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叫陈天雄,曾经的千亿豪门掌舵人。我亲手把儿子陈浩培养成霸道总裁,
他却为了一个叫苏柔的小白花,把我亲手打下的江山,败得一干二净。公司破产,
我晚景凄凉,被送进最廉价的养老院。因为憋不住屎尿,被护工狂扇巴掌,
最终活生生把自己气死。再睁眼,我回到了陈浩的婚礼现场。
他正要丢下能让家族更上一层楼的联姻对象林雅,去跟那个小白花私奔。这一次,
我不会再让他毁了所有。第一章“爸!你疯了?!”我儿子陈浩,
穿着一身昂贵的手工定制西装,正死死抓着我的胳膊,英俊的脸上满是愤怒和不可理喻。
“为了陈家的生意,你就要牺牲我的爱情,牺牲我一辈子的幸福吗?!”爱情?幸福?
我看着他因激动而涨红的脸,听着他嘴里吐出的这两个词,
只觉得一股混杂着恶臭和腐烂气息的记忆,从骨髓深处翻涌上来,直冲天灵盖。上一世,
就是为了他这可笑的“爱情”,陈家分崩离析,我被他送进养老院,浑身插满管子,
连大小便都不能自理。那个年轻的男护工,一边嫌恶地擦拭着我身下的污秽,
一边用那双布满老茧的手,一巴掌接着一巴掌地扇在我的脸上。“老不死的,又拉了!
你怎么不去死啊!”我死死瞪着他,想要反抗,却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。最终,
我在无尽的屈辱和悔恨中,被一口气活活憋死。现在,我回来了。
回到了这个决定一切命运的转折点。我看着眼前这个被猪油蒙了心的蠢儿子,
那股濒死时的滔天恨意,几乎要将我的理智焚烧殆尽。我没理会他的咆哮,目光越过他,
落在了不远处那个穿着一袭白裙,显得楚楚可怜的女人身上。苏柔。就是她,
我那个初中毕业的“好儿媳”,带着她那个地痞流氓一样的哥哥,像两条水蛭,
死死趴在陈家身上,直到吸干最后一滴血。此刻,她正用一种胜利者的姿态,
柔弱又挑衅地看着婚礼的女主角,林家的千金,林雅。林雅穿着洁白的婚纱,
本该是全场最耀眼的存在,此刻却脸色苍白,站在原地,像一个被公开羞辱的笑话。
全场的宾客都在窃窃私语,看我们陈家的笑话。“够了。”我的声音不大,
却像一把冰冷的铁锤,砸在喧闹的婚礼现场。陈浩愣住了。
他大概从没见过我用这种语气跟他说话。我缓缓拨开他抓着我的手,一根,一根,力道不大,
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。“陈浩,我最后问你一次。”我盯着他的眼睛,一字一顿。“今天,
你踏出这个门,你就不再是我陈天雄的儿子,更不是陈氏集团的继承人。”“从今往后,
你名下所有的房产、跑车、银行卡、股份,都将被冻结。你,将一无所有。
”陈浩的瞳孔猛地一缩。他大概以为我只是在气头上,说些狠话吓唬他。“爸!你别逼我!
”他嘶吼道,“为了小柔,我什么都可以不要!”“好。”我点点头,笑了。
那笑容一定很难看,因为我看到陈浩的表情从愤怒变成了一丝惊恐。我不再看他,
而是转向司仪,声音提高了八度,确保在场的每一个人都能听清。“婚礼取消。
”“作为陈家的大家长,我在此向各位来宾,特别是林家,致以最深的歉意。
”我对着脸色铁青的林家家主,深深鞠了一躬。“是我教子无方,让林雅**受了委屈。
今日之辱,我陈天雄记下了,他日,定当百倍奉还。”说完,我直起身,环视全场,
目光最后落在了那个已经脸色煞白的苏柔身上。我没说话,只是拿起桌上的一杯红酒,
一步步朝她走去。陈浩想拦我,却被我一个冰冷的眼神钉在原地。
“陈……陈伯父……”苏柔的声音在发抖,脸上那副楚楚可怜的表情已经快要挂不住了。
我走到她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。【呵,装,继续装。
真以为我还是上辈子那个被你们蒙在鼓里的老糊涂吗?】我没说话,只是扬起手,
将杯中猩红的酒液,从她的头顶,缓缓浇了下去。“啊——!”苏柔尖叫起来,
昂贵的白裙被染得污秽不堪,妆容也花了,狼狈得像一只落汤鸡。全场死寂。
所有人都被我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惊呆了。“你!”陈浩终于反应过来,双目赤红地冲过来,
“你凭什么这么对小柔!”我将空了的酒杯随手丢在地上,发出清脆的响声。“凭什么?
