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晚,听说你中彩票了?八百万呐!”婆婆王翠芬的电话打来时,
声音尖得几乎要刺破我的耳膜,“你听我说,这钱你可不能乱动!你和小奕结婚两年,
家里什么情况你不是不知道,你那个小叔子马上就要结婚,彩礼、房子、车子,哪样不要钱?
这笔钱正好拿来给你小叔子办婚事!”我捏着那张薄薄的彩票,
上面清晰的数字仿佛带着灼人的温度。“小奕也真是的,这么大的事现在才告诉我!这孩子,
就是太把你当外人了!”我还没开口,电话那头婆婆的抱怨就滔滔不绝。我冷笑一声,
轻轻开口:“妈,您是不是忘了,我和张奕结婚的时候,咱们说好的是AA制。
”电话那头瞬间安静了。1“什么AA制?一家人说什么两家话!
”王翠芬的声音拔高了八度,充满了不可思议,“林晚,你什么意思?
你的钱不就是我们张家的钱吗?你还想独吞不成?”我揉了揉发痛的太阳穴,
声音里听不出一丝波澜。“妈,当初结婚,您说我没陪嫁,所以婚后一切开销都AA。
这两年,房租水电我出一半,买菜做饭我出一半,甚至您上次生病住院,
张奕也只给了我他那一半的钱。”“你……”王翠芬被我堵得半天说不出话。“这彩票,
是我下班路上花两块钱买的,用的是我自己的钱。按照我们家的规矩,这钱,跟张奕没关系,
跟张家,更没关系。”说完,我直接挂了电话。耳边终于清静了。我看着手机屏幕,
上面是银行发来的短信,税后640万已经到账。这笔钱,是我黑暗生活里唯一的光。
我和张奕是大学同学,毕业后他对我展开猛烈追求。我以为找到了真爱,
不顾父母反对远嫁到这座陌生的城市。可婚后的生活,却和我幻想的完全不一样。
婆婆王翠芬从我进门第一天就没给过我好脸色,嫌弃我家境普通,没给张奕带来任何帮助。
而我满心爱着的丈夫张奕,在婆婆提出“AA制”生活时,不仅没有反对,反而点头称是,
说这样公平,能减少家庭矛盾。从那一刻起,我的心就凉了半截。所谓的AA制,
不过是他们母子俩算计我的工具。我工资比张奕高,家里的日常开销,
他那一半经常“忘记”给。我若是提醒,他便会说:“晚晚,你工资比我高,
就多承担一点嘛,我们是夫妻,分那么清楚干什么?”看,AA的时候,他讲规矩。
不AA的时候,他讲感情。两年来,我在这段婚姻里耗尽了所有热情。无数个深夜,
我都想过离婚。可我舍不得,我总觉得张奕还是爱我的,他只是一时糊涂。直到半个月前,
我无意中看到他手机里和“白月光”的聊天记录。“小雅,你放心,等我拿到那笔钱,
我们就再也不分开了。”“那个女人?她就是个工具,等我利用完她,就一脚踹开。
”那一瞬间,我如坠冰窟。原来,他不是糊涂,他只是不爱我。所有的温柔和体贴,
都是伪装。我没有声张,默默地将那些聊天记录、转账记录,全都备份了下来。
我一直在等一个机会,一个能让我彻底摆脱这个家的机会。现在,机会来了。晚上,
张奕回来了,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。他一进门,就把公文包重重地摔在沙发上。“林晚,
你什么意思?我妈打电话给我,说你要独吞那笔钱?”他质问我,眼神里满是责备。
我正在厨房做饭,闻言连头都没回。“不然呢?你的意思是我应该把钱交给你,
让你去养你的白月光?”张奕的脸色瞬间变了,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。“你……你胡说什么!
什么白月光!”我转过身,将手机扔在他面前,
屏幕上赫然是他和那个叫小雅的女人的聊天记录。“还需要我念给你听吗?
