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昨天骂我没帝王相,今天朝堂猛夸我御书房里面火气冲天。我跪在地上,
心里憋着一肚子火。前几天我爹朱棣让我临时监国,让我学着处理朝政。结果国库没钱,
河南山东又闹旱灾,我实在没办法,就把《永乐大典》的开支给停了。就这点事,
我爹逮着我一顿臭骂。朱棣坐在龙椅上,脸黑得跟锅底一样,冲着我吼:“让你监国,
你干啥了?大典停工,赈灾拖着!你看看你这模样,尖嘴猴腮,急躁莽撞,
半点帝王样子都没有!”这话直接给**破防了。我朱高煦跟着我爹打天下,出生入死,
打仗从来没怂过。我大哥朱高炽胖得走不动路,身子还弱,凭啥就他像帝王?
我当时脑子一热,直接硬怼回去:“我是没帝王相!那父皇当初怎么夺的皇位?
不也是起兵造反?您要是看我不顺眼,要杀要剐随便,我在家等着!”屋里瞬间安静。
朱棣气得胸口直起伏,半天憋出一句话:“滚出去。”我也不多留,甩袖子直接走人。
我骑马回到汉王府,心里烦得要命。刚进院子,我一眼瞅见我儿子朱瞻堃。
这小子缩在走廊边上,头低着,腰弯着,畏畏缩缩,一副窝囊样。我本来就一肚子火,
看见他更烦。我张口就骂:“一脸窝囊相,看见你就烦,滚回你房间待着去。
”朱瞻堃吓得身子一抖,啥也不敢说,低着头一溜烟跑没影了。我懒得管他,
独自一人进屋子,抓起酒坛直接猛灌。辛辣的白酒顺着喉咙往下滑,烧心又烧肺。
我一边喝一边想:完了,这次彻底把老爹得罪死了。明天上朝,八成要被当众收拾。
喝醉之后,我倒头就睡。……第二天一早,奉天殿上朝。我顶着宿醉的头疼,
站在大臣队伍里,心里做好挨骂的准备。我大哥朱高炽站我旁边,偷偷瞄我,一脸担心,
就等着我爹开骂,他好开口替我求情。前面我那大侄子朱瞻基,眼睛余光瞟着我,
嘴角偷偷翘着,摆明等着看我出丑。满朝文武也都心知肚明:昨天汉王顶撞皇帝,
今天肯定要倒霉。就在这安静的时候,龙椅上的朱棣开口了。“汉王朱高煦,出列。
”所有人目光一下全部集中在我身上。我心里咯噔一下,硬着头皮走出去,低着头,
准备挨批。结果,朱棣语气平淡,当着满朝文武,直接开口夸我。“朕今日说句公道话。
”“朱高煦性子刚烈,作战勇猛,早年跟着朕南征北战,屡立大功。”“要说血性,
要说勇武,我众多儿子里面,朱高煦最像朕!”我人直接傻了。脑子一片空白,
整个人站在原地,一脸懵逼。不光是我。旁边准备求情的太子朱高炽,嘴巴微微张着,
人也呆住了。等着看我笑话的朱瞻基,脸上笑意瞬间僵住,满眼不敢相信。底下满朝文武,
全部低着头,互相偷偷对视,全场一片寂静,所有人都懵了。昨天还骂我没有帝王相,
今天朝堂之上,公开夸我最像皇帝。没人知道,一夜之间,当今永乐大帝,到底怎么了。
第二章朝堂夸完又传唤,俸禄翻倍吓死人我傻乎乎站在原地,脑子彻底宕机。
昨天还指着我的鼻子骂我没有帝王相,今天当着满朝文武的面,说我最像他。这反差,
换谁谁受得了?朱棣夸完,淡淡摆了摆手,让我归队。我木讷地走回去,脚底下都轻飘飘的。
我看得清清楚楚,他沉默了好几息,才开口吐出四个字:“朝会继续。”就这短暂的沉默,
给我心里整得更发毛了。接下来的朝会,我是一句都没听进去。
耳朵旁边文武大臣汇报灾情、汇报边关布防、汇报漕运,叽叽喳喳一大堆,
可我脑子里就来回绕那几句话。为啥?为啥昨天骂得那么狠?
我还硬怼了他一句大逆不道的话。今天不但不罚,反而当众夸奖?他到底想干什么?