”我冷冷地看着他,“就凭我是你老子。就凭你花的每一分钱,都是我赚的。”我转过身,
不再看那对狗男女,对着门口的保镖下令。“把少爷的手机、钱包、车钥匙,全部收上来。
”“从现在起,封锁他名下所有账户。”“我倒要看看,没有了陈家,你这所谓的爱情,
能值几个钱。”第二章回到陈家别墅,空气仿佛凝固成了冰。陈浩像一头暴怒的狮子,
在我身后嘶吼。“你凭什么!凭什么冻结我的钱!那些是我的!
”我走到客厅中央那张巨大的意大利进口沙发前,缓缓坐下。这张沙发,
还是我上辈子亲自挑选的,如今坐上去,却只觉得冰冷刺骨。我没有回头,
只是端起桌上早已凉透的茶,轻轻抿了一口。“你的?”我放下茶杯,发出一声轻响,
在这死寂的客厅里显得格外刺耳,“你告诉我,哪一分钱是你自己挣的?
”“我……”陈浩被我一句话噎住,脸色涨成了猪肝色,“我是陈氏集团的总裁!
我为公司创造了价值!”“总裁?”我终于转过头,讥讽地看着他,
“一个要把自己初中毕业的小舅子塞进公司当副总的总裁?一个为了女人,
连自己婚礼都能抛下的总裁?”“一个上任三年,让集团利润下滑了三十个百分点的总裁?
”我的每一句话,都像一记耳光,狠狠扇在他的脸上。陈浩的脸一阵红一阵白,嘴唇哆嗦着,
却一个字都反驳不出来。因为我说的,全都是事实。上辈子,我就是太纵容他了。
以为把董事长的位置传给他,让他历练历练,就能成为一个合格的继承人。我错了。
我错得离谱。我把他养成了一个只会用钱和权力来满足自己私欲的废物。
“小柔不是那样的人!”他还在为那个女人辩解,声音却已经虚弱了许多,“她善良,
她单纯,她跟那些只看重钱的女人不一样!”“她哥哥……她哥哥只是学历低了点,
但人很聪明,学东西很快的!”“哈哈哈……”我气得笑出了声。愚蠢,真是愚不可测。
到了这个地步,他竟然还抱着这种可笑的幻想。“聪明?是啊,是很聪明。”我冷笑着点头,
“聪明到能把公司的采购合同,转手卖给回扣最高的供应商,
哪怕对方提供的原材料全是垃圾。”“聪明到能背着你,用公司的名义在外面借高利贷,
填他自己堵伯欠下的窟窿。”“这些,你都知道吗?我英明神武的陈大总裁?
”陈浩的眼睛猛地瞪大,脸上血色尽褪。“不……不可能!你胡说!
