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被假千金卖进会所,为复仇,我成了京圈头牌。我设计与前未婚夫霍景琛重逢,
他却在我耳边,喊出了我妹妹的名字:“瑶瑶,别玩了。”可我根本没有妹妹!当晚,
我翻开旧日记,上面是陌生的字迹:“姐姐,他发现我们了。”**1**会所的顶层包厢,
水晶灯折射出靡丽的光。我叫伊莲,是这里最红的头牌。也是三年前,
被苏家扫地出门的真千金,宋乐瑶。今天,是我复仇计划的收网之夜。目标人物,
我的前未婚夫,霍景琛。三年前,宋家破产,父母双亡,霍景琛第一时间与我退婚,
转头成了假千金苏冉冉的未婚夫,助她吞并了宋家最后一点产业。我被苏冉冉设计,
卖进这家京圈最顶级的销金窟。我没死,我爬了起来,成了伊莲。此刻,
苏冉冉正坐在我对面,挽着霍景琛的手臂,趾高气扬地对我进行羞辱。“伊莲**,
听闻你是这里的头牌,不如给我们景琛倒杯酒?”她故意加重了“我们景琛”四个字,
眼里的得意几乎要溢出来。周围的富家子弟都在起哄,等着看我的笑话。我勾起红唇,
端起酒杯,莲步轻移,走到霍景琛身边。香槟塔折射着我的脸,精致,冷漠,没有一丝波澜。
所有人都以为我会卑微地跪下,或者愤怒地泼他一脸。我偏不。我俯下身,
红裙的开衩滑到腿根,温热的呼����准地喷洒在霍景琛的耳廓。“霍总,这杯酒,
该怎么喝,您教我?”我的声音又轻又媚,带着钩子。霍景琛的身子僵了僵。三年来,
他第一次正眼看我。那双深邃的眼眸里,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情绪,有震惊,有探究,
还有一丝……痛楚?我心底冷笑。痛什么?是为当年那个被他亲手推入地狱的未婚妻吗?
太迟了。苏冉冉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,她猛地站起来。“伊莲!你放肆!”我没理她,
手指若有似无地划过霍景琛的喉结。我看到他滚动了一下。我赢了。男人,没有不好色的。
只要他对我起了兴趣,我的计划就成功了一半。我凑得更近,准备说出更出格的台词,
彻底点燃这把火。就在这时,霍景琛忽然抓住了我的手腕。他的力气很大,捏得我生疼。
我正要挣扎,他却用一种破碎而压抑的声音,在我耳边,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音量,
喊了一个名字。“瑶瑶。”我的血液,在这一瞬间凝固了。瑶瑶。这是我的小名。
也是我们之间最私密的昵称。自从父母去世后,再也没有人这么叫过我。我浑身冰冷,
所有的伪装在这一刻几乎要被击碎。他怎么还敢!他怎么配!我强忍着掀翻桌子的冲动,
挤出一个完美的笑容。“先生,您认错人了。”他却抓得更紧,深黑的瞳孔死死锁着我,
仿佛要穿透我的皮囊,看到我的灵魂。“瑶瑶,别玩了。
”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命令和疲惫的恳求。“跟我回家。”回家?我笑出了声。
我的家,不就是被他和苏冉冉联手毁掉的吗?我用力抽回手,端起那杯酒,直视着他。
“霍总,您大概是喝多了。”“我的名字,叫伊莲。”说完,我仰头,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,
然后将空酒杯重重地放在桌上,发出清脆的声响。“苏**,酒倒完了。如果没别的事,
我先失陪了。”我转身就走,背影决绝。我能感觉到霍景琛的视线像烙铁一样烫在我的背上。
苏冉冉尖锐的叫声在身后响起:“霍景琛!你什么意思!你看上这个出来卖的了?!
