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**扮演剧本杀里的死者,结果真的死在了现场——凶手是店里唯一的活人,而我,
是唯一知道真相的‘尸体’。
”---第一章:当**变成真实凶杀案周五晚上九点二十八分,
我躺在“谜案剧场”三号密室的地板上,胸口插着一把道具刀。刀柄是塑料的,涂成银灰色,
刀刃是橡胶做的,一碰就会缩回去——理论上。我的白西装是租的,一天八十,
沾了点番茄酱做的“血迹”,领口还别了朵塑料玫瑰花。按照剧本《血色婚礼》的设定,
我是新郎陈默(巧了,我真名也叫陈默),在婚礼前夜被情敌杀死在书房密室。
我的工作很简单:躺好,装死,等玩家破解密室机关,然后“复活”念结局。时薪六十,
晚八点到十二点,四个小时二百四。够我给我妹陈雨买三天进口营养液。九点三十分整,
密室门会从外面锁上。九点三十五分,六个玩家会收到第一轮线索,开始推理。十点整,
他们会找到隐藏钥匙开门进来,发现“尸体”,尖叫,报警(剧本里要报警),
然后我坐起来说:“恭喜破案,但真正的凶手是……”剧本是这么写的。
但现在是九点二十九分。我听见钥匙**锁孔的声音。不对。太早了。剧本里,
门应该是从外面用机关锁住的,钥匙在我口袋里——这是密室核心诡计之一。
玩家需要先找到线索,推理出钥匙在我身上,才能拿到钥匙开门。可现在,
有人在用钥匙开门。真正的钥匙,金属的,不是道具。我躺在地板上,眼睛闭着,
但耳朵竖着。**三个月,
钥匙的声音:玩家找钥匙时的慌乱声、店长检查时的熟练声、保洁阿姨打扫时的漫不经心声。
这个声音,很轻,很慢,像怕人听见。门开了。有人走进来。脚步很轻,
但皮鞋踩在木地板上,还是有轻微的吱呀声。一步,两步,停在我面前。
我保持着“尸体”该有的姿势:右手搭在胸口(按住那把道具刀),左手摊开,头歪向一边。
呼吸放得很缓,几乎感觉不到——这是基本功,演尸体就要像尸体。那人蹲了下来。
我能闻到一股淡淡的香水味,混合着消毒水的味道。很熟悉,是店里常用的那种空气清新剂,
柠檬味的。一只手按在我的脖子上。在摸脉搏。我心跳加速,但努力控制着。别慌,
可能是店长临时检查,或者玩家提前混进来了?虽然不合规矩,但也不是没发生过。
那只手停了停,移开了。我稍微松了口气。然后,我听见金属摩擦的声音。不是钥匙。
是刀出鞘的声音。我猛地睁开眼。一张脸凑在我面前,戴着黑色口罩和鸭舌帽,
帽檐压得很低,看不清眼睛。但那双眼睛,我好像在哪里见过。他手里拿着一把刀。
不是道具刀。是真刀,不锈钢的,刀刃在昏暗的灯光下反着冷光。“你……”我喉咙发紧。
他没说话,举起刀,对准我的胸口。剧本里,刀应该插在左胸口袋的位置,那里有个暗袋,
刀刺进去会触发血包装置。但现在这把刀,对准的是我真正的心脏位置。我下意识想躲,
但来不及了。刀刺了下来。不是表演,不是慢动作。是很快,很用力,噗嗤一声,
捅进了我的身体。剧痛。像被烧红的铁棍捅穿。我张着嘴,却发不出声音。血涌上来,
堵住了喉咙。温热的液体从胸口喷出来,浸透了白西装,比我准备的血包红得多,
也粘稠得多。他拔出刀,又捅了一刀。第二刀。第三刀。我意识开始模糊,但奇怪的是,
痛感在减弱。像隔着水听声音,一切都变得遥远。我能看见他站起来,擦了擦刀柄,
把刀塞进我手里——像是我自己捅了自己。然后他转身,走向门口。在门口,他停了一下,
回头看了我一眼。口罩上沿,眼睛下面,有一颗很小的痣。在左眼下方,像滴眼泪。
