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章黑铁废材的觉醒觉醒大厅里，30个人排成一排。神像立在正中央，

三米高的石像通体泛着白光，表面雕刻着密密麻麻的符文。据说这尊神像存在了三千年，

是学院镇院之宝，能测出神格等级。前面29个人都测完了。最差的是C级，

最好的就是赵天龙，S级龙系神格。这小子测完的时候，神像直接炸出一团金光，

符文亮得像太阳，整个大厅都在抖。他站在那里，下巴抬得老高，眼睛都快长到头顶去了。

“墨尘，轮到你了。”导师赵成喊了一声。我深吸一口气，走向神像。说实话，我有点紧张。

觉醒这事儿靠命，谁也说不准。隔壁班的王胖子觉醒了F级土系神格，现在天天在食堂搬砖，

一个月工资三百块。我可不想那样。手掌按上神像。凉。像摸了一块冰块。然后，

神像开始变色。先是白色，慢慢变成了灰色，然后是黑色，

最后整座神像表面浮现出一层铁锈一样的东西。那些锈斑快速蔓延，

从我的手掌处扩散到神像全身，咔嚓咔嚓的声音响起来。“什么情况？”有人喊了一句。

赵成教授冲过来，伸手要拉我。神像裂了。符文碎成粉末，石头表面炸开蜘蛛网一样的裂纹，

然后大块大块的碎片往下掉。轰隆一声，这尊三千年的神像，就这么塌了。碎片砸在地上，

灰尘扬得到处都是。我站在原地，手还保持着按神像的姿势。整个大厅安静了三秒。

然后炸了。“**！他把神像弄碎了！”“这是什么鬼？F级废材也不至于把神像搞炸吧？

”“他该不会是觉醒了什么反神格吧？”赵成教授顾不上灰尘，冲到我面前，

抬手打出一道白光。检测术透进我体内，他的脸色变了好几次，从震惊到困惑，

最后变成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表情。“导师，什么等级？”我问。赵成教授张了张嘴，

