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前言】那天我被未婚妻当众羞辱,像条狗一样被踢出医院。她依偎在那个秃顶主任怀里,
说我是个没用的废物。我跪在大厅,指甲掐进掌心,血流了一地。没人知道,就在那一刻,
我脑子里炸开了一道苍老的声音。“吾乃玄医仙尊,传承于你。”三年冤屈,该清算了。
1.我叫叶尘,二十四岁,仁和医院实习医生。今天是我人生中最耻辱的一天。
医院大厅人来人往,我跪在冰冷的地砖上,膝盖已经麻木了。手里攥着那张除名通知书,
白纸黑字写着“医疗事故、予以开除”。我抬起头,看见林婉儿,我的未婚妻。
她穿着一身香奈儿套装,依偎在一个五十岁的秃顶男人怀里。那个男人是科室主任马德明。
“叶尘,别怪我心狠。”林婉儿居高临下看着我,红唇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,
“一个废物也想娶我?你也不照照镜子。”周围的患者和护士全都在看热闹。
有人拿出手机拍照,有人小声议论,有人干脆笑出了声。“婉儿,跟一个废物说那么多干嘛。
”马德明搂着她的腰,油腻的脸上满是得意,“走,我带你去提保时捷,全款。
”林婉儿甜甜一笑,从我身边走过时,高跟鞋踩在我手背上。钻心的疼。我攥紧拳头,
指甲深深嵌进掌心,血顺着指缝滴在地上。三年。我伺候了她整整三年。
每天早上六点起床给她买早餐,半夜十二点接她下班,存了三年的工资给她买包。
换来的就是今天。“叶尘,你可以滚了。”马德明回头看了我一眼,“记住,永远别回来。
”他们走了。人群散了。我跪在那里,像一条被抛弃的野狗。就在我准备站起来的时候,
脑子里突然炸开一道苍老的声音。“吾乃玄医仙尊,修行三千载,
今将《玄黄医经》传承于你。”“望你悬壶济世,重振医道。”我浑身一震。
一股暖流从头顶灌入,像烧红的铁水一样涌遍全身。我的眼睛突然变得清明无比。
抬起头看向大厅里走过的一个中年人,我竟然能看见他肺部的阴影——肺癌早期。
再看另一个老太太,能清晰看见她冠状动脉里的斑块。无数医术知识像洪水一样涌进脑海。
针灸、方剂、诊断、病理——三千年的医道传承,全部刻进了我的记忆。
我跌跌撞撞走出医院大门。阳光刺眼。我还没回过神,就看见路边围了一群人。
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倒在地上,脸色青紫,呼吸已经停了。“救命啊!快打120!
”有人喊。“别动他!等救护车来!”“来不及了,没有呼吸了!”我冲过去蹲下,
眼睛一扫就看出了问题——心脉淤阻,是急性心梗。如果不救,三分钟内必死。我摸向口袋,
里面只有三根缝衣针。刚才在医院收拾东西时随手放进去的。来不及多想,我抽出针,
对准老人胸口三个穴位扎了下去。玄黄医经第一式——三才定魂针。第一针下去,
老人的手指动了动。第二针下去,青紫的脸色开始褪去。第三针刺入的瞬间,
老人猛吸一口气,睁开了眼睛。“活了!”“天哪,活过来了!”“这小伙子是神医啊!
”围观群众爆发出一阵惊叹。我刚松了口气,一辆黑色奔驰猛刹在路边。车门推开,
冲出四个穿黑西装的壮汉。为首一个光头冲过来揪住我的衣领:“**撞了我家老爷子?
”“不是我撞的。”我挣脱他的手,“我是救人。”“救人?”光头冷笑,
“哪有这么巧的事?先上车,跟我回去见**!”四个壮汉把我围在中间。
围观群众一看这阵势,全都不敢吭声了。我被强行塞进奔驰车里。车子驶离市区,
开进一座山腰别墅。我这才知道,刚才救的那个老头,是退隐商界的大佬苏镇山。
光头把我推进别墅客厅。一个穿着白色长裙的女人从楼梯上走下来。她大概二十五六岁,
五官精致得像画出来的,只是脸色苍白得过分。“就是你在路边救了我爷爷?
