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在便利店卖货给诡

我在便利店卖货给诡

主角:林晚陈默
作者:一只强强仔

我在便利店卖货给诡精选章节

更新时间:2026-02-04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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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穷疯了,应聘了全市薪酬最高的夜班便利店店员。

面试时老板只问了一个问题:“你怕鬼吗?”我答:“穷比鬼可怕。”被录用后,

我收到一本《夜班守则》:1.凌晨三点后进店的顾客,

请不要直视它们的眼睛2.货架上红色标签商品禁止卖给活人3.若冰柜无故自动打开,

立即放入三罐啤酒并关好4.收银台下有把桃木剑,

非必要不使用5.本店接受冥币、妖币、鬼泪、阴德等货币,汇率见附表第一晚值班,

一个无头客人走进来:“听说…你们这里…能买到…头?

”---壹:穷疯的抉择林晚站在便利店玻璃门前,透过反光看见自己眼下浓重的青黑。

手机屏幕停在银行APP界面,鲜红的负数余额刺得他眼皮直跳。-3275.63元。

房租三天后到期,泡面存货还剩最后三包,地铁卡里连最低充值额都凑不齐。更糟的是,

上一份工作的老板卷款跑路,拖欠的两个月工资追讨无门。林晚在人才市场泡了两周,

投出的简历要么石沉大海,

要么被“我们更需要有三年以上相关经验的人选”之类的套话搪塞回来。走投无路时,

他在本地论坛的角落看到一则招聘启事:“招夜班便利店店员,

工作时间0:00-6:00,月薪一万八,包一餐,要求胆大心细,接受轮休。

有意者请于午夜12点后至星光路77号‘昼夜便利店’面试。非诚勿扰。”月薪一万八。

林晚对着这个数字愣了足足一分钟。普通便利店夜班工资最多四五千,

这家店开出了近四倍的价码。星光路他知道,在城西老区边缘,不算繁华,

但也不至于偏僻到需要用这种高薪吸引人。

帖子里已经有十几条回复:网友A:“**这工资,老板是做慈善的?

”网友B:“楼上别天真了,高薪必有妖。星光路77号?那地方我印象中是个废弃仓库啊。

”网友C:“我去过!白天那里根本没什么便利店,就一栋空楼。楼主钓鱼吧?