”我没有回头。走出包厢,**在冰冷的墙壁上,双腿发软,几乎站不住。瑶瑶。
他喊我瑶瑶。不,不对。我猛地想起来,他喊的不是我的名字。三年前,我被宋家找回时,
户口本上清清楚楚地写着:宋乐瑶。可霍景琛刚才脱口而出的,是“宋乐瑶”的昵称。
但我的小名,明明是乐乐。瑶瑶……瑶瑶……这个名字像一把生锈的钥匙,在我脑海深处,
撬动了一扇尘封已久、我甚至不知道存在的门。一些模糊的、破碎的画面闪过。火光,浓烟,
尖叫声。还有一个女孩稚嫩的哭喊:“姐姐!快跑!”姐姐?我明明是宋家唯一的女儿,
哪里来的妹妹?头痛欲裂。我扶着墙,跌跌撞撞地逃离了这个地方。我必须回去,
我必须搞清楚,到底是怎么回事!**2**我租住的公寓很小,只有五十平,
和我曾经住的宋家别墅天差地别。这里却是我唯一的安全区。我冲进卧室,
从床底拖出一个尘封的皮箱。这是我从宋家被赶出来时,唯一带走的东西。里面装着的,
是我被认回宋家之前,在孤儿院生活的所有遗物。我颤抖着手打开箱子,
翻出最底下的一本日记。日记本的封面是廉价的卡通图案,已经泛黄卷边。
这是我唯一的旧物。我从来没舍得翻开过,我害怕回忆起孤儿院里那些不愉快的过去。
但今天,我必须面对。我深吸一口气,翻开了第一页。上面是我熟悉的、娟秀的字迹,
记录着一些生活的琐碎。“今天院长妈妈给了我一颗糖,好甜。
”“隔壁床的东东又抢我的画笔,我没哭。”我一页一页地往后翻,都是我的笔迹。
直到……日记本的后半部分。我看到了另一种截然不同的字迹。稚嫩,歪歪扭扭,
像小学生的笔法。“姐姐,今天天气很好,我想出去玩。”“姐姐,我画了一幅画,
是我们的家。”“姐姐,霍哥哥今天来看我们了,他给我带了兔子玩偶。”我的呼吸停滞了。
姐姐?霍哥哥?这本日记里,为什么会有另一个人的存在?我继续往下翻,心脏狂跳。
“姐姐,苏冉冉好坏,她推我,还骂我是野种。”“姐姐,我好怕,爸爸妈妈好像不喜欢我。
”“姐姐,他们要把我送走,我不要离开你!”字迹越来越潦草,充满了惊恐和不安。
直到最后一页。那页纸被泪水浸泡过,字迹晕染开来,但依然能辨认。“姐姐,着火了,
好大的火……”“霍哥哥拉着我跑,可是后面的人追上来了。”“他对我说,‘瑶瑶,
你快去找姐姐,我引开他们!’然后他就往另一个方向跑了。”“姐姐,
我好痛……”“姐姐……”最后两个字下面,是一大片干涸的、暗红色的印记。是血。
我如遭雷击,整个人僵在原地,日记本从我颤抖的手中滑落。原来……原来我不是一个人。
我有一个双胞胎妹妹。她叫,宋乐瑶。而我,是姐姐,宋乐。不对,
我的户口本上写的是宋乐瑶。一个荒谬而可怕的念头在我脑中成形。当年宋家来孤儿院领人,
是不是……只打算领走一个?而那场大火,是不是苏冉冉放的?我死去的妹妹,她叫瑶瑶。
所以,霍景琛今晚叫的,根本不是我。是他记忆里,那个葬身火海的女孩。
他把我当成了我妹妹的替身!巨大的荒谬感和被背叛的愤怒席卷了我。我以为他是因为愧疚,
因为旧情,才对我另眼相看。原来只是因为我长了一张和我妹妹一模一样的脸!
那场大火的记忆碎片再次涌入我的脑海,伴随着剧烈的头痛。我看见妹妹倒在血泊里,
冲我伸出手。我看见霍景琛决绝的背影消失在火光里。我看见苏冉冉站在不远处,
脸上挂着狰狞的笑。“啊——!”我抱着头,痛苦地尖叫出声。为什么?