声音有点干：“黑铁神格。”“黑铁？那是什么玩意儿？”“没听说过啊。

”“是不是比F级还垃圾？”赵成教授没理那些议论，继续说道：“数据：攻击0，

防御1亿，速度0，耐力0。”大厅再次安静。然后爆发出更大的笑声。“攻击0？

那不就是废材吗？”“防御1亿有个屁用，站着给人当沙包打？”“哈哈哈哈，黑铁神格，

我看是黑铁废材才对吧！”赵天龙从人群里走出来，嘴角挂着冷笑。他身高一米八五，

浑身肌肉结实，站在那里像一堵墙。“墨尘，你说你觉醒了什么玩意儿？”他走到我面前，

低头看着我，“攻击0？那你以后怎么打架？用脸接技能？”我没说话。

他又笑了：“学院大比还有一个月，我挑战你。怎么样？

我想打出学院历史上第一个零封秒杀记录。一招，就一招，结束战斗。”周围的人都笑了。

我看着他，笑了笑：“好啊。不过我防御很强，怕你打不死我。”赵天龙愣了一下，

然后笑得更大声：“防御强？你防御1亿，我攻击1.5亿。你猜结果是什么？

”“那试试呗。”“行，你等着。”赵天龙转身走了，走的时候还不忘回头看了我一眼，

那眼神就像在看一只待宰的羔羊。我没在意。因为我的注意力全在自己嘴里。

刚才神像碎裂的那一刻，我感觉到口腔里有什么东西在涌动。不是舌头，不是牙齿，

是牙龈深处，舌尖下面，好像有无数条小虫在爬，在蠕动，在疯狂地往外钻。

我把手放到嘴边，咬破食指。血滴出来。绿色。我盯着掌心的那滴绿血，愣住了。

这他妈的什么情况？“墨尘，你先回去休息。”赵成教授走过来，压低声音说，

“这个神格有点特殊，我需要查查资料。”“什么特殊？”“不好说。”他看了看四周，

确定没人注意，才继续说道，“按理说，黑铁神格应该已经灭绝了才对。三千年之前，

这种神格被称为‘不败战体’，是上古最强神格之一。但后来不知道为什么，突然消失了。

你能觉醒，这事儿很大。”“那为什么攻击是0？

”赵成教授沉默了几秒：“这个……我暂时解释不了。但有一点可以肯定，防御能到1亿，

这绝对不是废材级别。”我点了点头，转身往外走。走到门口的时候，一只手搭在我肩膀上。

回头一看，是张小北，我从小一起长大的死党。这家伙刚才在排队的时候排在我前面，

测了个B级火系神格，高兴得跟中了彩票似的。“墨尘，你别听赵天龙那**瞎说。

”张小北咧嘴笑道，“攻击0怎么了？你防御高啊，以后打架你就站他面前，让他打，

累死他。”“你倒是会安慰人。”“我说真的。”张小北搂着我肩膀往外走，

“不过你那个绿血是咋回事？我怎么觉得你这神格有点邪门？”“邪门就对了。

”我摸了摸自己的嘴唇。口腔里那种涌动感还在，而且越来越强烈。

我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牙龈里繁殖，在舌尖上爬，

在我整个口腔内部形成了一张看不见的网。回到宿舍，我关上门，走到镜子前。张开嘴。

舌头上覆盖着一层绿色的薄膜，像苔藓一样。牙龈边缘长满了细小的绒毛，白色带绿，

密密麻麻。我用手摸了摸，软软的，湿湿的，还在动。**。这是什么玩意儿？

我试着用舌头舔了一下上颚，那层绿膜居然分泌出一种液体，像糖浆一样黏糊，

但没什么味道。我突然想起刚才咬破手指的事。绿血。口腔里的绿色菌群。

这两者之间肯定有联系。我坐回床上，把手指上已经凝固的绿血扣下来，放在手心里观察。

血迹干了之后变成一小片绿色的晶体，像翡翠一样，闪着微光。我试着用指甲戳了一下。

晶体碎了，但里面还包裹着一层更小的颗粒，那些颗粒在动，像小虫子一样爬来爬去。

我赶紧把东西扔了。这他妈的，太恶心了。但转念一想，这东西好像是我身体里的一部分。

觉醒神格之后，这玩意儿就跟着出来了。赵成教授说黑铁神格三千年前就灭绝了，

那这绿色菌群会不会也是那个时代的产物？如果是的话，这玩意有什么用？攻击0，

防御逆天，还能生成毒菌群。这组合，好像有点意思。我正想着，手机响了。