”张奕的脸一阵红一阵白,他没想到我早就知道了。他深吸一口气,索性破罐子破摔。“好,
既然你都知道了,我也不瞒你。我爱的人是小雅,不是你!当初娶你,
不过是因为小雅出国了,我一个人太寂寞!”“林晚,我们离婚吧。这八百万,你分我一半,
不,你分我四百万,我们就两清了。”他的语气理所当然,仿佛在说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。
我看着他这张熟悉的脸,突然觉得无比陌生。这就是我爱了五年的男人。我笑了,
笑得眼泪都出来了。“张奕,你是不是忘了,我们是AA制?”“这彩票是我自己买的,
凭什么分你一半?”“还有,离婚可以,你净身出户。”张奕的眼睛瞬间瞪大了,他指着我,
气得浑身发抖。“林晚,你别给脸不要脸!你以为你中了个破彩票就了不起了?我告诉你,
这婚你离也得离,不离也得离!这钱,你给也得给,不给也得给!”他面目狰狞,
哪里还有半分平日里温文尔雅的样子。“是吗?”我擦掉眼角的泪,冷冷地看着他,
“那我等着。”2第二天,我请了假,第一件事就是去银行,
将640万全部转到了我妈的账户上。然后,我给最好的闺蜜陈雪打了个电话。“雪儿,
我中奖了,也准备离婚了。”电话那头的陈雪沉默了几秒,随即爆发出惊人的能量。“**!
晚晚!真的假的?你终于想通了!那个渣男早就该踹了!你在哪?我马上过去!”半小时后,
陈雪风风火火地赶到我指定的咖啡馆。我把事情的经过原原本本地告诉了她。陈雪听完,
气得一拍桌子。“这对奇葩母子!简直刷新了我的三观!AA制?亏他们想得出来!
还想分你的钱?做梦!”她抓着我的手,眼神里满是心疼。“晚晚,你受苦了。
不过现在好了,有钱了,腰杆就硬了!想怎么收拾他们就怎么收拾他们!”我点点头,
心里涌起一股暖流。“我就是怕他们会来硬的。”“怕什么!”陈雪柳眉一扬,
“光天化日之下,他们还敢抢劫不成?你现在就把家里值钱的东西收拾一下,搬我那去住。
至于那个渣男,我找人去会会他!”陈雪家境优渥,认识不少三教九流的人。有她在,
我安心了不少。我们商量了一下对策,决定先按兵不动,看看张奕和他妈到底想耍什么花样。
下午,我刚和陈雪回到她家,就接到了一个陌生电话。电话那头,
是一个粗声粗气的男人声音。“是林晚吗?你老公张奕在我们这儿借了五十万,今天到期了,
你赶紧把钱送过来,不然我们就卸他一条腿!”我心里一惊,张奕什么时候借了这么多钱?
我立刻想到了他那个所谓的“投资”。“你们是谁?他在哪里?”“少废话!一个小时内,
准备好五十万现金,到城西废弃工厂!记住,别报警,不然你老公的命就没了!
”电话被挂断了。陈雪看着我发白的脸色,急忙问:“怎么了?”我把电话内容告诉了她。
陈雪的脸色也沉了下来。“这肯定是他们设的局!想骗你的钱!”我点点头,
心里却有些不安。虽然张奕渣,但他毕竟是条人命。万一是真的呢?“雪儿,
你帮我查查这个号码。”陈雪立刻动用关系去查。十几分钟后,她告诉我:“查到了,
这个号码是个虚拟号码,根本追踪不到。晚晚,这百分之九十九是骗局!”我稍微松了口气。
“那我现在怎么办?”“等。”陈雪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,“他们既然设了这个局,
就一定会有后招。我们等着看他们演戏。”果然,不到半小时,王翠芬的电话又打来了。
这一次,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。“林晚啊!你快救救小奕吧!他被人绑架了!
