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职业“清道夫”,专治名媛圈各种疑难杂症。白皎皎故意撞翻我的热咖啡,
烫红了她自己的手背,眼泪要掉不掉地看向霍明珩:“微语姐姐一定不是故意的,
珩哥哥千万别怪她……”我当即眼眶一红,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砸在手背上,声音发颤,
单薄的肩膀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:“皎皎,你拿走我那个名额就算了,
为什么连一杯咖啡都要抢?我真的什么都没有了……”就在周围人神色各异时,
霍明珩将一张黑卡推到我面前,指节敲击桌面:“我那愚蠢的弟弟被这女人迷得神魂颠倒,
你要是能把她彻底清出霍家,城南那块地归你。”我指尖夹起黑卡,眼底的泪意瞬间收敛,
红唇微勾,指甲轻轻刮过他的掌心:“霍总放心,我最擅长心疼哥哥了。”毕竟,
没人比我更懂绿茶。【第1章】水晶吊灯的光切割成无数细碎的光斑,砸在波斯地毯上。
我端着半杯香槟,站在霍家晚宴的边缘,视线穿过交错的人影,锁定在正中央的白皎皎身上。
她穿着一袭纯白色的高定礼服,裙摆点缀着细碎的珍珠,像一朵刚出水的白莲。此刻,
她正捏着裙角,仰起头,眼眶微红地看着面前的霍家二少爷霍子轩。“子轩哥哥,
微语姐姐是不是不喜欢我?她刚才看我的眼神……好冷。”白皎皎的声音压得很低,
却恰好能让周围一圈人听见。霍子轩立刻皱起眉,目光如刀般朝我扫来,
大步流星地走到我面前,皮鞋砸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。“宋微语,你又在欺负皎皎?
你这种势利虚荣的女人,连皎皎的一根头发丝都比不上!”周围的目光瞬间聚拢过来,
像一根根淬了毒的针。我没有说话,只是微微垂下眼睫。眼眶在三秒内蓄满泪水,
却倔强地咬着下唇,不让眼泪掉下来。指尖死死捏着高脚杯的玻璃柄,骨节泛白,
仿佛在极力忍耐着巨大的委屈。“子轩哥哥,你别怪微语姐姐,都是我不好,
我不该出现在这里碍她的眼……”白皎皎提着裙摆跑过来,拽住霍子轩的袖口,
眼泪恰到好处地滑落,砸在霍子轩的手背上。“皎皎,你就是太善良了才会被她欺负!
”霍子轩反手握住白皎皎的手,转头怒视我,“道歉!”我深吸一口气,肩膀微微颤抖着,
抬起头,目光越过霍子轩,直直撞进二楼缓步台上那道深邃的视线里。霍明珩。
霍家真正的掌权人,也是今晚晚宴的主人。他穿着剪裁极佳的黑色西装,单手插在裤兜里,
指间夹着半根未点燃的雪茄。他没有说话,只是居高临下地看着这场闹剧,
眼底像结了一层化不开的坚冰。我知道,他在评估我的价值。“二少,”我声音发颤,
带着浓浓的鼻音,却字字清晰,“如果皎皎妹妹觉得,我站在这里呼吸都会抢走她的空气,
那我走就是了。这杯酒,就当是我给她赔罪。”说完,我仰起头,将半杯香槟一饮而尽。
酒液呛入喉管,我剧烈地咳嗽起来,眼角逼出大颗大颗的生理性泪水,顺着苍白的脸颊滑落。
我没有看白皎皎那张僵住的脸,也没有理会霍子轩错愕的眼神,转过身,
跌跌撞撞地朝宴会厅外走去。每一步都走得摇摇欲坠,仿佛随时会碎掉。直到走出大门,
夜风裹挟着凉意扑面而来,我才停下脚步。背脊瞬间挺直,
脸上的委屈与脆弱如同潮水般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冷静。我从手包里掏出湿巾,
慢条斯理地擦去眼角的泪痕。身后传来沉稳的脚步声,皮鞋踩在青石板上,不急不缓。
“演技不错,宋**。”低沉的嗓音在夜色中散开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。我转过身,
霍明珩站在台阶上,夜风吹起他的风衣下摆。他指尖的雪茄已经点燃,
猩红的光点在黑暗中明灭。“霍总谬赞。”我勾起唇角,将湿巾扔进旁边的垃圾桶,
“拿人钱财,替人消灾。我只是在展示我的业务能力。”霍明珩走下台阶,停在我面前。
他比我高出一个头,极具压迫感的身高差让我不得不微微仰起头看他。
他夹着雪茄的手指轻轻点在我的肩膀上,隔着薄薄的布料,我能感受到他指尖的温度。
“白皎皎已经渗透了子轩的生活,甚至开始插手霍家的旁支产业。”霍明珩的声音很冷,
像刀片刮过玻璃,“我要你在一周内,让她原形毕露,自己滚出京圈。”“一周?
