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晚,你不会天真到以为我真看上你了吧?”“看看我,1982年的。你配吗?
”我死死攥着那张身份证,照片上的男人英俊陌生,出生年份像一记响亮的耳光。
我谈了三年的“完美男友”,在领证当天,亲手将我打入地狱。1“下一对,林晚,沈言。
”冰冷的机械女声响起,我心脏狂跳,拉着身边男人的手,掌心紧张得全是汗。“阿言,
我好紧张。”沈言反握住我的手,一如既往地温柔,他那双含情脉脉的桃花眼微微弯起,
声音像是浸在蜜糖里:“别怕,我在。”三年了,我们从大学校园走到民政局,
他一直是我生命里最温暖的光。他家境普通,却为了给我最好的生活,拼命工作,
从一个小小职员做到了部门主管。他会记得我所有喜好,
会在我生理期时提前备好红糖水和暖宝宝,会在我被父母责骂时,第一时间冲到我面前,
将我护在身后。所有人都说我找到了神仙男友,我也曾以为,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。
直到工作人员接过我们两个的户口本和身份证,公式化地开口:“两位核对一下信息,姓名,
出生年月……”我羞涩地低下头,不敢看沈言,眼角的余光却瞥见了他的身份证。
那上面的照片,轮廓与沈言一般无二,但气质却天差地别。照片上的男人,眼神锐利如鹰,
带着一股生杀予夺的压迫感,跟我身边这个温柔爱笑的沈言判若两人。更让我如坠冰窟的,
是出生日期那一栏。1982年10月26日。1982年……我的大脑“嗡”的一声,
一片空白。怎么可能?沈言明明跟我同岁,我们都是1999年出生的!
我们还一起庆祝过24岁生日!1982年,那不是……已经42岁了?!
我的血液瞬间凝固,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。我猛地扭头,看向身边的男人。
他依然在笑,只是那笑容里,再也没有了往日的温柔,
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猫捉老鼠般的戏谑和冰冷的嘲弄。“怎么了,晚晚?”他刻意压低声音,
用我们之间最亲密的昵称喊我,语气却淬着冰,“这么惊讶?”我浑身发抖,
指着那张身份证,嘴唇哆嗦着,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工作人员似乎察觉到了不对劲,
皱眉问道:“信息有误吗?这位先生,你……”“没误。”他打断了工作人员的话,
从她手里抽回自己的身份证,连同我的那份一起,随手扔在桌上。那轻飘飘的动作,
仿佛扔掉的不是我们即将缔结的法律关系,而是两张废纸。他站起身,居高临下地看着我,
那张我爱了三年的脸,此刻却陌生得让我恐惧。“林晚,你不会天真到以为我真看上你了吧?
”他的声音不大,却像一把淬毒的匕首,狠狠扎进我的心脏。“你以为你是什么天仙?
一个被家里宠坏的蠢货而已。”他嗤笑一声,眼神里的鄙夷毫不掩饰,
“陪你玩了三年过家家,腻了。”我感觉整个世界的色彩都在瞬间褪去,
只剩下他残忍的话语在耳边反复回响。“为……为什么?”我用尽全身力气,
才从喉咙里挤出这三个字,眼泪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。他缓缓俯下身,凑到我耳边,
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,一字一句地说:“自我介绍一下,我叫顾晏臣。
至于为什么……”他顿了顿,嘴角的弧度越发残忍。“你该去问问你的好父亲,二十年前,
他是怎么逼死我父母的。”轰——我如遭雷击,浑身僵硬。顾晏臣……这个名字,我听过。
他是京市商界的新贵,以雷霆手段著称,短短几年就建立起一个庞大的商业帝国,
是无数人仰望的存在。可他怎么会……“看看我,”他直起身,用那张身份证的边角,
轻轻拍了拍我的脸,动作带着极致的侮辱,“1982年的。你配吗?
