚步声渐渐稀少。我轻轻下床,走到门边,

将门拉开一条缝隙。VIP病房区很安静,只有护士站偶尔传来低语。

普通病房区在走廊的另一端,中间隔着开水间和医护值班室。一点零五分,

我看着王丽那个先天不足、有严重心脏病的孩子。婴儿的小脸皱成一团,呼吸有些急促,

显然不太舒服。前世的我,看到孩子这样,心疼得整夜不敢合眼,一遍遍用温水给她擦身,

生怕有一点点闪失。可是这个孩子,这个我用尽心血养大的“女儿”,最后却笑着看我坠落。

恨意如同毒蛇,在心底游走。我闭上眼睛,强迫自己冷静。计划才刚刚开始,

我不能因为一时冲动而前功尽弃。凌晨两点,手机震动。

是陈师傅发来的短信:“孩子已安全接到,很健康。

目标将孩子丢弃在城西老街区一个垃圾桶旁,我们等她离开后立即带走。

现在正在前往安全地点的路上。”我的手指微微颤抖,这次是因为激动。我的女儿,

我的亲生女儿,安全了。“她什么反应?”她回复。“她在垃圾桶旁站了五分钟,

然后离开了。二十分钟后,她又返回寻找,发现孩子不见后很惊慌,四处张望但没有声张,

匆匆离开了。”我几乎能想象出王丽当时的表情。惊慌,恐惧,但绝不敢声张。无论如何,

她不敢报警,因为一旦调查,换子的事情就会曝光。完美。我放下手机,

看向窗外深沉的夜色。城市的灯火在远处闪烁,如同我眼中重新燃起的光。凌晨三点,

旁边的婴儿开始哭闹。声音断断续续,像是小猫的呜咽。我坐起身,

没有像前世那样立刻抱起孩子安抚,只是静静地看着。婴儿的小脸开始发红,额头渗出细汗。

前世的记忆涌上心头——这个孩子有先天性心脏病,加上早产,体质极弱。

出生后第三天就开始持续高烧,医院下了三次病危通知。那一夜,我跪在ICU外,

向满天神佛祈祷,愿意用自己的一切换孩子平安。而周明宇呢?衣衫不整匆匆来迟。

现在想来,他大概是去了王丽那里吧。婴儿的哭声越来越弱,最后变成急促的喘息。

我伸手摸了摸孩子的额头——滚烫。发烧了,和前世一样的时间,一样的症状。

我按下呼叫铃。护士很快赶来,一测体温,三十九度八。“怎么烧这么高?我马上叫医生!

”护士急忙跑出去。医生赶到后,做了简单检查,脸色凝重:“孩子情况不好,

需要立刻转到新生儿监护室。家属呢?爸爸在哪里?

