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“小的们,去把你们亲爹的私库钥匙找出来,今晚咱们去乐坊,把他的积蓄花光!”......“今夜花销,你们老爹买单!”半炷香不到,萧承业抱着个沉甸甸的木箱,呼哧带喘跑出来。萧玉颜怀里鼓鼓囊囊全是银票。我扫一眼:“全拿了?”萧承业咧嘴,“留了十两碎银,给爹买早饭。”真是孝死了,“出发!”马车驶出巷口时,一...
雅间的门被推开时,我正扯着嗓子跟萧承业打赌让姑娘们剥葡萄。
萧玉颜在旁边指挥:“快!剥快点!那葡萄要最新鲜的!”
门吱呀一声,女人白衣湿透,头发黏在脸上,手里牵着个五六岁的小男孩。
她目光在屋里扫了一圈,定在萧承业和萧玉颜身上,嘴唇开始哆嗦,眼泪说来就来。
“承业……玉颜……”声音抖得跟筛糠似的。
萧玉颜手里的葡萄掉地上了,萧承业酒……
百花阁天字一号雅间,琴师弹的是广陵散,酒开的是三十年花雕。
萧承业灌了一口,“这酒劲儿真大。”
“废话,一坛八十两。”我瘫在软榻上,脚架在萧玉颜刚铺好的狐皮垫上。
“你爹藏了十二年,自己都舍不得喝。”
萧玉颜已经凑到琴师边上,眼睛发亮:“你会弹凤求凰不?”
琴师脸红了,我踹她一脚:“有点出息。”
正闹着,窗外扑棱棱飞进只……
全京城都知道镇北侯比我大二十三岁,娶我就是为了管他那对龙凤胎。
当我得知侯爷戍边三年不归,每月给我一千两例银,还不用侍寝生子,我立刻点了头。
继子玩物丧志,我买下全京城的蛐蛐场陪他玩,赢光他的月钱。
继女痴迷戏子,我重金请那戏班来侯府,专给我唱淫词艳语。
就在五年后,我们仨处成酒肉朋友时,脑海里突然响起警告:
【这就是那个恶毒继母?……
苏婉看俩孩子没反应,从怀里掏出个布包,抖着手打开。
“你们看……这是当年的婚书……这是你们小时候的肚兜……”
她往前递,眼泪汪汪,
“这是你们弟弟,叫宝儿……你们有血缘的……”
萧承业往后猛退三步,躲到我身后。
“你谁啊?身上一股药味,别凑过来,脏我云锦袍子。”
苏婉手僵在半空,她嘴唇抖得更厉害了,
“娘亲当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