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在豪门当保姆后,雇主女儿把我踩进蛋糕里

我在豪门当保姆后,雇主女儿把我踩进蛋糕里

主角:林薇薇周莉
作者:东莱文砚

我在豪门当保姆后,雇主女儿把我踩进蛋糕里精选章节

更新时间:2026-02-28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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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是一名住家保姆,雇主女儿十八岁生日宴上,她把整个蛋糕砸在我脸上。全场的嘲笑声中,

我擦掉奶油认出她手里那个**包——是我当年卖掉买药救命的。而雇主的丈夫,

此时正惊恐地盯着我的脸。他不知道,十年前被他抛弃在贫民窟的妻女,

如今会以这种方式重逢。---蛋糕砸在脸上时,世界先是甜腻的黑暗,然后是刺眼的光。

奶油顺着我的睫毛往下滴,粘稠地滑进衣领。四周爆发出整齐的哄笑,像排练过一样。

我站在那里,手里还端着本该用来分蛋糕的银质托盘,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。“哎呀,

不好意思啊陈姨,”林薇薇的声音甜得发腻,带着十八岁少女特有的残忍,“手滑了。

”我缓慢地抬手,抹开眼前的奶油。视线恢复的瞬间,我看见了。

她手里拎着的那个宝蓝色鳄鱼皮铂金包,在宴会厅水晶灯下闪着矜贵的光。**款,

全球二十个。七年前,我躺在医院走廊的病床上,母亲跪在当铺门口,把它卖了三千块,

换来了救我爸命的抗生素。现在它随意地挂在林薇薇纤细的手腕上,包身一道细微划痕,

和我记忆中的位置一模一样。“还愣着干什么?”女主人周莉尖锐的声音劈开空气,

“快去收拾干净!别在这儿丢人现眼!”我转身,奶油从发梢甩落在地毯上,留下污渍。

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。佣人通道的门在身后关上,隔绝了那个金碧辉煌的世界。

镜子里的女人四十岁,头发花白了一半,脸上是被生活反复揉搓过的痕迹。

奶油在她脸上像面具,又像某种耻辱的烙印。我用冷水洗脸,一遍又一遍。水很冷,

刺得皮肤发痛。但比不过心里那个地方痛——那个以为已经结痂,

却在今天被生生撕开的地方。七年前,父亲肺炎病危。

那个包是母亲年轻时省吃俭用买的唯一奢侈品,她说过,等女儿结婚时当嫁妆。

我们跪了三天,借不到一分钱。最后,母亲抱着包哭了一夜,第二天去当了。

当铺老板叼着烟说:“仿得不错,三千块顶天了。”父亲活了下来。

母亲三个月后查出胃癌晚期,没钱治,走了。

死前她拉着我的手:“包包...可惜了...”我以为我再也见不到它了。

门外传来脚步声,很轻,但我还是听见了。做保姆这些年,

我的耳朵训练得能分辨每个人的脚步。这是林建国的,我的雇主,这个家的男主人。

他从宴会中途就消失了,我注意到他看我的眼神很奇怪,像看见鬼。“陈姐。”他在门外,

声音有些发颤,“你...你是哪里人?”我打开门,他已经恢复了平静,

只是手指无意识地捻着西装袖口。这个动作,二十年了,还是没变。“山西,林先生。

”我说,声音平稳。“山西哪里?”“小地方,说了您也不知道。”他盯着我的脸,

像在寻找什么。我当然知道他找什么。我的左眉上方有道浅疤,被刘海遮着。

那是八岁时他推我撞在桌角留下的,因为我不肯叫他“爸爸”,只肯叫“叔叔”。

他大概认不出我了。二十年的岁月和苦难足以重塑一个人。况且他离开时,我才十五岁,

还是个扎着马尾辫的瘦高个少女。不是现在这个背微驼、手粗糙、眼神疲惫的中年女人。

“你很像一个人。”他终于说。“谁?”他没回答,转身走了,脚步有些踉跄。我关上门,

背靠着门板滑坐到地上。手机在口袋里震动,是医院的短信:“陈芳女士,

您父亲的住院费已欠费,请尽快缴纳。”父亲还活着,住在郊区最便宜的疗养院,

老年痴呆五年了,偶尔清醒时会抓着我的手叫“小雅”。那是我以前的名字,陈雅。

母亲走后,我改了名,把“雅”字去掉,叫陈芳。普通得像路边的杂草,配得上现在的生活。

宴会结束已经凌晨。收拾残局时,我在垃圾桶里看到了那个蛋糕托盘,

上面还残留着奶油和我的一缕头发。林薇薇和朋友们的笑声从楼上传来,

他们在开afterparty。“陈姨,把这些酒送上去。

”周莉指着一推车的香槟和红酒,眼神里满是鄙夷,“轻点,别把薇薇的酒杯碰碎了,

一套顶你半年工资。”我推着车上楼。林薇薇的房间门虚掩着,里面传来对话:“薇薇,

你今天也太狠了,那个保姆多可怜。”“可怜什么?一个月八千块呢,比我零花钱多吗?

