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那是一种混合着公式化的遗憾和一丝不易察觉的不耐烦。“他昨日傍晚出了事。在城西官道上,被驿马撞了。送到医馆的时候已经——”后面的话,差役没有说下去,只是摇了摇头。四周的声音好像一下子都消失了,巷子里的嘈杂,风吹树叶的沙沙声,甚至她自己急促的心跳声,都听不见了。她只看见差役的嘴唇在动,看见陈大川猛地攥紧...
为什么偏偏是昨天?1义庄签字李秀娘接到消息的时候,正在义庄签字。不是别人的,
是她儿子的。十四年前被人牙子拐走的儿子,陈小军。昨日找到的,今日要见的。
她蒸了一屉馒头,白面掺了小米面,在灶台上等了一整日,等来一个差役。
“他昨日傍晚出了事。过官道的时候,被驿马撞了。送到医馆的时候已经——”她放下笔,
坐了很久。然后她出门,坐驴车,到医馆,到义庄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