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中奖八百万,AA制老公全家逼我捐款

我中奖八百万,AA制老公全家逼我捐款

主角:江风王丽
作者:财神爷最爱的小宝贝

我中奖八百万,AA制老公全家逼我捐款精选章节

更新时间:2026-02-13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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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老婆,你听我说,这八百万不是你一个人的,是我们家的!你必须拿出来!

”老公江风的唾沫星子都快喷到我脸上了,他双眼通红,像是输红了眼的赌徒。“对!

这是我们江家的钱!林晚,你别想独吞!不然我……我就死给你看!

”婆婆王丽在一旁捶胸顿足,干嚎着,一滴眼泪都没有。

我冷冷地看着眼前这两个我最亲近的人,手里那张薄薄的彩票,此刻却重如千斤。结婚三年,

我们AA制,我的工资付房租水电,他的工资他自己存着。现在,我中奖了,

就成了“我们家”的了?1“林晚,你听见没有!把彩票给我!”江风的手伸过来,

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。我下意识地把彩票往身后一藏,身体紧绷。“江风,你什么意思?

这张彩票是我买的,钱也是我自己的。”我的声音有些发抖,不是因为害怕,而是因为心寒。

结婚三年,我们过着最时髦的“AA制”生活。房租、水电、燃气、物业费,

甚至连买菜的钱,我们都用一个共同的记账软件,一笔一笔算得清清楚楚,月底结算,

谁多花了一分钱都要补给对方。江风说,这是新时代夫妻的相处模式,经济独立,

人格才能独立,感情才能更纯粹。我信了。我傻傻地信了三年。我的工资不高,

每个月除了分摊各种费用,几乎剩不下什么钱。而江风呢,他的工资比我高一截,

除了AA的部分,剩下的钱他都存进了自己的小金库。我偶尔想买件新衣服,都得盘算半天。

他倒好,游戏机、新手机、名牌运动鞋,换得比谁都勤。我问他,

他就理直气壮地说:“AA制嘛,我的钱我想怎么花就怎么花,你管不着。”是啊,

我管不着。可现在,我用自己省吃俭用攒下的二十块钱零钱,随手买的一张彩票,

中了八百万。这就成了“我们家”的钱了?“你买的怎么了?你是我老婆,

你的钱不就是我的钱?”江风的嗓门陡然拔高,脸上那层温文尔雅的伪装被撕得粉碎,

露出贪婪又丑陋的真面目。“我们江家的钱!”婆婆王丽立刻跟上,像个最忠诚的捧哏,

“林晚,你嫁到我们家,就是我们家的人!这钱理所当然要交给阿风保管!他一个大男人,

比你懂理财!”我看着这对母子一唱一和,只觉得荒唐又可笑。“妈,

我们结婚的时候可是说好了,婚后财产各自独立,AA制生活。这白纸黑字写在协议上的。

”我试图跟他们讲道理,尽管我知道这可能是徒劳。“那是什么时候?那是你们没钱的时候!

”王丽眼睛一瞪,双手往腰上一叉,摆出吵架的架势,“现在有钱了,规矩当然要改!

你一个女人家,拿那么多钱干什么?早晚被人骗光!交给阿风,让他去投资,钱生钱,

以后给你们的孩子用!”孩子?结婚三年,每当我提起想要个孩子,江风都以“经济压力大,

养不起”为由拒绝。现在,八百万从天而降,他连孩子的名字都想好了。“没错,老婆。

”江风的语气软了下来,他走过来,想揽我的肩膀,“这钱放在你那里不安全。交给我,

我保证,以后家里所有的开销都我来,再也不用你AA了。我还会给你买你最喜欢的包,

给你换新手机,我们还能换个大房子……”他描绘着一幅美好的蓝图,仿佛我只要交出彩票,

就能立刻过上女王般的生活。可我只觉得恶心。我轻轻推开他的手,后退一步,

拉开我们之间的距离。“江风,我们当初为什么AA制?”我盯着他的眼睛,一字一句地问。

他愣了一下,眼神有些闪躲:“不……不是为了感情更纯粹吗?”“是吗?”我冷笑,

“不是因为你妈说,怕我图你们家的钱,怕我占你便宜,

所以才让你想出这个法子来防着我吗?”江风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。

王丽更是像被踩了尾巴的猫,尖叫起来:“你胡说八道什么!我什么时候说过这种话!