故意给我画大饼?还是憋着什么坏,准备后面狠狠收拾我?我越想越乱,脑子里一团浆糊,
整个人浑浑噩噩。不光是我懵,满朝堂没一个正常人。我大哥朱高炽站在我旁边,
胖乎乎的身子一动不动,眼神直勾勾盯着龙椅,心里全是疑惑。他心里琢磨:爹今天不对劲,
我刚才都准备开口求情保老二了,怎么反倒夸上了?前边的朱瞻基,小脸绷得死死的。
他心里郁闷得不行:我瓜子都准备好了,就等着看二叔挨骂出丑,结果就这?完事了?
白期待了。站在后排的老三朱高燧,简简单单四个字内心独白:二哥威武。整个朝堂,
表面一本正经,背地里所有人心思乱飞。好不容易熬到朝会结束,百官依次退朝。
众人刚要散开,龙椅上面,朱棣声音又响了。“朱高煦,你留下,待会儿来御书房一趟。
”我身子猛地一僵。刚刚放下的心,一瞬间又提到嗓子眼。我心里冷笑一声,果然!
我就说天底下没有这么好的事。当着大臣的面夸我,就是做做样子,给我留点脸面。
现在没人了,单独叫过去,铁定要秋后算账,私下收拾我。我暗自叹气,行吧,
要杀要剐随便,我朱高煦认了。我这边脸色凝重,旁边几个人也全都紧张起来。
太子朱高炽眉头一皱,心里暗道:坏了,爹还是没放过二弟,我等会儿得想办法看看情况,
必要的时候一定要求情。朱瞻基瞬间又来了精神,眼睛一亮:有戏!刚才朝堂没热闹看,
私底下肯定有事,我得找机会去瞧瞧。老三朱高燧看着我一脸沉重,
刚才那一句“二哥威武”瞬间作废,心里默默改了想法:二哥看着,好像也没那么威武了。
随后,我独自转身往御书房走。我大哥、老三、还有大侄子朱瞻基,三个人不声不响,
脸皮厚得很,不远不近跟在我身后,非要过来看看究竟发生什么事。三人一路尾随,
全都憋着心思,悄悄靠近御书房外殿,竖着耳朵听动静。我推门走进御书房,
心里已经做好挨训、挨罚、甚至被痛骂一顿的准备。反正我也习惯了,我爹向来喜怒无常。
可我刚站定,还没等我低头请罪,朱棣抬眼看我,语气平淡得不像话。“老二。
”我绷紧身子:“儿臣在。”朱棣慢悠悠开口,说出来的话直接给**懵了。
“爹琢磨了琢磨,你这些年在外征战,劳苦功高。你的俸禄,有点低了。”我一愣,
没反应过来啥意思。下一秒,朱棣直接张口吩咐旁边的传旨太监:“传朕旨意,汉王朱高煦,
俸禄,翻倍。”简简单单一句话,轻飘飘落下来。我整个人呆在原地,眼睛瞪得溜圆,
大脑直接死机。俸禄翻倍??不是罚我?不是训我?昨天刚吵完架,今天夸我,
现在还给我涨工资?御书房门外。悄悄偷听的朱高炽、朱高燧、朱瞻基三个人,齐刷刷僵住。
三个人脸上表情一模一样,瞳孔地震,嘴巴微张,一脸见了鬼的神情。
老三朱高燧脑子嗡嗡作响,心里疯狂呐喊:我二哥,是真牛逼!门外几人震惊失语,
屋内的我,更是彻底分不清现在是白天还是做梦。我越发肯定——我这个爹,
绝对哪里不对劲。第三章涨俸修宅接连赏,穿越王孙纯懵圈我人还处在俸禄翻倍的震惊里,
脑子嗡嗡作响,半天回不过神。御书房里安安静静,朱棣没有说话,就那么静静看着我。
他沉默了好几息,语气平平淡淡,又丢出来一句能把我砸晕的话。“朕想了想,
你住的那处汉王府,年头久了,宅子太过破旧。”我猛地抬头,愣愣看着他。
就听朱棣随口吩咐太监:“传旨,拨工部人手,把汉王府全部翻修一遍,
顺便再往外扩一扩庭院,不必省钱。”这句话落下,我浑身发麻。昨天还把我骂得狗血淋头,
说我没有帝王相。今天朝堂公开夸我,给我俸禄翻倍,现在还要出钱给我翻新、扩建王府?
