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叫陈阳,一个三十五岁的离异男人,职业是带娃,**是房东。
人生三大爱好:钓鱼、钓鱼、还是他妈的钓鱼。
直到我把亡妻留下的老房子租给了一个叫林晚的女人,我平静的咸鱼生活,被彻底打乱。
她搬来的第一天,就有一个开玛莎拉蒂的傻鸟堵我的电瓶车,还扬言要弄死我。我没理他。
可他千不该万不该,把主意打到我女儿身上。那一刻,我只想让他从这个世界上,蒸发。
【第一章】下午五点,我骑着我那辆除了铃铛不响哪都响的二手电驴,去幼儿园接女儿。
刚到小区门口,一辆骚包的红色玛莎拉蒂,一个甩尾,精准地横在我面前。车窗降下,
露出一张油头粉面的脸。“喂,收租的,我跟你说话呢。”我扶了扶头盔,看着他。【呵,
又来了。】这小子叫张伟,追我新来的租客林晚,追了有几天了。
林晚是我亡妻留下的老房子里的租客,一个月前刚搬来。人长得跟仙女似的,
就是表情冷了点。这张伟,天天开着跑车来楼下显摆,跟开屏的孔雀一样,
就差把**毛都亮出来了。“我说了,林晚住我这,你别来烦她。”我淡淡地开口。“烦她?
”张伟嗤笑一声,从副驾驶摸出一沓红票子,隔着车窗就扔在我脚下,“老东西,
给你脸了是吧?你算个什么东西,也配管我的事?”他指着我破旧的电驴,“就你这穷酸样,
一个月租金几个钱?这些,够你一年的房租了吧?拿着钱,给我滚远点,别在这碍眼。
”风一吹,红色的票子散了一地。路过的大爷大妈们,眼神都变了。指指点点,窃窃私语。
我能清晰地听到“吃软饭的”、“癞蛤蟆想吃天鹅肉”之类的词。我没动,
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。血液里那股沉寂了五年的暴戾,像是被针尖扎了一下,微微翻涌。
但我很快压了下去。为了女儿,我得当个正常人。我推着电驴,绕过他的车头,准备离开。
“站住!”张伟见我无视他,怒了,推开车门下来,一把抓住我的车把,
“我他妈让你走了吗?把地上的钱捡起来,给老子磕个头,今天这事就算了!”他的手,
碰到了我的车。我最烦别人碰我的东西。我缓缓转过头,目光落在他的手上。
那是一只戴着百达翡丽的手,保养得很好,白白净净。【这只手,如果断了,应该会很好看。
】我的眼神很平静,平静到没有一丝波澜。可张伟却像是被毒蛇盯上,下意识地松开了手,
还后退了半步。他自己都愣住了。【一个骑破电驴的废物,我怕他干什么?
】恼羞成怒让他面目涨得通红。“你看什么看!信不信老子把你眼珠子挖出来!”就在这时,
单元楼的门开了。林晚走了出来。她今天穿着一身白色连衣裙,长发披肩,
清冷的气质和这破旧的小区格格不入。她看到了地上的钱,看到了我和张伟,
眉头微不可查地蹙了一下。张伟立刻换上一副笑脸,迎了上去:“晚晚,你下班了?
我来接你吃饭。”林晚没看他,目光落在我身上,声音也像她的人一样,冷冷的:“陈先生,
这是怎么回事?”我还没说话,张伟就抢着开口:“晚晚,你别理这老东西。
他就是个想敲诈的穷鬼,我给他点钱打发了。”“是吗?”林晚的目光在我脸上停顿了两秒。
我笑了笑,没解释。我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皱巴巴的烟,点上,深吸一口。然后,
我当着所有人的面,一脚,又一脚,把地上那些崭新的红票子,全都踩进了泥水里。一下,
又一下。像是踩的不是钱,而是某个人的脸。周围一片死寂。所有人都看傻了。张伟的脸,
瞬间从涨红变成了猪肝色。“**……”我吐出一个烟圈,看着他,
一字一顿地说:“我的地盘,我嫌脏。”说完,我不再看他,也不再看林晚,
推着我的破电驴,吱吱呀呀地走了。身后,是张伟气急败坏的咆哮,
和林晚那双充满探究的眼睛。我不在乎。再不去,我女儿就要放学了。
【第二章】接了女儿朵朵回家,我正在厨房里哼着小曲切着菜。朵朵在客厅看动画片,
笑得咯咯响。这就是我想要的生活。平静,安稳。门铃响了。我擦了擦手,走过去开门。
门口站着的是林晚。她换了一身居家的睡衣,少了几分职场的凌厉,多了几分女人的柔和。
“陈先生,楼下的事,很抱歉。”她开口,语气里带着一丝歉意。“跟你没关系。
”**在门框上,“是他自己犯贱。”林晚沉默了一下,似乎在组织语言。
“那个……张伟家里有些势力,你还是小心点。”她提醒道。【势力?