”我轻笑一声,手指顺着他的西装翻领缓缓向上,停在他的喉结处,指甲轻轻刮了一下,
“霍总,加急件可是要加钱的。”霍明珩的喉结剧烈地上下滑动了一下,
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腕,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。“城南那块地,
外加霍家名下所有高奢品牌的终身代言。”他俯下身,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耳廓,
“够买你一周的时间吗?”我反手握住他的手,指尖在他掌心画了一个圈。“成交。
不过霍总,合作期间,我需要一个名正言顺的身份。”霍明珩眯起眼睛,
视线在我的红唇上停留了两秒,随后猛地松开手。“明天上午十点,
我会让助理把‘霍明珩未婚妻’的协议送到你家。”【第2章】上午十点,
霍明珩的特助准时按响了我公寓的门铃。一份烫金的协议摆在茶几上,厚厚的一沓,
每一页都写满了利益交换的条款。我窝在沙发里,端着一杯黑咖啡,慢条斯理地翻阅着。
“宋**,霍总交代,如果您对条款没有异议,请在最后一页签字。
”特助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,语气公事公办。我的视线停留在第三页的某一行上,
指尖轻轻敲击着纸面,发出细碎的“哒哒”声。“协议期间,
乙方需无条件配合甲方出席所有公开场合,且不得与任何异性产生实质性绯闻。
”我念出这一条,抬起眼皮看向特助,“无条件配合?包括肢体接触?
”特助的表情僵了一下,似乎没想到我会问得这么直白:“这……霍总的意思是,
为了做戏逼真,必要的接触是不可避免的。”我轻笑一声,放下咖啡杯,拿起笔,
在最后一页龙飞凤舞地签下自己的名字。“回去告诉你们霍总,我不仅会配合,
还会让他体验到什么叫‘物超所值’。”下午三点,霍家的车停在公寓楼下。
我换上了一件剪裁修身的法式复古长裙,海藻般的卷发随意地散落在肩头,
妆容清透得仿佛能掐出水来,眼尾却点缀着一抹微红,透着一股惹人怜爱的脆弱感。
车门拉开,霍明珩坐在后座,膝盖上放着一台笔记本电脑。他连眼皮都没抬一下,
只有敲击键盘的声音在车厢内回荡。我坐进车里,车门关上的瞬间,
封闭的空间将我们两人包裹。淡淡的沉香木味道混杂着烟草气息涌入鼻腔。我没有说话,
只是安静地靠在椅背上,转头看着窗外倒退的街景。车子驶入霍家老宅的大门,
缓缓停在喷泉前。“下车。”霍明珩合上电脑,声音冷硬。我推开车门,
高跟鞋踩在鹅卵石铺成的小径上,脚踝故意一歪,整个人直直朝前扑去。
没有预想中摔在冰冷地面上的疼痛,一只强有力的手臂稳稳地揽住了我的腰,
将我猛地拉进一个坚硬的胸膛。“宋**的业务能力,就是连走路都不稳?