这是你为了拆散我们编出来的谎言!”他不愿意相信。或者说,他不敢相信。
不敢相信自己深爱的女人和她“淳朴”的家人,竟然是这样一副嘴脸。“是不是谎言,
你很快就会知道。”我懒得再跟他废话,从口袋里拿出一张卡,丢在桌上。
“这里面有五千块钱。是你接下来一个月的生活费。”陈浩看着那张普通的储蓄卡,
像是看到了什么脏东西一样。“五千?你打发叫花子呢?”他尖叫起来,
“我平时一顿饭都不止这个数!”“从今天起,你就值这个数。”我站起身,
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,“别墅的车你一辆都不准开,家里的佣人也不会再伺候你。
自己出去租个房子,好好体验一下,你口中那个‘不爱钱’的苏**,
愿不愿意跟你一起过一个月五千块的日子。”“你做梦!”陈浩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,
“你这是非法囚禁!我要报警!我要去告你!”“去吧。”我无所谓地耸耸肩,
“我倒想看看,哪个警察局会受理儿子告老子管教太严的案子。
我也想让全城的媒体都来看看,我陈天雄的儿子,是个什么样的白眼狼。”说完,
我不再理他,径直向书房走去。身后,传来他气急败坏的咆哮和砸东西的声音。我没有回头。
心,早已硬如铁石。陈浩,这只是个开始。上辈子你让我尝尽的屈辱和痛苦,这辈子,
我会让你加倍体验。不把你那身没用的恋爱脑敲碎了,重塑成一个真正的人,
我陈天雄誓不为人!第三章陈浩最终还是摔门而去了。
他拿走了桌上那张他嗤之以鼻的银行卡,
脸上带着一种“我一定会证明你是错的”的悲壮表情,仿佛要去奔赴一场伟大的爱情。
我坐在书房里,看着窗外他愤然离去的背影,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。我没有派人跟踪他。
不需要。因为我知道,他一定会去找苏柔。而苏柔,也一定会给他最真实、最残酷的一课。
我拨通了助理的电话。“通知集团法务部和财务部,半小时后开会。另外,
查一下一个叫苏强的人,
把他近三年所有的银行流水、堵伯记录、以及经手过的所有不合规的采购合同,
全部整理出来,发到我邮箱。”“董事长,您……”电话那头的助理声音有些迟疑。
“从今天起,我,陈天雄,重新执掌陈氏集团。”我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,“通知所有董事,
明天上午九点,召开紧急董事会。”挂掉电话,**在椅背上,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。
熟悉的掌控感,又回来了。上辈子,我就是从这个书房开始,一步步放权,最终被架空,
沦为废人。这一世,我要从这里,把我失去的一切,全部夺回来!……另一边,
陈浩开着从朋友那借来的一辆普通大众,满腔悲愤地来到了苏柔租住的那个老旧小区。
他现在满脑子都是我那张冷酷的脸,和我说的那些“污蔑”之词。
他迫不及待地想要见到苏柔,从她那里获得安慰,证明他的选择没有错。苏柔见到他,
立刻扑了上来,哭得梨花带雨。“阿浩!你终于来了!你爸爸他……他怎么能那样对我?
那件裙子是我最喜欢的……”陈浩看着她哭泣的模样,心都碎了。他一把将苏柔搂进怀里,
咬牙切齿地说道:“小柔你放心!我爸他就是老糊涂了!他不同意,我们就自己过!
我一定会让你过上好日子的!”他信誓旦旦地保证,然后拉着苏柔,去了本市最高档的商场。
他要给苏柔买下全世界最漂亮的裙子,来补偿她受到的委屈。
他熟门熟路地走进一家奢侈品店,为苏柔挑选了一件最新款的连衣裙,标价十八万八。
苏柔的眼睛瞬间就亮了,刚才的委y屈一扫而空。“阿浩,你真好。”她抱着裙子,
在陈浩脸上亲了一口。陈浩被她哄得心花怒放,豪气干云地拿出钱包,准备刷卡。然而,
当他递出那张他最常用的黑卡时,收银员却微笑着告诉他:“先生,不好意思,
您的卡被冻结了。”“什么?”陈浩一愣,“不可能!换这张!”他又递出一张。“抱歉,
先生,这张也被冻结了。”陈浩的脸色变了,他接连换了好几张卡,得到的都是同样的结果。
他终于想起了我丢给他的那张储蓄卡。他抱着最后一丝希望,把卡递了过去。
收银员刷了一下,抬起头,用一种古怪的眼神看着他:“先生,
这张卡里……余额只有五千块。”周围的店员和顾客,都投来了鄙夷和看好戏的目光。
陈浩的脸,“刷”的一下,涨成了猪肝色。他活了二十多年,从未受过这等奇耻大辱。
“阿浩……”苏柔脸上的笑容也僵住了,“怎么回事啊?