张小北发来一条消息：“墨尘，赵天龙在班级群里发话了，说你是个废物，

学院大比的时候他要当着全校人的面把你打出屎来。”我回了一句：“让他打。

”张小北发来一堆问号。我又补了一句：“放心，我死不了。”放下手机，**在床上，

看着天花板上那盏灯。口腔里的菌群还在涌动。我能感觉到它们现在不只是待在口腔里了，

开始往我喉咙里钻。不是不舒服，是一种很奇异的感觉，像有东西在体内游走，

寻找落脚的地方。我闭上眼睛，深呼吸。这一个月，我得搞清楚这绿色菌群到底是什么。

还有赵天龙那家伙，得想个办法，不让他真把我打出屎来。就在这时，

我感觉喉咙里涌上一股热流。咳嗽一声。吐出一团绿色的液体。液体掉在地上，滋滋作响，

地板砖被腐蚀出一个小坑。我看着那个坑，愣了两秒。然后笑了。这他妈的，

好像真的有点意思。#第2章你打不死我，我毒死你宿舍门被踹开的时候，

我正趴在床上研究那滩绿色的液体。没错，就是昨晚吐出来的那口痰。我以为它会干，

结果没有。它像一坨迷你的绿色果冻，趴在地板砖上，还在微微颤动。我拿根筷子戳了戳。

筷子头冒烟了。“**！”我把筷子甩飞，筷子撞到墙上，弹了两下，掉在地上。

门口传来笑声。张小北冲进来，一脸兴奋：“墨尘！你还在睡？出大事了！”“什么事？

”“赵天龙说要找你单挑！”张小北抓住我的肩膀摇，“你知道他多强吗？S级龙系神格！

昨天觉醒的时候差点把神像震碎！”“哦。”我推开他的手，“然后呢？

”“然后他让你中午去食堂找他。”张小北咽了口唾沫，

“他说要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真正的力量。”我笑了。不是装的，是真觉得好笑。

昨天觉醒结束，我回到宿舍，打开系统面板看了一整晚。

格·不败战体（封印状态）攻击：0防御：1亿速度：0耐力：0技能：无我试过打一拳墙，

拳头疼得要死，墙没事。我也试过被椅子砸，椅子碎了，我胳膊上连个红印都没有。

防御力确实离谱。但攻击力是真的零。连只苍蝇都拍不死。“笑什么？”张小北急了，

“你不知道，赵天龙那家伙心眼小得很，你不给他面子，他肯定要搞你。”“没事。

”我站起来，拍拍衣服，“让他来。”张小北愣住：“你疯了？”“我没疯。

”我指了指地上的绿色液体，“你看那个。”张小北低头看了一眼：“什么玩意儿？

你刚才吐的？”“对。”我笑着说，“我吐口痰，能把地板腐蚀出坑。”张小北眨眨眼，

又眨眨眼，然后凑过去盯着那滩绿色液体看了半天。“墨尘，这是什么？”“我也不知道。

”我耸耸肩，“但我感觉，它好像挺有用的。”张小北犹豫了一下，伸手想碰。

我一把抓住他的手腕：“别碰，腐蚀性很强。”“真的假的？”张小北不信，

从兜里掏出一根钢笔，往绿色液体上戳。钢笔尖碰到液体的瞬间，发出一声轻响，

冒出一股白烟。张小北把笔抽回来，笔尖没了。“我的天！”张小北瞪大了眼睛，

“这什么鬼东西？你觉醒的不是废材神格吗？”“废材神格？”我笑了，“可能吧。

但废材也会吐痰啊。”张小北看着我，表情复杂。我知道他在想什么。

昨天全班嘲笑我的时候，他站出来了，跟赵天龙吵了一架，差点被打。

最后是导师赵成出面调解，才没打起来。这个朋友，我得认。“走。”我拍拍他的肩膀，

“去食堂。”“你认真的？”张小北拉住我，“你真要去？”“不去行吗？”我反问，

“躲得了初一躲不了十五，还不如早点解决。”张小北张了张嘴，最后叹了口气：“行吧，

我陪你。”---食堂在三楼。中午人多，排了很长的队。我和张小北刚走进去，

就看到赵天龙坐在靠窗的位置，旁边围着三四个人，都是昨天觉醒了A级或B级神格的家伙。

看到我，赵天龙站起来。“墨尘！”声音很大，食堂里的人全都看过来，“你还真敢来。

”“废话。”我走到他面前，“我来吃饭，不行吗？”“吃饭？”赵天龙冷笑，

“我听说你觉醒了黑铁神格，攻击力是零？”“嗯。”“那你还来吃饭？浪费粮食。