”林薇薇咯咯笑,“再说,这种底层人就是用来取乐的。我爸说了,社会就是这样,

金字塔结构,总有人要在最底下。”“那个包真好看,新款?”“不是,我妈说是个旧货,

但绝版了,值几十万呢。她说捡到宝了,七年前从一个穷酸女人手里低价收的。

”我的手指掐进推车扶手,木刺扎进掌心。“听说那女人哭着卖的,为了救命。啧,

穷就别生大病啊,拖累社会。”我推开门,里面瞬间安静。

五个穿着奢侈品牌睡衣的女孩齐刷刷看向我,眼神像在看一件家具。“放那儿吧。

”林薇薇指了指角落。我弯腰开酒瓶时,听见她低声对朋友说:“看她的手,

糙得跟砂纸一样。这种女人,一辈子也就这样了。”香槟塞子“砰”地弹出,泡沫四溢。

我倒酒的手稳如磐石。二十年了,我已经学会把情绪压实,压进骨头缝里,

不在脸上泄露分毫。第二天清晨五点,我照常起床准备早餐。林家七点开饭,

林建国要看财经新闻,周莉要喝鲜榨果蔬汁,林薇薇只吃酸奶麦片。厨房的窗外,

城市开始苏醒。我曾经也是这个城市的一员,有体面的工作,有未婚夫,有未来。

然后父亲病了,母亲病了,未婚夫说“你家是个无底洞”,走了。我卖了房子,辞了工作,

最后连自己都卖了——卖给各种有钱人家当保姆,因为来钱快,能预付工资。林建国下楼时,

我正煎蛋。他站在厨房门口看了很久。“你丈夫呢?”他突然问。“去世了。”其实没结婚,

那个男人在我怀孕七个月时跑了,孩子早产,没保住。但这些,没必要说。“孩子呢?

”“没有孩子。”他点点头,欲言又止,最后还是走了。我知道他在试探什么。二十年前,

他抛弃我们时,我母亲正怀着弟弟。他走的那天,母亲跪在地上求他,他踢开她的手,

说:“养不起就别生。”后来弟弟胎死腹中,母亲大出血,差点没命。

而我那时刚考上重点高中,因为付不起学费,辍学了。早餐桌上,

周莉正在训斥林薇薇:“你这个月信用卡又刷爆了!二十万!你买什么了?”“就几个包嘛。

”林薇薇嘟囔,“妈,你那个宝蓝色鳄鱼皮的不也几十万,凭什么说我。

”“我那是有投资价值的!**款!你知道我多不容易才从那个穷酸女人手里捡漏吗?

三千块!她当时哭着求我多加五百,我说一分不加,她还不是卖了。”我端上煎蛋,

盘子轻轻落在周莉面前。她没看我,继续数落女儿。

林建国突然说:“今天让陈姐陪薇薇去逛街吧,拎东西。”周莉和林薇薇都愣住了。

“家里有司机,有保镖,要保姆干什么?”周莉皱眉。“陈姐细心。

”林建国的语气不容置疑,“就这么定了。”于是,我坐进了林家的宾利后座,

穿着我的旧外套和洗得发白的裤子,坐在一身名牌、妆容精致的林薇薇身边。

司机从后视镜看了我一眼,眼神复杂。“先去香奈儿。”林薇薇划着手机,全程没看我,

“然后去爱马仕,我预约了个包。”商场金碧辉煌,地板亮得能照出人影。

林薇薇走进店里的瞬间,所有销售都围了上来,亲切地喊“林**”。

我拎着几个购物袋站在门口,像一件行李。“那谁啊?”有个销售小声问。“我们家的保姆。

”林薇薇大声说,店里的人都看过来。我低下头,看着自己的旧球鞋。鞋尖破了,

我用黑笔涂过,但仔细看还是看得出。这双鞋是我三年前买的,三十五块。“哎,你过来。

”林薇薇朝我招手,“试试这件外套。”她手里拿着一件粗花呢外套,

标签上的价格是我一年的工资。“不用了,林**。”“让你试就试!”她不耐烦,

“我想看看这颜色适不适合我妈。”销售员眼神古怪,但还是取下了外套。我僵硬地穿上,

镜子里的人突然变了样——衣服的剪裁奇异地合身,遮住了我因为长期劳作而微驼的背。

奶油色衬托得我的皮肤没有那么蜡黄。“果然,土气的人穿什么都土气。”林薇薇嗤笑,

“脱了吧。”我脱下外套时,听见一个销售对另一个低声说:“其实她身材很好,

就是被那身衣服毁了。”那天晚上,林建国很晚才回来,喝醉了。周莉不在家,

去闺蜜家打牌了。林薇薇在房间跟男朋友视频聊天。我扶他上楼时,他抓着我的手臂,

含糊不清地说:“小雅...爸爸对不起你...”我的身体僵住了。

“对不起...不该走...你弟弟...你妈...”“林先生,您认错人了。

”我平静地说,把他扶到床上。他倒在床上,

眼睛半睁着看我:“你真像她...我女儿...如果活着,

也该你这么大了...”“她死了吗?