”周围等待的人群已经开始对着我们指指点点,那些探究、同情、鄙夷的目光像无数根针,
扎得我体无完肤。我的尊严,我的爱情,我过去三年里所有的幸福回忆,
在这一刻被他撕得粉碎,扔在地上,狠狠践踏。“这婚,还结吗?”工作人员小心翼翼地问。
顾晏臣冷笑一声,看都没看我一眼,转身就走。走到门口,他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,
停下脚步,回头看向我,眼神里满是厌恶。“对了,林晚,你和你那个家,都让我感到恶心。
”“滚吧。”说完,他头也不回地消失在民政局的大门外。我一个人僵在原地,
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,瘫倒在冰冷的椅子上。眼泪模糊了视线,
那张身份证上的“1982年”,像一个烙印,狠狠地烫在我的心上。原来,我三年的深情,
不过是他复仇计划里,一场精心设计的骗局。我,林晚,从始至终,都只是一个笑话。
2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民政局的。外面的阳光刺眼得让我睁不开眼,
我的世界却一片黑暗。手机疯狂地震动起来,是妈妈打来的。我像个木偶一样接起电话。
“晚晚!怎么样了?证领了吗?我跟你说,你爸已经把晚宴的酒店订好了,
就等你们的好消息了!你可千万别再耍大**脾气,顾……沈言那边,你得哄着点,知道吗?
”妈妈的声音里充满了掩饰不住的喜悦和急切。“顾……”她差点说漏嘴。原来,
他们都知道。他们都知道“沈言”的真实身份是顾晏臣,都知道他42岁,都知道他接近我,
是为了我们林家。只有我,像个傻子一样,被蒙在鼓里。一股恶心感猛地涌上喉咙,
我冲到路边的垃圾桶旁,撕心裂肺地干呕起来。胃里空空如也,什么都吐不出来,
只有酸涩的胆汁灼烧着我的食道。“晚晚?你怎么了?说话啊!”电话那头,
妈妈的声音越发焦急。我扶着垃圾桶,缓缓站直身体,声音嘶哑得不像自己的:“妈,
他走了。”“走了?什么意思?你们不是去领证了吗?是不是你又惹他生气了?
林晚我告诉你,这次你必须给我把他追回来!我们林家能不能度过这次危机,全看你了!
”妈妈的声音瞬间变得尖利。“危机?”我麻木地重复着,“所以,为了度过危机,
你们就把我卖了?”“说什么混账话!”电话那头传来爸爸愤怒的咆哮,
“我们辛辛苦苦养你这么大,现在让你为家里做点贡献怎么了?能嫁给顾总,
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气!你别不识抬举!”福气?
被一个比我大18岁的男人当成复仇的工具,玩弄于股掌之上,最后像垃圾一样被丢掉,
这就是我的福气?我笑了,笑得眼泪直流。“林国栋,你为了你的公司,
连自己的亲生女儿都可以牺牲,你真行。”我的声音冷得像冰,
“你就不怕他真的是来报仇的吗?”电话那头瞬间沉默了。几秒钟后,爸爸的声音再次响起,
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:“你胡说什么!什么报仇!顾总年轻有为,他看上你是你的荣幸!
你立刻,马上,去给他道歉,求他原谅你!”“道歉?”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,
“他让我滚,让我和我的家都滚。爸,你听到了吗?他连你一起骂了。”“他……他怎么敢!
”爸爸气急败坏。“他怎么不敢?他是顾晏臣。”我一字一句地说道,
“一个能让你们不惜卖掉女儿也要攀附的人,他有什么不敢的?”挂掉电话,
我拉黑了家里所有人的联系方式。我漫无目的地走在街上,
周围的人声、车声都仿佛离我远去。我的脑子里,一遍遍回放着和“沈言”在一起的三年。
他带我去吃街边的小吃,会细心地帮我擦掉嘴角的酱汁;他会在下雨天脱下外套披在我身上,
自己淋得湿透;他会在我被噩梦惊醒时,温柔地抱着我,
唱着不成调的歌哄我入睡……那些温柔,那些爱意,难道全都是假的吗?一个人,
怎么能伪装得这么好?三年,一千多个日夜,他难道就没有一刻,是真心待我的吗?
心痛得像是要裂开,我蹲在路边,抱住自己,放声大哭。我恨顾晏臣的欺骗和残忍,
更恨父母的自私和冷漠。原来,我引以为傲的爱情和亲情,
全都是建立在利益和谎言之上的浮沙。风一吹,就散了。哭到筋疲力尽,
我才拖着沉重的步伐,回到了我和“沈言”共同的“家”——一个他租下的,温馨的小公寓。
推开门,里面的一切都和我离开时一样,玄关处还摆着我最喜欢的向日葵。可现在看来,
这一切都充满了讽刺。我走进卧室,打开衣柜,属于他的那一半,已经空了。他走得真干净,
仿佛从未在这里生活过。不,他留下了一样东西。在床头柜上,放着一个丝绒首饰盒。
我颤抖着手打开,里面是一条钻石项链,光芒璀璨,价值不菲。项链下压着一张卡片,
上面是顾晏臣那龙飞凤舞的字迹,冰冷又伤人。“三年的服务费,不用谢。”我的眼泪,
再一次决堤。他把我当什么了?一个可以用钱打发的**吗?巨大的羞辱感和愤怒淹没了我,
我抓起那条项链,狠狠地砸向墙壁。“顾晏臣,我恨你!