绑匪要五十万赎金啊!你要是不给钱,他们就要撕票了!”她哭得撕心裂肺,
仿佛张奕真的命悬一线。如果不是事先有了准备,我可能真的会相信。我深吸一口气,
用同样焦急的语气说:“妈!你别急!我马上筹钱!你把绑匪的账号给我,
我立刻把钱打过去!”电话那头的哭声戛然而止。过了几秒,
王翠芬才支支吾吾地说:“绑……绑匪说要现金,不要转账。”我心中冷笑,
戏演得还挺**。“好!要现金是吧?五十万现金我一时半会儿也凑不齐啊!这样,
我手里现在有二十万,我先送过去,剩下的我再去想办法!”“二十万?太少了!绑匪说了,
少一分都不行!”王翠芬急了。“妈,我现在真的只有二十万!你跟绑匪说说,
让他们宽限几天,我一定把钱凑齐!”我说着,也带上了哭腔。电话那头,王翠芬犹豫了。
我知道,她在和旁边的人商量。过了好一会儿,她才说:“那……那你先把二十万送过来吧!
快点!”“好!我马上到!”挂了电话,我看向陈雪。陈雪对我比了个“OK”的手势。
“鱼儿上钩了。我已经叫了几个朋友,在废弃工厂那边等着了。今天,
就让他们母子俩好好喝一壶!”我从银行取了二十万现金,装在一个黑色的手提包里,
然后和陈雪一起开车前往城西废弃工厂。一路上,我的心都在砰砰直跳。这不是害怕,
是兴奋。两年的压抑和委屈,在今天,终于可以得到释放了。3城西的废弃工厂,荒草丛生,
锈迹斑斑的铁门虚掩着。我和陈雪对视一眼,我提着包,独自走了进去。
工厂内部空旷而昏暗,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铁锈和尘土的味道。
我一眼就看到了被绑在柱子上的张奕。他嘴上贴着胶带,看到我进来,拼命地挣扎着,
眼睛里充满了“恐惧”。在他旁边,站着两个戴着口罩和帽子的男人,
手里拿着明晃晃的砍刀。其中一个男人看到我,立刻走了过来,一把抢过我手里的包。
他打开包,看到里面整整齐齐的二十万现金,满意地点了点头。“钱我们收到了。
剩下三十万呢?什么时候给我们?”他的声音,和我电话里听到的一模一样。
我装作害怕的样子,瑟瑟发抖。“大……大哥,我真的没钱了。求求你们,放了我老公吧!
剩下的钱,我一定会想办法还给你们的!”“没钱?”男人冷笑一声,举起了手里的刀,
“没钱就用他的命来抵!”说着,他就要朝张奕砍去。我“吓”得尖叫起来。“不要!
不要伤害他!”就在这时,工厂的大门“砰”的一声被人踹开。
七八个穿着黑色背心的壮汉冲了进来,为首的正是陈雪。“警察!都不许动!
”陈雪大喝一声。那两个“绑匪”瞬间就慌了,手里的刀“哐当”一声掉在地上。
被绑在柱子上的张奕也停止了挣扎,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这一幕。
陈雪带来的朋友们三下五除二就把那两个“绑匪”按倒在地。陈雪走到他们面前,
一把扯下他们的口罩。一张是我再熟悉不过的脸——我的小叔子,张翰。另一张脸虽然陌生,
但看他惊慌失措的样子,显然也是个托儿。“哟,这不是小叔子吗?怎么?
缺钱缺到要绑架自己亲哥了?”陈雪蹲下身,拍了拍张翰的脸,语气里满是嘲讽。
张翰的脸涨成了猪肝色,眼神躲闪,不敢看我。我走到张奕面前,撕掉了他嘴上的胶带。
“演得不错啊。”我看着他,眼神冰冷,“为了骗我的钱,连亲弟弟都用上了。
”张奕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,他知道,一切都败露了。他索性也不装了,冲我吼道:“林晚!
你这个毒妇!你竟然敢报警!”“报警?”我笑了,“我可没报警。他们是我朋友。
”我说着,看向那两个被按在地上的“绑匪”。“倒是你们,绑架勒索,这可是重罪。我想,
警察应该会对你们很感兴趣。”张翰一听要叫警察,顿时吓得魂飞魄散。“嫂子!