”“我……我爸他……”陈浩支支吾吾,窘迫到了极点。苏柔的脸色瞬间就沉了下来。
她不是傻子,立刻就明白了这意味着什么。她一把将手里那件价值近二十万的裙子丢回柜台,
拉着陈浩就往外走。一走出商场大门,她就甩开了陈浩的手,
脸上再也没有了刚才的温柔和体贴,取而代之的是毫不掩饰的刻薄和鄙夷。“陈浩,
你什么意思?你爸把你的卡都停了?你现在一分钱都没有了?”“小柔,你听我解释,
我爸只是一时生气,他很快就会……”“很快是多久?!”苏柔尖声打断他,“一天?
一个星期?还是一个月?陈浩我告诉你,我可没时间陪你在这耗!”“我跟着你,
图的是什么?不就是图你能让我过上好日子吗?现在你成了一个穷光蛋,
还想让我跟着你喝西北风?你做梦!”陈浩呆呆地看着她。眼前这个面目狰狞,
满嘴都是钱的女人,和他记忆中那个单纯善良、不食人间烟火的“小柔”,仿佛是两个人。
他感觉自己的世界,正在一点点崩塌。第四章第二天上午九点,陈氏集团顶层会议室。
长长的会议桌两侧,坐满了集团的董事和高管。大部分都是跟着我打江山的老人,此刻,
他们看着端坐在主位上的我,眼神里有惊讶,有探寻,但更多的是一种如释重负的安定。
而坐在我对面的几个年轻人,则是陈浩上任后提拔起来的“新贵”,
他们脸上则写满了局促和不安。尤其是其中一个染着黄毛,穿着一身不合体西装,
吊儿郎当的青年,正是苏柔的哥哥,苏强。被陈浩破格提拔为集团副总裁,主管采购部。
“想必大家都很好奇,为什么今天是我来主持这个会议。”我环视一周,声音沉稳。
“从今天起,我将重新接管陈氏集团的一切事务。至于陈浩,他因为个人原因,
将无限期休假,不再担任集团任何职务。”话音刚落,满座哗然。老人们交头接耳,
脸上是掩饰不住的喜色。而苏强那帮人,则面面相觑,脸色难看到了极点。“凭什么?!
”苏强第一个拍着桌子站了起来,他仗着是陈浩的大舅子,平时在公司里嚣张跋扈惯了。
“陈总是集团名正言顺的总裁,你说罢免就罢免?你这老东西退位这么多年,
还想搞一言堂吗?”“放肆!”我的老部下,副董事长李叔立刻呵斥道,“苏强,
注意你的言辞!这是董事长!”“狗屁的董事长!”苏强满脸不屑,
“现在公司是陈总说了算!你们这群老家伙,就该滚回家养老去!”我没有生气,
只是冷冷地看着他,像在看一个跳梁小丑。“苏副总,好大的官威啊。”我拿起遥控器,
按了一下。会议室的大屏幕上,立刻出现了一份份文件。“苏强,男,二十八岁,初中肄业。
三年前,由陈浩力排众议,任命为集团采购部副总裁。”“上任以来,你经手的采购合同,
总计一百二十七份。其中,有九十三份的供应商,都与一家名为‘宏发贸易’的公司有关。
而这家公司的法人代表,是你表舅。”“你利用职权,
将集团的大部分订单都交给了这家皮包公司,他们再转手外包,从中赚取差价。
而他们提供的原材料,质量次品率高达百分之四十。过去三年,
因为原材料问题导致的生产事故和客户投诉,让集团损失了将近三个亿。”我每说一句,
苏强的脸色就白一分。大屏幕上,一张张转账记录,一份份质检报告,触目惊心。“另外,
”我顿了顿,点开另一个文件夹,“你还以集团的名义,在外面签了三千万的借贷合同,
利滚利,现在已经变成五千万了。这笔钱,没有进入公司账户,
而是全部流进了澳门的几家**。”“苏副总,我说的这些,你认吗?”苏强“噗通”一声,