”旁边的小弟笑出声。我也笑了：“我防御力一亿，你有意见？”赵天龙脸色变了。

他知道这不是开玩笑。昨天鉴定术数据全班都看见了，防御力确实显示1亿。

虽然没人知道这个数值为什么会出现在一个废材神格上。“装什么装？”赵天龙走到我面前，

离我只有半米远，“你除了挨打还会什么？”“会吐痰。”“什么？

”我又说了一遍：“会吐痰。”周围的人愣住了，然后哄堂大笑。

赵天龙的脸涨得通红：“你找死！”他一拳打过来。动作很快，拳风带啸，直奔我的面门。

我没躲。拳头结结实实砸在我胸口。“咔擦”一声。不是我的骨头裂了。

是他小臂的骨头碎了。赵天龙整条手臂软下来，脸色从红变白，从白变青，

嘴里发出杀猪般的惨叫：“啊——”我低头看了看胸口。衣服被砸出一个小坑，

但皮肤上连个红印都没有。“就这？”我问。赵天龙没回答，抱着右手在地上打滚。

旁边的小弟们面面相觑，最后有个人站出来，指着我骂：“墨尘！你使诈！”“我使什么诈？

”我无辜地摊手，“我站着没动，是他打的我。他把自己打骨折了，关我什么事？

”“你——”“够了！”另一个声音响起。食堂门口走进来一个人——赵成，导师。

他看了我一眼，又看了地上的赵天龙一眼，眉头皱成川字。“怎么回事？”“导师！

”那小弟抢着说，“墨尘用邪术伤了赵天龙！”“邪术？”赵成看向我，“墨尘，你说。

”“我没动手。”我如实说，“赵天龙打我，我站着没动，他的手断了。”赵成眼神闪了闪，

蹲到赵天龙身边，施展了一个治疗术。白光笼罩赵天龙的手臂，骨头很快愈合，

但赵天龙疼得满头是汗，脸色还是很难看。“赵天龙，”赵成说，“你先回去休息。

”“我不！”赵天龙咬着牙站起来，用还能动的左手擦了擦额头的汗，“今天不废了他，

我赵天龙三个字倒着写！”说着，他抬起左手，掌心凝聚出一团火焰。炎龙冲击。C级技能。

火焰炸裂，直接砸在我身上。烧得我衣服和头发全没了。但皮肤丝毫未损。

食堂里所有人都安静了。火焰散尽，我光着身子站在原地，皮肤白得发光，一点伤都没有。

只有头发被烧成了光头。“咳。”我咳嗽一声，喉咙里涌上一股热流。我知道那是什么。

体内的绿色菌群又开始翻腾了。我忍住没吐。但赵天龙不干了。他瞪大眼睛，

看着我光溜溜的身体，脸上的表情从愤怒变成惊恐，从惊恐变成愤怒，最后变成狰狞。

“你到底是什么怪物？！”“怪物？”我笑了，“我只是个废材，你怕什么？”“放屁！

”赵天龙又凝聚出一团火焰，比刚才更大，“我不信打不死你！”火焰再次砸来。

这次我没给他机会。我往前走了两步，张开嘴，吐出一口痰。绿色的痰液在空气中飞窜，

很准，正好溅到赵天龙脸上。赵天龙愣住了。我也愣住了。我不是故意的。真的，

就只是喉咙里不舒服，想吐而已。“你——你敢吐我？！”赵天龙暴跳如雷，

伸手去擦脸上的痰液。手指碰到痰液的瞬间，他的皮肤开始溃烂。不是缓慢的腐蚀，

是肉眼可见的溃烂。从手指开始，蔓延到手背，手臂，脖子，整张脸。赵天龙惨叫起来。

声音比刚才断手的时候大了十倍。他倒在地上，用左手拼命抓右脸，

抓下来的皮肉像是被酸泡过，又黑又臭。“快！叫治疗师！”赵成大吼，冲过去按住赵天龙，

疯狂施展治疗术。白光一层层覆盖赵天龙的伤口，但溃烂的速度太快，白光根本跟不上。

最后是三个导师一起出手，才控制住局面。赵天龙被抬走了。临走前，他死死盯着我，

眼神里全是恨意。“墨尘……你等着……我会让……让你跪下来求我……”我目送他离开，

然后低头看了看地上那滩绿色的痰液。它还在冒泡。

只是腐蚀的程度比刚才强了不止一个档次。“墨尘……”张小北的声音发颤，

“你……你刚才做了什么？”“吐痰啊。”我说。“不是，

我是说……”张小北指了指地上的绿痰，“这东西有毒？你身上怎么会有毒？

”“我也不清楚。”我摸了摸光溜溜的脑袋，“可能是……”“可能是什么？

”“可能是我的口水。”“口水能有腐蚀性？”张小北不信，“你又不是**做的人！