”我虚弱地回答:“我先生......说有什么急事,我也不知道,

我醒来之后就没看见人......”“什么急事能比孩子重要?”年轻的女医生气愤地说,

“我这就给他打电话!”电话拨了一遍又一遍,始终无人接听。“周太太,

您先生的手机可能没电了,还有别的联系方式吗?”我摇摇头,

也联系不上......他最近总是很忙......”医生和护士交换了一个复杂的眼神,

那里面有同情,也有对不负责任丈夫的谴责。我低下头,掩饰住嘴角一丝冰冷的笑意。

就是要这样。让所有人都知道,周明宇在妻子产后、孩子病危时,不知所踪。

3.孩子被推进了监护室。我“挣扎”着要跟去,被护士按回床上:“周太太,您刚生产完,

需要休息。我们会照顾好宝宝的,您放心。”“可是......”我哽咽着,

将一个担忧、无助的产妇形象演绎得淋漓尽致。“您先休息,

有任何情况我们第一时间通知您。您先生......我们会继续联系。

”病房重新恢复安静。我躺在病床上,听着监护仪规律的滴滴声,却没有丝毫睡意。

我的手机在掌心震动,是一条新信息。“孩子已安全抵达,阿姨和医生都在,

初步检查很健康,只是有些受惊。您放心。”我盯着那行字,眼泪终于忍不住滑落。这一次,

是喜悦的泪水。我的女儿,平安了。我回复:“照顾好她,我很快会去看她。

钱已经打到账户,尾款三天内结清。另外,继续盯着王丽和周明宇,

我要知道他们的一举一动。”“明白。”放下手机,我望向窗外。天色已经微微发亮,

城市的轮廓在晨曦中逐渐清晰。新的一天开始了,也是我复仇之路的第一天。早上七点,

周明宇终于出现在病房门口。他穿着一身皱巴巴的西装,眼下带着青黑,

身上有淡淡的烟味和......一丝甜腻的香水味。我对这种味道很熟悉,

前世在王丽身上闻到过无数次。“小晚,对不起对不起,昨晚公司系统突然崩溃,

我忙了一整夜,手机没电了都不知道。”他快步走到床边,握住我的手,

表情诚恳得无可挑剔。若非重生一世,我几乎又要相信了。我虚弱地笑了笑,

眼中含泪:“明宇,宝宝......宝宝发高烧,

进了监护室......我打不通你电话,好害怕......”周明宇的表情僵了一瞬,

随即换上焦急:“什么?宝宝怎么了?现在怎么样?

”“医生还在检查......说是情况不太好......”我低头抹泪,肩膀微微颤抖。

“你别急,我这就去看看。”周明宇转身要走。“明宇。”我叫住他,抬起泪眼朦胧的脸,

“你身上......怎么有香水味?”周明宇身体明显一僵,

但很快就解释道:“昨晚忙了一夜,几个女同事也在加班,可能是沾上的。小晚,

你现在别多想,最重要的是宝宝。”看着他匆匆离开的背影,我擦去眼泪,眼中一片冰冷。

女同事?王丽可不就是他的“秘书”吗?上午九点,医生带来了坏消息。

孩子的先天性心脏病比预想的严重,需要立即手术,但手术风险很大,且需要一大笔费用。

“手术费大概要多少?”周明宇问。“前期手术和后续治疗,至少需要五十万。

而且不保证一定能成功,孩子太小,体质太弱......”医生的话说得很委婉,

但意思明确。周明宇的脸色沉了下来。五十万,在二十年前不是小数目。

虽然周明宇靠着我家,这两年慢慢在商界混出了点名堂,但这笔钱对他来说也是不小的负担。

更重要的是——这只是一个女儿。我看着周明宇阴晴不定的脸,心中冷笑。前世,

我哭着要救孩子,周明宇一开始还假意安慰,后来就越来越不耐烦,

最后干脆说:“这就是命,我没钱治。”可实际上,他连十分之一的努力都没有做,

就早早放弃了治疗。“明宇,救救我们的孩子......”我抓住周明宇的手臂,

哭得撕心裂肺,“她还那么小,

还没来得及看看这个世界......”周明宇皱眉:“小晚,你别激动。钱不是问题,

问题是......医生也说了,手术成功率不高,孩子可能下不了手术台。就算成功了,

以后也可能有后遗症。我是觉得,我们是不是应该理性一点......”“理性?

”我难以置信地看着他,“周明宇,这是你的女儿!你的亲生骨肉!你跟我说理性?

”“我不是那个意思......”周明宇有些烦躁地松开领带,“我的意思是,

我们要考虑实际情况。而且你还年轻,我们以后还可以......”“周明宇!

”我尖叫着打断他,随即“虚弱”地昏倒回床上。医生和护士都看了过来,眼神复杂。

周明宇感受到周围谴责的目光,脸色更加难看。

他用大家都能听到的声音说到:“我不是说不救,只是我们需要好好计划。这样,

我先去筹钱,你好好休息。”他说完,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病房。演戏真累,但值得。

我要让所有人,包括医院的医生护士,包括周家的亲戚朋友,包括生意上的合作伙伴,

都知道周明宇是个在女儿病危时犹豫、退缩的冷血父亲。手机震动,

陈师傅发来信息:“周明宇离开医院后,直接去了锦绣花园3栋502。王丽住在那里。

他在那里待了四十分钟后离开,去了公司。”锦绣花园,那是王丽住的地方。

前世我直到死前才知道这个地址。“继续盯着。拍下他们出入的照片,要清晰。”我回复。

“明白。另外,王丽今天上午去了一趟派出所门口,但没有进去,

在门外徘徊了二十分钟后离开。她看起来很慌张。”我冷笑。果然不敢报警。

王丽现在一定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,但无计可施。她自己偷换孩子,又“弄丢”了孩子,