”我发疯似的把公寓里所有和他有关的东西都砸了,
照片、情侣杯、他送我的礼物……直到整个屋子一片狼藉,我才脱力地瘫坐在地上。我输了,
输得一败涂地。在顾晏臣和我的家人联手编织的这张大网里,我毫无还手之力。可是,
真的要这么算了么?任由他们把我踩在脚底,尊严尽失?不。我林晚,
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。你们把我从天堂推入地狱,那我就从地狱爬出来,变成真正的恶鬼,
向你们每一个人,讨回我所承受的所有痛苦和屈辱!3我离开了那个充满谎言的公寓,
身上只带了手机和钱包。城市的霓虹闪烁,我却无处可去。那个我生活了二十多年的家,
已经变成了最恶心的地方。就在我绝望之际,手机震动了一下,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。
“大**,如果您看到消息,请来一趟‘晚风’茶楼,老爷有东西留给您。”大**?老爷?
我愣住了。自从爷爷去世后,再也没有人这么叫过我。我的爷爷林啸贤,
在我十岁那年就因病去世了。在我的记忆里,他是一个非常慈祥普通的老人,
喜欢在院子里种花喝茶,唯一的不同,可能就是他对我格外的宠爱。他留下的东西?
我心中升起一丝疑虑,但现在走投无路,这仿佛是黑暗中唯一的光。
我打车来到了短信里提到的“晚风”茶楼。这是一个非常古朴雅致的茶楼,
隐藏在市中心的繁华地段,闹中取静。门口的迎宾看到我,并没有询问,
而是恭敬地将我引至二楼最里面的一个包厢。“大**,您请。”推开门,
一个身穿黑色中山装,头发花白但精神矍铄的老人正站在窗边,他听到声音,转过身来,
对我深深鞠了一躬。“大**,我是钟伯,老爷的管家。”“钟伯?”我完全没有印象。
“您不认识我很正常,我一直都在暗中处理老爷的事务。”钟伯的声音沉稳有力,
“老爷十年前就预料到林家会有此一劫,也算到您会因此陷入困境,
所以提前为您做好了安排。”我震惊地看着他:“我爷爷……他不是已经去世了吗?
”钟伯微微一笑,从怀里取出一个厚厚的牛皮纸袋,递给我。“老爷是商界奇才,
也是布局高手。当年他选择‘金蝉脱壳’,是为了躲避一些仇家,
也是为了给您留下一条真正的后路。”我的手在颤抖,接过那个牛皮纸袋,感觉有千斤重。
“这里面是什么?”“是老爷留给您的东西,包括一张不记名黑卡,
额度没有上限;一部加密手机,里面只有一个号码,
就是我的;以及……老爷亲手为您铺下的,一个足以与顾晏臣抗衡的商业帝国的所有权证明。
”我的呼吸停滞了。我那个只会在院子里种花喝茶的爷爷,居然是……一个商业巨擘?