你这个女人心肠怎么这么歹毒,还挑拨我们母子关系!”“有没有说过,你们心里清楚。

”我懒得再跟他们争辩,转身就要回房间。“站住!”江风一把拽住我的胳膊,

力气大得像是要捏碎我的骨头,“林晚,我最后问你一遍,这彩票,你交不交?

”他的眼神阴冷,里面翻涌着我从未见过的狠厉。我看着他,忽然觉得无比陌生。

这就是我爱了三年,同床共枕了三年的男人。“不交。”我清晰地吐出两个字。“好!

好得很!”江风怒极反笑,他松开我,指着我的鼻子,“林晚,你别后悔!有你求我的时候!

”说完,他抓起沙发上的外套,狠狠摔门而去。巨大的关门声震得整个屋子都嗡嗡作响。

客厅里只剩下我和王丽。她死死地盯着我,那眼神像是要在我身上剜下两块肉来。“林晚,

我告诉你,只要你一天是我江家的儿媳妇,这钱你就休想独吞!我们走着瞧!”说完,

她也气冲冲地走了。我一个人站在空荡荡的客厅里,手脚冰凉。手机震动了一下,

是江风发来的微信。“老婆,我刚刚态度不好,你别生气。我也是为了我们这个家好。

这样吧,明天我们一起去领奖,钱先存到你卡里,我们再从长计议,好吗?”紧接着,

又是一条。“你放心,我绝对不会亏待你的。八百万,我们一人一半,这总可以了吧?

”从“我们家的钱”,到“一人一半”。他退步了。但我知道,这只是他的缓兵之计。

我没有回复,将手机调成静音,走进房间,反锁了房门。我从抽屉最深处,

拿出了一个上了锁的日记本。打开锁,里面不是日记,

而是一沓沓的凭证和一张打印出来的协议。那份婚前协议,当初一式两份,

江风的那份不知道被他扔到了哪里,而我的这份,被我好好地保存着。

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:甲乙双方在婚姻存续期间,

各自的收入、赠与、继承及其他一切合法所得,均为个人财产,不属于夫妻共同财产。

当初签下这份协议的时候,我只觉得心寒。现在看来,这却成了我最有利的护身符。

第二天一早,江风和王丽就堵在了门口。江风换上了一副笑脸,

手里还提着我最爱吃的那家店的生煎包。“老婆,快来吃早饭,吃完了我们去兑奖。

”王丽也一反常态,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:“小晚啊,昨天是妈不对,妈说话太冲了。

你别往心里去。我们都是一家人,什么事不能好好商量呢?”我看着他们拙劣的表演,

心中毫无波澜。“好啊。”我接过生煎包,平静地坐到餐桌前,“那就商量商量。

”2“商量?有什么好商量的!这八百万就是我们江家的!”刚踏进商场,

还没走到彩票中心指定的兑奖银行,王丽就按捺不住,在人来人往的大厅里嚷嚷起来。

她尖利的声音吸引了不少路人的侧目。江风的脸一阵红一阵白,他用力拽了拽王丽的袖子,

压低声音:“妈!你小点声!不是说好了,先去银行把钱兑出来再说吗?”“说什么说!

现在不说清楚,等钱到了她卡里,我们连个屁都闻不着了!”王丽一把甩开江风的手,

三角眼死死地瞪着我,“林晚,我今天就把话撂这儿!这八百万,你一分钱都别想拿走!

必须全部存到阿风的卡里!”我抱着手臂,冷眼看着她撒泼。

商场中央的巨大水晶吊灯散发着璀璨的光芒,照在王丽那张因贪婪而扭曲的脸上,

显得格外滑稽。“妈,你说这话就不讲道理了。”我故意提高了音量,

确保周围的人都能听见,“当初我们结婚,可是签了婚前协议的,婚后财产各自独立。

这张彩票是我自己花钱买的,中的奖金当然也属于我个人。怎么就成了你们江家的了?

”我的话像一块石头投进了平静的湖面,周围看热闹的人群顿时议论纷纷。“哟,

还有这种事?AA制夫妻啊?”“这婆婆也太霸道了,儿媳妇中奖了,就想全抢过去?

”“就是啊,人家有协议的,这从法律上说,钱就是那姑娘的。”听着周围的议论,

王丽的脸涨成了猪肝色。她没想到我敢在这么多人面前把家丑外扬。

“你……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!你还敢顶嘴!”王-丽气急败坏,伸手指着我的鼻子,

“协议?什么狗屁协议!我儿子养了你三年,你吃我们家的,住我们家的,

现在中奖了就想翻脸不认人?门儿都没有!”“妈,你别说了!”江风急得满头大汗,

他试图把我拉到一边,“老婆,我们回家说,别在这里让人看笑话。”“看笑话?