”“你看我像正常人吗？”我反问。张小北沉默了。他说得对。正常人觉醒了0攻击的神格，

不会防御力1亿。正常人不会吐痰腐蚀地板砖。

正常人更不会吐口痰就能让一个S级觉醒者皮肤溃烂。“墨尘，”张小北压低声音，

“你这东西，还能控制吗？”我试了试。喉咙里那种翻腾的感觉还在。我深吸一口气，憋住，

翻腾感慢慢消退。又试一次，吐出来的痰液是正常的透明色。“好像行。”我说，

“它听我的话。”“听你的话？”张小北眼睛一亮，“那你能不能让它变得更毒？

”“不知道。”“试试？”我看了看食堂里已经散了的众人，

又看了看地上那滩还在冒泡的绿痰。“不用试。”我笑了，“我觉得，它会越来越毒。

”——只要我挨的打够多。后一句我没说出口。但我知道是真的。刚才赵天龙那一拳，

把内脏震得翻涌。那一瞬间，体内的菌群像是被激活了，疯狂繁殖，

然后顺着呼吸道涌向咽喉。毒，就是这么产生的。越挨打，越毒。“走吧。

”我推了推张小北，“帮我找件衣服，光着身子不好看。”“你还有心思管衣服？

”张小北翻了个白眼，“你把人S级觉醒者打残了，现在全学院都知道你了。”“那又怎样？

”我反问，“他们能奈我何？”“墨尘……”“我真的只想吃饭。”我打断他，

“昨天觉醒完到现在，一口饭没吃，饿死了。”张小北看着我，半天说不出话来。

最后他叹了口气：“行，我去给你借件衣服。”#第3章我什么都没干，

对手全倒了第二天一大早，宿舍门被拍得震天响。我睁开眼睛，脑袋还有点晕。

昨晚那团绿色液体腐蚀地板砖的痕迹还在，我没清理，就让它那么留着。“墨尘！开门！

”是张小北的声音。我套上昨天借来的外套，走过去拉开门。张小北站在门口，脸涨得通红，

身后还跟着几个我不认识的人，都是男的，看着像是来者不善。“出事了。

”张小北压着嗓子，“赵天龙那孙子，把你昨天动手的视频剪了，只留你吐痰那段，

现在全学院都说你是邪术废材，靠下三滥手段赢的。”“然后呢？”我打了个哈欠。

“然后他召集了全班十五个核心战力，说要找你公开决斗。”张小北咽了口唾沫，

“说要在模拟战竞技场，当着全院师生的面，把你打得跪地求饶。”“十五个？”“对，

全是觉醒者，最低也是B级。”张小北挠头，“我说墨尘，要不咱认个怂，道个歉，

这事……”“不用。”我打断他，揉了揉脖子：“他们现在在哪？”“就在竞技场等你。

”张小北身后一个胖子插嘴，“赵天龙说了，你要是不去，他就把你爸妈接来学院，

让你全家丢人。”我本来准备穿鞋的动作停了一下。“他真这么说？”“真的。”胖子点头，

“还说……”“行了。”我站起来，“带路。”---模拟战竞技场在学院西侧，

比篮球场大两圈，四周是看台，能坐三百人左右。我到的时候，看台上已经坐满了。

赵天龙站在场地中央，身边站着十四个人。一水的蓝色校服，胸口别着觉醒者徽章，

其中一个手上还带着护腕，看起来装备挺好。“来了？”赵天龙看见我，嘴角一咧，

“我还以为你要当缩头乌龟。”“当什么缩头乌龟。”我走到他对面十米的位置站定，

“你想打我陪你打，不过我先说好，我这人皮糙肉厚，怕你打不动。”“打不动？

”赵天龙笑了声，手指对着我一指，“就你这黑铁废材，我一招就能把你打成渣。

”我没接话，转头看了看四周。看台上有人举着手机，估计是录视频的。

有个女生坐在最前排，穿白色裙子，手里拿本书，看着像是来学习顺便看热闹的。“行了，

别磨叽。”我转过身，“要打就快点，打完我还得去吃饭。”赵天龙脸色沉下来。

他抬起右手，掌心里凝聚出一团火焰，赤红色的，空气一下子热了。“都散开！”他喊了声，

“让我一个人弄死他！”那十四个人立刻后退，退到场地边缘，把我和赵天龙留在了中央。

我感觉到体内的菌群又开始活跃了。跟昨晚一样，那股温热的感觉从喉咙蔓延到胸口，

再到四肢，就像血液里掺了气泡。“准备好了？”赵天龙盯着我，“我不打无准备之人。

