导语:我花三年时间,把我那有自闭症的女友,从黑暗的角落里一点点牵出来。
我以为我给了她一个世界。结果,在她光芒万丈的那天,她挽着另一个男人的手,
笑着对我说:“顾屿,你只是我丢掉的拐杖。”她不知道,那根拐杖,能撑起整个天。
【第一章】我叫顾屿。表面上,我是一个无业游民。实际上,我还是一个无业游民。当然,
这是在林疏影那帮人眼里的定义。我自己管这叫——提前退休,享受人生。每天健健身,
做做饭,研究一下八大菜系哪个更适合配我新酿的米酒。这种日子,
不比管理那几千亿的破产业务舒服?我那帮为了争夺“太子爷首席心腹”称号,
卷得快要飞起来的下属们,会把一切都处理得妥妥帖帖。
我只需要在他们把利润做到超出我预期百分之二百的时候,淡淡地回一句:“知道了,
别拿这种小事烦我。
”然后享受他们对我这种“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”的境界更加崇拜的目光。人生,
就是要这么朴实无华,且枯燥。三年前,我遇到了苏念。在一个画展的角落,
所有人都围着那些价值连城的名画高谈阔论。只有她,穿着一条洗得发白的连衣裙,
蹲在消防栓旁边,专注地看着墙角一朵无人问津的雏菊。她的世界安静得只剩下那朵花。
那一刻,我厌倦了身边所有虚伪的笑脸和奉承。我走过去,没说话,也在她旁边蹲下。
我们就这样一起看了一下午的雏菊,直到夕阳把我们的影子拉得老长。后来我才知道,
她有严重的社交恐惧,无法与人正常交流,像一只把自己藏在壳里的蜗牛。我觉得,这挺好。
她不会像我身边那些女人一样,闻到我身上钱的味道就扑上来。她要的,
好像只是一个能陪她安安静静蹲着的人。这个我擅长。我开始照顾她的生活。她不敢出门,
我就买来最新鲜的食材,在她那间小小的出租屋里,复刻满汉全席。她害怕与人说话,
我就替她挡掉所有不必要的社交,连收快递都是我下楼去拿。她喜欢画画,但总是不自信,
我就匿名买下她所有的画,挂在我私人别墅的展厅里,告诉她:“看,
你的画被一个神秘富豪全包了,你是个天才。”她会因此开心好几天,
然后小心翼翼地凑过来,用她那冰凉的指尖,轻轻碰一下我的腹肌。“顾屿,
你的肚子……好硬。”这是她对我最高的赞美。我享受这种被需要的感觉。
这让我觉得自己像个普通人,一个被爱的,普通的男人。我花了三年,像养一盆娇贵的花,
终于把她从那个封闭的世界里,一点点牵了出来。她开始敢抬头看人,
敢在画画的时候对我笑,甚至敢主动牵我的手。她的画也越来越好,
得了一个国内顶级设计大赛的金奖。颁奖典礼那天,
我特意穿上了三年来都没碰过的手工定制西装,坐在台下第一排。我想,等她领完奖,
我就向她求婚。戒指我都准备好了,就藏在口袋里,
是一颗用她第一幅画的拍卖款买来的粉钻。虽然那笔钱也是我左手倒右手付的。
苏念穿着我为她挑选的星空礼服,站在聚光灯下,美得像个真正的公主。
她不再是那个蹲在墙角看雏菊的女孩了。她光芒万丈。主持人把话筒递给她,
让她发表获奖感言。我握紧了口袋里的戒指盒,心脏跳得有点快。我期待着,
她会在万众瞩目之下,说出我的名字。她确实说了。“……在这里,我还要特别感谢一个人。
”苏念的目光扫过全场,最后,却没有落在我身上。她看向了我旁边那个座位。
赵氏集团的公子哥,赵宇航,不知道什么时候坐到了那里。他站起身,
微笑着朝苏念张开双臂。苏念提着裙摆,像一只翩跹的蝴蝶,在全场的掌声中,