门关上了。锁舌咔哒一声。我又变成了一个人。不,一具尸体。血从身下漫开,
像红色的地毯。我能感觉到生命在流失,但意识却异常清醒。
我听见外面隐约传来的声音:玩家们的笑声,背景音乐,店员的引导语。九点三十五分到了。
玩家应该收到第一轮线索了。他们在推理,在争吵,在翻找。而我在流血,在等死。
**讽刺。我**演了十二次死者,这次演成了真的。我想起我妹陈雨。三个月前,
她在另一家剧本杀店“星尘剧场”玩《校园谜案》时,从二楼楼梯“意外”摔下来,
后脑着地,昏迷至今。医生说,如果早送医十分钟,可能不会伤这么重。但店员说,
当时在走情节,以为她是演晕倒。狗屁。我见过那家店的监控(我偷看的)。陈雨摔下去后,
有个女店员在楼梯口站了三分钟,才去叫人。那三分钟,她在打电话。
后来保险公司赔了六十万。父母拿了钱,把陈雨转到了私立医院,但后续治疗费是个无底洞。
我大学刚毕业,学设计的,找不到好工作,只能来**。我想查出真相。
所以我来了“谜案剧场”,因为业内人说,这家店和“星尘剧场”是一个老板开的。
但我还没查到什么,就先成了死者。意识越来越模糊。我想起那把刀,那颗痣。
想起店长李维昨天拍我肩膀:“小陈啊,给你买了份意外险,**都有,五十万保额,
放心干。”受益人是他。当时我没多想,现在想想,**可笑。十点整。
密室门被猛地撞开。六个玩家冲进来,按照剧本,他们应该尖叫。他们确实尖叫了,
但比剧本里凄厉得多。“血!是真血!”“他……他不动了!”“快叫救护车!不,报警!
”有人蹲下来摸我的脖子,手在抖:“没……没脉搏了。”另一个女玩家在哭。我躺在那里,
像具真正的尸体。我听见他们的心跳,听见他们的恐惧,但我动不了,说不出话。
我只是个旁观者了。看自己的死亡现场。很快,警笛声由远及近。脚步声,喊话声,
现场被封锁。穿制服的人进进出出,拍照,取证,拉警戒线。我被抬上担架,盖上了白布。
有人在我耳边说:“初步判断,死亡时间晚上九点半到十点。胸口三处刀伤,致命伤在心脏。
凶器是这把刀吧?”“是,握在死者手里。但指纹需要鉴定。”“密室?门锁着?”“对,
钥匙在死者口袋里。窗户是封死的,通风口太小,人进不来。”“自杀?”“不像。
伤口角度和力道不像自己捅的。但密室……”我听着,想大喊:是他杀!戴口罩的男人!
左眼下有痣!但我发不出声音。我被送到了殡仪馆。冰冷的停尸房,我躺在金属台上。
头顶是惨白的灯,空气里有福尔马林和消毒水的味道。有脚步声靠近。是个老人,
穿着深蓝色工作服,胸牌上写着“入殓师:老周”。他掀开白布,看了看我的脸,
又看了看胸口的伤。“年纪轻轻的。”他叹了口气,开始准备工具。他用湿毛巾擦我的脸,
动作很轻。然后他掰开我的眼睛,用小手电照了照。突然,他停住了。
“瞳孔……”他凑近看,“还没完全散透。”他盯着我的眼睛看了很久,
然后低声说:“小子,你还有意识,对吧?”我动不了眼珠,但心跳监测仪上,
波形跳了一下。老周看见了。他左右看看,停尸房里没别人。他凑到我耳边,
声音压得很低:“想不想知道谁杀的你?”当然想!“我帮你,但你要帮我办件事。
”老周从口袋里掏出一根银针,很细,在灯光下反着光,“这针扎下去,
你能‘看’到死前最后的记忆片段。但很疼,而且之后,你就真的死了——意识会散。
”我犹豫了。真的死了?那我妹怎么办?“**妹叫陈雨,在仁和医院,昏迷三个月了,
对吧?”老周说,“我知道谁干的。你帮我,我告诉你。”他什么都知道。我还能选吗?