”“不知道...我走了...再没回去...”他的声音渐渐低下去,睡着了。

我站在床边看了他很久。这个男人曾经是我心中的英雄,会把我扛在肩上看烟花,

会在我生病时整夜守着。然后有一天,他说要去城里闯荡,一去不回。母亲等了他三年,

等来一纸离婚协议,和一个陌生女人的名字:周莉。他寄过两次钱,后来音信全无。

母亲去找过他,发现他已经再婚,住在高档小区。保安把她赶了出来,说她“影响市容”。

我关灯,走出房间。在走廊上遇见了林薇薇,她穿着真丝睡裙,眼神清醒。“陈姨,

我爸刚叫你‘小雅’?”“林先生喝醉了,认错人。”她盯着我,

像在审视一件商品:“你多大了?”“四十。”“哦。”她似乎松了口气,“那应该不是。

我爸以前那个女儿如果活着,才三十出头。”她知道。她知道父亲有过前妻和女儿。

“您知道?”我忍不住问。“我妈说过,我爸年轻时候在乡下结过婚,有个女儿。

后来那家人死缠烂打要钱,烦死了。”她耸肩,“底层人都这样,像蚂蟥,吸住就不放。

”我感觉到血液冲上头顶,但脸上还是平静的:“那他们现在呢?”“谁知道,可能死了吧。

”她漫不经心地说,“我爸说那个女的总打电话要钱,最后他换了号码。世界清净了。

”她说的“那个女的”,是我母亲。那些电话,是她最后一次次鼓起勇气,

低声下气地向这个曾经发誓爱她一辈子的男人求助。而他说她“死缠烂打”。

林薇薇转身回房,又回头说:“对了,明天把我那件香奈儿外套送去干洗,沾了你的味道。

”我站在原地,直到她的房门关上。然后我慢慢走回自己的房间——那个在地下室,

只有一扇小窗对着停车场的小房间。我坐在床边,拿出手机,相册里有一张老照片。母亲,

我,还有林建国,在我们那个十平米的小家里,笑着。那时我还叫陈雅,扎着两个羊角辫。

母亲死后,我把这张照片设成了屏保。每天提醒自己,不要忘记。第二天,林建国醒酒了,

对我格外客气。他甚至注意到我的手:“陈姐,你这手怎么裂成这样?去买支护手霜吧,

记我账上。”“不用了,林先生。”“要的。”他坚持,然后顿了顿,

“你...想不想换个工作?我公司缺个保洁主管,工资比现在高,还轻松些。

”周莉正好下楼听见,脸色一沉:“公司保洁主管?老林你糊涂了?那是要管人的,

她一个保姆懂什么?”“陈姐做事认真...”“认真个屁!”周莉突然爆发,

“你知道她昨天陪薇薇逛街多丢人吗?薇薇朋友都看见了,说我们家保姆像个乞丐!

我告诉你林建国,你要敢把她弄去公司,我就跟你没完!”林建国沉默了。二十年前,

他选择新生活时,也是这么沉默的。我看着他们,突然明白了。林建国不是在帮我,

是在救他自己。他认出我了,或者至少怀疑了。他害怕,害怕我揭穿他的过去,

害怕周莉知道他曾有过另一个家庭,害怕现在拥有的一切崩塌。所以他要把我放在眼皮底下,

控制我,安抚我,或者...封我的口。“我不去公司了。”我说,“这里挺好。

”林建国明显松了口气。周莉冷哼一声,扭着腰走了。那个周末,

林薇薇要去参加一个慈善晚会,需要个“拎包的”。周莉不想去,林建国有应酬,

最后又是我。“穿像样点!”周莉扔给我一件她的旧裙子,“别又给我们丢脸。

”裙子是几年前的款式,但料子很好。我洗了澡,把头发梳整齐,穿上裙子。

镜子里的人让我恍惚——有那么一瞬间,我看见了二十年前的自己,

那个还会对未来抱有幻想的少女。晚会在五星级酒店宴会厅。林薇薇和她的朋友们花枝招展,

我像个影子跟在后面。直到一个环节,主持人邀请“有特别才艺的来宾”上台表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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