为什么我会忘了这一切?为什么我脑子里只有我是宋乐瑶,被霍景琛背叛,
被苏冉冉陷害的记忆?我妹妹的死,那场大火,这些更重要的事情,
为什么我一点印象都没有?我跌跌撞撞地爬过去,捡起那本日记。翻到最后一页,
在那片血迹的旁边,我看到了另一行字。是我自己的笔迹,却是我毫无印象写下的。“瑶瑶,
别怕。姐姐会替你报仇。”“从今天起,我就是宋乐瑶。”“我会让所有伤害过我们的人,
血债血偿。”原来如此。当年目睹妹妹惨死的巨大创伤,让我选择了遗忘。为了活下去,
为了复仇,我的大脑自动屏蔽了最痛苦的记忆。我不仅顶替了妹妹的身份,
还分裂出了另一个人格。一个天真、脆弱,永远活在过去,名叫“瑶瑶”的人格。
而这本日记,是她与我交流的唯一方式。霍景琛认出的,是我身体里沉睡的“瑶瑶”。
我捂住脸,眼泪混着笑声一起涌出。太可笑了。我处心积虑地复仇,结果发现,
我连自己是谁都搞错了。就在这时,日记本上,那行属于“瑶瑶”的血字旁边,
仿佛有新的墨迹渗透出来。我疯了吗?我揉了揉眼睛,凑近了看。不是幻觉。
在“姐姐……”那两个血字下面,真的出现了一行新的、歪歪扭扭的小字。
仿佛是刚刚才写上去的。“姐姐,他发现我们了。”**3**我盯着那行新出现的字,
浑身的血液都凉了。这本日记,我从床底拿出来,一直在我手上。这行字是什么时候出现的?
难道……难道“瑶瑶”一直都在?她就在我的身体里,看着我,和我一起经历着这一切?
这个认知让我毛骨悚然。我猛地将日记本合上,扔到房间最远的角落,
仿佛那是什么会吃人的怪物。复仇之路,瞬间变得诡异而复杂。我,宋乐,现在的主人格,
冷酷,决绝,一心只想复仇。在我被篡改的记忆里,霍景琛是与苏冉冉同流合污的叛徒,
是我的首要目标。而那个叫“瑶瑶”的副人格,我的妹妹,却似乎对他怀有不一样的感情。
“霍哥哥拉着我跑……”“他给我带了兔子玩偶……”日记里的每一句话,
都透露出她对霍景琛的依赖和信任。这让我本就混乱的脑子,更加一团乱麻。不行。
我不能被她影响。霍景琛的背叛是事实。他现在是苏冉冉的未婚夫,是苏氏集团的副总,
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。就算他当年真的试图救过瑶瑶,那也改变不了他后来助纣为虐的事实。
他只是在利用我这张脸,满足他对死去白月光的怀念罢了。我必须稳住。复,必须报。
霍景琛,必须利用。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洗了把脸,重新变回那个无懈可击的“伊莲”。
第二天晚上,我照常出现在会所。我特意换了一条和昨晚风格完全不同的裙子,黑色,紧身,
将我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,却也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冷漠。我要让霍景琛知道,
我和他记忆里的“瑶瑶”,不一样。果然,我刚走进大厅,就看到了坐在吧台的霍景琛。
他没有像其他男人一样用露骨的眼神打量我,只是静静地看着我,眼神复杂。
我径直从他身边走过,目不斜视。一个油腻的富商拦住了我。“伊莲**,赏脸喝一杯?
”我正要开口拒绝,霍景琛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“她没空。”他的声音不大,
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。富商愣了一下,回头看到是霍景琛,脸色变了变,讪讪地松开了手。
“原来是霍总的人,是我唐突了。”我皱眉。“霍总,我不记得我什么时候成了你的人。
”霍景琛站起身,走到我面前。他比我高出一个头,强大的压迫感笼罩下来。“跟我来。
”他拉住我的手,就要往外走。我用力甩开他。“霍景含,你凭什么命令我?
