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我是东南亚边境有名的恶女。十五岁一枪崩了父亲的情妇,十八岁,一颗炸药送走七个私生子,接下整个斧头帮。做七堂二教三千帮众的帮主。至此权势直通俄罗斯,没人敢不敬。二十三岁那年,我从乱葬场捡了个男人。沈宴凌手段不输我,我索性把这一切脱手给他,做个什么都不管的富太太。直到沈宴凌养的情人来了我的酒窖,逼我让位。她握紧双拳,如临大敌。可惜我这些酒桌上的好友们连头都没抬,也只有我给了她面子。把酒一饮而尽,一路烧到肺腑,我笑着说:“听说,你是沪区来的小提琴家,想必不曾喝过这烧刀子吧?”“请她尝尝。”
自从那时,我就出山了。
背地里集结联系自己的势力,再次打造财富。
毕竟江山都送出去了,总不能指望他再还回来。
只是我没想到,他的胆子有这么大。
小小七岁生日。
宴会开始前,我带着小小在后台化妆。
突然,前厅一阵喧闹。
阮淑云挽着沈宴凌的手臂进场了,在场的都是人精,瞬间的呆愣后就是雷鸣般的掌声。……
“宴凌哥哥,救我!”
阮淑云终于挣脱了瘫在了地上。
拉小提琴的手掌上被挖了个血洞,五根纤纤玉指血肉模糊。
沈宴凌恨红了眼,扣上了扳机,大吼:
“她是拉小提琴的,你这样跟毁了她有什么区别!”
我抬眸,对上他满是杀心的眼睛:
“你还记得送我这把枪的时候,你说了什么吗?”
沈宴凌不想回忆,只想让我血……
我没有听全,带着一队亲信就去了。
烂尾楼前,竟然停着沈宴凌的大G,我远远望去,小小竟然和阮淑云一起倒挂在天台上。
细细的麻绳两端挂着两个人。
我的心都快要跳到嗓子眼了。
沈宴凌比我先到,已经在天台上了。
小小哭喊着:
“爸爸救我,爸爸,我害怕...”
沈宴凌闭了闭眼,对着缅北疯子说:“除了这两……
沈宴凌不愧是我带出来的,他也喜欢留后手。
他的副官背了满身的**,跟着小虎和小小上了同一辆救护车。
只要沈宴凌一个小时内没有回信,**就会引爆。
他的手下带着气若游丝的两人走了。
我收了枪起身,紧了紧身上的皮草披肩,这才发现天台上的风冷得有些刺骨。
至此,我夺回了陈家江山。
我也...又变成了一个人。……
“你做梦!”
沈宴凌慢悠悠的吸食着指尖的雪茄,阮淑云勾着唇,拽着我的头发,一个接着一个的巴掌扇在我的脸上。
“**,我就知道有朝一日你会落在我手里,我要让你百倍,千倍,万倍的尝到我的痛苦!”
说实话,我没吃过什么苦头。
当年剿灭父亲和私生子们也是一击毙命,只有我让别人受苦的份。
而如今,身上带着窃听器,国家的一只眼睛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