嫂子我错了!都是我哥让我这么干的!他说只要我配合他演这出戏,他就分我一百万!
我鬼迷心窍,我不是人!求求你,千万别报警啊!”他跪在地上,痛哭流涕地向我求饶。
我看着他,又看了看一脸铁青的张奕,觉得无比讽刺。这就是我曾经想要融入的家庭。
一个为了钱可以不择手段的丈夫,一个为了钱可以绑架亲哥的弟弟。“现在知道错了?晚了。
”陈雪冷哼一声,“把他们三个,都给我带走!
”陈雪的朋友们架起张奕、张翰和另一个男人,就要往外走。张奕急了,他疯狂地挣扎着。
“林晚!你不能这么对我!我们是夫妻!你这么做,就不怕天打雷劈吗?”我看着他,
一字一句地说:“从你算计我的那一刻起,我们就不是夫妻了。”“至于天打雷劈,
那也是你这种**才配得上的。”说完,我不再看他一眼,转身走出了工厂。
外面的阳光有些刺眼。我深吸一口气,感觉压在心头两年多的巨石,终于被搬开了一角。
陈雪跟了出来,递给我一瓶水。“解气吗?”我点点头,又摇摇头。“这只是个开始。
”4回到陈雪家,我做的第一件事,就是给王翠芬打了个电话。电话刚接通,
就传来她急切的声音。“林晚,钱送过去了吗?小奕怎么样了?绑匪没为难他吧?
”我打开了免提,陈雪在一旁憋着笑。“妈,出事了。”我用一种惊慌失措的语气说道,
“我带着钱到了废弃工厂,结果那两个绑匪嫌钱少,把我老公……把我老公给……”我说着,
假装泣不成声。电话那头,王翠芬倒吸一口凉气。“把小奕怎么了?你快说啊!
”“他们……他们说拿不到五十万,就要砍我老公一根手指头!我没拦住,
他们就把……就把张奕的小拇指给砍下来了!”“什么?!
”王翠芬的声音瞬间变得尖利无比,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,“天杀的绑匪!我的儿啊!
”电话里传来一阵乒乒乓乓的响声,似乎是王翠芬急得摔了什么东西。“林晚!
你这个丧门星!都是你!你要是早点把八百万拿出来,我儿子会受这种罪吗?我告诉你,
我儿子要是有个三长两短,我跟你没完!”她开始对我破口大骂,各种污言秽语不堪入耳。
我静静地听着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等到她骂累了,声音嘶哑了,我才慢悠悠地开口。“妈,
您先别急着骂我。绑匪说了,这只是个警告。如果明天中午十二点之前,
还看不到剩下的三十万,他们就要砍第二根手指头了。”“还有,”我顿了顿,加重了语气,
“他们还说了,这件事跟张翰也有关系。他们说张翰欠了他们**一大笔钱,父债子偿,
兄债弟偿。要是拿不到钱,他们就连张翰一起收拾了。”电话那头瞬间死寂。过了好几秒,
才传来王翠芬颤抖的声音。“你……你胡说!我们家小翰乖得很,从来不赌钱!
你别想往他身上泼脏水!”“我有没有胡说,您自己心里清楚。”我淡淡地说,
“绑匪的原话我已经带到了。钱,我是一分都拿不出来了。您是想保大儿子,
还是想保小儿子,自己看着办吧。”说完,我直接挂了电话。陈雪在一旁笑得前仰后合。
“晚晚,你真是越来越坏了!我喜欢!”我看着她,也忍不住笑了。“对付什么样的人,
就得用什么样的手段。”接下来,就是等待。我猜,王翠芬现在一定焦头烂额。
张奕是她的心头肉,张翰是她的命根子。手心手背都是肉,她会怎么选呢?晚上,
我收到了张奕发来的短信。“林晚,算你狠!你给我等着!”看来,
陈雪的朋友们已经把他放了。我直接把他的号码拉黑。没过多久,一个陌生号码又发来短信。
“嫂子,我错了,我真的错了!求你放过我吧!我哥和我妈快把我打死了!那五十万的欠条,
根本就是我哥伪造的!他骗我说只要演场戏,就能从你那儿拿到一百万,
我才鬼迷心窍答应的!我把欠条拍给你看!求你别告诉我妈我赌钱的事,
不然她真的会打死我的!”紧接着,一张伪造的借条照片发了过来。
我看着那漏洞百出的借条,冷笑一声。这对兄弟,真是一个比一个蠢。我没有回复,
直接将短信截图保存。这些,都是将来对簿公堂的证据。第二天上午,
我接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电话。是张奕的“白月光”,小雅。“是林晚姐姐吗?我是周雅。
”她的声音听起来温柔又无辜,“我想……我想跟您谈谈。”我挑了挑眉。“谈什么?