现在知道丢人了?”我甩开他的手,目光冷冽地扫过他们母子,

“当初逼我签AA制协议的时候,你们怎么不怕人看笑话?三年来,我付一半房租,

一半水电,连买根葱都要记账,你们觉得理所当然。现在我中奖了,

你们就跑来说我吃你们家的,住你们家的?江风,王丽,你们的脸皮到底是什么做的?

”我的声音不大,但每个字都像一把锋利的刀子,戳在他们最虚伪的地方。江风的脸色惨白,

嘴唇哆嗦着,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王丽却像是被彻底激怒的疯狗,猛地朝我扑了过来。

“我撕烂你的嘴!你这个小**!敢这么跟我说话!”我早有防备,侧身一闪,

躲开了她挥过来的手。王丽扑了个空,脚下一个踉跄,眼看就要摔倒。

江风眼疾手快地扶住了她。“够了!林晚!你非要把事情闹得这么难看吗?

”江风扶着还在喘气的王丽,终于对我吼了出来。他的眼神里充满了失望和愤怒,

仿佛我才是那个无理取闹的人。“难看?”我笑了,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,“江风,

到底是谁在让事情变得难看?是你,是你的妈!是你们无穷无尽的贪婪!

”我从包里拿出那张彩票,在他们面前晃了晃。“八百万,对吗?你们想要的,就是这个。

”江风和王丽的眼睛瞬间亮了,死死地盯着我手里的彩票,像是两只看到了肉的饿狼。

“你……你想通了?”江风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arle的颤抖。“是啊,我想通了。

”我点点头,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。然后,在他们充满期待的目光中,

我缓缓地走向商场一角的银行。“走吧,去兑奖。”江风和王丽对视一眼,

眼中的狂喜几乎要溢出来。他们以为我妥协了。他们立刻跟了上来,

一左一右地“护”在我身边,生怕我长翅膀飞了。银行里人不多,我们很快就排到了号。

坐在VIP接待室里,银行经理笑容满面地为我们办理手续。“林女士,恭喜您!

税后是640万,请问您是想转到您的卡上,还是……”“转账。”我打断了他。“好的,

请您提供一下收款人的卡号。”江风立刻从口袋里掏出自己的银行卡,

激动地递了过去:“经理,转到这张卡上!”王丽也在一旁拼命点头,脸上笑开了花。

经理看了看江风,又看了看我,眼神里有些疑惑。我没有理会他们,

而是从包里拿出了我的银行卡,递给经理。“经理,你搞错了。”我微笑着说,“我是说,

我要从我的卡里,转一笔账。”所有人都愣住了。江-风脸上的笑容僵住了:“老婆,

你……你什么意思?”“没什么意思啊。”我眨了眨眼睛,一脸无辜,“我突然想起来,

上个月我们AA的账还没结呢。你帮我垫付了800块钱的物业费,我现在就把钱转给你。

”我看向银行经理,笑容可掬:“经理,麻烦你,帮我从这张卡里,

转800块钱到那张卡里。”整个VIP室里,安静得掉根针都能听见。

银行经理张大了嘴巴,看看我,又看看脸色已经黑如锅底的江风和王丽,

一时不知道该作何反应。“林!晚!”江风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,他猛地站起来,

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。“你耍我?!”“我耍你?”我用力挣开他的手,也站了起来,

毫不畏惧地与他对视,“江风,我只是在遵守我们之间的‘规矩’。AA制,不是吗?

你的800块,我还给你了。至于这640万,是我的个人财产,与你无关。

”“你……”江风气得浑身发抖,扬手就要打我。“住手!”银行经理立刻站起来,

厉声喝道,“先生,请您冷静!这里是银行!”几个保安也闻声围了过来,

虎视眈眈地盯着江风。江风扬起的手臂僵在半空中,最终还是悻悻地放下了。他知道,

在这里动手,他占不到任何便宜。“好,林晚,你够狠!”他指着我,咬牙切齿,

“我们离婚!我倒要看看,离了我,你怎么活!”“离婚?”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,