我脑子彻底短路,完全搞不懂我爹到底抽什么风。不光是我,站在朱棣身侧的侍卫将军樊忠,
整个人僵在原地,眼睛瞪得老大,一脸懵逼。他跟着朱棣多年,最清楚皇帝的性子。
永乐大帝向来抠门又严苛,皇子花销管束极严,什么时候见过皇上对汉王这么大方?
御书房门外,趴在边上偷听的大哥、老三、朱瞻基三人,更是差点惊掉下巴,
一个个面面相觑,连大气都不敢喘。所有人都懵。但朱棣压根不在乎旁人什么表情。
他神色冷淡,扫了一眼屋内屋外,直接开口赶人。“樊忠,带人出去。无关人等,
全部退出御书房。”没有商量余地,语气干脆利落。樊忠懵懵懂懂行了个礼,
带着值守侍卫退出去。门外偷听的三人也来不及躲闪,干脆老老实实跟着一块儿退到远处。
一群人站在殿外,四个人凑在一起,压低声音小声嘀咕。朱高炽眉头紧锁,
满脸费解:“父皇今日实在怪异,行事完全摸不透。”朱瞻基撇着嘴,心里满是不解,
本来等着看热闹,结果全程打败认知。朱高燧咂了咂嘴,
到现在还没缓过来:“爹今天怎么了?太不正常了,简直换了一个人。
”四个人你看我、我看你,谁都琢磨不透朱棣的心思。嘀咕半天,也琢磨不出半点头绪,
最后只能各自散开,各回各家。……我从皇宫出来,一路浑浑噩噩回了汉王府。进了内院,
我直接找到汉王妃,脸上表情呆滞,说话都有点飘忽。“媳妇。”汉王妃抬头看我。
我皱着眉,一脸难以置信:“我爹今天不对劲,又是给我涨俸禄,又是给咱翻新扩建宅子,
好事一桩接一桩,我总感觉不真实。”我伸出胳膊:“你掐我一下,看看我是不是在做梦。
”汉王妃白了我一眼,压根懒得动手,嫌弃地甩了个白眼,理都没理我这荒唐要求。
我站在原地,哭笑不得,心里的疑惑反而越来越重。没人知道,此刻王府偏院,
我的儿子朱瞻堃,独自站在廊下,心里也是一头雾水。
——我是万恶的分割线——我叫朱瞻堃。我本来是二十一世纪的一个普通社畜,
每天上班打卡,加班摸鱼,日子过得平平无奇。一觉睡醒,稀里糊涂穿越到了大明朝。
我对正经历史一窍不通。我所有的明史知识,全部来自短视频里随缘刷到的虾仁穿越剧。
乱七八糟,碎片化记忆,啥完整情节都记不住。我甚至搞不清楚现在具体是哪一年,
只知道当今皇帝是朱棣,我爹是汉王朱高煦。这几天我全程处于懵逼状态。
我听不懂朝堂规矩,看不懂皇家人际关系,甚至我都不明白,
为什么在现代时大家都叫我爹“瓦罐鸡王爷”我爹性子暴躁,昨天心情不好,
随手骂了我一句窝囊相,让我回屋待着。我也不敢说话,不敢暴露穿越身份,
只能装作胆小懦弱,老老实实缩在院子里。我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现代社畜,
没本事、没谋略、不会武功、不懂权谋。我什么都不会。可偏偏,自打我穿越过来,
皇宫里那位永乐大帝,行事一天比一天怪异。所有人都在疑惑朱棣怎么了。只有我,
站在一旁,心里茫然又慌乱。我隐隐有种感觉——这一切反常的变化,好像,
就是从我穿过来的那一刻,开始的。第四章御前密令,
十步之内无人敢近自打上次我爹又是给我涨俸禄,又是给我翻修王府,
我这几天过得那叫一个心里发慌。我是吃也吃不香,睡也睡不好。人不怕挨打,不怕挨骂,
就怕我爹突然反常对你好。我天天琢磨,他到底想干啥?是不是憋了个大招,
准备后面一次性给我收拾明白?就这么担惊受怕熬了好几天。这天早朝,正常议事,
没有任何反常。等文武百官全部退朝,朱棣突然开口点名。“太子、汉王,留下。
”我心里咯噔一下。还没等我多想,朱棣直接吩咐旁边太监,语气特别严肃。
“除太子朱高炽、汉王朱高煦以外,任何人不得跟随。”我那老三朱高燧,
本来习惯性想跟上去凑热闹。还有大侄子朱瞻基,眼睛一亮,又想偷偷跟过去吃瓜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