】我心里觉得有些好笑。在我眼里,所谓的势力,不过是更大一点的蚂蚁窝。“知道了。
”我敷衍地点点头,准备关门。“等一下,”林晚叫住我,
“我看到你把钱都踩了……那些钱,你为什么不要?”她很好奇。
一个看起来如此落魄的男人,为什么会对几万块钱不屑一顾?我看着她探究的眼睛,
忽然起了点逗弄的心思。我压低声音,神秘兮兮地说:“因为,我是个有原则的男人。
”林晚愣住了。我咧嘴一笑:“我的原则就是,心情不好的时候,谁给钱我跟谁急。”说完,
“砰”的一声,我关上了门。门外,林晚站在原地,过了好久,
嘴角才勾起一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弧度。【这个房东,有点意思。】而我,关上门后,
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。我走到阳台,看着楼下那辆还没开走的玛莎拉蒂,眼神冰冷。【苍蝇,
真是没完没了。】晚饭后,我陪朵朵搭积木。林晚又敲门了。这次,她脸色有些苍白,
手里还端着一盘切好的水果。“陈先生,能……能请你帮个忙吗?”“说。
”“我家的灯……好像坏了,一直在闪,我有点害怕。”她声音有些发颤。我一愣。闹鬼?
我这房子住了几十年了,可没听说过这种事。我跟着她进了她家。果然,
客厅的吊灯一闪一闪的,像是恐怖片的前奏。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香水味。“我看看。
”我搬来梯子,爬上去检查。线路老化了。小问题。我三下五除二就接好了线。“好了。
”我从梯子上跳下来,拍了拍手。灯光恢复了正常,房间里一片明亮。林晚明显松了口气。
“谢谢你,陈先生。”“小事。”我摆摆手,准备走人。“那个……”她又叫住我,
“楼下的张伟,他……他给我发信息,说要让你跪下给他道歉,
不然就……”“不然就怎么样?”我回头看她。
林晚咬了咬嘴唇:“不然就让你在这座城市待不下去。”我笑了。在这座城市待不下去?
【有意思,已经很久没人敢跟我说这种话了。】“让他来。”我丢下三个字,
转身回了自己家。看着我毫不在意的背影,林晚心里那股不安越来越重。她总觉得,
这个邋里邋遢的房东,身上藏着什么秘密。而她不知道,一场风暴,已经因为她,悄然酝酿。
【第三章】第二天,我照常送朵朵去幼儿园。刚走出小区,就被两个人拦住了。
两个穿着黑色背心的壮汉,手臂上纹着龙虎,一脸横肉,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。
“你就是陈阳?”其中一个黄毛开口,嘴里叼着烟,歪着头看我。我把朵朵护在身后,
淡淡地“嗯”了一声。“我们是张少的人。”黄毛吐掉烟头,用脚碾了碾,“张少说了,
昨天的事,没完。要么,你现在跪下,对着我们磕三个响头。要么,我们打断你的腿。
”路过的行人纷纷绕道走,生怕惹上麻烦。我摸了摸朵朵的头,柔声说:“朵朵,
你先闭上眼睛,爸爸跟叔叔们玩个游戏。”朵朵很听话,立刻用小手捂住了眼睛。
我脸上的温和瞬间褪去,只剩下刺骨的冰冷。“游戏?”黄毛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,
“行啊,今天就让你见识见识,什么叫社会!”他话音刚落,
旁边那个壮汉就挥舞着一根钢管,朝着我的脑袋砸了过来。风声呼啸。