他甚至还给我留下了一个商业帝国?这简直比顾晏臣是42岁大叔还要魔幻。
我打开牛皮纸袋,里面果然有一张通体漆黑的卡片,一部看起来很旧的诺基亚手机,
和一沓厚厚的文件。我翻开文件,最上面是一封信,是爷爷熟悉的笔迹。
“我最亲爱的晚晚:当你看到这封信时,想必已经经历了人生中最黑暗的时刻。
请原谅爷爷用这种方式与你重逢。你的父亲林国栋,志大才疏,心胸狭隘,难成大器。
我早已预见林家在他的带领下会走向衰败,更会为了利益将你牺牲。
爷爷不忍心我最疼爱的孙女沦为家族的牺牲品,所以从你出生的那一刻起,我就在为你铺路。
我名下所有的产业、人脉、财富,现在都属于你。钟伯会是你的引路人,他对我绝对忠诚,
你可以完全信任他。晚晚,记住,眼泪是弱者的武器,而你,是我林啸贤的孙女,
你的武器应该是智慧和力量。那个叫顾晏臣的小子,他的父亲顾明哲曾是我的左膀右臂,
为人正直,他的死另有隐情。顾晏臣是个好苗子,可惜被仇恨蒙蔽了双眼。如何处置他,
如何面对你的家人,都由你自己决定。爷爷希望你,不要被爱恨束缚,
要成为一个真正强大、自由的女人。去吧,我的晚晚,去拿回属于你的一切,
去创造你自己的世界。——永远爱你的爷爷,林啸贤”看完信,我的眼泪再次汹涌而出。
但这一次,不是因为悲伤和屈辱,而是因为感动和震撼。原来,我不是孤身一人。
在我不知道的地方,一直有一个人在默默地守护着我,为我铺好了所有的路。我擦干眼泪,
看向钟伯,眼神里是从未有过的坚定。“钟伯,我想知道关于顾晏臣的一切,还有二十年前,
他父亲死亡的真相。”4钟伯的效率极高。不到半个小时,
一份关于顾晏臣的详细资料就放在了我面前。顾晏臣,原名顾言,1982年出生。
他的父亲顾明哲,曾是爷爷最得力的助手,二十年前,在一次重大的项目竞标中,
被指控泄露公司核心机密,导致爷爷的公司遭受重创。随后,顾明哲不堪压力,
带着妻子跳楼自杀,只留下年仅22岁的顾晏臣。顾晏臣因此事性情大变,
从一个阳光开朗的青年,变成了阴沉狠戾的复仇者。他隐姓埋名,远走海外,
十年后以“顾晏臣”之名卷土重来,一手创建了如今的“远辰集团”,
目标只有一个——搞垮所有当年参与那次事件的公司,为他的父母报仇。而我的父亲林国栋,
当年正是那个项目的负责人之一,也是指证顾明哲泄密的关键证人。“大**,
根据我当年的调查,顾明哲先生是被人陷害的,真正的内鬼,另有其人。只是当时情况复杂,
老爷为了保护您和公司的根基,只能选择暂时牺牲顾家,并对外宣布自己病故,转入幕后。
”钟伯沉声说道。“陷害他的人,是我父亲吗?”我冷冷地问。
钟伯摇了摇头:“林国栋没有那个脑子,他顶多算是个被人利用的蠢货。真正的幕后黑手,
指向了当时与我们竞争的另一大家族——赵家。”赵家……我记住了这个名字。“所以,
顾晏臣的仇,从一开始就找错了对象?”“可以这么说。他被仇恨蒙蔽了双眼,
只看到了表面,而林国dong恰好是那个最显眼的目标。”钟伯叹了口气,“可怜那孩子,
背负了二十年的血海深仇,却是一场空。”我看着资料上顾晏臣那张冰冷的面孔,
心里五味杂陈。可怜?他一点都不可怜。无论真相如何,他欺骗我、玩弄我、羞辱我,
都是不争的事实。我所承受的痛苦,都是他亲手施加的。一码归一码。他的仇要报,我的债,
也必须由他来偿!“钟伯,”我抬起头,目光锐利,“我要做的第一件事,
就是让顾晏臣知道,我林晚,不是他可以随意丢弃的玩偶。”“大**有何计划?