谈谈你怎么插足别人的婚姻,还是谈谈你怎么跟我老公一起算计我的钱?
”电话那头的周雅似乎没想到我说话这么直接,噎了一下。“林晚姐姐,你误会了。
我和阿奕是真心相爱的。我们认识在你们之前。如果不是我当年出国,
根本就不会有你什么事。”她的语气里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优越感。“所以呢?
你想说明什么?说明你当小三还当出理来了?”“我不是小三!”周雅的声音拔高了一些,
“是你占了本该属于我的位置!阿奕他根本不爱你,他爱的是我!你中奖的钱,
本来就应该有阿奕的一半!你拿着不属于你的东西,不觉得亏心吗?
”我被她的神逻辑气笑了。“周**,我建议你去看一下脑科。第一,我和张奕是合法夫妻,
你才是那个见不得光的第三者。第二,彩票是我买的,钱是我的,跟张奕没有一毛钱关系。
第三,别叫我姐姐,我嫌恶心。”“你!”周雅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,“林晚,你别得意!
阿奕说了,他会跟你离婚,然后娶我!你就算有再多钱又怎么样?你留不住他的心,
你就是个失败者!”“哦,是吗?”我轻笑一声,“那你可能要失望了。因为,
我压根就没想过要留他。这种垃圾,我早就想扔了。既然你这么喜欢捡垃圾,那我就成全你。
不过,在成全你之前,我得先跟他把账算清楚。”“你什么意思?”“意思就是,婚可以离,
但他必须净身出户。另外,这两年他从我这里拿走的钱,一分不少,都得给我还回来。
”“你做梦!阿奕是不会同意的!”“那我们就法庭上见。”说完,我懒得再跟她废话,
直接挂了电话。这个周雅,显然是被张奕当枪使了。她以为自己是最后的赢家,却不知道,
自己不过是张奕用来骗钱的另一个工具而已。挂了电话,我打开了社交软件,
找到了周雅的账号。她的主页上,晒满了各种名牌包包、奢侈品和高档餐厅。
一副岁月静好的名媛模样。我笑了笑,将张奕和她的聊天记录,以及那张伪造的借条,
打包发给了她。并附上了一句话:“欢迎来到真实的世界,周**。
”5周雅那边很快就没了动静,想必正在消化我发给她的“惊喜”。而另一边,
王翠芬显然已经做出了选择。她没有再给我打电话,而是直接杀到了陈雪家楼下。
我和陈雪正在客厅里看电视,楼下的保安大叔打来电话,说有个中年妇女指名道姓要找我,
情绪很激动,正在小区门口撒泼打滚。不用想,肯定是王翠芬。“让她上来。
”我对保安大叔说。陈雪有些担心:“晚晚,你确定吗?那个老虔婆可不是什么善茬。
”我拍了拍她的手,示意她安心。“放心,我心里有数。今天,
我就跟她把这笔账彻底算清楚。”十几分钟后,王翠芬被保安“请”了上来。她一进门,
看到我悠闲地坐在沙发上吃水果,顿时火冒三丈。“林晚!你这个黑心肝的毒妇!