”我故意喊错他的名字,用最疏离的语气。他顿住脚步,回头看我,眼里闪过一丝受伤。
“乐乐……”他喊出了我真正的名字。我的心狠狠一抽。他记得。
他竟然还记得我的名字是宋乐。那他为什么要在所有人面前,叫我“瑶瑶”?“昨天晚上,
我不是故意的。”他似乎看出了我的疑惑,声音放低了些,“我只是……太久没见你,
太激动了。”激动?我冷笑:“激动到把我错认成别人?”“我没有!”他急切地反驳,
“我只是……习惯了。”习惯了?这是什么狗屁理由?“霍景琛,收起你那套深情的戏码。
”我后退一步,与他拉开距离,“三年前你选择苏冉冉的时候,我们就已经结束了。
我现在是伊莲,不是宋乐,更不是什么瑶瑶。”“我知道。”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无力感,
“我知道你恨我。但是乐乐,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。”“那是哪样?”我咄咄逼人,
“是你没和苏冉冉订婚,还是你没帮着苏家吞并宋氏?”他沉默了。他的沉默,
就是最好的回答。我心中最后一点可笑的动摇,也消失殆尽。“霍总,我很忙。”我转身,
不再看他,“以后请不要再来打扰我工作。”我走向一个相熟的客人,
脸上重新挂上职业的假笑。我能感觉到,霍景琛的视线一直没有离开。那晚,
我在包厢里陪客人喝酒,唱歌,玩骰子,笑得花枝乱颤。我用余光瞥见,
霍景琛就一直坐在吧台,一杯接一杯地喝酒,直到深夜。我就是要让他看着。
看着他记忆里那个纯洁的女孩,如今变成了什么模样。我要让他痛,让他悔。午夜,
我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家。推开门,我愣住了。那本被我扔在角落的日记,
此刻正安安静静地躺在我的枕头上。我明明记得我把它扔得很远。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。
我走过去,翻开日记。在“姐姐,他发现我们了”那句话下面,又多了一行字。
还是那种歪歪扭扭的笔迹。“姐姐,别这样对他。”“他不是坏人。”“当年退婚,
他是为了保护我们。”**4**保护我们?多么可笑的辩解!我盯着日记上的那几行字,
气得发抖。这个活在我身体里的“瑶瑶”,到底被霍景琛灌了什么迷魂汤?退婚是保护?
眼睁睁看着我们家破人亡是保护?转头和仇人的女儿订婚也是保护?我一把抓起笔,
在旁边用力写道:“闭嘴!你懂什么?你只活在过去,根本不知道这三年发生了什么!
”写完,我像跟自己赌气一样,把日记本和笔一起放在床头柜上。我倒要看看,
她还能说出什么花来。我洗完澡出来,拿起日记本。新的字迹出现了。“我知道。
我一直都看着。”“姐姐,你忘了。霍哥哥当年投靠苏家,是为了进去当卧底,
帮我们收集证据。”卧底?这个词让我觉得荒唐又可笑。这是在演**片吗?
我立刻回击:“证据呢?他当了三年卧底,苏家倒了吗?苏冉冉坐牢了吗?没有!
他只当上了苏氏的副总,风光无限!”笔迹很快再次出现,带着一丝哀求。“姐姐,
你相信我一次。也相信他一次。”“你忘了吗?小时候,你的小熊坏了,
是霍哥哥熬了一整夜帮你缝好的。你怕黑,是他偷偷在床头给你装了小夜灯。”“他说过,
会永远保护我们。”那些被我刻意遗忘的、温暖的细节,像潮水一样涌来。我确实怕黑。
我确实有过一只缝补得很丑、但我很宝贝的小熊。我的记忆出现了松动,
心也跟着动摇了一瞬。不。不能相信。这些都只是过去。人是会变的。“那是以前!
”我狠狠地写下,“现在的他,是苏冉冉的未婚夫!”写完这句,我把日记本用力合上,
塞到枕头底下,强迫自己睡觉。可我翻来覆去,怎么也睡不着。
脑子里一会儿是“瑶瑶”哀求的话语,一会儿是霍景琛今天受伤的眼神。
两个声音在我的脑海里拉扯、争斗。一个说:他是叛徒,利用他,毁掉他!
另一个说:他有苦衷,相信他,帮助他!我快要被逼疯了。第二天,
我顶着两个黑眼圈去了会所。妈妈桑看到我,吓了一跳。“伊莲,你这是怎么了?
昨晚没休息好?”我勉强笑了笑:“没事,有点失眠。”“你可得注意身体。
”妈妈桑递给我一张房卡,“今晚有个大客户包了你,姓王,做地产的,出手很大方。
你好好伺候,这个月的业绩就不用愁了。”我接过房卡,心里一阵恶心。这就是我的工作。
周旋在各种男人之间,出卖笑脸,甚至更多。我走进指定的包厢,
里面已经坐了一个脑满肠肥的中年男人,正色眯眯地看着我。“伊-莲-小-姐?