老周把针尖对准我的太阳穴:“忍着点。”针扎了进来。剧痛。像脑子被搅碎。然后,
画面闪了进来——晚上九点二十五分。我躺在密室地板上,闭着眼,数着时间。
钥匙**锁孔的声音。门开,脚步声。香水味混合消毒水味。那人蹲下,手摸我脖子。然后,
刀出鞘的声音。我睁开眼——口罩,鸭舌帽。
眼睛……那双眼睛……刀刺下来——但在最后一帧,画面定格了。我看见了他的手。
握刀的手,戴着黑色橡胶手套。手套腕部,露出一截皮肤。皮肤上,有个纹身。很小的纹身,
像个字母。V。花体英文的V。画面碎了。老周拔出针,我浑身抽搐,像被电击。几秒钟后,
平静下来。但我感觉,有什么东西真的离开了我的身体。像灵魂被抽走了一部分。
“看见什么了?”老周问。我在心里说:V。纹身。老周好像能听见。他点点头,
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,摊开在我旁边。是一份员工资料表,谜案剧场所有员工的字迹样本。
店长李维:签名龙飞凤舞。副店长林薇薇:签名是花体英文Vivian,那个V,
和纹身一模一样。店员小张:字很工整。保洁王姨:歪歪扭扭。林薇薇。那个永远温柔笑着,
说话细声细气,给玩家倒水都会弯腰的副店长。是她?但她是女人。我记得那双手,
虽然戴着手套,但骨架不小,更像是男人的手。“纹身可以仿造。”老周说,
“但字迹模仿不了这么像。除非,她故意让人看见这个V,误导你。”他把纸收起来,
又掏出一张纸条,塞进我手里(我的手还僵硬着,但能握住东西)。“想复仇?明晚十二点,
回剧本杀店。你的‘尸体’会有人替你烧。”老周顿了顿,“记住——你现在是‘死者’。
死者最大的优势,就是没人会防备一具尸体。”他推着金属台,把我送进冷库。
在冷库门关上前,他说了最后一句话:“**妹的事,和林薇薇有关。她延迟了送医。
为什么?因为有人让她这么干。那个人,才是你想找的。”门关了。黑暗,冰冷。
但我手里攥着那张纸条。上面除了地址,还有一行小字:“明晚,扮演你自己。
最精彩的剧本,才刚刚开场。
”---第二章:第一次反转——“死者”开始点名我在冷库里“睡”了一天。
老周说到做到,天亮后,一具无名尸体被送进来,替换了我。那尸体和我身高体型差不多,
脸被毁得面目全非,穿着我的白西装,胸口插着那把真刀。
警方做了DNA比对——我不知道老周怎么搞到我的DNA样本的,但比对结果是“匹配”。
于是官方宣告:陈默,二十二岁,死于剧本杀店意外事故,案件性质待定。
我的“葬礼”很简单。父母来了,哭了,拿了保险金(店长李维买的五十万),签了字,
走了。他们还要照顾陈雨,没时间悲伤。我躲在殡仪馆的杂物间里,看着这一切。
老周给我做了张“脸”——人皮面具,他说是特制的,能戴三个月。我对着镜子看,
完全变了个人:单眼皮变成双眼皮,鼻梁高了,下巴宽了,连耳朵形状都不一样。
“新身份:周默,二十五岁,外地来找工作的。”老周递给我一张身份证,居然是真的,
“明天去谜案剧场应聘**,他们最近缺人。”“林薇薇会认出我。”“她要认出来,
你就输了一半。”老周说,“记住,你现在是‘死者’。在所有人眼里,陈默已经死了,
烧成灰了。没人会怀疑一个死人。”“你要我做什么?”“查三件事。”老周竖起三根手指,
“第一,林薇薇背后的人。第二,剧本杀店联盟的秘密。第三,**妹事故的真相。
”“我怎么查?”“用你的‘优势’。”老周拍拍我的肩膀,“死人不会被怀疑。
你可以去任何地方,听任何对话,因为他们当你不在。”我懂了。明晚十二点,
我要回到那个杀我的地方。扮演一个死人。然后,开始复仇。---第二天下午,
我以周默的身份去谜案剧场应聘。店长李维还在拘留所,店里由林薇薇暂管。
她坐在办公桌后面,穿着米色针织衫,长发披肩,看起来温婉柔弱,
完全不像能捅人三刀的样子。“周默是吧?”她看了看我的简历,
“以前做过剧本杀NPC吗?”“没有,但我演过话剧。”我故意压低声音,改变语调,
“演过死人。”林薇薇笑了:“我们这确实需要演死人的。时薪六十,晚班,能接受吗?
