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表面】：高冷竹马总裁×怂包世家妹妹
【实际】：恋爱程序设计师×他唯一的测试用户
我每天按游戏指令攻略他，以为自己是高端玩家。
他一边配合演出，一边在后台偷偷改代码：
把【普通偶遇】改成【浴室门口偶遇】
把【帮忙系领带】改成【坐在他腿上系】
把【晚安短信】改成【深夜敲门说想你】
最后干脆自爆：“游戏我写的，任务我改的，爱你我认的。”
他亲手编了个世界只为引我入怀：论程序员的顶级浪漫操作
凌晨一点二十七分，惨白的手机光映着高爽玫发慌的脸。
她蹲在顾家老宅酒窖的角落，背后是石墙，面前是橡木酒架。心脏狂跳，几乎要晕倒。
“所以，”男人的声音从架子另一侧传来，“你是来偷酒的？”
高爽玫猛抬头。
顾言辰站在三米外。深灰色丝质睡袍，腰带松系，领口敞着。没戴眼镜，头发微乱，刚从床上起来的样子。
但那双眼在昏暗中，直盯着她。
“我……”她喉咙发干。
手机又震。《心跳指令》界面疯狂闪烁，血色文字跳动：
【生存模式已开启】【当前环境：封闭酒窖】【预计解封时间：48小时后】【任务目标：与目标人物共度48小时】【警告：电量低于15%】
手指在抖。
“不是偷酒。”她按灭屏幕，“我走错了。”
“走错？”顾言辰往前两步，影子笼罩下来，“从三楼客房，‘走错’到地下二层的酒窖，还精准找到1982年份那排架子？”
他停在她面前，微微弯腰：“高爽玫，你方向感什么时候这么离谱了？”
太近了。
高爽玫能闻到他身上的沐浴露味，看清他睡袍领口下的皮肤纹理，甚至能感受到他呼吸带起的细微气流。
她往后缩：“我睡不着，想喝点酒助眠……”
“然后精准选中我父亲收藏最贵的那批？左边第三瓶，1982年的罗曼尼·康帝。”顾言辰盯着她，“你眼光真好。”
他怎么知道？
那瓶酒，她明明没碰，只是按指令站了三秒——【前往顾家老宅酒窖，取1982年左侧第三瓶红酒】。
她根本没打算真拿。
“你跟踪我？”她脱口而出。
顾言辰笑了。不是平时礼貌疏离的笑，是从喉咙发出的低笑。
“这是我家的酒窖。我下来检查为什么触发安保异常警报——结果发现一只迷路的小猫。”
高爽玫脸瞬间烧起来。
他又往前半步。现在两人之间只剩不到一米。
密闭空间，深夜，昏暗光线，两人都穿着睡衣。每一处细节都在尖叫“不对劲”。
手机再震。新消息跳出来：【第一阶段任务：与目标人物保持一米内距离，持续十分钟。已完成。】
【奖励：解锁隐藏信息】【隐藏信息：目标人物今晚睡眠质量差，已连续醒来三次。建议话题切入点：询问他是否在做噩梦。】
高爽玫凝固了。
游戏怎么会知道这些？
“你手机一直在响。”
“垃圾短信。”她把手机扣在地上。
“凌晨一点半的垃圾短信？”顾言辰直起身，“算了。既然来了，陪我找瓶酒吧。我也睡不着。”
他走向酒架深处。
高爽玫愣了两秒才爬起来，跟上去。
“为什么睡不着？”
她心跳漏拍：“不习惯陌生的床。”
“是吗。”顾言辰抽出一瓶酒，“我以为你是因今晚宴会上，林薇说的那些话。”
高爽玫脚步停住。
顾言辰也停下，回头看她。
“她说什么了？”
今晚顾家老爷子寿宴。高爽玫作为世交女儿出席，一切正常——直到林薇端着香槟走来。
“言辰，不介绍一下？”林薇笑着，眼睛在她身上扫，“高家小女儿吧？好久不见，都长这么大了。”
语气亲昵，字里行间却是“你不属于这里”。
高爽玫当时只是笑笑。
顾言辰反应更直接：“林**，那边你父亲好像在找你。”
冷淡，明确划清界限。
林薇走前凑近，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：“妹妹，青梅竹马是小说里用的。现实讲究门当户对。”
原来……顾言辰注意到了。
“她的话不重要。”他已经继续往前走，“林家生意出问题，她父亲想联姻搭上顾家，她才这么急。”
“你都知道？”
“我知道所有想接近我的人的目的。”顾言辰停在最深处架子前，伸手够最上层的酒，“商业合作，资源交换，或单纯虚荣。每人背后都有价码。”
他拿到酒，转身。
“除了你。”
高爽玫呼吸停了。
应急灯从侧面照来，在他脸上投下深浅阴影。
“我不知道你是什么目的，十年了。你总出现在我周围。我升职你没恭喜，谈成大项目你没邀功，今晚老爷子当众说转我股份——所有人都围上来道贺，只有你站在最外面。”
他往前一步。
“你到底想要什么？”