带着一股要把人开瓢的狠劲。我没动。就在钢管即将落下的瞬间,我闪电般出手。不是躲,
而是迎了上去。我伸出两根手指。食指和中指。精准地夹住了势大力沉的钢管。
“嗡——”钢管发出一声悲鸣,停在半空中,纹丝不动。那个壮汉脸都涨红了,
使出了吃奶的力气,却无法让钢管再前进分毫。他的眼睛里,充满了惊骇和不可置信。
黄毛也看傻了。这他妈是人能做到的?我手指微微用力。“咔嚓!”一声脆响。
那根拇指粗的实心钢管,就像一根脆弱的饼干,被我硬生生掰成了两截!断口处,光滑如镜。
我随手将半截钢管扔在地上,发出“哐当”一声脆响,像是砸在两个混混的心上。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壮汉看着自己空空如也的手,吓得话都说不出来了。我一步一步,
朝他们走过去。每一步,都像是踩在他们的心脏上。“游戏,结束了。”我声音不大,
却像来自九幽地狱的魔音。黄毛“扑通”一声就跪下了,裤裆迅速湿了一片。“大……大哥,
我错了!我们有眼不识泰山!是张伟!是张伟让我们来的!不关我们的事啊!
”另一个也跟着跪下,头磕得像捣蒜一样。“饶命啊!大哥饶命!”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,
眼神里没有一丝怜悯。“滚。”我只说了一个字。两人如蒙大赦,连滚带爬地跑了,
连那半截钢管都忘了拿。我这才蹲下身,摸了摸朵朵的头。“好了,朵朵,可以睁开眼睛了。
”朵朵睁开眼,好奇地问:“爸爸,叔叔们怎么跑了呀?”我捡起地上的半截钢管,掂了掂,
笑着说:“因为爸爸的游戏,玩得比他们好。”我牵着朵朵的手,继续往幼儿园走。身后,
巷子口的拐角处,一辆黑色的奥迪里。林晚坐在车里,将刚才发生的一切,尽收眼底。
她握着方向盘的手,在微微颤抖。两根手指,夹住钢管,
再硬生生掰断……这已经超出了她的认知范围。这个男人,到底是谁?
他真的只是一个普通的房东吗?【第四章】送完朵朵,我心情很不爽。钓鱼的心情都没了。
我讨厌麻烦。更讨厌别人把麻烦带到我女儿面前。【张伟。】我在心里默念着这个名字,
眼神里杀机一闪而过。看来,有些人不被打断骨头,是不知道什么叫疼的。我回到家,
破天荒地没有去阳台摆弄我的鱼竿,而是从床底下的一个旧箱子里,翻出了一部黑色的,
没有任何标志的旧手机。手机款式很老了,像块砖头。我吹了吹上面的灰,充上电,开机。
屏幕亮起,只有一个血红色的“阎”字。我犹豫了一下。五年了。这部手机,
我已经五年没有开机了。一旦打开它,就意味着我平静的生活,将彻底结束。
但一想到朵朵刚才可能受到的惊吓,我所有的犹豫,都化为了冰冷的杀意。
我拨通了一个号码。一个我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打的号码。电话响了三声,被接通了。
那边传来一个恭敬又带着一丝颤抖的声音。“阎……阎王爷?”“是我。”我的声音沙哑。
“您……您终于联系我了!老九想死您了!”电话那头的人,激动得语无伦次。“废话少说。
”我打断他,“帮我办件事。”“您说!上刀山下火海,老九万死不辞!
”“城南有个叫张伟的,他爸好像叫张建国,搞房地产的。我不希望,
明天还能在新闻上看到他们家的公司。”电话那头沉默了。不是害怕,而是极度的震惊。
能让退隐五年的“阎王”亲自下令,这个张家,是捅了多大的天?“明……明白了!