”楼主(昼夜便利店):“本店只在夜间营业,白天不对外开放。薪资真实,面试即知。

”林晚关掉论坛,盯着手机屏幕上那个刺眼的负数。

穷比鬼可怕——这是他二十二年来最深刻的领悟。父亲早逝,母亲重病,他高中辍学打工,

干过工地搬砖、外卖配送、KTV服务生,什么脏活累活都碰过。

被克扣工资、被客人刁难、被房东赶出门,他都熬过来了。但这次,他真的到绝境了。

母亲上周病情恶化,医生建议尽快手术,押金就要五万。亲戚朋友借了个遍,

凑来的钱还差一大截。林晚看着病床上母亲苍白的脸,指甲深深掐进掌心。“我去想想办法。

”他对母亲说,声音平静得自己都惊讶。所以午夜十二点整,林晚站在了星光路77号。

出乎意料,这里真的有一家便利店。店面不大,装修风格诡异:外墙漆成深蓝色,

招牌是荧光绿的“昼夜便利店”五个字,在夜色中幽幽发光。玻璃橱窗擦拭得很干净,

里面货架整齐,灯光是冷冷的白色,透过玻璃在地面投下规整的方格。但整条街除了这家店,

没有其他光源。两侧的老式居民楼窗户全黑,路灯坏了三盏,剩下的一盏间歇性闪烁,

发出滋啦的电流声。夜风卷起地上的废纸和塑料袋,在空旷的街面上打旋。林晚深吸一口气,

推开玻璃门。门铃发出清脆的“叮咚”声,在过分安静的店里格外突兀。

收银台后站着一个男人,看起来四十多岁,穿着普通的深色夹克,头发梳得一丝不苟,

正低头翻看一本厚厚的账本。“来面试的?”男人头也不抬。“是。我叫林晚,

在网上看到招聘信息。”男人终于抬起头。林晚对上一双异常平静的眼睛——不是冷漠,

而是一种深不见底的、仿佛看透一切的平静。男人脸上没什么表情,打量了他几秒,

然后问出了唯一的问题:“你怕鬼吗?”林晚的心脏漏跳了一拍。

但他几乎是脱口而出:“穷比鬼可怕。”男人眉毛微挑,似乎对这个答案有点意外。

他从柜台下拿出一份合同,推过来:“月薪一万八,试用期一个月,工资照发。

夜班0点到6点,每周休一天,时间自选。

工作内容就是普通便利店那些:理货、收银、清洁。但有些特殊规矩,必须严格遵守。

”“什么规矩?”男人从抽屉里取出一本薄薄的、黑色封皮的手册,

封面上印着烫银字:《昼夜便利店夜班店员守则》。“看完,背熟,有疑问现在问。

”男人说,“如果决定接受,就签合同。”林晚翻开守则。

页是端正的打印字:《昼夜便利店夜班店员守则》(员工版)前言:本店服务特殊客户群体,

为确保店员安全与店铺正常运营,请严格遵守以下条款。违反守则可能招致危险,后果自负。

基础条款:1.工作时间严格为每日0:00-6:00,请勿早到或迟退。

2.店员制服为深蓝色POLO衫(柜内自取),工作期间必须穿着。

3.收银台下的抽屉有应急物品,非必要不打开。

客户服务条款:4.凌晨3:00后进店的顾客,请勿直视它们的眼睛。如需目光接触,

请保持视线低于对方鼻梁。

5.货架上贴有红色标签的商品(如血色饮料、黑香烛、骨灰糖等)禁止出售给活人。

6.顾客可能使用多种货币支付(详见附表),请按当日汇率结算,不得拒收。

7.若顾客提出特殊要求(如“想要一颗心”、“买一段记忆”),

请回答“本店暂无此货,已记录需求”,并递给对方一张黑色需求卡。

店铺维护条款:8.若冷藏柜无故自动打开,立即放入三罐啤酒(品牌不限),

然后重新关紧。9.每小时检查一次货架,确保红色标签商品未被移动至普通区域。

10.凌晨4:44分,店内所有钟表会暂停一分钟,期间请保持静止,不要呼吸,

不要思考。11.若听到货架深处传来婴儿啼哭,请走向声音源头,

放置一包奶粉(货架第三层右侧),然后快速离开,不要回头。

应急处理条款:12.收银台下有桃木剑一把、盐一包、铜钱七枚。非生命危险不得使用。

13.如遇无法处理的状况,拨打店内电话按“0”,接通后说“需要店长支援”。

14.若制服突然变得沉重潮湿,请立即脱下,放入红色垃圾桶(后门旁),换备用制服。

15.最重要的一条:无论看到什么,听到什么,都必须相信,

本店只是一家普通的便利店。林晚翻到后面,

泪:一颗兑人民币500元·阴德:一点兑人民币1000元·记忆碎片:视质量定价,

一分钟兑人民币20元(注:本店严禁主动收购寿命)下面还有一行小字:“汇率每日浮动,

以收银机显示为准。本店不接受现金支付,请引导活人顾客使用电子支付。”林晚抬起头,

看向店长。对方依旧平静地看着他,等待他的反应。“这些…是认真的?

”林晚听见自己干涩的声音。“合同最后一页有免责声明。”店长说,“你可以选择不信,

但签了字,就得照做。违反守则的后果,包括但不限于精神损伤、身体残疾、生命危险,

以及工资扣罚。”林晚翻到合同末页,果然有密密麻麻的条款,

其中一条写着:“乙方确认已阅读并理解《夜班店员守则》,

自愿承担工作期间可能遭遇的非自然风险。甲方已尽告知义务。”沉默在店内蔓延。

墙上的电子钟显示00:17。“我做。”林晚拿起笔,在合同上签下自己的名字。

笔尖划过纸面,沙沙作响,像某种仪式。店长收起合同,

脸上第一次露出类似微笑的表情:“明智的选择。我是店长陈默,以后叫我陈哥就行。

今晚你先熟悉环境,我带你一轮。明天开始独立值班。”他从收银台后走出来,

身高比林晚矮半个头,但步伐沉稳。林晚跟着他熟悉货架布局、收银机操作、监控系统。

店里的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——如果不看那些红色标签商品的话。“这是‘血色饮料’,