“好啊,我同意。不过江风,你可想好了,现在提离婚,这640万,

你可真是一分钱都拿不到了。”我的话,像一盆冷水,瞬间浇灭了江风的怒火。他愣住了。

是啊,现在离婚,财产分割按照婚前协议来,这笔巨款跟他没有半毛钱关系。

可如果不离婚……他还有机会。王丽也反应了过来,她赶紧拉住儿子,拼命给他使眼色。

“离什么婚!胡说八道什么!”王丽换上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,对着我哭诉,“小晚啊,

阿风也是一时糊涂,你怎么能跟他计较呢?夫妻俩床头吵架床尾和,哪有真记仇的。钱的事,

我们再商量,再商量……”我看着这对母子瞬间变脸,只觉得一阵反胃。“没什么好商量的。

”我拿起我的银行卡,对着经理说,“经理,麻烦把640万,全部转到我这张卡里。另外,

那800块,也请现在转过去。”“好的,林女士。”经理如蒙大赦,立刻开始操作。

几分钟后,我的手机收到了两条短信。一条是640万的入账提醒。

一条是800块的转出提醒。我把那条800块的转账成功截图,发给了江风。

【你的800块,收好,不谢。】然后,我当着他们母子的面,

将江风和王丽的手机号、微信,全部拉黑。做完这一切,我站起身,看都没看他们一眼,

径直走出了银行。身后,传来王丽气急败坏的尖叫和江风压抑着怒火的咆哮。

但我已经不在乎了。走出商场,阳光刺眼。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,感觉整个人都活了过来。

我知道,事情还没完。以江风和他妈的德性,他们绝对不会善罢甘休。但这一次,

我不会再软弱,不会再退让。属于我的东西,谁也别想抢走。

3我以为江风和王丽会立刻杀到我父母家,或者去我公司大闹一场。然而,出乎我的意料,

整整三天,他们都销声匿迹了。电话不打,微信不发,仿佛人间蒸发了一样。

这种反常的平静,反而让我更加警惕。暴风雨来临前,总是格外宁静。我没有掉以轻心。

第一件事,就是去换了房子的门锁。这套房子是租的,当初为了省钱,没有换锁芯。

现在想来,真是后怕。第二件事,我向公司请了一周的年假。我需要时间来处理这些烂事,

也需要一个安静的环境来思考下一步该怎么走。第三件事,我咨询了我的律师朋友,

把我跟江风的情况,包括那份婚前协议,都详细地说了一遍。朋友听完,

很肯定地告诉我:“晚晚,你放心,从法律上讲,这笔钱百分之百属于你个人。

就算他去法院起诉,也赢不了。”有了律师的保证,我心里踏实了不少。但直觉告诉我,

江风他们绝对不会走法律途径。因为他们知道,那条路走不通。他们会用的,一定是更阴损,

更上不了台面的招数。果然,第四天早上,我接到了我妈打来的电话,声音焦急得都变了调。

“晚晚!你快回来一趟!你婆婆……你婆婆她喝农药了!”我脑袋“嗡”的一声,

瞬间一片空白。喝农药?王丽?我第一反应是不相信。以她那种自私自利,惜命如金的性格,

怎么可能舍得去死?但听着我妈在电话那头快要哭出来的声音,

我的心还是不由自主地揪了起来。“妈,你别急,到底怎么回事?她在哪里?送医院了吗?

”“在你家啊!江风早上打电话给我,说你婆婆想不开,喝了农药,现在口吐白沫,

人事不省!他打了120,但是救护车还没到,让你赶紧回去!”我立刻穿上衣服,

抓起车钥匙就往外冲。虽然我恨王丽,但那毕竟是一条人命。

如果她真的因为我有个三长两短,我这辈子都难心安。我一路把车开得飞快,

闯了好几个红灯,十几分钟就赶到了我父母家楼下。还没上楼,

就听到楼上传来一阵阵撕心裂肺的哭喊声。是江风的声音。“妈!你醒醒啊!你看看我!

你不能死啊!林晚那个狠心的女人,她会遭报应的!老天爷会收了她的!”我心里一沉,

三步并作两步冲上楼。家门大开着,客厅里围满了邻居。江风跪在地上,怀里抱着王丽,

哭得惊天动地。王丽双眼紧闭,脸色灰败,嘴边还残留着一些白色的泡沫,

一动不动地躺在江风怀里,看上去……真的像是没气了。我的腿一软,差点跪在地上。

我爸妈站在一旁,脸色惨白,手足无措。看到我,江风的眼睛瞬间红了,

他像一头发狂的狮子,猛地站起来,朝我冲了过来。“林晚!你这个杀人凶手!你还敢回来!