”“我准备好了。”我张开双臂，“来吧。”他眼神一冷，右手猛地挥下：“龙息风暴！

”火焰炸裂开来。不是那种小火苗，是真正的大火，直径两米多的火柱，从地面冲出，

把我和周围五米的空间全笼罩进去。热浪灼得皮肤生疼，头发被烧焦，外套瞬间化为灰烬。

我闭上眼睛，感觉四周全是火。三秒。五秒。火柱持续了至少十秒才消散。我站在原地，

皮肤上有些灰，但没破，没烧起泡，甚至连痛感都没有。赵天龙愣住了。

看台上的人也都愣住了。“怎么可能？”他声音有点抖，“你……你没事？”“我说了，

我皮糙肉厚。”我拍了拍身上的灰，手心刚碰到胸口就感觉不对——菌群开始往外冒了。

绿色气雾，从我的毛孔里渗出来。很淡，像清晨的薄雾，但在火光映照下，能看清是绿色的。

它顺着空气扩散，先蔓延到我脚下两米的范围，然后慢慢向外扩散，覆盖了小半个竞技场。

“这是什么？”有个觉醒者闻到气味，皱起眉头，“臭的？”“好像是毒气！”“快跑！

”那十四个人开始往后撤，但雾气扩散的速度比他们跑得快。第一个人吸入的瞬间，

直接跪了。他脸色发绿，掐着喉咙，嘴里开始呕吐，黄水白沫一起往外冒。第二个人更惨，

吸入后原地打滚，手抓着脸，皮肤上全是红疹子，没一会就开始溃烂。

第三个人还没跑出五步，就一头栽倒在地，昏了过去。十五个人，不到三十秒，全倒了。

只剩下赵天龙站在原地，他没跑，因为他的火焰把身边的雾气烧散了。但问题是，

他身上也开始冒红疹子。“你……”他瞪着我，“你用了什么邪术？”“我没用东西。

”我举起双手，“你看，我什么都没干。”他脸色铁青，嘴唇发白，汗水顺着脸颊往下淌。

我能看出他在强撑着，但菌群已经顺着空气侵入了他的呼吸道。“你等着！”他后退一步，

“我会成为真神，到时让你跪下来求我！”说完，他也跪了。不是认输跪的，是真跪了，

腿一软，直接就跪在地上了，然后趴下去，浑身抽搐。我看着他，

又看了看四周倒了一地的人。看台上安静了几秒，然后炸锅了。“**！他用了什么？

”“不是邪术吧！那气体是什么！”“快叫老师！”“我手机没电了！谁有手机！

”有人站起来往外跑，有人掏出手机拍照，还有人直接跳下看台冲过来，

想看看我是不是真的一点事都没有。我站在原地，手插兜里。其实手没地方插，外套烧没了，

衬衫也在烧焦了，只能站在那，光着膀子，看着满地哀嚎的人。这时候我才注意到，

看台上那个白裙女生不知道什么时候走近了。她站在竞技场边缘，手拿一本书，歪着头看我。

“有意思。”她说了两个字，转身走了。我没来得及问她是哪个班的，

就被赶来的老师围住了。三个老师冲进竞技场，看着满地伤员，脸色都白了。“怎么回事！

”一个男老师喊，“谁干的？”“他！”有个还没昏过去的觉醒者指着我，“他用毒气！

他作弊！”我没解释，只是看着那个老师，等了半天才开口：“我没带武器，没用药剂，

您要是怀疑，可以搜身。”男老师瞪了我好一会，然后对旁边的人说：“去，叫院长来。

”五分钟后，院长无崖子来了。一个老头，白头发，穿着灰色长袍，

看起来跟庙里扫地的一样。他走进竞技场，扫了眼地上的人，又看看我，眼神有点复杂。

“你就是昨天觉醒的那个黑铁神格？”他问。“对。”“你什么都没干？”“什么都没干。

”他沉默了几秒，然后蹲下去，伸手在一个昏迷的觉醒者鼻尖前探了探。绿色气雾已经散了，

但地上还残留着淡淡的痕迹。他凑近了闻，脸色变了。“墨尘是吧？”他站起来，

拍了拍膝盖上的灰，“你回去休息吧，这事学院会处理。”“处理？”我看着他，

“赵天龙说要砍我全家。”“那是气话。”无崖子摆摆手，“学院有规矩，学生之间矛盾，

未危及生命不下重处。赵天龙会被记过，记大过。”“然后呢？”“然后学院会发布公告，

澄清你没有任何违规行为。”他顿了顿，“这次的决斗，你是正当防卫。”我看了他几秒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