怎么敢声张?“宝宝怎么样?”我换了温柔的语气,询问自己真正的女儿。“很乖,

喝完奶就睡了。医生检查说很健康,体重也在增加。阿姨很有经验,您放心。”“好。

我过几天就过去看她。”放下手机,我看向窗外,阳光正好,透过玻璃窗洒进病房。

想到远方那个健康平安的小生命,我的眼中有了希望。女儿,妈妈这一世,一定会保护好你。

那些伤害过我们的人,妈妈会让他们,一个一个,付出代价。4.孩子在监护室的第三天,

情况急转直下。医生找我和周明宇谈话,表情凝重:“孩子的心脏衰竭在加剧,

必须立即手术,但以她现在的状况,手术成功率......不到百分之三十。

你们要做好心理准备。”周明宇的脸色铁青,嘴唇紧抿。我则“适时”地晕了过去,

引起一阵慌乱。醒来时,我看见周明宇站在窗边抽烟——尽管医院禁止吸烟。

他的背影透着烦躁和不耐烦。“明宇......”我虚弱地唤道。周明宇转身,掐灭烟头,

走到床边:“你醒了。感觉怎么样?”“宝宝呢?宝宝怎么样了?”我挣扎着要坐起来。

“还在监护室。”周明宇按住我,“小晚,我们谈谈。”我心中冷笑,

面上却是一副担忧柔弱的模样:“谈什么?是不是手术费不够?我那里还有些首饰,

是我妈留给我的,可以卖掉......”“不是钱的问题。”周明宇打断我,

语气有些不耐烦,“小晚,我知道你难过,但我们要面对现实。医生说了,

手术成功率不到三成,就算成功了,以后也可能是个药罐子,一辈子离不开医院。

我们才二十多岁,以后的日子还长......”“所以呢?”我的声音很轻,

却让周明宇一愣。“所以......我觉得,我们或许应该考虑放弃。

”周明宇终于说出了心里话,“让孩子少受点苦,也让我们......有个新的开始。

”泪水顺着我的脸颊滑落,但这一次,我异常安静。周明宇如今并不知道,

这个孩子全力去治是可以治好的。前世,我一个人撑起孩子医疗方面的所有重担,

用全部的积蓄换来这个孩子的健康。可这是王丽的孩子!跟她妈一样,天生的坏种!

周明宇很是烦躁,摔门而去。我看着他离开的方向,擦去眼泪,眼中一片清明。这场戏,

我演得很好。软弱、绝望、但又不放弃的母亲形象,

与冷漠、自私、想要放弃孩子的父亲形象形成鲜明对比。不出所料,我拿起手机,

陈师傅发来几张照片,和一张亲子鉴定证明。是周明宇和王丽在一家咖啡馆见面的照片,

王丽哭得梨花带雨,周明宇正在安慰她。还有一张,是周明宇递给王丽一个信封,看厚度,

应该有不少钱。“林**,亲子鉴定结果显示吻合度为99%。

王丽还不知道医院的孩子正在抢救中。”陈师傅的信息附在后面。我回复:“周明宇那边呢?

”“他最近在接触几个律师,似乎在咨询财产分割的事。另外,公司的账目有些问题,

我正在查。”我眼神一冷。果然,周明宇已经开始转移资产了。前世也是这样,

在我为“女儿”的病焦头烂额时,周明宇已经在悄悄转移财产。“继续查,

我要他转移财产的所有证据。还有,王丽和周明宇的关系也留下证据。”“明白。

”放下手机,我看向窗外。深夜,孩子的病情再次恶化。医生进行了紧急抢救,但回天乏术。

凌晨三点二十七分,那个来到这个世界仅仅五天的小生命,停止了呼吸。我接到通知时,

异常平静,甚至没有哭,只是静静地看着医生:“我能去看看她吗?

”医生有些意外我的镇定,但还是点点头:“可以,但时间不要太长。”监护室里,

那个小小的身体躺在透明的保温箱里,身上插满了管子。她的脸色青紫,再也不会哭,

不会笑。我隔着玻璃看着她,心中一片冰冷。这个孩子,是王丽的女儿,

也是前世害死我的凶手之一。她的死,是咎由自取。但戏还是要演完。

当周明宇匆匆赶到医院时,看到的是我抱着已经没有生命体征的孩子,

坐在监护室外的长椅上,一动不动,像一尊雕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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