”霍明珩的声音从头顶传来,带着一丝嘲弄。我顺势靠在他的胸口,
手指紧紧攥住他的西装外套,指节泛白。抬起头时,眼眶已经红了一圈,像一只受惊的兔子。
“对不起,霍总……鞋跟太高了,我不是故意的。”我的声音细若蚊蝇,带着一丝颤音。
霍明珩的视线落在我的眼尾,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。揽在我腰间的手臂没有松开,
反而收紧了力道,将我更紧地贴向他。“既然站不稳,就靠着我走。”他丢下这句话,
半搂着我朝大厅走去。刚踏入大厅,我就听见了一阵清脆的笑声。白皎皎坐在沙发上,
手里端着一盘切好的水果,正用牙签插起一块苹果递到霍子轩嘴边。“子轩哥哥,
你尝尝这个,可甜了。”听到脚步声,两人同时回过头。当看到霍明珩搂着我走进来时,
白皎皎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,手里的牙签“啪嗒”一声掉在果盘里。
“珩哥哥……微语姐姐怎么会和你在一起?”白皎皎猛地站起身,眼眶瞬间红了,
像受了天大的委屈。霍子轩也猛地站起来,指着我怒吼:“大哥,你带这个女人回来干什么?
她昨天才欺负了皎皎!”霍明珩没有理会霍子轩的叫嚣,他低下头,视线落在我的发顶,
声音不大,却足以让大厅里的每一个人听清。“介绍一下,宋微语,我的未婚妻。
未来的霍家当家主母。”【第3章】大厅里死一般的寂静。
只有挂钟秒针走动的“滴答”声被无限放大。白皎皎的脸色瞬间煞白,嘴唇剧烈地颤抖着,
仿佛下一秒就要晕倒。她死死咬着下唇,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。
“珩哥哥……你是在开玩笑的对不对?微语姐姐她……她明明喜欢的是子轩哥哥啊!
她昨天还为了子轩哥哥针对我……”白皎皎的声音破碎不堪,字字句句都在暗示我水性杨花。
霍子轩立刻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起来:“大哥你疯了!
这个心机深重的女人根本配不上你!她就是为了我们霍家的钱!”我往霍明珩怀里缩了缩,
肩膀微微颤抖,手指死死揪住他的衬衫下摆,将平整的布料揉出一团褶皱。
“明珩……”我仰起头,眼眶通红,声音里带着浓浓的祈求,“我还是走吧,我不想因为我,
让你和子轩弟弟闹翻。皎皎妹妹说得对,我配不上你,我什么都没有……”我说着,松开手,
作势要往外走。手腕猛地被一只大掌扣住。霍明珩的力道极大,拽得我脚下一个踉跄,
重新跌回他怀里。他宽大的手掌扣住我的后脑勺,将我的脸按在他的胸口。“霍子轩。
”霍明珩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的刀刃,整个大厅的气压瞬间降到了冰点,
“你再用一根手指指着你大嫂,我就把它剁下来喂狗。”霍子轩吓得猛地缩回手,脸色惨白,
半张着嘴,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白皎皎见状,哭得更凶了。她身子一软,
直直朝霍子轩怀里倒去。“子轩哥哥,我头好晕……我真的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,
为什么微语姐姐要这样逼我……”我从霍明珩怀里探出半个脑袋,眼睫上还挂着泪珠,
声音却轻柔得像春风拂过柳枝:“皎皎妹妹,你是不是低血糖犯了?我包里有糖,
你要不要吃一颗?身体要紧,千万别为了生我的气伤了自己。
”我边说边从包里掏出一颗包装精美的薄荷糖,递了过去。白皎皎看着那颗糖,
眼睛里闪过一丝怨毒。她猛地挥开我的手。“我不要你的东西!你别假惺惺了!