成分是…总之活人不能喝。”陈默指着一排暗红色罐装液体,标签上只有扭曲的花纹,

没有文字,“那边是‘黑香烛’,点燃后能看到一些东西,我不建议你试。‘骨灰糖’…嗯,

顾名思义。”林晚看着那些商品,喉咙发紧。“冷藏柜里的啤酒是给‘某些客人’准备的,

记得随时补货。后门外的红色垃圾桶,每天凌晨5:30会有一辆黑色垃圾车来收,

你不用管,放在那里就行。”陈默拉开收银台下的抽屉,

里面果然有一把看起来有些年头的桃木剑,一包粗盐,七枚用红绳穿起来的铜钱。

“桃木剑怎么用?”“挥就行,它自己会起作用。”陈默顿了顿,“但记住,

只有对方先表现出攻击意图时才能用。我们是服务行业,不能主动攻击顾客。

”“顾客…都是些什么?”林晚终于问出口。

陈默看向玻璃门外沉沉的夜色:“活着时没完成心愿的,死了找不到路的,

非人但需要交易的…各种各样。它们有些需要商品,有些只是想来个有光的地方坐坐。

你提供商品和服务,它们支付报酬,就这么简单。”“危险吗?”“守规矩就不危险。

”陈默意味深长地看着他,“大部分‘客人’比活人顾客更守规矩。但少数…嗯,

所以才需要守则。”培训持续到凌晨两点。

陈默教他使用特殊的收银机——除了常规的扫码功能,还有一个黑色按钮,

按下后会进入“特殊交易模式”,屏幕上会显示当日的非人类货币汇率。

“鬼泪是水滴状结晶,阴德是金色光点,

妖币是各种奇怪的东西——可能是鳞片、羽毛、牙齿,收银机会自动识别价值。”陈默说,

“如果你不确定,就按‘店长支援’。”两点半,陈默接了个电话,

然后对林晚说:“我有事出去一趟,你一个人看店到六点。记住守则,

特别是第四条和第十四条。我六点回来交接。”“我一个人?”林晚心跳加速。

“总要开始的。”陈默穿上外套,走到门口,回头看了他一眼,“对了,

如果有穿红衣服的小女孩进来要买糖,给她‘骨灰糖’,她会用一颗鬼泪支付。

这是固定交易。”玻璃门开合,陈默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。林晚独自站在收银台后,

看着空荡荡的便利店。灯光很亮,货架整齐,监控屏幕分成四个画面,覆盖店内每个角落。

一切都很正常。除了墙上的钟显示02:47。除了他知道,接下来的三个多小时,

走进这家店的可能都不是人。他深吸一口气,拿起《夜班守则》又翻了一遍。

第四条:“凌晨3:00后进店的顾客,请勿直视它们的眼睛。”还有十三分钟。

林晚整理了一下深蓝色制服——布料意外地柔软,但穿在身上有种莫名的冰凉感。

他检查了收银台下的桃木剑和盐,确认位置顺手。时间一分一秒过去。02:55。

02:59。03:00。电子钟的数字跳动,发出轻微的“嗒”声。几乎就在同时,

门铃响了。“叮咚。”林晚的心脏猛地一缩。他抬起头,看向门口。一个男人走进来。不,

那可能不是男人——它穿着深灰色西装,打着领带,手里提着公文包,

看起来就像个普通的加班白领。但它的脖子上方,什么都没有。没有头。

无头的身体径直走向冷藏柜,动作流畅得诡异。它打开柜门,取出一罐啤酒,

然后走到收银台前,将啤酒放在台面上。林晚的视线死死盯在对方的领口位置,不敢上移。

他记得守则:不要直视眼睛——虽然这位客人根本没有眼睛可看。“欢迎光临。

”他听见自己干巴巴的声音,“一罐啤酒,八元。”无头客人的胸腔里发出低沉的声音,

像是从很深的洞穴里传出的回响:“听说…你们这里…能买到…头?