扑进了赵宇航的怀里。他们当着所有镜头,深情拥吻。我手里的戒指盒,硌得掌心生疼。
聚光灯下,苏念拿着话筒,脸上是幸福又带点歉意的笑。她的目光终于落在了我身上,
像在看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。“顾屿,谢谢你这三年的陪伴。”“你像一根拐杖,
在我最艰难的时候支撑着我。但是现在,我已经能自己走路了。”“所以,这根拐杖,
我不再需要了。”她说完,挽着赵宇航的手,笑得灿烂又残忍。“介绍一下,
这是我的男朋友,赵宇航。我们下个月订婚。
”【第二章】轰——我听见血液冲上头顶的声音,嗡嗡作响。
全场的目光像无数根烧红的钢针,齐刷刷地扎在我身上。有同情,有嘲笑,有幸灾乐祸。
我成了全场最大的笑话。那个被一脚踹开的“拐杖”。赵宇航搂着苏念的腰,
居高临下地看着我,眼神里的炫耀和轻蔑,毫不掩饰。他大概觉得,他从一个穷小子手里,
抢走了一个潜力无限的美女画家,这是他人生中又一个辉煌的战绩。苏念依偎在他怀里,
看都没再看我一眼。仿佛我们那三年的相濡以沫,那无数个一起看雏菊的下午,
那几百道我为她精心烹饪的菜肴,都只是一个无足轻重的幻觉。我慢慢站起身。
周围的议论声像苍蝇一样钻进耳朵。“天哪,这就是那个养了她三年的男人?长得还行,
可惜太普通了。”“普通?我看是穷酸吧,你看他那身西装,虽然看着挺括,
但连个牌子都没有。”“苏念真是厉害,一飞上枝头,就把旧人踹了,
赵公子可比这个强多了。”我扯了扯嘴角,想笑,却发现脸部肌肉有点僵硬。
我没去看苏念和赵宇航那副恶心的嘴脸。我只是低头,整理了一下我的西装领口。
这件没有“牌子”的西装,是意大利那位从不露面的国宝级裁缝大师,
去年为了感谢我帮他摆平了一桩家族丑闻,特意飞到中国,花了三个月为我量身定做的。
全球仅此一件。它的价值,大概能买下赵宇gongzi那家所谓集团的一半股份。可惜,
苏念不懂。她只看得到赵宇航手腕上那块闪闪发光的理查德米勒。却不知道,
我送她当玩具的那只宠物猫,脖子上的铃铛里镶的钻石,都比那块表贵。我转身,
一步一步往外走。每一步,都像踩在玻璃碴上。不是心痛。是恶心。我顾屿活了二十八年,
第一次,为一个女人花了这么多心思。我以为我找到了人间烟火。结果,那烟火,
是用我的心当柴烧的。烧完了,也就灭了。走到门口,身后传来苏念带着一丝优越感的声音。
“顾屿,我知道你很难过。但我们已经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了。这张卡里有五十万,
算是我对你的补偿。以后,别再来打扰我的生活了。”一张银行卡飞过来,
轻飘飘地落在我脚边。像一个天大的讽刺。我停住脚步,没有回头,也没有捡那张卡。
“苏念。”我平静地开口,声音不大,却让喧闹的会场瞬间安静下来。“你有没有想过,
你看到的世界,只是我想让你看到的样子?”说完,我没再停留,
径直走出了那个让我作呕的地方。我需要吃点东西。用美食,
洗一洗我这被污染了的眼睛和耳朵。【第三章】我在街上漫无目的地走着。手机震动个不停,
全是那帮下属发来的信息。王助理:【老板,您没事吧?
要不要我把赵氏集团的股票做成废纸?只需要您一句话。】李特助:【老板,
苏念**的全部黑料已经整理完毕,包括她大学时如何利用学长,
毕业后如何抄袭他人作品……需要公之于众吗?】张总:【老板,城东那块地我们拿下了!