”老九的声音无比严肃,“保证完成任务!”“还有。”我顿了顿,“别让他知道是我。
”“是!”挂了电话,我把手机卡取出来,掰成两半,扔进了马桶冲走。做完这一切,
我感觉浑身的杀气才慢慢散去。我走到阳台,拿起鱼竿,擦拭着。【希望,这是最后一次。
】下午,我去接朵朵放学。幼儿园门口,我又看到了那辆骚包的玛莎拉蒂。张伟靠在车上,
怀里抱着一大束玫瑰,脸上带着志在必得的笑容。看到我,
他脸上的笑容变成了毫不掩饰的怨毒。“老东西,你还敢出现?”他咬牙切齿地说。
我没理他。他以为我不知道他那两个手下回去怎么添油加醋的吗?【蠢货,
被人当枪使了都不知道。】很快,幼儿园放学了。孩子们像小鸟一样涌了出来。
朵朵一眼就看到了我,开心地朝我跑过来。“爸爸!”就在这时,张伟突然动了。
他一个箭步冲上去,拦在了朵朵面前,脸上露出一个狰狞的笑容。“小朋友,
你爸爸是个废物,你知道吗?”朵朵被他吓了一跳,愣在原地,大眼睛里充满了恐惧。
“他就是个收破烂的,你跟着他,以后只能捡垃圾吃!”张伟的声音很大,
周围的家长和孩子都看了过来。朵朵的嘴巴一瘪,眼泪“哇”的一声就出来了。
“爸爸不是废物!你才是坏人!”那一瞬间。我感觉我脑子里的一根弦,“嗡”的一声,
断了。一股冰冷的,纯粹的杀意,从我的脊椎骨,瞬间窜上了天灵盖。我的世界,在这一刻,
变成了红色。我看着张伟那张扭曲的脸,看着他吓唬我嚎啕大哭的女儿。我笑了。
笑得无比灿烂。【张伟,**的,在找死。】我一步一步,朝着他走过去。周围的空气,
仿佛都凝固了。所有人都感受到了我身上那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。张伟也察觉到了不对劲,
他脸上的笑容僵住了。“你……你想干什么?我告诉你,我爸是张建国!你敢动我一下试试!
”我走到他面前,停下。我没有看他,而是蹲下身,温柔地抱起哭泣的朵朵。“朵朵不哭,
爸爸在。”我轻轻拍着她的背,声音是我这辈子最温柔的语调。然后,我抬起头,看向张伟。
我的眼神,平静得像一潭死水。“你刚刚说,你爸是谁?
”【第五章】张伟被我看得心里发毛。但他仗着自己家里的势力,
还是硬着头皮吼道:“我爸是张建国!宏远地产的董事长!**惹得起吗?”“哦,
张建国啊。”我点点头,像是听到了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名字。我抱着朵朵,
另一只手从口袋里掏出我那部老年机。当着所有人的面,我拨通了张建国的电话。这个号码,
是我中午让老九发过来的。电话很快接通了。“喂,哪位?”一个中气十足的男人声音传来。
“我是陈阳。”“陈阳?我不认识你,打错了。”对方有些不耐烦,准备挂电话。“你儿子,
张伟,在我手上。”我淡淡地说。电话那头沉默了。过了几秒,
张建国的声音变得警惕起来:“你什么意思?你想干什么?我警告你,绑架是犯法的!
”我笑了。“我没绑架他,他就站在我面前。”我瞥了一眼脸色煞白的张伟,
“他在幼儿园门口,吓唬我女儿,把她弄哭了。”我的声音很轻,但每个字都像冰锥一样。
“你女儿哭了,关我屁事?”张建国显然没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,“我儿子不懂事,
我替他给你道个歉。你开个价吧,要多少钱?”【又是钱。】【这些自以为是的家伙,
脑子里除了钱,还有什么?】“我不要钱。”我看着张伟,对他露出了一个微笑。
“我给你十分钟。十分钟内,如果你不出现在我面前,跪下,给我女儿道歉。那么,
宏远地产,就没必要存在了。”我说完,直接挂了电话。整个幼儿园门口,鸦雀无声。
所有人都像看疯子一样看着我。一个骑破电驴的男人,打电话给一个地产公司的董事长,
让他十分钟内滚过来跪下道歉?不然就让他的公司消失?这不是疯了是什么?张伟也愣住了,
随即爆发出惊天动地的狂笑。“哈哈哈哈!**笑死我了!你算个什么东西?
