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从来都不是顾太太这个位置。我需要的,只是一个能自由出入他书房的身份。顾衍洲最近忙得焦头烂额。婚礼上的闹剧让他成了商界和媒体的焦点,顾氏的股价也因此受到了影响。他每天早出晚归,回来时总是一身疲惫。他不再像以前那样对我呼来喝去,反而变得小心翼翼。他会给我买我喜欢吃的甜点,会记得我的生理期,甚至会笨拙地给...
沈暮说得没错。
第二天一早,我的手机就恢复了工作。顾衍洲的**,在开机的一瞬间就打了进来。
我挂断拉黑。
然后换上最朴素的棉麻长裙,画了个淡妆,去了常去的那家咖啡馆。
点一杯拿铁,捧一本看不进去的萨特,坐在靠窗的位置,安静地等着。
我知道他会来。
果然不到半个小时,咖啡馆的门被推开,顾衍洲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门口。……
医院的消毒水味,永远那么刺鼻。
我交了下个季度的费用,隔着ICU的玻璃窗看了眼弟弟。他安静地躺着,身上插满管子,各种仪器发出滴滴的声响,证明他还活着。
活着就是我所有的动力。
从医院出来,已经是深夜。
手机在包里震动个不停,我拿出来一看,几十个未接来电,全是顾衍洲的。
我嫌吵直接关了机。
刚把手机揣回兜里,一辆黑色的宾利……
我是顾衍洲养了三年的替身,圈里最专业的那种。他结婚那天,我穿着他最爱的那条红裙,砸了他的婚礼。所有人都等着看我这个跳梁小丑的下场,包括顾衍洲那个高高在上的律师朋友。可他们都猜错了。这场戏,从我登台的那一刻起,剧本就由我来写。我想要的,从来不只是钱那么简单。
顾衍洲的婚礼。
香槟塔闪着金光,水晶灯亮得刺眼。
新娘温婉站在他身侧,笑意盈盈,接受着所有人的祝福。……
我清楚地知道,他这不是爱。这是一种习惯被打破后的不适,是一种所有物失控后的占有欲。
他习惯了我三年的陪伴,习惯了我对他言听计服,习惯了用我来排解对白月光的思念。
现在我这个工具,不但不听话了,还差点毁了他最重要的事。
他慌了所以才口不择言。
“顾衍洲,”我站起身,与他平视,“想让我回去可以。但我有条件。”
他眼中闪过一丝喜色。“你说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