对方哭着喊着求我们收购!您现在心情好点了吗?】……我嫌烦,直接关了机。
我现在不想听这些。我只想安安静静地吃一碗面。拐进一条不起眼的小巷,
巷子深处有一家连招牌都褪了色的面馆。店里只有一个扎着马尾的年轻女孩,
正在灶台前忙碌。“老板,来碗阳春面。”我拉开椅子坐下。女孩回过头,
额头上带着细密的汗珠,一双眼睛却亮得惊人。“好嘞,您稍等。”她的声音很好听,
像山涧里的清泉。**在椅背上,闭上眼睛。苏念那张脸,赵宇航那副嘴脸,
还在我脑子里打转。**的晦气。我这辈子最讨厌的,就是被人当傻子。而我,
竟然心甘情愿地当了三年。“先生,您的面。”一碗热气腾腾的阳春面放在我面前。
汤清见底,几根翠绿的葱花飘在上面,还有一个金黄色的荷包蛋。很简单,但香气扑鼻。
我拿起筷子,挑起一撮面,送进嘴里。面条劲道,汤头鲜美。是很纯粹的,食物本身的味道。
我一口接一口,很快就吃完了整碗面,连汤都喝得一干二净。胃里暖了,
心里的那股烦躁也压下去不少。“老板,多少钱?”我掏出钱包。“十五块。”女孩笑着说。
我拿出一百块递过去。“不用找了。”女孩却把钱推了回来,认真地说:“小本生意,
找不开。您扫码吧。”我愣了一下。已经很久,没人跟我这么“公事公办”了。我拿出手机,
这才想起已经关机了。“手机没电了。我下次来再给。”“没事,”女孩毫不在意地摆摆手,
“一碗面而已。看您刚才的样子,好像心情不好。吃饱了,就什么都过去了。”她说着,
又从锅里捞起一个荷包蛋,放到一个小碗里,推到我面前。“这个,送您的。吃点甜的,
心情会好。”荷包蛋上,她还用番茄酱画了一个可爱的笑脸。我看着那个笑脸,
心里某个地方,好像被轻轻地戳了一下。这三年,我给苏念做过无数次荷包蛋。法式的,
日式的,西班牙式的。但我从来没画过笑脸。我以为她需要的是精致和昂贵。也许,
她需要的,只是一个简单的笑脸。而我,连这个都没给过她。不,不对。我给了。是她自己,
选择了丢掉。“谢谢。”我拿起勺子,把那个笑脸荷包蛋,一口一口,慢慢吃掉。确实,
很甜。“我叫姜知夏,夏天的夏。”女孩自我介绍道,“您要是喜欢,可以常来。”“顾屿。
”我报上自己的名字,“岛屿的屿。”我看着她明亮的眼睛,忽然觉得,
这个只有一张桌子的小面馆,比我那几百平的别墅,要温暖得多。【第四章】从面馆出来,
我重新开了机。刚开机,一个电话就打了进来。来电显示是“林疏影”。我那个家世相当,
看不起我,主动退婚的前未婚妻。我皱了皱眉,挂断。她立刻又打了过来,锲而不舍。
我叹了口气,接通。“顾大少爷,有空接电话了?”电话那头,
是林疏-影一贯的冰冷嘲讽的语气。“有事?”我懒得跟她废话。“没事就不能找你?
听说你被个小画家给甩了?还当着全城媒体的面,真是精彩。”她的声音里充满了幸灾乐祸。
“你的消息还是这么灵通。”“当然,毕竟是你顾大少爷的笑话,想不知道都难。
”林疏影冷笑一声,“我早就跟你说过,你这种游戏人间的态度,迟早要栽跟头。怎么样,
现在被人当猴耍的滋味,好受吗?”“还行。”我淡淡地说,
“至少证明了我的眼光确实不怎么样。
”“你……”林疏影似乎被我这无所谓的态度噎了一下,“顾屿,你能不能有点出息?
被一个拜金女耍得团团转,你还觉得无所谓?”“不然呢?要我哭天抢地,去求她回头?