”“啪”的一声脆响,薄荷糖滚落在波斯地毯上。我惊呼一声,
手背上瞬间多出了一道红痕——是我在递糖的时候,自己用力掐出来的。我猛地缩回手,
将受伤的手背藏在身后,死死咬住下唇,不让自己哭出声,只是眼泪掉得更凶了。
“对不起……我只是想帮忙……”霍明珩的视线落在我藏在身后的手上,瞳孔猛地一缩。
他一把抓过我的手腕,强行将我的手拉到身前。白皙的手背上,那道红痕触目惊心。
“白皎皎。”霍明珩连名带姓地叫她,声音里透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,“霍家的规矩,
什么时候轮到你一个外人来撒野了?”白皎皎吓得浑身一抖,连哭都忘了,
结结巴巴地解释:“珩哥哥,我不是故意的,我只是……”“管家!”霍明珩厉声打断她,
“把白**的东西收拾好,送她回白家。霍家不养闲人,更不养不长眼的人。”此话一出,
白皎皎彻底崩溃了。她尖叫一声,扑通一声跪在地上,死死抱住霍子轩的腿。“子轩哥哥,
你帮帮我!我不想走!我离开霍家会死的!”霍子轩心疼得眼睛都红了,
他梗着脖子对霍明珩吼道:“大哥!皎皎是我的人!你要赶她走,除非连我一起赶走!
”霍明珩冷笑一声,眼底满是嘲讽:“好啊。管家,把二少爷的卡全部停掉,车钥匙收回。
既然他这么有骨气,就让他带着白**一起滚。”霍子轩瞬间僵在原地,如同被雷劈中。
他引以为傲的底气,在霍明珩绝对的权力面前,不堪一击。**在霍明珩怀里,
将脸埋在他的西装外套里,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。这只是开胃菜而已。
【第4章】大雨倾盆而下,砸在霍家老宅的玻璃窗上,发出沉闷的声响。
白皎皎最终还是没走成。霍老太太从佛堂出来,以死相逼,硬生生把她留了下来。
霍明珩没有和老太太硬碰硬,只是冷着脸将我带回了他的私人别墅。别墅位于半山腰,
四周被茂密的树林环绕,与世隔绝。雷声轰鸣,闪电撕裂夜空,将客厅照得惨白。
我刚洗完澡,穿着一件宽大的男士白衬衫,赤着脚踩在厚厚的地毯上。
衬衫下摆刚好遮住大腿根部,随着走动,修长的双腿若隐若现。我端着一杯温水,
走到落地窗前,看着外面的狂风暴雨。突然,“啪”的一声,整个别墅陷入了无边的黑暗。
停电了。我握着水杯的手指微微收紧,玻璃杯壁的冰凉感顺着指尖蔓延。
身后传来沉稳的脚步声,在黑暗中格外清晰。“怕黑?”霍明珩的声音在耳边响起,
带着一丝刚抽过烟的沙哑。我没有回头,只是将水杯放在窗台上,转过身,
在黑暗中准确地捕捉到他的轮廓。“不怕。”我轻声说,“但我怕雷。”话音刚落,
一道闪电劈下,紧接着是震耳欲聋的雷声。我猛地缩起肩膀,双手捂住耳朵,
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往后退去,脊背重重地撞在冰冷的玻璃窗上。
一只温热的大掌瞬间覆在我的眼睛上,另一只手揽住我的腰,将我用力拉进一个滚烫的胸膛。
“闭眼,会有点吵。”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,穿透了雷声,直击耳膜。我睫毛剧烈地颤抖着,
刷过他的掌心,带起一阵细微的**。我顺从地闭上眼睛,双手紧紧揪住他胸前的衣襟。
隔着薄薄的布料,我能清晰地感受到他强有力的心跳声。“砰、砰、砰。”节奏沉稳,
却似乎比平时快了半拍。黑暗放大了所有的感官。我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沐浴露香味,
混杂着男性荷尔蒙的气息;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,透过薄薄的衬衫布料,烙印在我的腰间。
