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我的专业课老师，在他已婚的前提下，维持了三个月的地下情。直到那天，

我在他办公室门外，看见他和另一个女生**接吻。---1我叫苏晚，二十岁，大二。

性格敏感，缺爱，对温柔成熟的男性毫无抵抗力——这句话是我闺蜜李悦给我下的诊断书。

“你这种性格，迟早被老男人骗。”她总是这么警告我。我没听进去。

所以当我第一次见到林舟时，就那么无可救药地陷了进去。那是九月的专业课，

他穿着浅灰色的衬衫走进教室，袖口挽到小臂，露出好看的手腕线条。三十二岁，

博士毕业不久，是我们学院最年轻的副教授。讲台上，他声音温和清晰，

偶尔推一下金丝边眼镜，眼神扫过全班时，我竟错觉他在看我。当然，那只是错觉。

直到那天下课。我因为前晚熬夜赶论文，课上昏昏欲睡。被点名回答问题时，脑子一片空白，

脸涨得通红。“没关系，这个问题确实有难度。”林舟微笑着替我解围，

“苏晚同学课后再思考一下，下节课我们再讨论。”他的声音像春天的溪流，

温和得让我想哭。下课后，我磨蹭到最后，想为刚才的窘态道歉。“林老师，对不起，

我刚才……”“论文写太晚了？”他一边整理教案一边问，抬头看我时眼神带着理解，

“黑眼圈都出来了。大学生活不是只有学习，也要注意休息。”我愣住了。

他怎么知道我是因为写论文？“上周的作业，只有你提到了那篇最新的参考文献。

”他笑了笑，“很用心。如果有需要，可以找我讨论。”那一刻，

我确信了——他真的有在注意我。接下来几周，我像是着了魔。

找各种理由去办公室请教问题，他总是不厌其烦，甚至特意延长下班时间。

他会记住我喜欢喝三分甜的奶茶，知道我怕冷，办公室的空调永远调得比其他老师的高几度。

“林老师对学生真好。”我忍不住说。“不是对所有学生。”他低头翻书，声音轻得像羽毛，

“只对你。”只对你。这三个字在我心里炸开烟花。---2十月中旬，

下了场突如其来的雨。我没带伞，站在教学楼门口发呆。“一起走吧。

”林舟的声音在身后响起。我回头，他举着一把黑色的大伞，镜片后的眼睛含着笑意。

“我、我住宿舍，和您不顺路……”我结结巴巴。“我今天要去图书馆查资料，

正好经过女生宿舍。”他自然地侧身，“进来吧，雨要下大了。”伞下的空间很小。

我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洗衣液香味，混合着一点点书卷气。他刻意把伞往我这边倾斜，

