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|强制爱|1v2|强取豪夺|年上|he|偏执宠溺|娇软倔强小白花/疯批病娇继承人/腹黑散漫公子哥历迟晏第一次见乔婉就想据为己有。他费尽心思,用尽手段,将人圈在身边,独占。后来,人人皆知历家太子爷有了个宠在心尖的软玉,他吻她,囚她,恨不得将全世界捧到她眼前,却又残忍地剥夺她的自由。乔婉逃了一次又一次,都以失败告终,她哭着求他,“你放过我好不好?”“哭完了吗。”厉迟晏慢条斯理地将银色细链扣上她的细腕,温柔地吻去她的泪,“哭完我们继续。”—祁砚,家里三代从政,独子,根正苗红,一副懒淡傲慢,对万事都提不起兴趣的性子,却在一次聚会上,公然同自己的铁哥们叫板,“放了叫叫,你已经什么都得到了。”—栖山春台。厉家出资,祁家督建。只为困住一只不属于他们的鸟儿。乔婉在好闺蜜的帮助下假死遁逃,回到江南开了间花店。平静的日子过了一年,却在生日当天早上被打破。男人捏了枝蓝白风铃,那双翻云覆雨的手慢条斯理地拨弄着细小的花苞,将她逼到角落,“这次打算怎么求我?”男主占有欲很强,是疯子。
乔婉腕间的羊脂玉镯随着她细微的颤抖轻轻磕在银色链子上,发出清泠泠的声响。
“叮……叮……”
像困兽颈间摇响的铃。
她另一只手腕被男人按在深色床单上,纤细的五指掐进掌心里,印出深痕。
历迟晏慢条斯理地将另一截银色细链扣好,眼前突然划过一抹香风,紧接着,眉尾传来**辣的刺痛。
低头,她眼睛湿得厉害,长而密的睫毛被泪水彻底浸透,眼尾飞红,……
乔婉僵住了。
那个小木雕是温诺学长毕业前送给她的礼物,她一直藏得很好,用绒布包着塞在一叠旧画稿的最底下。
他怎么会知道的。
还是说,他一直都知道,只是没说?
乔婉心虚地转开脸,避开他幽暗晦涩的视线,声线喏喏,
“我都听不懂你说什么。”
男人摁着她的腰,掌心温度滚烫,过近的距离让呼吸空间都变得狭窄。
鼻尖里满是……
乔婉睡到第二天中午才醒,腰酸背痛,像被吸干了精气。
她坐在床上打哈欠,长发滑落,困眼潮湿。
抬手揉了揉眼睛,察觉到什么,一愣,放下手,摊开在眼前的五指纤纤,肤色白皙,关节处透着淡淡的粉。
原先养得圆尖的指甲被剪平了,整整齐齐,干干净净。
乔婉盯着自己的手看了一会儿,想生气,又觉得没必要。
这种事,历迟晏不是第一次干。
她……
楼娇:“……”
她心里无语至极,默默翻了个白眼,慢慢松开了手。
什么人啊这是!
这点醋也要吃?
楼娇同以往一样飞快地在乔婉脸颊上“啵”地亲了一口,声音清脆,俏皮地眨了眨眼,
“婉婉,走啦,下次见!记得想我!”
乔婉挥挥手同她告别。
“拜拜。”
历迟晏的脸色在一瞬间阴沉了下去,眼神黑沉沉的,冷不丁开……
泪水决堤,乔婉呜呜咽咽地哭着,漂亮的小脸红了又白,血色消退,白的像层薄薄的纸。
三年来压抑着的平静和顺从转换成委屈和愤怒,在一瞬间爆发。
她双腿乱踢,不顾一切地想要挣脱他的禁锢。
“停车!丛睿!停车!让我下去!!”
她朝着前座驾驶位的方向哭喊。
丛睿从后视镜里飞快瞥了一眼后座,下意识地踩下了刹车,车身微微一顿。
“开车。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