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我用冻得发僵的手指,敲下一个字:“好。”三天后,一个穿着同城急送制服的男人敲响了我的门。他放下了一个沉重的黑色派力肯防水箱,没说一句话就转身离去。我把箱子拖进客厅,金属卡扣“啪”地弹开,里面没有我想象中的符咒或者法器,而是一台结构精密的便携式热成像仪,一个可以过滤特定声波的定向麦克风,还有几块备用电...
我杀了我的丈夫。就在昨晚,客厅里。警察来的时候,他蜷缩在沙发角落,
身上布满诡异的油彩纹路,呼吸微弱得像个婴儿。婆婆指着我尖叫:“是这个疯子!
她说我儿子被鬼附身了!”没人相信我的话。直到一名老刑警,在证物袋里,
装起了从我丈夫皮肤上剥落的、还在微微蠕动的黑色黏液。1手铐金属的冷意沁入皮肤,
勒痛了手腕骨。我被摁在玄关的冰凉瓷砖上,脸颊贴着一滩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