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”他把切好的一块用叉子递到我嘴边,眼睛弯着,“我新调的,用了你上次说喜欢的那个意大利黑醋,加了一点迷迭香和蜂蜜。”我张嘴接过。肉质在齿间断裂的触感柔软而富有弹性,混合着酸、甜、咸和香草气息的复杂味道在舌上炸开。完美。一如既往的完美。就像我们的婚姻。表面纹理清晰漂亮,内里温度永远恰到好处。
第二天,我约了沈傲雪。
她是我大学同学,毕业后进了同一家公司,后来又先后跳槽,关系一直很近。
我结婚时她是伴娘,我哭得稀里哗啦时是她给我递的纸巾。
齐佑天也说她是个难得的好朋友,聪明,仗义,对我是真心好。
我们在常去的那家咖啡馆见面。
下午三点,人不多,空气里飘着研磨咖啡豆的焦香和慵懒的爵士乐。
沈傲雪已经到了,坐在靠窗……
那晚我失眠了。
齐佑天在身侧熟睡,呼吸匀长轻缓,带着一点点白天抽过的雪茄余味。
月光从没拉严的窗帘缝隙里漏进来,切出一道惨白的细线,正好横过他安静的脸。
我睁着眼,盯着天花板上那盏我们一起去意大利旅行时买回的Murano玻璃吊灯。
黑暗中,它只是一团模糊的、张牙舞爪的阴影。
那条短信是真的吗?
怎么可能。
齐……
手机震动时,齐佑天正在给我切牛排。
三分熟,他记得我最爱的熟度。刀锋划过肌理时渗出淡粉色汁水,在骨瓷盘上晕开一小片。
烛光在他金丝眼镜的镜片上折出两簇跳动的暖黄光晕,像过去一千多个夜晚一样,温存得无可指摘。
“谁的信息?”他抬头,唇边噙着那抹我熟悉的、弧度精确的笑容。
我低头看向屏幕,呼吸停了。
发件人栏显示着:薛冬慧。……
“冬慧,”她压低声音,身体前倾,“就算……就算这是真的,那又能怎么样?齐佑天他不会伤害你的。他爱你,我们都看得见。这三年来,他对你怎么样,你心里最清楚。也许……也许他就是一时糊涂,男人嘛,总有管不住下半身的时候。但为这个杀人?不可能的,你别自己吓自己。”
她的拇指在我虎口处轻轻摩挲,像是安抚,又像是某种试探。
“听我的,”她声音放得更柔,带着蛊惑的意味,“去找他谈谈,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