”我嗤笑一声,“林总,你是不是太闲了,特意打电话来对我进行人生教育?
”“我只是想提醒你,你配不上我,也同样配不上任何一个有脑子的女人!
你这种除了家世一无是处的废物,只配被苏念那种女人玩弄!”林疏影的话越来越刻薄,
像一把冰刀,刀刀都往我心口捅。要是在以前,我可能还会跟她吵两句。但现在,
我只觉得累。“说完了吗?”我打了个哈欠,“说完了我挂了,我还要回家喂猫。”“顾屿!
你这个无可救药的废物!”林疏影在电话那头气得声音都变了调。我没再理她,
直接挂了电话,拉黑,一条龙服务。世界清静了。我承认,林疏影有看不起我的资本。
她从小被当做继承人培养,二十五岁就接管了林氏集团,是商界有名的冰山女王,事业天才。
而我,在她眼里,就是一个仗着家里有钱,整天无所事事,只知道吃喝玩乐的纨绔子弟。
我们的婚约,是家族联姻。订婚宴上,她当着所有宾客的面,把戒指扔在我脸上。
她说:“顾屿,我林疏-影的丈夫,必须是一个能与我并肩站在世界之巅的男人,
而不是一个只知道躺在功劳簿上睡大觉的废物。你,不配。”当时我怎么回的?哦,
我想起来了。我说:“太好了,我也不想娶一个比冰箱还冷的女人回家。退婚快乐。
”从那以后,我们俩就成了死对头。她越是努力证明自己,我就越是躺平。
她公司市值每涨一百亿,我就会给自己放一个长假。她大概觉得,我是故意在气她。
其实不是。我是真的,累了。只是她不懂。就像苏念不懂一样。她们都以为,我拥有的,
只是她们眼睛能看到的那一点点。回到别墅,我的专属心腹王助理,
已经恭恭敬敬地等在门口。他手里捧着一台平板电脑,脸色凝重。“老板,出事了。
”【第五章】“什么事?”我脱下外套,扔在沙发上。
我的猫“元宝”迈着优雅的步子走过来,用头蹭了蹭我的裤腿。我弯腰把它抱起来,
挠了挠它的下巴。“老板,您看。”王助理把平板递到我面前。屏幕上,
是铺天盖地的财经新闻。【突发!全球最大芯片供应商“星核科技”遭遇毁灭性网络攻击,
生产线全面停摆!】【连锁反应!下游数百家科技公司面临断供危机,
全球科技产业链岌岌可危!】【华尔街恐慌!科技股全线暴跌,金融风暴一触即发!
】我扫了一眼,没什么兴趣。“这跟我们有什么关系?我们又不搞芯片。”我的昆仑集团,
业务遍布全球,从能源到矿产,从远洋运输到生物制药,几乎无所不包。但唯独,
不碰高科技产业。因为那玩意儿更新换代太快,烧钱,还累。不符合我“躺平”的宗旨。
“老板,问题是……”王助理的表情更凝重了,“赵氏集团,还有林氏集团,
都是‘星核科技’在亚洲区的重要合作伙伴。这次断供,对他们的打击是致命的。”“哦?
”我来了点兴趣,“有多致命?”“赵氏集团主营的智能手机业务,
百分之九十的核心芯片都来自‘星核’。现在断供,他们的生产线不出三天就会瘫痪,
后续的违约金和股价暴跌,足以让他们直接破产。”王助理顿了顿,
继续说:“林氏集团稍微好点,他们主营的是新能源汽车。但他们的自动驾驶系统,
也是基于‘星-核’的芯片开发的。现在芯片没了,他们几百亿的研发投入,等于打了水漂。
而且,他们下个月要发布的新车,也得无限期推迟。”我摸着元宝柔顺的毛,点了点头。
“知道了。”“老板,就……知道了?”王助理愣住了。“不然呢?
