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急得趴在地上用舌头舔——虽然舌头已经烂了一半。西装丧尸边拉琴边吃糖,结果糖卡在喉咙里,咳出一团黑色粘液,把糖吐出来了。它盯着地上那颗沾满黑液的糖,表情(如果丧尸有表情的话)很失落。我赶紧又给了它一颗。“慢慢吃,”我说,“别噎着。”它“嗬嗬”点头,这次学乖了,把糖放在手心舔。庆祝会进行到一半,西装丧尸...
丧尸员工满月庆祝会办得有点寒酸。
我在灵堂中央摆了张破桌子,上面放着二十颗小熊软糖——每人一颗,完整包装。这是殡仪馆开业以来最大的一笔“福利支出”。
西装丧尸拉起了《生日快乐》,虽然手风琴漏风让它听起来像《生离死别》,但气氛到位了。
丧尸员工们站成一圈,围着桌子,浑浊的眼睛盯着那些五颜六色的糖。
老陈作为“资深员工”,第一个上前,用腐烂的手指小……
净化团来的时候,我们正在办一场葬礼。
逝者是个十二岁男孩,被变异的流浪狗咬死了。他母亲——一个瘦得像竹竿的女人——跪在灵堂前,哭得撕心裂肺。
西装丧尸在拉《奇异恩典》,破手风琴发出漏风般的悲鸣。
老陈站在遗体旁,用腐烂的手轻轻整理男孩额前的碎发。他的动作很慢,很轻,像在对待易碎的瓷器。
殡仪馆里弥漫着消毒水和腐烂混合的味道,还有一丝……悲伤的甜……
灾后第三百天,我决定创业。
开一家殡仪馆。
在这个丧尸横行、活着都费劲的世界里,开殡仪馆。
朋友都说我疯了。
“顾北,你脑子被辐射照坏了吧?”老猫蹲在废墟上,一边啃过期罐头一边说,“现在谁他妈还有心情办葬礼?死了往坑里一扔,埋点土就算祖坟冒青烟了。”
我没理他,继续画设计图。
殡仪馆选址在一家废弃的电影院——穹顶高,空间……
一个月后,殡仪馆扩建完成。
新区域包括:一个能容纳三十人的告别厅,一个遗物整理室,还有一个……员工休息室。
虽然丧尸不需要休息,但我说要有“人性化关怀”。
休息室里有破沙发,有旧杂志(虽然没人看),还有一个小黑板,上面写着每日工作安排。
老陈喜欢坐在黑板前,用粉笔歪歪扭扭地写:【今日目标:零投诉,零失误。】
西装丧尸在旁边拉琴伴奏。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