”他拖长了调子,“果然名不虚传。”他拍了拍身边的位置:“来,坐这儿。
”我压下反胃的感觉,走过去坐下。“王总。”“别叫王总,叫我山哥。
”他一只肥腻的手直接搭上了我的肩膀。我身体一僵,下意识地想躲开。可我不能。
我是伊莲,不是宋乐。我强忍着,对他举起酒杯:“山哥,我敬你。”他哈哈大笑,
一口喝干了酒,然后把手从我的肩膀滑到我的腰上,用力一揽,把我整个人都带进了他怀里。
浓重的酒气和烟味扑面而来。“小美人,今晚陪我,包你满意。”他的手开始不规矩地乱动。
我的忍耐,已经到了极限。就在我准备掀桌子的时候,包厢的门,被人一脚踹开了。
“砰”的一声巨响,所有人都吓了一跳。霍景琛站在门口,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
他的目光扫过王总揽在我腰上的手,眼里的怒火几乎要喷出来。“放开她。
”他的声音冷得像冰。王总愣住了,随即勃然大怒:“**谁啊?敢管老子的事?
”霍景琛没有废话,直接走进来,一把抓住王总的手腕,用力一拧。“啊——!
”王总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,手立刻松开了。霍景琛看都没看他一眼,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,
裹在我身上,然后将我打横抱起。整个过程快得让我来不及反应。直到被他抱在怀里,
闻到他身上熟悉的、清冽的古龙水味,我才回过神来。“霍景琛!你干什么!放我下来!
”我挣扎着,可他的手臂像铁钳一样,纹丝不动。他抱着我,旁若无人地走出包厢,
留下一屋子目瞪口呆的人和鬼哭狼嚎的王总。“霍景琛!你疯了!”我捶打着他的胸膛。
他把我抱进电梯,直接按了地下车库的楼层。电梯门关上,狭小的空间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。
他终于低头看我,眼里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暗流。“疯了?”他自嘲地勾了勾唇,“是,
我早就疯了。”“从三年前,眼睁睁看着你从我面前被带走,我就疯了。”“宋乐,
你到底要我怎么样?”“你要我把心剖出来给你看,你才肯相信我吗?”他的声音嘶哑,
带着绝望的痛楚。我的心,被狠狠地撞了一下。**5**我被霍景琛强行带回了他的公寓。
那是我曾经无比熟悉的地方。我们订婚后,他买下了这里,我们一起挑选家具,
一起规划未来。墙上甚至还挂着我当年画的一幅蹩脚的油画。三年来,这里的一切,
都没有变。仿佛时间被按下了暂停键。我的心,不可抑制地泛起酸涩。“为什么?
”我哑声问,“为什么不换掉?”“换不掉。”他站在我身后,声音低沉,
“这里所有的一切,都有你的影子。我怕一换,就再也找不回来了。”我转过身,看着他。
他的脸上写满了疲惫,眼下有淡淡的青黑,曾经意气风发的男人,如今却透着一股沧桑。
这三年,他过得也不好吗?这个念头刚冒出来,就被我掐灭了。不。他是苏氏的副总,
是苏冉冉的未婚夫。他现在所做的一切,都可能是在演戏。演给谁看?演给我看,
也演给我身体里的“瑶瑶”看。“霍景琛,别再演了。”我冷下脸,
“你把我强行带到这里来,到底想干什么?”“我想跟你谈谈。”“我们没什么好谈的。
”“有!”他上前一步,抓住我的肩膀,“关于当年的事,关于苏家,关于……瑶瑶。
”提到“瑶瑶”,我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了一下。他捕捉到了这个细节。“你都想起来了,
是不是?”他追问,“那场火,瑶瑶的死,你都想起来了。”我咬着唇,不说话。“乐乐,
我知道你恨我。你恨我当年没有保护好瑶瑶,恨我后来投靠了苏家。”“但是你听我解释。
当年我引开追兵,再回去的时候,火势已经控制不住了。我亲眼看到瑶瑶……倒在血泊里。
”他的声音哽咽了:“我没能救她,这是我一辈子的痛。”“后来,
苏冉冉用你的下落威胁我,逼我跟她订婚,帮她做事。我假意投诚,就是为了潜伏在苏家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