“霍总,”我轻声开口,声音在黑暗中显得有些发飘,“你抱得太紧了。
”揽在腰间的手臂不仅没有松开,反而猛地收紧,将我整个人提了起来,双脚瞬间离地。
我惊呼一声,下意识地用双腿盘住他的腰,双手环住他的脖颈。这个姿势极度危险,
且充满了侵略性。“宋微语。”他连名带姓地叫我,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颈窝,
激起一片细小的颗粒,“协议上写了,无条件配合。”“现在没有外人。”我咬着下唇,
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恰到好处的慌乱。“我是甲方,我说了算。”他抱着我,大步朝沙发走去。
每走一步,我的身体都不可避免地与他发生摩擦。那种触电般的酥麻感顺着脊椎一路攀升,
让我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。他将我压在宽大的真皮沙发上,
高大的身躯像一座山一样笼罩着我。黑暗中,我看不清他的表情,
只能感觉到他的视线像实质般落在我的脸上,带着极强的侵略性和占有欲。
“白皎皎明天会去名媛圈的下午茶。”他突然开口,声音低哑,
“她带走了霍老太太的一只翡翠镯子,准备栽赃给你。”我愣了一下,随即轻笑出声。
“她还真是……一点长进都没有。”“你准备怎么做?”他的手指顺着我的脸颊滑下,
停在我的下巴上,指腹轻轻摩挲着。“当然是……”我微微仰起头,红唇擦过他的耳垂,
声音轻得像羽毛,“让她自食恶果。”他喉结猛地滑动了一下,捏住我下巴的手指骤然收紧。
“宋微语,别玩火。”我没有说话,只是在黑暗中,精准地吻上了他的喉结。他浑身一僵,
呼吸瞬间变得粗重。下一秒,他铺天盖地的吻落了下来,带着惩罚性的意味,
狠狠地咬住了我的嘴唇。血腥味在口腔中蔓延。这不是演戏,这是失控。
【第5章】第二天下午,京圈最顶级的私人会所。阳光透过彩绘玻璃窗洒在法式长桌上,
精致的骨瓷茶具折射出耀眼的光芒。我端坐在主位旁,手里捏着一把银质小匙,
慢条斯理地搅动着杯里的红茶。白皎皎坐在我的斜对面,穿着一身粉色的香奈儿套装,
手腕上戴着那只通体碧绿的翡翠镯子。她正和几个名媛谈笑风生,
目光却时不时地往我这边飘。“皎皎,你这只镯子真漂亮,水头这么足,得不少钱吧?
”一个名媛眼尖地注意到了那只镯子。白皎皎立刻露出一个羞涩的笑容,
伸手摸了摸镯子:“这是霍奶奶送我的。奶奶说,这镯子只传给霍家未来的当家主母。
”此话一出,周围的名媛们纷纷倒吸了一口凉气,看我的眼神瞬间变了。
昨天霍明珩当众宣布我是他的未婚妻,今天白皎皎就戴着代表当家主母的镯子出来招摇。
这其中的意味,不言而喻。“哎呀,微语姐姐,你别介意。”白皎皎像是刚反应过来似的,
捂住嘴,一脸歉意地看着我,“奶奶她年纪大了,有些固执,她只是习惯了我陪在她身边。
姐姐你这么大度,一定不会为了一个镯子生气的,对吧?”我放下茶匙,
银器碰撞瓷杯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。我抬起头,对上白皎皎挑衅的目光,
嘴角勾起一抹温婉的笑意。“皎皎妹妹说得哪里话。既然是奶奶送你的,你戴着便是。
”白皎皎眼底闪过一丝得意,她站起身,端起一杯红茶朝我走来。“姐姐不生气就好。
我敬姐姐一杯。”她走到我面前,手腕故意一歪,滚烫的红茶直直朝我的裙子上泼来。
我早有准备,身子微微往旁边一侧,同时伸出手,看似是去扶她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