”“能。”“那今晚就开始吧。”她站起来,走到我面前,打量着我,
“你长得……有点眼熟。”我心里一紧。“像我以前一个同事。”她摇摇头,“可惜,
他去世了。”“节哀。”我说。“意外而已。”她转身,“走吧,我带你去熟悉环境。
”我跟在她身后,走过熟悉的走廊。墙上挂着各种剧本海报,
《血色婚礼》的海报还在最显眼的位置,但新郎的照片被取下来了。“昨晚出事的剧本,
就是这个。”林薇薇指着海报,“暂时停用了。今晚你演另一个本,《古堡幽灵》,
演被吊死的管家。”“好。”她带我来到二楼的更衣室,给了我一套管家制服。
在我换衣服时,她靠在门边,忽然问:“周默,你相信世上有完美犯罪吗?
”我系扣子的手顿了顿:“不信。只要做了,总有痕迹。”“是吗?”她轻笑,
“但有些痕迹,是可以被清理的。就像有些真相,可以被替换。”她在暗示什么?“好了,
换好衣服去三楼古堡房间,七点开始。”林薇薇走了。我看着她的背影,
脑子里全是那个V纹身。晚上七点,《古堡幽灵》开场。六个玩家,我演管家,
剧本里会在第二幕“被吊死”在书房。按照流程,我要先和玩家互动,给线索,
然后在指定时间“被杀”。我演得很投入。或者说,我不用演——我真的死过一次,
知道那种感觉。第二幕,我该去书房“上吊”了。书房在三楼最里面,
和前天晚上我死的密室不在一个方向。我推门进去,里面布置成欧洲古典风格,
书架上摆着假书,中间有张书桌,天花板上垂下一条绳索。我要做的是:把绳索套在脖子上,
脚下垫个凳子,等玩家推门时,踢倒凳子,做出上吊姿势。当然,绳索是特制的,有安全扣,
勒不紧。我套上绳索,站上凳子。这时,我听见门外有脚步声。很轻,
但不是玩家的脚步——玩家们还在二楼解谜。脚步声停在门外。我屏住呼吸。门把手转动。
门开了。林薇薇走了进来。她看见我“上吊”的样子,愣了一下,
然后笑了:“提前进入状态了?”我没说话,保持着“死人”的表情。她走到书桌前,
拉开抽屉,从里面拿出一个小盒子,打开看了看,又放回去。然后她转身,准备离开。
在门口,她停住了,回头看我:“周默,你知道前天晚上死的那个人,最后看见了什么吗?
”我心跳加速。“他看见了我。”林薇薇轻声说,“但不是我杀的他。我只是……去晚了。
”她走了。门关上。我站在凳子上,浑身发冷。她在试探我?还是真的在忏悔?晚上十点,
剧本结束。玩家们离开后,我开始收拾道具。林薇薇走过来:“今晚表现不错。明天继续。
”“谢谢林姐。”我说,“那个……前天晚上的事,挺吓人的吧?