自己的左肩很快湿了一片。“老师，您肩膀湿了。”“没关系。”他低头看我，

距离近得我能看清他睫毛的长度，“你感冒才刚好，不能再着凉。

”他怎么连我上周感冒都知道？心跳如鼓。一路上我们没怎么说话，

雨水敲打伞面的声音成了最好的背景音。到宿舍楼下时，雨势稍缓。“谢谢林老师。

”我小声说，不敢看他的眼睛。“苏晚。”他叫住我。我回头。

“周末学校音乐厅有场冷门钢琴独奏会，票很难弄。”他从包里掏出两张票，“要一起去吗？

”我愣住了。他知道我喜欢钢琴？我从未在任何人面前提过。“我看你手机壳是琴键图案，

猜的。”他笑得有些不好意思，“如果你不想去，也没关系……”“我想去！”话脱口而出，

快得我自己都惊讶。他的笑容加深了。“那周六晚上七点，音乐厅门口见。”回到宿舍，

我盯着那两张票发呆。李悦凑过来看了一眼，脸色变了。“苏晚，你别犯傻。他是老师，

你是学生。”“只是听场音乐会……”“他结婚了吗？有女朋友吗？你了解他多少？

”李悦连环炮似的问。我一怔。确实，我对他的私人生活一无所知。

可是——那双温柔的眼睛，那些只对我一个人的细心，怎么会是假的？周六晚上，

我穿了最喜欢的裙子。林舟看到我时，眼睛明显亮了一下。“很漂亮。”他说。整场音乐会，

我几乎没听进去多少音符。我的注意力全在身边这个人身上——他什么时候会微微点头，

什么时候会闭上眼睛沉浸其中，他放在扶手上的手离我的手只有几厘米的距离。散场后，

他送我回学校。夜晚的校园很安静，路灯把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。“苏晚，

”他突然停下脚步，“有件事我想告诉你。”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。“我对你，

可能超出了老师对学生的关心。”他的声音在夜色里格外清晰，“我知道这不对，

但我控制不住。”世界安静了几秒。然后我做了一件这辈子最大胆的事——踮起脚尖，

吻了他的脸颊。“我也控制不住。”我听见自己说。他愣住了，随即眼神变得复杂。有欣喜，

有挣扎，最后全部化为一声叹息。“如果……如果我们要在一起，可能需要保密一段时间。

”他握住了我的手，“学校里规定严格，我的职称评定也在关键期。你能理解吗？

”我拼命点头。只要能和他在一起，什么条件我都答应。“那从现在起，

”他轻轻将我拥入怀中，声音在我头顶响起，“你就是我的女孩了。”那一刻，

我幸福得几乎晕眩。完全没注意到，他从未正面回答李悦提出的那个问题——他结婚了吗？

---3和林舟的地下恋情，像偷尝禁果般**又甜蜜。我们很少在校园里公开同行。

但每周三下午他都没课，那会成为我们的“秘密时间”。他会带我去离学校很远的咖啡馆，

去没什么人认识我们的公园，去他声称是“朋友闲置”的公寓。那间公寓很简洁，

没什么生活气息。我问过一次，他说是专门用来安静备课的地方。

“以后也可以是我们的小天地。”他从背后环住我，下巴抵在我发顶。他总是很温柔，

接吻时也会小心询问“可以吗”，从未越界。这让我更加确信——他是个尊重女性的好人。

十一月初是我的生日。林舟送了我一条手链，银色的链子上挂着一颗小小的月亮。

“月亮代表晚晚。”他亲自为我戴上，“在我心里，你就像月亮一样皎洁。”我很开心，

直到李悦看到后皱起眉头。“这是925银的，商场打折款，不会超过两百块。

”她直白地说，“苏晚，你上次送他的钢笔都要五百多。”“礼轻情意重嘛。”我护住手链，

“他一个老师，工资也不高。”李悦欲言又止，最后只说：“你开心就好。”我确实开心。

林舟不仅送我礼物，还承诺等我毕业后就公开关系。“等你大四实习的时候，

我就说你是我的女朋友。”他抚摸着我的头发，“现在公开，对你我都不好。学校会说闲话，

你也会被同学指指点点，我不想你承受这些。”他总是这样，什么事都说是“为我考虑”。

如果不是那次偶然，我可能还会沉浸在这种虚假的幸福里很久。那天我们在公寓，

他的手机在桌上震动。他去洗手间了，我本来没想看，但屏幕亮起的瞬间，

一条消息弹了出来：“林老师，昨天的辅导很有效，今晚还有时间吗？——婷婷”婷婷？

是我们专业的陈婷吗？那个总是打扮得很漂亮的女生？我心里一紧。没等我反应，

又一条消息跳出来：“舟，衬衫我给你买好了，放在老地方。想你。

——薇”这个称呼……这个语气……林舟从洗手间出来，见我盯着他手机，脸色微变，

但很快恢复自然。“怎么了？”他走过来，很自然地把手机收进口袋。“刚才……有消息。

”我声音干涩。“哦，学生问问题。”他轻描淡写，“那个陈婷，你也知道，基础不太好，

我多辅导了几次。”“那‘薇’是谁？”他愣了一秒，随即笑了：“是我表妹，在美国读书，

总爱瞎叫。她托我给她买考研资料，顺便给我带了件衬衫。”他的解释天衣无缝，

眼神坦诚得让我羞愧。我怎么能怀疑他呢？他对我这么好，这么温柔……“对不起，

”我低下头，“我不该疑神疑鬼。”他捧起我的脸，吻了吻我的额头：“傻瓜，

你吃醋的样子很可爱。但你要相信，我心里只有你。”我相信了。我选择相信。

因为不相信的话，我构建的整个世界都会崩塌。---4十二月，天气转冷。

我和林舟的关系进入了第三个月。他开始更忙，每周的“秘密时间”从一次减少到两周一次。

理由是“期末工作多，要出卷子、要开会”。“等寒假就好了，”他电话里说，

“我们可以一起去短途旅行。”我期待着，尽管心里有些不安。

这种不安在发现他衬衫领口的口红印时达到了顶峰——他说是女同事不小心蹭到的，

开会时坐得太近。“是张老师的太太，年纪都能当我妈了，你想到哪里去了。”他无奈地笑，

揉乱我的头发。我又一次选择了相信。直到那个星期五下午。

我本来想去他办公室送自己烤的饼干——他说过他喜欢手工点心。走到办公室门口时，

发现门虚掩着，里面传出女生的笑声。很熟悉的声音。我僵在门外，透过门缝，

看见陈婷坐在林舟的办公桌角上，短裙下的腿轻轻晃着。林舟背对着门，

但我能看见他的手放在她的膝盖上。“林老师，您对苏晚也是这么‘辅导’的吗？

”陈婷的声音甜得发腻。“提她做什么。”林舟的声音听起来和平常不一样，带着某种轻佻，

“她可比你麻烦多了，动不动就哭哭啼啼。”我的血液瞬间凝固。“那您喜欢她吗？

”“喜欢啊，”林舟笑了，“你们每个我都喜欢。但最喜欢的，当然是懂得游戏规则的。

”陈婷娇笑着勾住他的脖子。然后，我看见了让我全身冰凉的一幕——他们接吻了。

在办公室里，在光天化日之下。不是师生之间礼貌的亲吻。是深入的、缠绵的、情侣般的吻。

饼干盒从我手中滑落，掉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。门内的动静停了。几秒后，林舟拉开门，

看见是我，脸上闪过一丝慌乱，但很快镇定下来。“苏晚？你怎么来了？

”陈婷从他身后探出头，看见我，不但不尴尬，反而露出一个胜利者的微笑。

她整理了一下头发，拿起自己的包。“林老师，那我先走了。谢谢您的‘辅导’。

”她特意加重了最后两个字，从我身边走过时，还轻轻撞了一下我的肩膀。

走廊里只剩下我和林舟。他把我拉进办公室，关上门。“你听我解释。”他开口。

“解释什么？”我的声音在发抖，“解释你怎么同时和多个女学生搞暧昧？

解释你办公室里随时上演的吻戏？”“苏晚，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……”“那是怎样？

”我提高声音，“陈婷是谁？‘薇’又是谁？你到底有多少个‘最喜欢的’？

”他沉默了几秒，脸上的温柔面具一点点剥落。“我们都是成年人，”他的声音冷了下来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