还让我爸的公司消失?你以为你是谁?天王老子吗?”他笑得眼泪都出来了。
周围的家长们也纷纷摇头。“这人脑子有病吧?”“吹牛不打草稿,为了在孩子面前挣面子,
脸都不要了。”“可怜哦,摊上这么个爹。”我没有理会任何人的嘲笑。我只是抱着朵朵,
静静地看着手机上的时间。一分钟。两分钟。五分钟。张伟的笑容越来越得意。“怎么样?
老东西,我爸呢?你叫的人呢?还剩五分钟了,你再不跪下求我,可就来不及了!
”我没说话。第八分钟的时候。远处传来一阵刺耳的刹车声。一辆黑色的奔驰S级,
以一个近乎漂移的姿态,疯狂地停在了路边。车门打开,一个穿着西装,
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,连滚带爬地从车上下来。他因为跑得太急,皮鞋都掉了一只,
领带也歪了,满头大汗,狼狈不堪。正是宏远地产的董事长,张建国。张伟的笑容,
僵在了脸上。“爸?你怎么来了?”张建国看都没看他,目光在人群中疯狂搜索,
当他看到我时,他整个人都颤抖了一下。然后,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。
这位身价上亿的地产大亨,一路小跑过来,“扑通”一声,直挺挺地跪在了我的面前。
“陈……陈先生!对不起!我来晚了!是我有眼无珠!是我教子无方!求您高抬贵手,
饶了我们吧!”他一边说,一边狠狠地扇着自己的耳光。“啪!啪!啪!”每一巴掌,
都用尽了全力。整个世界,都安静了。所有人都目瞪口呆。张伟更是如同被雷劈中,
傻傻地站在那里,大脑一片空白。【这……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】我抱着朵朵,
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张建国,面无表情。“道歉的对象,不是我。
”【第六章】张建国浑身一颤,立刻明白了我的意思。他膝行几步,来到朵朵面前,
把头深深地埋在地上,声音因为恐惧而剧烈颤抖。“小……小**,对不起!是叔叔的错!
叔叔不是人!叔叔是个畜生!求求您,原谅我儿子吧!”朵朵被这阵仗吓到了,
小脑袋埋在我怀里,不敢看。我轻轻拍着她的背。“朵朵,你看,坏人叔叔在跟你道歉呢。
”朵朵从我怀里探出小脑袋,怯生生地看着跪在地上的张建国,
又看了看旁边已经吓傻了的张伟。她虽然小,但也知道,眼前这个胖叔叔,是在害怕爸爸。
周围的家长们,大气都不敢出。他们看向我的眼神,已经从嘲讽和可怜,
变成了深深的敬畏和恐惧。一个电话,就能让一个地产董事长吓成这样,跪地求饶。
这个穿着朴素,骑着破电驴的男人,到底是什么身份?张伟终于反应了过来,
他冲过来想扶起他爸。“爸!你干什么!你疯了吗!你给他跪下干什么!”“你给我闭嘴!
”张建国反手就是一巴掌,狠狠地抽在张伟脸上。“啪!”清脆响亮。“逆子!畜生!
你知道你惹了谁吗?你想害死我们全家吗!”张建国状若疯虎,对着张伟拳打脚踢,
像是要把他活活打死。张伟被打蒙了,抱着头在地上哀嚎。“爸!别打了!为什么啊!
”“为什么?”张建国喘着粗气,指着我,声音里充满了绝望,“你知道他是谁吗?
他只要一句话,我们张家,明天就要从这个世界上消失!”张伟难以置信地看着我。
看着这个他一直瞧不起的,骑着破电驴的“老东西”。他的大脑,彻底宕机了。
我冷眼看着这场闹剧,觉得有些无趣。“够了。”我淡淡地开口。张建国立刻停手,
像条狗一样,再次跪好。我看着张伟那张肿成猪头的脸,缓缓说道:“我本来,
只想安安静静地钓鱼,带我的女儿。”“是你们,一次又一次,来打扰我。”“我这个人,
没什么优点,就是记性好。”“今天的事,我记下了。”我每说一个字,
张建国和张伟的脸色就白一分。尤其是最后那句“我记下了”,更是让他们如坠冰窟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