你还有脸在这里吃东西!我儿子都被你害成什么样了!”她冲过来就要对我动手,
被陈雪一把拦住。“阿姨,有话好好说,别动手动脚的。”“滚开!这是我们的家事,
轮不到你一个外人插嘴!”王翠芬用力推开陈雪,指着我的鼻子骂道,
“我儿子的小拇指断了!都是你害的!你必须负责!那八百万,你今天必须拿出来!
不然我跟你拼了!”我放下手里的苹果,慢悠悠地擦了擦手。“妈,您是不是搞错了?
张奕的手指头,不是被绑匪砍的吗?跟我有什么关系?”“你还敢狡辩!
”王翠芬气得浑身发抖,“要不是你扣着钱不给,绑匪会动手吗?你就是杀人凶手!”“哦?
”我挑了挑眉,“既然我是杀人凶手,那您怎么不报警抓我呢?让警察来评评理,
看看是我这个‘杀人凶手’的责任大,还是你那个策划绑架案的小儿子责任大?
”王翠芬的脸色瞬间变了。“你……你胡说什么!小翰他……”“他怎么了?”我站起身,
一步步逼近她,“他是不是跟你说,绑架是他哥让他干的?他是不是还跟你说,他很无辜?
”王翠芬的眼神开始躲闪。我冷笑一声,拿出手机,点开了那段张翰跪地求饶的视频。
“……嫂子我错了!都是我哥让我这么干的!他说只要我配合他演这出戏,他就分我一百万!
我鬼迷心窍……”视频里,张翰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,把他和张奕的计划全都抖了出来。
王翠芬的脸,瞬间变得惨白。她怎么也没想到,我手里竟然还有这种东西。“现在,
您还觉得,张奕断了根手指,是我的错吗?”我关掉视频,冷冷地看着她。
王翠fen嘴唇哆嗦着,半天说不出一个字。“不……不可能……这……这是你伪造的!
”她还在做最后的挣扎。“伪造的?”我笑了,“那这个呢?”我点开了另一张照片,
是张翰发给我的那张伪造的借条。“您看清楚,这上面白纸黑字写着,
张奕欠了高利贷五十万。再看看这个,”我又点开了一张银行流水截图,
“这是张翰的银行账户,过去半年,他陆陆续续在澳门的几个线上**,输掉了将近八十万。
”“您那个乖巧懂事、从来不赌钱的小儿子,不仅赌,还欠了一**债。为了还债,
不惜伙同他哥,上演一出绑架亲哥的戏码,来骗我的钱。”“王女士,你现在还觉得,
你的儿子们,很无辜吗?”王翠芬看着手机上的证据,如遭雷击,整个人都瘫软了下去,
一**坐在地上。
:“不……不可能……我的小翰……我的小翰怎么会变成这样……”看着她失魂落魄的样子,
我没有丝毫同情。可怜之人,必有可恨之处。如果不是她从小就溺爱张翰,纵容他好吃懒做,
他怎么会走到今天这一步?如果不是她和张奕一样贪婪自私,
又怎么会把主意打到我的彩票上?“现在,我们可以来谈谈离婚和赔偿的问题了。
”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语气冰冷。“张奕婚内出轨,并伙同张翰诈骗我的财产,
我有足够的证据让他净身出户。另外,结婚两年,我为这个家付出了多少,
我这里有详细的账单。包括他从我这里‘借’走的每一笔钱,都必须连本带利地还给我。
”我将一本厚厚的账本扔在她面前。那上面,密密麻麻地记录着这两年来,
我为这个家付出的每一分钱。小到一瓶酱油,大到一次人情往来。每一笔,都清晰明了。
王翠芬看着那本账本,眼睛都直了。她颤抖着手翻开,看着上面一个个刺目的数字,
终于崩溃了。“林晚……你……你早就开始算计我们了……”我笑了。“不是我算计你们,
是你们逼我的。”“从你们提出AA制的那一刻起,我就知道,你们没把我当成一家人。
”“既然如此,那我们就把账算清楚一点。”王翠芬抱着那本账本,嚎啕大哭。哭声里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