瘫坐在椅子上,汗如雨下,面如死灰。“我……我……”他哆嗦着,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会议室里,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,充满了鄙夷和愤怒。“保安。”我淡淡地开口。
两名早已等在门外的保安立刻冲了进来。“把他给我扭送的经侦大队。挪用公款,职务侵占,
收受贿赂,够他把牢底坐穿了。”“不!不要!”苏强终于反应过来,声嘶力竭地嚎叫起来,
“姐夫!救我!陈总!救我啊!”他被保安死死架住,像拖死狗一样拖出了会议室。
我冷眼看着这一切,然后将目光投向了剩下的那几个陈浩提拔起来的亲信。
他们一个个低着头,噤若寒蝉,身体抖得像筛糠。“你们,”我开口道,
“自己去人事部领离职补偿,还是想我一个个查过去?”几人如蒙大赦,
连滚带爬地冲出了会议室。短短十分钟,会议室里清净了。剩下的,都是自己人。
我看着他们,沉声道:“我知道,这几年,大家受委屈了。陈浩胡闹,把公司搞得乌烟瘴气。
”“但我向大家保证,从今天起,这样的日子,一去不复返了。”“我陈天雄回来了!
”李叔等一众元老站起身,激动地看着我,眼中泛着泪光。“董事长,我们等您这句话,
等太久了!”第五章苏柔彻底傻眼了。她哥哥苏强被抓走的消息,像一阵狂风,
瞬间吹散了她所有的幻想。她疯了一样给陈浩打电话,电话里却不再是往日的柔情蜜意,
而是歇斯底里的质问和咒骂。“陈浩!你这个废物!你不是说你爸只是吓唬我们吗?
现在我哥都被抓走了!你到底管不管!”陈浩正蜷缩在月租八百块的城中村出租屋里,
闻着空气中发霉的味道,听着电话那头刺耳的咆哮,只觉得一阵阵眩晕。他这两天,
也尝尽了人间冷暖。那些平时称兄道弟的朋友,一听说他被断了经济来源,
个个都像躲瘟神一样躲着他。他想找份工作,可他除了会花钱,什么都不会。
去面试了几家公司,别人一听他连最基本的办公软件都不会用,
都用看傻子一样的眼神看着他。现在,他唯一的精神支柱,他“纯洁无瑕”的爱情,
也露出了最狰狞的面目。“小柔,你别急,我……我正在想办法……”他的声音干涩而无力。
“想办法?你能想什么办法?你现在就是个穷光蛋!”苏柔在电话里尖叫,“我不管!
你马上去求你爸!让他放了我哥!不然,不然我们就分手!
”“嘟……嘟……嘟……”电话被无情地挂断。陈浩握着手机,呆呆地坐在床边,双目无神。
他想不通,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?那个在他面前永远温柔体贴,善解人意的小柔,
怎么会变成一个如此刻薄、势利的女人?难道……难道我爸说的都是真的?一个可怕的念头,
第一次在他脑海里萌生。不,不可能。他立刻甩了甩头,否定了这个想法。
一定是爸爸的手段太狠了,逼得小柔走投无路,她才会说出这样的话。对,一定是这样。
错的是我爸,他太专制,太冷酷了!陈浩为苏柔找到了借口,
也为自己的愚蠢找到了心理安慰。他决定,去找我。他要质问我,为什么要这么赶尽杀绝!
然而,当他来到陈氏集团楼下时,却被保安拦住了。“对不起,没有预约,不能进去。
”保安面无表情地看着他。“我是陈浩!我是你们陈总的儿子!你敢拦我?”陈浩怒吼道。
“我们接到的命令是,陈浩先生和狗,不得入内。”保安的脸上没有丝毫波澜。“你!
