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安保公司敢要我。
简历石沉大海,肺伤需要钱治。
网贷借了一茬又一茬,利息滚成雪球。
最绝望那次,高烧昏迷在出租屋地板上,是房东发现,叫了救护车。
醒来后,我看着天价账单,终于拨通了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。
接电话的是姜月月。
她声音轻柔:
“哎呀,真不巧,钧哥在开会呢。”
“你有什么事吗?跟我说也一样。”
“钧哥交代了,你的电话……他不想接。”
“不过,钧哥让我转告你:想要钱,就回来,跪着认错。”
“他说,这是你欠他的。”
我躺在病床上,盯着天花板上的裂缝。
第一次清晰无比地意识到:
他不会信我了。
那个曾经把我护在身后。
会因为我训练受伤而绷着脸给我上药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