”林晚脑子里闪过守则第七条:若顾客提出特殊要求,请回答“本店暂无此货,

已记录需求”,并递给对方一张黑色需求卡。

他从柜台下抽出一张黑色卡片——卡片触手冰凉,

表面有细微的纹路——递给对方:“本店暂无此货,已记录您的需求。

”无头客人“看”着那张卡,准确地说,是它整个身体转向卡片的方向。

它伸出苍白的手接过卡片,手指关节异常突出。卡片在它手中迅速变黑、卷曲,

最后化为一缕黑烟,消散在空气中。“可惜。”胸腔里的声音说,

然后它从西装内袋掏出一枚硬币——银色的,表面有鳞片状纹路——放在台面上,“妖币。

不用找。”林晚拿起硬币,收银机自动识别,屏幕上显示:“妖币×1,兑人民币10元,

交易完成。”“谢谢惠顾。”他说。无头客人拿起啤酒,转身离开。走到门口时,

它突然停住,那个胸腔声音再次响起:“新人?你身上…有很香的味道。”林晚全身僵硬。

“不过…守规矩。”无头客人说完,推门离去。门铃再次响起时,林晚几乎瘫在椅子上。

他手心全是汗,后背的制服湿了一片。他看了眼收银机,交易记录确实入账了十元。真的。

这一切都是真的。接下来的一个小时相对平静。有几个看起来正常的客人进来买烟、买水,

都用手机支付。林晚仔细打量他们,确认他们有完整的头部、正常的影子,才稍稍放松。

但凌晨四点左右,怪事开始增多。先是冷藏柜无缘无故弹开了。林晚正在整理货架,

听到“咔”的一声,转头看见冷藏柜门自己缓缓打开,冷气涌出,在灯光下形成白雾。

守则第八条:若冷藏柜无故自动打开,立即放入三罐啤酒,然后重新关紧。林晚小跑过去,

从旁边的货架上抓起三罐啤酒——随便什么牌子——塞进冷藏柜,然后用力关上门。

门锁发出“咔嗒”的轻响,稳稳合上。几乎就在同时,冷藏柜深处传来一声满足的叹息,

很轻,但林晚听得清清楚楚。他后退两步,远离冷藏柜。四点二十分,他正在补货时,

听到了哭声。很细、很尖的婴儿啼哭,从货架深处传来——零食区最里面的角落,

那里堆着一些滞销商品,平时很少有人去。守则第十一条:若听到货架深处传来婴儿啼哭,

请走向声音源头,放置一包奶粉(货架第三层右侧),然后快速离开,不要回头。

林晚的手抖了一下。他走到奶粉货架,取下一包最便宜的奶粉,然后深吸一口气,

走向哭声传来的方向。越靠近,哭声越清晰。不是饥饿的哭,也不是生病的哭,

而是一种…怨恨的、不甘的哭声。林晚感到后背发凉,手臂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。

他走到货架尽头,看到一个阴影蹲在角落里。看不清具体形状,

只能看到一个蜷缩的、颤抖的小小轮廓。林晚把奶粉放在地上,推过去。哭声停了。

阴影“看”向奶粉,伸出什么细小的东西,勾住了包装袋。

然后它——和奶粉一起——融入了墙壁的阴影中,消失不见。林晚转身就走,

快步回到收银台。他没有回头,一次都没有。墙上的钟指向04:44。

所有钟表——收银机上的、墙上的、林晚手表上的——同时停住了。秒针不再走动,

电子钟的数字凝固在“04:44”。守则第十条:凌晨4:44分,

店内所有钟表会暂停一分钟,期间请保持静止,不要呼吸,不要思考。林晚僵在原地,

屏住呼吸。他甚至强迫自己放空大脑,不去想任何事情,只是盯着收银台台面木质的纹理。

这一分钟长得像一个世纪。他能感觉到店里的气氛变了。灯光似乎暗了一些,温度下降了。

有什么东西在店里移动——不是脚步声,而是类似布料摩擦的窸窣声,从各个角落传来。

视线边缘有影子晃动,但他不敢转头去看。最可怕的是,他感觉有什么东西在“看”着他。

不是来自某个方向,而是四面八方,无处不在的注视。那目光冰冷、好奇,带着非人的审视。

林晚死死咬住牙关,继续保持静止。终于,当时钟恢复走动,电子钟跳到04:45时,

那种被注视的感觉消失了。温度回升,灯光恢复明亮。林晚大口喘气,扶着柜台站稳。

还差一个多小时。他看了眼手机,母亲在半小时前发来消息:“小晚,工作找到了吗?

