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一日三餐都叫客栈老板送到门口。老板是个三十多岁的男人,话不多,总是一副懒洋洋的样子,穿着棉麻的衣服,脚上踩着一双人字拖。他似乎看出了我的不对劲,但从不多问。只是每天送餐的时候,会额外放上一小碟新鲜的水果,或者一杯自酿的梅子酒。他叫陆屿。这天下午,我正坐在院子里看书,试图让那些文字把我的思绪从无边的恐...
我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,直到眼泪流干,嗓子都哑了。
整个过程,陆屿就那么安静地蹲在我身边,像一棵沉默的树,为我隔绝了外界的一切纷扰。
等我情绪稍微平复了一些,他才把一瓶温水递到我面前。
“喝点水。”
我接过来,手指还在微微颤抖。
院子里的烧烤聚会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散了,只剩下我们两个人,和一堆尚未熄灭的炭火,在夜色中发出噼啪的声响。……
大理的风很温柔,带着湿润的水汽和植物的清香,和我逃离的那座钢筋水泥的城市截然不同。
可我却感觉不到丝毫的惬意,只有一种被无形大网笼罩的窒息感。
楚寒没出国。
这个认知像一把重锤,狠狠砸在我的心上。
那场所谓的“南非危机”,不过是他为了取消订婚,随口编造的又一个谎言。
为了谁?
为了林薇。
为了能名正言顺地和我……
跟楚寒订婚的前一天,我从窗户上看到他和秘书亲得忘我。
那是在他公寓楼下,昏黄的路灯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。
我手里还捏着明天要交换的戒指,那颗定制的粉钻在灯光下,刺得我眼睛生疼。
我没哭,也没想过要冲下去质问。
只是平静地松开手,任由那枚价值不菲的戒指,掉进沙发缝隙里,不见踪影。
门锁转动的声音响起,楚寒带着一身寒气和若有若无的香水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