”林薇薇看了我一眼:“是吓人。但更吓人的是,警察可能抓错人了。”“抓错人?
”“店长李维。”她压低声音,“他有不在场证明。案发时,他在楼下办公室对账,
监控拍到了。”“那凶手是……”“不知道。”林薇薇摇头,“但我在想,
也许凶手根本不是店里的人。也许是玩家,或者……外面的人。”她在误导我。“我先走了,
你锁门。”林薇薇拍了拍我的肩膀,手指在我后颈停留了一瞬。很轻,
但我知道她在摸什么——我后颈有颗痣,陈默有,但周默没有。老周用粉底遮住了,
还做了层假皮肤。她没摸出来。但她在怀疑。林薇薇走后,我锁了店门,但没有离开。
明晚十二点才是正戏,但今晚,我想先查点东西。我摸黑来到店长办公室。门锁着,
但我早有准备——老周给了我一串万能钥匙,说是“业内通用款”。开门,进去,
开手机手电。办公室很乱,文件堆得到处都是。我翻找着,
想找到老周说的“特殊客户记录”。抽屉都锁着,我用万能钥匙一个个试。第三个抽屉开了,
里面是一摞合同。我翻看着,大部分是正常的剧本采购合同、员工合同、租赁合同。
但在最底下,有个黑色封面的笔记本。打开。第一页就写着:“意外记录。
玩家食物中毒(王建国)处理:在饮料中下药保险赔付:80万备注:V处理一共八条记录,
时间跨度两年,涉及四家不同的剧本杀店。总赔付金额:超过四百万。处理人代号:V和L。
V是林薇薇(Vivian),L是李维(Li)?但李维在拘留所,林薇薇在外面。
如果他们是同伙,为什么一个被抓一个没事?我继续翻,后面还有一页,
标题是:“影子基金分配表。”是个名单,列了十二家剧本杀店,后面跟着金额和日期。
我认出了几家:谜案剧场、星尘剧场、迷雾剧场、时光剧场……每家店后面,
都有个“年度任务”,比如:谜案剧场:2022年Q2,完成1起“意外”,
目标保额50万+星尘剧场:2022年Q1,已完成(陈雨)迷雾剧场:2022年Q3,
待完成这是个网络。一个剧本杀店联盟,专门制造“意外”,骗取保险金。而我的死,
可能就是谜案剧场的“年度任务”。但为什么选我?因为我妹妹的事,我一直在查?灭口?
还是随机选中的倒霉蛋?我掏出手机,把笔记本一页页拍下来。刚拍到最后几页,
突然听见外面有声音。脚步声,很轻,在上楼梯。我关掉手机光,躲到办公桌下面。门开了。
有人走了进来,开灯。是林薇薇。她不是走了吗?她直接走向办公桌,
拉开我刚才开的那个抽屉,拿出黑色笔记本,翻了翻,又放回去。然后她蹲下来,看向桌底。
和我的目光对上。“果然是你。”林薇薇说,手里拿着一把小巧的电击器,“周默,
或者说……陈默。”我无处可躲。“你没死,老周救了你。”她站起来,“我猜到了。
殡仪馆那边传来的消息,尸体DNA匹配,但老周最近动作太多。
”我也站起来:“你为什么杀我?”“我没杀你。”林薇薇摇头,“那晚我去密室的时候,
你已经中刀了。有人比我先到。”“那V纹身呢?笔记本里的V处理?”“纹身是假的,
我故意让人看见的——为了引你上钩。”林薇薇走近,“至于笔记本里的V,不是我。
是另一个人,也叫Vivian,是我姐姐,林薇安。”我愣住了。双胞胎?
“她才是‘影子基金’的负责人。我只是个执行者,或者说……傀儡。”林薇薇声音发颤,
“**妹的事,是她让我延迟送医的。她说,植物人比死人赔得多。”“你为什么听她的?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