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他已经很久没有这么跟人聊过天了。朝堂之上,李斯等人永远是恭恭敬敬,揣摩着他的每一个字,生怕说错半句。后宫之中,妃嫔们更是曲意逢迎,只为博他一笑。只有眼前这个年轻人,说话百无禁忌,却又句句透着一股看穿世事的通透。这种感觉,很新奇。“你刚才说的分科教学,再详细说说。”嬴政对这个最感兴趣。“其实很简单。”...
这个问题直指帝王内心最深处的恐惧。
苏洧舟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。
“病死的。”
“病死?”
嬴政重复了一遍,声音里满是荒谬。
“朕自幼习武,身强体健,巡游天下亦不觉疲惫,何病之有?”
“是药三分毒,陛下。”
苏洧舟终于抬起头,看向这位千古一帝。
“您为了长生,吃的那些方士进献的金丹,才是催您命的毒药……
车驾继续前行,车厢内的气氛却与之前截然不同。
嬴政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帝王,苏洧舟也不再是那个跪地求活的草民。
两人之间,多了一种微妙的平等。
“你倒是坦诚。”嬴政开口,声音里听不出喜怒。
“跟陛下耍心眼,那是茅房里点灯,找死。”苏洧舟很直白地回答。
嬴政被他这个粗俗的比喻逗得嘴角牵动了一下。
他已经很久没有这么跟人聊过……
始皇二十八年,三川郡。
旌旗如林,黑龙旗在风中猎猎作响。
绵延数里的车驾仪仗,将官道堵得水泄不通。
秦始皇嬴政的第三次东巡,车驾行至此地,却被一道身影拦住了去路。
一个年轻人,布衣草履,就那么孤零零地站在路中央。
他身形挺拔,面容俊秀,面对着大秦最精锐的卫士和那九旒冕的无上威严,脸上没有半分惧色。
“拦驾者,死!”……
苏洧舟从头到尾,都没有一个臣子该有的样子。
他不像李斯那般恭顺,也不像赵高那般谄媚。
他面对嬴政,更像是在面对一个合伙人?
“敬畏?”
嬴政自嘲地笑了一声。
“一个能救朕性命的人,朕还要他那点虚头巴脑的敬畏做什么?”
“传朕旨意,将苏洧舟,请过来。”
嬴政特意用了一个“请”字。
蒙毅心中一动,躬身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