”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:“他不是觉得我配不上他吗?那我就站到比他更高的地方,
让他连仰望我的资格都没有。”“三天后,是‘天启资本’的年度酒会,顾晏臣一定会出席。
我要去。”“天启资本”是国内顶级的投资机构,他们的酒会,
汇聚了整个京市乃至全国的商界名流。没有邀请函,连门都进不去。
钟伯眼中闪过一丝赞许:“明白。我会为您安排好一切。大**,您需要一个全新的身份。
”“就叫……”我看着窗外的夜色,缓缓说道,“Winnie吧。晚晚的‘晚’,
胜利的‘Win’。”从今天起,天真愚蠢的林晚已经死了。活下来的,是手握王牌,
浴火重生的Winnie。三天的时间,在钟伯的安排下,我经历了脱胎换骨的改变。
顶级的造型团队为我量身打造形象,奢华的礼服,璀璨的珠宝,精致的妆容,
将我从一个邻家女孩,彻底变成了一个气场全开的女王。与此同时,钟伯团队的商业精英们,
24小时不间断地向我灌输着各种商业知识、金融理论、谈判技巧,
以及爷爷留下的那个庞大商业帝国的版图。我像一块干涸的海绵,疯狂地吸收着这一切。
爷爷的基因似乎在我的血脉里苏醒,我对这些复杂的商业逻辑有着惊人的领悟力。三天后,
当镜子里的那个女人冷漠而高傲地回望着我时,我知道,我准备好了。
“天启资本”的酒会现场,金碧辉煌,名流云集。顾晏臣正被一群人簇拥着,
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,神情冷峻,是全场的焦点。我的车停在红毯的尽头。
钟伯为我打开车门,我穿着一身烈焰般的红色长裙,缓缓走出。那一瞬间,
全场的目光都被吸引了过来。所有人都被这个凭空出现的神秘女人的美貌和气场所震撼,
纷纷猜测着她的身份。我能感觉到,顾晏臣的目光,也落在了我的身上。他先是惊艳,
随即皱起了眉头,眼神里充满了探究和疑惑。他大概觉得我有些眼熟,
却怎么也无法把眼前这个光芒万丈的女人,
和三天前那个在民政局哭得狼狈不堪的林晚联系在一起。这就对了。我要的,就是这种效果。
我无视了所有人的目光,径直走向酒会的主人,“天启资本”的创始人,张启山。
张启山看到我,立刻放下酒杯,满脸笑容地迎了上来,热情地与我握手。
“Winnie**,久仰大名,欢迎您的到来!”这一幕,让周围的人群炸开了锅。
能让张启山如此礼遇的人,绝对不是等闲之辈。我能清晰地感觉到,顾晏臣那道锐利的目光,
像探照灯一样死死地锁定在我身上。我微微侧过头,迎上他的视线,
嘴角勾起一抹优雅而疏离的微笑,然后,轻轻举起了手中的酒杯。不是示好,而是挑衅。
顾晏臣,游戏现在才刚刚开始。5顾晏臣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。
他身边的几位商界大佬顺着他的目光看向我,其中一个胖胖的中年男人笑着问:“顾总,
认识那位**?真是人间绝色啊,不知是哪家的千金?”顾晏臣没有回答,
只是死死地盯着我,眼神里的风暴几乎要将我吞噬。他推开身边的人,端着酒杯,
一步步向我走来。整个宴会厅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,所有人都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幕。
一个是权势滔天的商界帝王,一个是神秘莫测的绝色佳人,他们之间的碰撞,注定火花四溅。
“我们,是不是在哪见过?”他站在我面前,低沉的嗓音带着一丝压迫感。
我故作惊讶地挑了挑眉,上下打量了他一番,然后用一种轻描淡写的语气说:“这位先生,
你搭讪的方式,未免也太老套了些。”周围传来一阵压抑的低笑声。
敢这么跟顾晏臣说话的女人,我是第一个。他的脸色更黑了,
眼中闪过一丝恼怒:“我不是在搭讪。”“哦?”我抿了一口香槟,笑容玩味,
“那请问顾总有何指教?如果是想谈合作,恐怕要让你失望了,我对你的‘远辰集团’,
没什么兴趣。”这句话,无异于当众打他的脸。“远辰集团”是京市的龙头企业,
无数人挤破了头想跟他们合作,而我,却说没兴趣。顾晏臣的拳头在身侧悄然握紧,
他死死地盯着我的眼睛,似乎想从里面找出熟悉的痕迹。“你到底是谁?”“我是谁,
顾总不必知道。”我放下酒杯,转身就要走。“站住!”他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。
他的手掌滚烫,力道很大,三年来,这双手曾无数次温柔地牵着我,而此刻,
却只让我感到冰冷和厌恶。我猛地甩开他的手,眼神瞬间冷了下来。“顾总,请自重。
”我的反应似乎让他更加确定了心中的猜测,他上前一步,逼近我,
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,咬牙切齿地问:“林晚,是你,对不对?”我心中冷笑,
