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这意味着就算我在二楼把人的喉咙割断,一楼也听不到半点风声。深夜,我躲在狭小的保姆间里写日记。日记本上字迹歪歪扭扭,写满了:“我想回家,他们好可怕。”合上日记本,我躺在床上,听觉却像雷达一样铺开。凌晨两点。地下室的方向传来一阵极其细微的声音。笃、笃、笃。不是老鼠,老鼠的频率没这么规律。那是人类的指甲在...
霍少爷把热汤泼在我手上时,笑得很大声。他不知道,上一个这么对我的人,
坟头草已经三米高了。我是霍家新来的哑巴保姆,行李箱夹层里藏着一把手术刀。
他们全家都以为我是待宰的羔羊。直到地下室的门打开,我对着监控笑了笑,
用口型说:“游戏开始。”110月1日,晴。我是霍家新来的哑巴保姆。霍太太说,
只要我听话,不乱看乱动,一个月给我五万块。她不知道的是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