”陈浩气得浑身发抖,他长这么大,何曾受过这种羞辱!他想硬闯,
却被两个高大的保安像拎小鸡一样架了出去,狼狈地摔在公司门口的台阶上。
周围路过的人纷纷投来好奇和嘲笑的目光。陈浩趴在地上,听着那些刺耳的议论声,
看着宏伟的集团大厦,第一次感觉到了一种深入骨髓的无力感。他曾经以为,
这里是他的王国。现在他才发现,他连王国的大门都进不去。而我,
此刻正通过办公室的落地窗,冷冷地注视着楼下那个狼狈不堪的身影。我的助理站在一旁,
低声道:“董事长,需要……把他请上来吗?”“不用。”我收回目光,端起咖啡,
“让他自己好好清醒一下。”“另外,通知下去,集团所有子公司、合作方,
一律不准录用陈浩。我要让他知道,离了陈家,他连一份扫厕所的工作都找不到。”“是,
董事长。”陈浩,痛苦吗?这才只是开始。我要让你亲身体会,从云端跌落泥潭,
是怎样一种滋味。第六章在把陈浩和苏家那帮蛀虫清理干净后,我做的第一件事,
就是去林家登门道歉。婚礼上的那场闹剧,不仅让林家颜面扫地,
也让陈、林两家筹备已久的商业合作陷入了僵局。上辈子,陈浩为了苏柔,彻底得罪了林家,
导致林家转而和我们的竞争对手合作,给了陈氏集团沉重一击。这一世,
我绝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。林家的客厅里,气氛严肃。林家家主,林正国,
一个和我年纪相仿,气势沉稳的男人,坐在主位上,脸色看不出喜怒。
而本该成为我儿媳的林雅,则安静地坐在一旁,她换下了一身华服,穿着简单的职业套装,
显得干练而疏离。从始至终,她都没有正眼看过我。我知道,她心里有怨气。换做是谁,
在自己的婚礼上被当众抛弃,都会恨不得将对方碎尸万段。“林兄,这次的事,
是我陈某人教子无方,有愧于林家,有愧于林雅侄女。”我没有说任何废话,站起身,
郑重地再次鞠躬。林正国没有动,只是淡淡地说道:“陈兄,你这一躬,我可受不起。
我林家的女儿,不是你们陈家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玩物。”“我明白。”我直起身,
诚恳地说道,“联姻之事,是我家那个逆子昏了头,辜负了林雅侄女。这门婚事,就此作罢。
今日我来,不为求亲,只为赎罪。”我话音一落,林正国和林雅都愣了一下。
他们大概以为我是来求他们原谅,想继续这门婚事的。“赎罪?”林正国挑了挑眉。“对。
”我从助理手中接过一份文件,递了过去。“这是我们陈氏集团未来三年的发展规划,
其中关于新能源汽车的项目,我希望能够和林氏集团深度合作。”“作为歉意,
在这个项目上,我方愿意出让百分之十的纯利润给林氏。并且,项目的所有主导权,
都可以交给林雅侄女来负责。”林正国接过文件,眼神瞬间变了。他是个商人,
一眼就看出了这份计划书里蕴含的巨大商机。尤其是新能源项目,这正是他一直想涉足,
却苦于没有技术和门路突破的领域。而我的计划书里,不仅有详尽的技术路线,
还有精准的市场预测。这简直就是一份送到嘴边的饕餮盛宴。百分之十的纯利,
对于一个千亿级别的项目来说,是什么概念?林正国的呼吸都有些急促了。
但他毕竟是**湖,很快就平复了情绪,目光锐利地看着我:“陈兄,你这是什么意思?
天上可不会掉馅饼。”“这不是馅饼,是诚意。”我坦然地迎上他的目光,“我知道,
陈浩那个蠢货,不配拥有林雅侄女这样的妻子。但我,陈天雄,
却非常希望能有林雅侄女这样优秀的合作伙伴。”我的目光转向一直沉默的林雅。
“林雅侄女,我知道你能力出众,在哈佛念书的时候,就已经主导过好几个成功的商业案例。
把陈氏集团交到陈浩手上,是我老糊涂了。但现在,我回来了。
”“我不需要一个只会在家相夫教子的儿媳,我需要一个能和我并肩作战,开疆拓土的盟友。
你,愿意给我这个老头子一个机会,也给你自己一个机会吗?”林雅抬起头,第一次正视我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