面上却是一片茫然。“林晚?那是谁?顾总认错人了吧。”我整理了一下被他抓皱的袖口,
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耐烦,“如果顾总再这么无理纠缠,我就要叫保安了。”就在这时,
钟伯适时地走了过来,恭敬地站在我身后。“Winnie**,张总请您过去一叙,
关于城南那块地皮的合作,他想听听您的意见。”城南地皮!这五个字一出,
周围立刻响起一片抽气声。城南那块地,是今年京市最受瞩目的黄金地块,
无数企业虎视眈眈,其中就包括顾晏臣的“远辰集团”。据说他为了这块地,
已经准备了半年之久,势在必得。而现在,张启山竟然要先听我的意见?这意味着什么,
不言而喻。我瞥了一眼脸色铁青的顾晏臣,对他露出了一个胜利的微笑。“好的,
我们过去吧。”我转身,跟着钟伯,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,走向了宴会厅中心的贵宾区。
我能感觉到,顾晏臣那道冰冷的视线,像一把刀子,一直跟随着我,
直到我消失在他的视野里。我知道,他现在一定充满了怀疑和不甘。他想不通,
为什么三天前还任他宰割的林晚,会摇身一变,
成为能与他分庭抗礼的神秘人物Winnie。这就对了。我要让他猜,让他想,
让他为自己的傲慢和自负,付出代价。在贵宾区,张启山果然跟我谈起了城南地皮的事。
“Winnie**,实不相瞒,这块地我们‘天启’也很看重,
但我们更希望能与一位强大的合作伙伴共同开发。之前我们最看好的是顾晏臣,
但现在……”张启山意有所指地看着我,“我们想听听您的想法。”我优雅地晃动着酒杯,
淡淡地开口:“我的想法很简单,这块地,我要了。至于合作,‘天启’是个不错的选择,
但主导权,必须在我手里。”我的话狂妄至极,但张启山却没有丝毫动怒,
反而露出了欣赏的目光。“好!有魄力!不愧是林老的传人!”他压低声音,
眼中闪烁着精光,“Winnie**,或者我该叫您,林**?”我心中一凛,
看来张启山已经知道了我的真实身份。也对,爷爷当年叱咤风云,他这些老部下老朋友,
又怎会是等闲之辈。我没有承认,也没有否认,只是微微一笑:“张总,
我们还是谈谈合作细节吧。”张启山哈哈大笑:“好!爽快!”我们相谈甚欢,而另一边,
顾晏臣的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点。他派人去查我的底细,得到的结果却是一片空白。
Winnie这个名字,就像是凭空出现的一样,查不到任何背景和过往。越是神秘,
就越是让他忌惮。酒会进行到一半,是例行的慈善拍卖环节。压轴的拍品,
是一条名为“深海之心”的蓝宝石项链,起拍价五千万。顾晏臣似乎对这条项链志在必得,
从一开始就频频举牌。价格很快被抬到了一亿。就在拍卖师即将落槌的时候,
我举起了手中的牌子。“一亿五千万。”全场哗然。一次性加价五千万,这是何等的手笔!
顾晏臣猛地回头看向我,眼神阴鸷。我对他微微一笑,挑衅意味十足。“一亿六千万。
”他冷冷地开口。“两亿。”我毫不犹豫地跟上。周围的人已经看呆了,这已经不是在拍卖,
而是在斗气。所有人都看出来了,这个神秘的Winnie**,就是冲着顾晏臣来的。
顾晏臣的额角青筋暴起,他死死地盯着我,仿佛要用眼神将我凌迟。“两亿一千万。
”“三亿。”我云淡风轻地报出这个数字,仿佛在说三块钱。三亿,为了一个拍品,
已经远远超出了它的实际价值。顾晏臣沉默了。他不是出不起这个钱,但他是一个商人,
他不会做这种毫无意义的亏本买卖。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,眼神复杂,
最终还是放下了手中的牌子。“三亿一次,三亿两次,三亿三次!成交!
恭喜Winnie**!”在雷鸣般的掌声中,我款款走上台,
从司仪手中接过了那条“深海之心”。我拿着话筒,目光扫过全场,最后,
落在了顾晏臣的身上。“其实,我对这条项链本身,并没什么兴趣。”我顿了顿,
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,“只是单纯地觉得,有些东西,不是谁都配拥有的。”说完,
我当着所有人的面,将那条价值三亿的项链,随手扔进了旁边的香槟塔里。
哗啦——全场死寂。所有人都被我的举动惊得目瞪口呆。而顾晏臣的脸,
已经彻底黑成了锅底。因为所有人都知道,他三天前,
也送了一条价值不菲的钻石项链给一个女人,作为“分手费”。我这个举动,
无异于是在告诉他:你用钱来羞辱我,那我就用更多的钱,来加倍羞辱你!
看着他那副快要气炸了却又必须在众人面前保持风度的样子,我心中涌起一股报复的**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