高爽玫能听见自己心跳，血液冲上耳朵的声音，顾言辰呼吸的节奏。
手机在口袋里震。她不敢看。
“我……没有目的。我们是世交，从小一起长大，我出现在你周围不是很正常？”
“正常吗？那为什么每次我看你时，你都在躲？”
“我没有……”
“有。就像现在。我问你问题，你不敢看我眼睛。”
高爽玫猛地抬头，撞进他视线。
顾言辰的眼睛在昏暗光线下是深黑色，平静，但深处有暗流。
时间好像慢了。
“算了。”他先移开视线“不想说就不说。来喝酒吧，反正我们也出不去。”
“出不去？”
“酒窖门是电子锁。”顾言辰走到中间小圆桌旁放下酒瓶，“安保触发异常警报后，自动启动四十八小时封闭模式——防盗设计。”
他拉开椅子坐下，抬头看她。
“也就是说，接下来四十八小时，这里只有你和我。”
高爽玫脑子空白。
四十八小时。封闭空间。只有她和顾言辰。
手机又震。她机械掏出，新指令：【第二阶段任务：与目标人物共饮一杯酒】【附加提示：他在试探你。小心回答每个问题。】【电量：11%】
“过来坐。”顾言辰已倒好两杯。
高爽玫在对面坐下。酒杯被推来。
“第一杯，”顾言辰举杯，“敬这个离谱的夜晚。”
她抿了一口，尝不出味道，所有注意力都在对面那人身上。
“高爽玫。我父亲收藏的那瓶1982年罗曼尼·康帝，价值超二十万美元。酒窖位置除了家族核心没人知道，电子锁密码每周更换。”他往前倾身，手肘撑桌，“你‘走错’到这里，精准找到那瓶酒——然后告诉我这是巧合？”
他看着她眼睛。
高爽玫突然有冲动——想把一切都说出来。想说《心跳指令》，想说那些精准可怕的指令，想说她这三个月像疯子一样按提示接近他。
但说出来的话，他会信吗？
还是会觉得她是个神经病？
“是一个游戏。”
顾言辰没说话，等着。
“一个……恋爱养成游戏。”她盯着杯子不敢抬头，“你可以输入理想型外貌、性格、喜好，系统生成虚拟角色。通过完成任务，和这角色……谈恋爱。”
说完屏住呼吸。
等待嘲笑，等待质疑。
顾言辰安静几秒，然后笑了。不是嘲笑，是真正觉得有趣的笑。
“所以你是在游戏里，和我谈恋爱？”
“不是真的你！只是虚拟角色！我就是想练习……怎么和你相处。因为我每次见你都紧张，说错话做错事……”
“所以游戏教你了？”
“嗯。它给指令。比如今晚，它让我来酒窖取那瓶酒……但我真没打算偷！我就是想完成任务，看看会发生什么……”
她越说越乱，闭嘴。
完了。
他一定觉得她是个变态。
顾言辰沉默很久。久到她数心跳到一百二十七下时，他才开口。
“那些指令，准吗？”
“什么？”
“游戏给的指令。让你做什么就做什么。然后呢？有效果吗？”
“有时候……很准。比如让我在你加班时送夜宵，你真的在加班。让我在咖啡馆‘偶遇’，你真的在那里。但有时候很离谱，比如让我……”
“在宴会时把红酒洒你身上。”
“所以你洒了？”
“没有！那个指令太奇怪，我没听……”
“如果你听了呢？”
高爽玫怔住。
顾言辰看着她：“如果那晚，你真的‘不小心’把红酒洒我衬衫上，然后像游戏指示的那样帮我擦干净——你觉得会发生什么？”
他站起，绕过桌子走到她面前。
高爽玫坐在椅上仰头看他。
“我来告诉你会发生什么。”他弯腰，双手撑在椅子扶手上，把她困在椅子和他的身体之间。
距离近得能交换呼吸。
“我会握住你手腕，像这样。”
他手指轻轻圈住她手腕。皮肤相触的地方，温度高得吓人。
“然后我会问，是不是故意的。”
高爽玫心脏快爆炸。
“而你，会怎么回答？游戏教你这个了吗？”
她僵硬摇头。
“那现在，”顾言辰拇指在她手腕内侧轻轻摩挲，“游戏教你接下来该怎么做吗？”
手机在口袋里疯狂震动。
但高爽玫顾不上看了。
顾言辰的脸就在眼前，他的气息笼罩她，他的手指在她皮肤留下灼热触感。酒窖，深夜，封闭空间……
“我……”她发不出完整声音。
顾言辰等了三秒，松开她手腕，直起身。
“看来游戏没教。”他走回座位，端酒杯喝了一口，“那我们来玩新游戏。”
高爽玫脑子转不过来：“什么游戏？”
“真心话。你问我一个问题，我问你一个问题。必须说实话。”
“为什么……”
“因为我想知道，你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。”
高爽玫没听懂：“开始什么？”
顾言辰看着她，等了很久，才轻声说：
“开始喜欢我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