我妈要是有个三长两短,我让你给她陪葬!”他一把揪住我的衣领,扬手就要打我。“住手!

”我爸冲过来,一把推开江风,将我护在身后,“江风!你冷静点!有话好好说!

”“好好说?我妈都快死了!你让我怎么好好说?”江风指着我,对周围的邻居哭诉,

“大家看看!就是这个女人!我老婆!她中了八百万,就翻脸不认人!

我妈只是想让她拿点钱出来,给我们换个房子,她就对我妈又打又骂!我妈一时想不开,

就……就喝了农药!是她!是她逼死了我妈!”他的话极具煽动性,

周围的邻居看我的眼神瞬间就变了。指责、鄙夷、愤怒……那些眼神像一把把刀子,

狠狠地扎在我身上。“天哪,中了八百万就逼死婆婆?这心也太黑了吧?

”“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,平时看着挺文静一姑娘……”“为了钱,连人命都不要了,

这种人就该抓去坐牢!”我妈急得直掉眼泪,拼命地跟周围人解释:“不是的,不是这样的,

我女儿不是这种人……”但她的声音,很快就被淹没在众人的唾骂声中。

我看着眼前这荒诞的一幕,看着跪在地上演得比谁都逼真的江风,

看着他怀里那个“人事不省”的王丽,那颗因为担忧而悬着的心,一点点地冷了下去。

如果王丽真的喝了农药,江风的第一反应,难道不是想尽一切办法施救,或者催促救护车吗?

他还有闲心在这里抱着他妈,对着邻居声泪俱下地控诉我?这演的是哪一出苦情戏?

还有王丽嘴边的“白色泡沫”……我突然想起来,我爸有高血压,

每天早上都要喝一杯用蛋白粉冲的牛奶。那蛋白粉的罐子,就放在客厅的茶几上。

而那泡沫的质感和味道……怎么那么像蛋白粉?一个荒唐的念头,在我脑海里闪过。

我拨开护着我的父亲,一步步走到江风面前。“江风,”我的声音异常平静,

“你说妈喝了农药,农药瓶子呢?还有,你打120了吗?救护车怎么还没到?

”江风愣了一下,眼神闪过一丝慌乱。“瓶……瓶子被我扔了!我……我打了!

可能路上堵车吧!”“是吗?”我掏出手机,当着所有人的面,点开了免提,

拨打了120急救中心的电话。“您好,这里是120急救中心。”“您好,我想请问一下,

大概十分钟前,有没有一个姓江的先生,从城西花园小区这个地址呼叫过救护车?

”电话那头的工作人员查询了几秒钟,然后给出了一个清晰的回答。“女士,

我们系统里查询不到这个地址的呼叫记录。”轰!整个客厅,瞬间安静了下来。

所有人的目光,都齐刷刷地聚焦在江风的脸上。江风的脸色,

在一瞬间变得比他怀里“死”了的王丽还要难看。4“没……没有?怎么可能!

”江风的嗓音尖锐得变了调,他抓着手机,像是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,“你肯定是查错了!

我明明打了!我还跟他们说我妈喝农药了,让他们快点来!”他一边说,

一边手忙脚乱地翻自己的通话记录,想要找出证据。周围的邻居们面面相觑,

脸上的表情从刚才的义愤填膺,变成了疑惑和审视。我冷冷地看着他,没有说话。我知道,

他在演。从我进门的那一刻起,他们母子就在合伙演一出逼宫的大戏。目的,

就是利用舆论和道德的压力,逼我就范,交出那笔钱。只可惜,他们的演技太拙劣,

漏洞百出。“找到了!找到了!”江风像是抓到了救星,把手机屏幕怼到我面前,“你看!

这不是通话记录吗?我打了!我真的打了!”我瞥了一眼他的手机屏幕。

上面确实有一个通话记录,但备注是“120”。而不是真正的急救中心号码。我心中冷笑,

面上却不动声色。“是吗?那你再打一次,当着大家的面,开免提。”我的声音不大,

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。江风的动作僵住了,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冷汗。他怎么敢打?

