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“知道得越少,活得越久——可惜,你现在已经知道了。”我欲哭无泪。他撑着墙站起来,血又渗出来一片:“扶我翻过去。”“翻、翻墙?”我看看那两人高的宫墙,“殿下,您这身子骨……”“要么翻墙,要么等死。”他侧头看我,“选一个?”我选择闭上嘴,开始思考怎么在明朝宫墙上凿个脚蹬子。---事实证明,人在绝境中什么...
御花园的傍晚,美得像幅工笔画。
夕阳给亭台楼阁镀了层金边,池子里的锦鲤懒洋洋地摆尾,假山石缝里探出几枝晚开的芍药——如果没有那些藏在暗处的眼睛,这地方倒是挺适合养老。
我站在最大的那座假山后,手心湿得能养鱼。
酉时到了。
没人。
只有风吹过太湖石的孔隙,发出呜呜的怪响,像谁在哭。
我又等了一刻钟。
还是没人。……
我叫苏小鱼,前乾清宫扫地宫女,现东宫专属**兼厨娘兼疑似间谍——入职第二天,已经在思考怎么死比较体面。
是抄奏折抄到手抽筋累死,还是被太子爷那句“粥太咸”给眼神杀死?
“苏小鱼。”
说曹操曹操到。
朱翊钧斜倚在书房门边,一身月白常服衬得他脸色更苍白,唯有那双眼睛黑沉沉的,像藏了半夜的深潭。他肩上还缠着我昨天系的丑绷带,但此刻站得笔挺,仿佛那伤口……
穿成明朝小宫女,我只想躺平吃瓜。
却一不小心,用半块绿豆糕救下了当朝太子。
太子爷连夜把我摁在宫墙角:“救命之恩,当以身相许。”
我吓得腿软:“殿下,我是咸鱼,您是储君,这不合适……”
他轻笑:“咸鱼?那你解释解释——昨晚东宫密折上,为什么全是你的笔迹?”
我:……完了,马甲掉了。
我叫苏小鱼,穿成大明宫里的扫地宫女第三……
说见过?那怎么解释?
说没见过?可他刚才明明看见我表情不对。
“我……”我张了张嘴,“好像……在哪儿见过……”
“在哪儿?”
“不记得了……”我低下头,“可能、可能是做梦梦到的……”
很烂的借口。
但朱翊钧没再追问。
他只是深深看了我一眼,然后继续处理伤口。
“去打盆干净的水。”他说,“再拿些干净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