别太辛苦,妈妈没事的。”林晚眼眶一热。他回复:“找到了,夜班便利店,工资很高。

妈你好好休息,钱的事我来想办法。”发送完消息,他重新站直,整理好制服。

为了母亲的医药费,他必须撑下去。五点刚过,门铃又响了。这次进来的是一个小女孩,

看起来七八岁,穿着鲜红色的连衣裙,扎着两个羊角辫,手里抱着一个破旧的布娃娃。

她蹦蹦跳跳地走进来,径直走到糖果货架前。

守则补充:如果有穿红衣服的小女孩进来要买糖,给她“骨灰糖”,她会用一颗鬼泪支付。

林晚的神经绷紧了。这个小女孩看起来很正常,甚至有些可爱——但她的脸色太苍白了,

白得像纸,而且她没有影子。灯光从她头顶照下,地面空无一物。小女孩选了半天,

拿起一包“骨灰糖”——那是一种灰白色、包装上没有任何图案的糖果——走到收银台前。

她把糖放在台面上,仰起脸看着林晚,眼睛又大又黑,深不见底。“哥哥,我要这个。

”她的声音甜得发腻。林晚避开她的眼睛,视线落在她的鼻梁位置:“骨灰糖,一颗鬼泪。

”小女孩笑了,露出过于整齐的牙齿。

她从口袋里掏出一颗东西——水滴状的、半透明的晶体,在灯光下折射出幽蓝色的光。

她将晶体放在台面上,拿起糖果,蹦蹦跳跳地走了。走到门口时,她突然回头,

对林晚说:“哥哥,你身上有死亡的味道哦。不过不是你的,是别人的。”林晚全身一僵。

“但是没关系,”小女孩歪着头,笑得更灿烂了,“很快,你也会有的。”她推门离开。

林晚拿起那颗鬼泪,触手冰凉。收银机识别:“鬼泪×1,兑人民币500元。

”一笔交易就是五百。他呼吸急促起来。照这个速度,母亲的医药费很快就能凑齐。

五点三十分,后门传来轻微声响。林晚想起陈默的交代,

将后门旁的红色垃圾桶推到指定位置。透过门缝,

他隐约看到外面停着一辆黑色的、没有任何标识的垃圾车。车灯没开,驾驶座一片黑暗。

垃圾桶被无形的力量拉走,几秒后,一个干净的红色垃圾桶被放回原位。六点整,

陈默准时回来。他看到林晚还站着,略显惊讶:“不错,第一晚能完整站下来。

”“有几个…客人。”林晚说。“我看到了监控记录。”陈默走向收银机,调出交易记录,

“无头客、夜哭婴、红衣女…嗯,都是常客。你处理得不错。

”他从收银机里取出现金——只有那些活人顾客支付的部分,

大约两百多元——然后从自己钱包里数出一千八百元,递给林晚:“这是你今晚的工资。

试用期工资不打折。”林晚接过钱,厚厚一沓。他这辈子第一次一晚上赚这么多。

“明天还能来吗?”陈默问。林晚握紧手中的钱,点头:“能。”“那就明晚零点见。

”陈默开始整理货架,“对了,红衣女跟你说了什么?