那个号码,八成是他找来的托儿。“打啊,怎么不打了?”我步步紧逼,

“不是说妈快不行了吗?你这个当儿子的,怎么一点都不着急?”“我……”江风支支吾吾,

眼珠子乱转,拼命地想找借口。就在这时,他怀里一直“昏迷不醒”的王丽,

眼皮子不合时宜地动了一下。这个细微的动作,被我看得清清楚楚。

我心中最后一点疑虑也消失了。好啊,真是好一出母子情深的大戏。既然你们喜欢演,

那我就陪你们演到底。我突然“扑通”一声,跪在了地上。“爸!妈!

”我一把抱住我爸的大腿,嚎啕大哭起来,“女儿不孝啊!女儿对不起你们!是我害了婆婆,

是我把她逼上了绝路啊!”我这一嗓子,把所有人都吼懵了。我爸妈手足无措地看着我,

不知道我葫芦里卖的什么药。江风也愣住了,他没想到我态度会来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。

周围的邻居们更是看得云里雾里。“婆婆!你醒醒啊!你千万不能有事啊!

”我哭得撕心裂肺,一边哭一边爬向王丽,“都是我的错!我不该跟你顶嘴,不该惹你生气!

那八百万,我不要了!我全都给你!只要你醒过来,你让我做什么都行!

”听到“八百万全都给你”这几个字,江风的眼睛瞬间亮了。

就连躺在他怀里“垂死”的王丽,呼吸都明显急促了几分。“老婆,你……你说的是真的?

”江风的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狂喜。“真的!比真金还真!”我哭着点头,

“钱财都是身外之物,哪有妈的性命重要!只要妈能好好的,别说八百万,就是八千万,

我也愿意给!”我这番“情真意切”的表白,让周围的邻居们又一次改变了风向。“唉,

这儿媳妇其实也挺孝顺的。”“是啊,婆婆都这样了,还愿意拿钱出来救命,不错了。

”“这小伙子也是,刚才太冲动了,差点冤枉了好人。”江风听着这些话,

脸上的表情也缓和了下来,甚至还挤出了一丝笑容。他以为,他的计策成功了。他以为,

我终于被他拿捏住了。他轻轻拍了拍王丽的脸,柔声说:“妈,你听见了吗?小晚知道错了,

她愿意把钱拿出来了。你快醒醒吧,别吓我们了。”然而,王丽依旧“双眼紧闭”,

毫无反应。“不行啊!”我哭得更凶了,“婆婆还是没反应!肯定是农药的毒性太强了!

江风,我们不能再等了!得赶紧给婆-婆洗胃!”“洗……洗胃?”江风的脸色又白了。

“对!洗胃!”我猛地站起来,环顾四周,最后目光锁定在厨房门口那根用来通下水道的,

又粗又长的塑料水管上。我一个箭步冲过去,抄起那根水管,

又从桌上拿起一大桶没开封的矿泉水。“快!江风!把妈扶起来!我来给她灌水催吐!

”我拧开矿泉水瓶盖,举着那根黑乎乎的,还散发着一股怪味的水管,就朝王丽的嘴边捅去。

“来!妈!张嘴!喝了这管水,把毒吐出来就好了!”那架势,

活像一个准备给猪灌食的屠夫。江风彻底傻眼了。周围的邻居也吓得连连后退。

“你……你干什么!你疯了!”江风一把推开我,惊恐地护住王丽。“我救妈啊!

”我一脸焦急,理直气壮,“电视里都这么演的!喝了农药,只要多喝水,

把毒物吐出来就没事了!这叫物理催吐法!”“那也不能用这个啊!

”江风指着我手里的水管,脸都绿了,“这……这是通下水道的!”“哎呀,都什么时候了,

还管干不干净!救命要紧啊!”我作势又要往前冲。就在这时,一直“昏迷不醒”的王丽,

猛地睁开了眼睛。她“垂死病中惊坐起”,一把推开挡在身前的江风,

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地上一跃而起,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:“林晚!你这个恶毒的女人!

你想呛死我啊!”她中气十足,嗓门洪亮,哪里有半点喝了农药的样子。整个客厅,

再一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。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位刚刚还在“弥留之际”的王老太,

上演了一出“王者归来”。5“妈?你……你醒了?”江风看着生龙活虎,

骂人都不带喘气的王丽,结结巴巴地问,脸上的表情精彩得像调色盘。

王丽也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,暴露了。她老脸一红,但很快就调整过来,捂着胸口,

又开始“哎哟哎哟”地**起来。

“我……我这是……回光返照啊……我被这个不孝的儿媳妇给气的……气的……”她一边说,

一边朝江风拼命使眼色,让他赶紧想办法圆场。只可惜,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。

刚才那一幕“诈尸”实在太具冲击力,任凭她现在怎么演,也没人信了。“回光返照?