难道要我开瓶香槟庆祝一下?”“不是……”王助理急了,“老板,我的意思是,
这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啊!只要我们现在出手,用白菜价就能把赵氏和林氏都给吞并了!
特别是林氏,那可是块大肥肉啊!”我抬眼看了他一下。“王助理,
你是不是忘了我们公司的第一准则是什么?”王助理一个激灵,立刻站直了身体,
大声回答:“是!昆仑第一准则:能躺着绝不站着,能动嘴绝不动手,
一切以老板的舒适为最高宗旨!”“记得就好。”我把元宝放到地上,“所以,吞并他们,
然后呢?让我去管理那两个烂摊子?我看起来像那么想不开的人吗?
”“不像……”王助理小声说。“行了,没事就下去吧。别打扰我撸猫。
”“可是老板……”王助理还想说什么。“嗯?”我一个眼神扫过去。王助理立刻闭嘴,
鞠了一躬,退了出去。世界又清静了。我躺在沙发上,看着天花板上复杂的水晶灯。
赵氏要破产了。苏念那个刚攀上的高枝,马上就要断了。她会是什么反应?
会不会哭着跑回来求我?还有林疏影。那个高傲的冰山女王,现在估计正焦头烂额吧。
她会为了她的集团,低下她那高贵的头颅吗?想想,还有点小期待呢。不过,
这些都跟我没关系。我只想躺着。天塌下来,有我那帮卷王下属顶着。我正想着,
手机又响了。是一个陌生号码。我随手接通。“喂,是顾屿吗?”是苏念的声音,带着哭腔,
听起来惊慌失措。“是我。”“顾屿,你快帮帮宇航!他们家公司要破产了!
你不是认识很多有钱人吗?你快让他们帮帮忙啊!”我差点气笑了。这个女人,
脑子到底是什么构造?前脚刚把我当垃圾一样扔掉,后脚就理直气壮地让我去救她的新欢?
“我为什么要帮他?”我冷冷地问。“因为……因为我们毕竟在一起过啊!顾屿,
我知道错了,我不该那么对你!只要你肯帮宇航度过这次难关,我……我什么都答应你!
”苏念在电话那头泣不成声。“你回来我身边,好不好?我们还像以前一样,我给你画画,
你给我做饭……顾屿,求求你了……”听着她虚伪的哭求,我只觉得一阵反胃。“苏念,
你是不是觉得,所有男人都该围着你转?”“我没有……”“你听着,”我打断她,
一字一顿地说,“第一,赵宇航破产,跟我没关系。第二,你和他的事,更跟我没关系。
第三,别再打电话给我,我嫌脏。”说完,我直接挂了电话。然后,我给王助理发了条信息。
【把苏念和赵宇航的所有联系方式,都给我拉进昆仑集团的全球黑名单。
我不想再听到他们的任何消息。】王助理秒回:【是!老板!保证完成任务!
】【第六章】处理完苏念的事,我感觉心情舒畅了不少。我打开冰箱,
拿出昨天酿好的青梅酒,倒了一杯。酒香醇厚,入口微酸回甘。正品着酒,别墅的门铃响了。
我通过监控一看,居然是林疏影。她穿着一身干练的黑色职业套装,但脸色苍白,
头发也有些凌乱,完全没有了往日的精致和高傲。她身后,还跟着她的助理,
两人看起来都风尘仆仆,满脸疲惫。我没开门。我跟她没什么好说的。
林疏-影在门口站了一会儿,见我没反应,开始用力按门铃,
大有我再不开门她就要把门拆了的架势。我皱了皱眉,走到门口,隔着门说:“林总,
私闯民宅是犯法的。”“顾屿,你开门!我知道你在里面!
”林疏影的声音带着一丝急切和沙哑。“我跟你不熟。”“顾屿!”林疏影的拳头砸在门上,
发出“咚”的一声闷响,“你开门!我们谈谈!”“没什么好谈的。林氏集团的死活,
与我无关。”门外沉默了。过了好一会儿,林疏影的声音再次响起,这一次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