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又过了几天，风平浪静。柳心儿没再出现，顾衍舟早出晚归，似乎在刻意避开她。林薇薇乐得清闲，功德值稳步增长到67，她觉得空气都清新了许多。

这天晚上，顾衍舟罕见地回来得很早，而且直接来了她的房间。

他大概是刚从某个正式场合回来，穿着一身剪裁完美的深色礼服，身上带着淡淡的酒气和冷冽的香水味。脸色比平时更冷峻，眼神里压着某种翻涌的、极其不耐的情绪。

林薇薇当时正趴在床上，对着系统界面傻乐，计算着再做几次“善事”能到80点。门被推开时，她吓了一跳，手里的平板“啪”一下扣在床上。

“衍舟哥哥？你……回来了？”她坐起身，有点心虚。毕竟上次见面还是“哈气擦鞋”的尴尬场景。

顾衍舟没说话，只是反手关上了门，还“咔哒”一声轻响，上了锁。

林薇薇心里咯噔一下。这气氛……不对。

他一步步走过来，带着压迫性的气场，一直走到床边，阴影将她完全笼罩。然后，他伸出手，不是碰她，而是撑在了她身体两侧的床头上，将她困在了他的胸膛和床之间。

距离近得能闻到他呼吸间清冽的酒气，能看清他眼底细微的红血丝，和他紧抿的、线条锐利的唇。

林薇薇后背瞬间绷直，汗毛倒竖。来了来了！霸总经典场景之“墙咚”（这里是床咚）！接下来是不是要强吻然后说“女人你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”？

她脑子里警铃大作，但另一个声音却在尖叫：功德！注意功德！不能骂人不能打人不能恶语相向！

顾衍舟低头，死死盯着她的眼睛，那目光锐利得像要剖开她的脑袋，看看里面到底装着什么。他的声音很低，很沉，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胸腔里挤出来的，带着压抑到极致的烦躁和……一丝几乎难以察觉的困惑：

“苏薇薇。”

他叫她的名字，停顿了一下，像是在忍耐什么。

“你脑子里……”他几乎是一字一顿地问，“到底装的什么？”

他的气息拂过她的脸颊，温热，却让她觉得有点冷。那双深邃的眼睛里，映出她此刻有些惊慌失措的脸。

林薇薇大脑一片空白。完了完了，他发现了？发现我不是原主？还是觉得我精神不正常要送我去医院？

电光石火间，求生的本能（以及刷功德的执念）再次压倒了一切。

她看着他近在咫尺的俊脸，看着他眼中那几乎要实质化的困惑和审视，咽了口唾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