我看着老太太精神头好着呢,骂人声音比我还大。”“就是啊,刚才还说人家儿媳妇逼死她,

我看是她想逼死儿媳妇吧?”“演戏演**啊,这下露馅了吧?真是丢人现眼!

”邻居们的议论声像一记记响亮的耳光,扇在王丽和江风的脸上,**辣的疼。

王丽的脸一阵青一阵白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我放下手里的水管和矿泉水,走到她面前,

居高临下地看着她。“妈,您这回光返照的时间还挺长啊。既然醒了,就别躺着了,地上凉。

”我的语气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嘲讽。“你……你……”王丽指着我,气得浑身发抖,

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“我什么?”我往前一步,凑到她耳边,

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,“妈,下次演戏,记得专业一点。比如说,

找个干净点的瓶子装点可乐,那泡沫比蛋白粉逼真多了。还有,

记得把嘴边的‘道具’擦干净,不然容易穿帮。”王丽的瞳孔猛地一缩,难以置信地看着我。

她没想到,我从一开始就看穿了她们的把戏。“还有,”我直起身子,声音恢复了正常,

但眼神却冷得像冰,“别再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。万一我手一抖,

真把那根通下水道的水管捅进你喉咙里,那可就假戏真做了。”我的话,像一道惊雷,

在王丽耳边炸响。她吓得一个哆嗦,下意识地捂住了自己的脖子,看我的眼神充满了恐惧。

她终于意识到,眼前这个她一向看不起,认为可以随意拿捏的儿媳妇,

已经不是那个任她搓圆搓扁的软柿子了。“我们走!”王丽从地上一骨碌爬起来,

拉着还愣在原地的江风,灰溜溜地挤出人群,逃也似的离开了。那背影,要多狼狈有多狼狈。

一场闹剧,终于收场。邻居们看我的眼神,也从鄙夷变成了同情和理解。我爸妈走过来,

又是心疼又是后怕。“晚晚,你吓死妈了!”我妈拉着我的手,眼泪都下来了,

“你刚才怎么能跪下呢?妈还以为你真要妥协了。”“妈,我不那么说,她怎么会露馅?

”我拍了拍妈妈的手,安慰道,“放心吧,我心里有数。”我爸叹了口气,

眉头紧锁:“这叫什么事啊!江风和他妈,简直就是无赖!晚晚,这婚,必须离!

跟这种人过一辈子,太可怕了。”“爸,我知道。”我点点头,“离,肯定是要离的。

但不是现在。”江风和王丽吃了这么大一个亏,绝对不会善罢甘休。以他们的性格,

下一次出手,一定会更狠,更没有底线。我要等。等他们使出所有的招数,

等他们彻底露出最丑陋的嘴脸,我要把他们做的所有恶心事,都变成呈堂证供。

我要让他们为自己的贪婪和愚蠢,付出最惨痛的代价。接下来的几天,日子过得异常平静。

江风和王丽没有再来骚扰我。我乐得清静,利用年假的时间,开始为自己的未来做打算。

有了这笔钱,我不用再为生计发愁。我想开一家属于自己的花店,这是我一直以来的梦想。

我开始在网上看店铺,研究花艺课程,每天都过得忙碌又充实。

就在我几乎要忘了江风和王丽这两个人的时候,一个陌生的电话打了进来。电话那头,

是一个女人的声音,听上去很年轻,但语气却充满了高高在上的优越感。“是林晚吗?

”“我是,请问你是?”“我是江风的妹妹,江月。”江月?我愣了一下。

我跟江风结婚三年,只在婚礼上见过他这个妹妹一面。听说她一直在外地工作,是个女强人,

很少回家。她这个时候打电话给我,想干什么?“有事吗?”我的语气很冷淡。

“没什么大事。”江月轻笑了一声,那笑声里带着一丝不屑,

“就是听说我哥和你最近闹了点不愉快。我妈年纪大了,爱面子,做事是冲动了点,

你别跟她一般见识。”她这话说得轻飘飘的,仿佛王丽装**宫,只是一件不值一提的小事。

“我这个做妹妹的,替我妈和你道个歉。这样吧,晚上我做东,在‘天悦府’请你吃个饭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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