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姐姐苏糯桃在知青列车上重生,她发誓,这次一定要保护好那个上辈子为自己而死的妹妹。从放羊到跑山,她用空间积累着财富与底气,也遇见了那个追着她跑的营长荀志恒。妹妹苏糯糖魂穿而来,只想舒舒服服过日子。为换回姐姐,她机智地拿捏住了两份工作,却意外卷入身世之谜。原以为丈夫只是个嘴甜心热的司机,不料他转身就成了军区令人闻风丧胆的“阎王”。当失散多年的父亲出现,当继母的谎言被层层揭开,姐妹俩终于并肩而立。她们用行动证明:无论是实干还是摆烂,只要内心强大,都能在自己的世界里,活成巅峰。
苏糯糖最后的记忆,是电脑屏幕上跳着凌晨三点。
颈椎咔哒响了一声,扛不住似的。眼跟前猛地一黑,她伸手想抓点什么——那串攥了六年、刚付完首付的三环老破小钥匙还挂在指头上——跟着一头就往前栽。
意识黑下去前,她就一个念头:下辈子,绝不再996了,要命不要钱。
再睁眼,天旋地转。
脸上疼得钻心,像是被烧红的烙铁烫了似的。耳朵里嗡嗡响,还夹着个尖嗓子,刺……
消毒水味儿钻鼻子,硬生生把苏糯糖从黑沉沉的晕乎里拽了出来。
眼皮沉得像坠了铅,每喘口气,后脑都传来闷闷的疼,像是有东西在里头敲。她费劲掀开条眼缝,模糊里看见泛黄的天花板,吊扇一动不动挂在上面,积了层薄灰。
“糖糖?糖糖你醒了!”
耳边突然炸起一声带着哭腔的喊。
跟着,一张哭花了的脸凑到跟前。女人三十七八岁的样子,眼角有细纹,五官倒周正,就是眼睛……
李卫国被他爸妈拽走的脚步声还没散尽,病房门“咔哒”一声轻响,被人小心翼翼推开了。
赵桂兰以为是护士来换药,刚要起身,就见门缝里先探进来个脑袋——烫了个他认为比较帅的菜花头,发梢卷卷的,一张白净圆脸,眼睛不大却亮得很,正急吼吼往里瞅,嘴里还念叨:“糖糖在这儿不?俺可算找着了!”
“糖糖!”
门彻底推开,个十七八岁的青年拎着大包小包冲进来,脚步没稳住,差点摔个……
哐当——哐当——
绿皮火车碾着铁轨,响声单调又刺耳,敲得苏糯桃太阳穴突突疼。
她猛地睁开眼。
眼前是褪了色的深绿色硬座,靠背磨得发亮,上面沾着饭粒、墨水印,还有几块洗不掉的油渍,手摸上去糙拉拉的,带着一股经年累月的汗味。座位底下塞着鼓鼓囊囊的蓝布行李卷,露出半截打了补丁的褥子,旁边堆着几个军绿色挎包,有的挂着毛主席像章,有的缝着“为人民服务”的红字。车厢里……
医生拿镊子夹着消毒棉球,轻轻蹭着她后脑勺结好的痂。七针缝的疤,像条细蜈蚣似的,藏在发根底下,不扒开头发瞧不见,可用手一摸,坑坑洼洼的触感还挺明显。
“恢复得还行。”医生点点头,“回去别沾水,辣的别吃。过半个月再来复查一趟。”
赵桂兰忙不迭道谢,把医生开的几包消炎药、一卷纱布,小心翼翼收进布兜子里。
走出医院大门,太阳直直晒下来,晃得苏糯糖眯起眼。她抬手挡在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