”林晚犹豫了一下:“她说我身上有死亡的味道,但不是我的。”陈默动作一顿,

深深看了他一眼:“你家里有人病重?”“我妈妈,需要手术。”“难怪。

”陈默继续手里的工作,“长期接触重病或濒死的人,身上会沾染‘死气’。

对那些‘客人’来说,就像香味。以后小心点,别离开便利店的范围太远。

”林晚心头一紧:“什么意思?”“意思是,有些‘客人’可能会跟着你。

”陈默说得轻描淡写,“不过只要你遵守守则,在店里是安全的。下班后直接回家,

别在外面逗留,最好天亮后再出门。”林晚记下了。走出便利店时,天边已经泛起鱼肚白。

林晚回头看了一眼,“昼夜便利店”的招牌已经熄灭,整栋建筑在晨光中显得普通而陈旧,

仿佛只是一家歇业的普通店铺。但他知道,午夜时分,这里会再次苏醒。

而他已经踏入了一个无法回头的地下世界。贰:非人经济学接下来的一周,

林晚逐渐适应了便利店夜班生活。他背熟了守则,记住了常客的习性,

学会了如何在非人类顾客面前保持冷静。工资日结,每晚一千八,

一周下来他存了一万两千六百元。加上之前凑的,母亲的医药费已经凑够大半。

但每晚的经历都在刷新他对世界的认知。第二晚,来了一个浑身湿透的女人,长发滴着水,

走过的地方留下一滩水渍。她要了一包纸巾,

用一颗“记忆碎片”支付——那是一小片玻璃状物体,

透过它能看见模糊的影像:一个男人站在桥上,女人哭着追赶,然后是落水声。

林晚按照守则,将碎片放入特制的铅盒(收银台下有备)。第三晚,

一个穿着民国长衫的老人进来,买了一支黑香烛。

他用“阴德”支付——一点金色的光点飘出他的指尖,落入收银机特制的凹槽。交易完成后,

老人坐在窗边的椅子上点燃香烛,对着烛光喃喃自语了半个小时,

然后消失在逐渐黯淡的烛火中。第四晚最惊险。凌晨三点半,

一个醉醺醺的壮汉冲进来——这次是活人。他满身酒气,拍着柜台要买烟,

但看到价格后破口大骂:“抢钱啊!一包烟卖五十?”林晚耐心解释这是进口烟,

价格本来就高。壮汉不听,开始推搡货架,商品哗啦啦掉了一地。

就在林晚考虑要不要报警时,冷藏柜突然“砰”的一声弹开。冷气涌出,壮汉打了个寒颤。

他骂骂咧咧地走向冷藏柜:“什么破店,冰箱都坏了…”然后他的声音戛然而止。

林晚从收银台后看去,只见壮汉僵在冷藏柜前,眼睛瞪得老大,脸色从通红变成惨白。

他后退两步,嘴唇哆嗦着,然后尖叫一声,连滚爬爬地冲出了便利店。门铃疯狂响动。

林晚走过去,看见冷藏柜里除了饮料,还有一张惨白的人脸贴在玻璃内壁上,

正对着外面微笑。见他过来,人脸缓缓下沉,消失在黑暗中。他记起守则第八条,

赶紧放入三罐啤酒,关上柜门。从那以后,林晚彻底相信了守则的每一个字。第七晚,

陈默在交接班时对他说:“你学得很快。从明天开始,你独立负责一周夜班,我要出差。

”“一周?”林晚有些不安,“如果遇到处理不了的情况…”“按守则做,

大部分情况都能处理。实在不行就打‘0’。”陈默递给他一把钥匙,“这是后门钥匙,

如果情况失控,可以从后门离开。但记住,除非生命危险,不要用。”林晚接过钥匙,

是那种老式的黄铜钥匙,冰凉沉重。

陈默又给了他一本更厚的册子:“这是《特殊事件处理手册》,里面有更多细节和案例。

有空看看。”手册的封面上有血红的“绝密”字样。第一晚独自值班,林晚提前半小时到店,

仔细检查了所有物品:桃木剑在,盐在,铜钱在,收银机运转正常,监控正常,

红色标签商品全部在正确位置。零点整,他穿上制服,站在收银台后,深呼吸。门铃响了。

第一个客人是个年轻女人,穿着白色连衣裙,脸色苍白但美丽。她走路没有声音,

飘到冷藏柜前取了一瓶水,然后到收银台付款。“两元。”林晚说,

视线礼貌性地避开她的眼睛——虽然她看起来完全正常。女人递过来一张纸币。林晚接过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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