”她的声音很轻,带着一种病态的虚弱。“是。”“你知道他是什么病吗?”我扫了她一眼,
目光穿透她的身体。然后我愣住了。她的心脏里,有一条虫子。活着的虫子,
正在她的心室里蠕动。“你自己的身体也有问题吧?”我看着她,“心口疼了多久了?
”苏清雪怔住了。“三年。”她下意识回答,“你怎么知道的?”“我能治。”“什么?
”她不敢相信。“你心脏里有一条寄生虫,三年前感染上的。”我说,“如果我没猜错,
你三年前去过东南亚。”苏清雪脸色大变。光头立刻冲过来:“**,别信他!
他肯定是调查过您的背景想骗钱!”就在这时,楼上传来苏镇山的声音:“让他上来。
”我上了楼。苏镇山躺在床上,脸色已经恢复红润。他看着我,
浑浊的眼睛里透着精明:“小伙子,你说实话,我这病还能活多久?”“您的病已经好了。
”我说,“刚才那三针,心脉已经通了。”“我知道。”苏镇山点头,“我能感觉到。
所以我孙女那病,你真的能治?”“能。”“要多少钱?”我摇头:“不用钱。我是医生,
治病救人是本分。”苏镇山沉默了。他看我的眼神变了。“小光头,送这位小神医回去。
”他吩咐道,“清雪,你过来。”苏清雪走进房间时,我已经被带下楼。
我听见身后传来苏镇山低沉的声音:“查一查他的底细。”离开别墅时,我的手机响了。
是医院发来的通报。“叶尘同志因医疗事故致患者死亡,吊销医师执业证书,终身不得从医。
”我盯着屏幕,手指发白。紧接着,又一条短信跳进来。陌生号码。
只有一行字——“想知道三年前的真相吗?”2.我盯着那条短信看了整整三分钟。三年前。
那是我噩梦开始的时间。我刚进仁和医院实习不到两个月,
一场医疗事故把我的人生彻底毁了。一台普通的阑尾手术,病人死在了手术台上。
主刀的是马德明,我只是助手。但最后背锅的是我。
所有记录上都写着“叶尘操作失误导致患者死亡”。我不服,找院长申诉,找卫生局投诉,
甚至去报警。没人相信我。后来我才知道,那个病人的家属收了马德明五十万私了。
只有我像个傻子一样到处喊冤。我试着回复那条短信,但号码已经成了空号。是谁发的?
为什么要提醒我三年前的事?这些问题像石头一样压在我心上。但我没时间多想。
第二天中午,大学室友张磊打来电话。“叶尘,晚上同学聚会,在老地方,你一定要来啊。
”我想拒绝。张磊又说:“马德明和林婉儿也来,你不来就太怂了。
”这句话像刀子一样扎在我心上。“地址发我。”晚上七点,我准时到了皇冠大酒店。
推开包厢门的那一刻,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看过来。“哟,叶大神医来了!
”“听说你被开除了?牛逼啊!”“来来来,坐这里,让我们好好瞻仰一下当年的学霸。
”五六个老同学,全是幸灾乐祸的表情。张磊拍着我肩膀,压低声音说:“兄弟,忍忍。
今天主要是看戏。”我没说话,找了个角落坐下。八点整,包厢门再次推开。
马德明搂着林婉儿走进来,身后还跟着两个穿白大褂的年轻医生。“不好意思,路上堵车。
”马德明笑呵呵的,“保时捷就是堵,没办法。”“马主任厉害啊,那车得一百多万吧?
”“小意思。”马德明摆摆手,在林婉儿脸上亲了一口,“给婉儿买的生日礼物。
”林婉儿娇笑,目光扫过我时,像在看一件垃圾。“叶尘也来了?”她故作惊讶,
“我还以为你回老家了呢。”“他哪还有脸回老家。”有人接话,“被医院开除,
医师证都吊销了,这辈子完了。”满桌哄笑。我握着酒杯的手微微收紧。就在这时,
包厢门第三次被推开。苏清雪站在门口。她今天换了一身黑色长裙,脸色虽然还是苍白,
但气质冷艳逼人。所有人的目光全被她吸引过去。“**,这谁啊?
”“好漂亮……”“请问你找谁?”马德明殷勤地站起来。苏清雪没理他。她径直走向我,
微微欠身:“叶先生,昨天的事情多有得罪。爷爷让我来亲自向您道歉。”整个包厢安静了。
林婉儿的笑容僵在脸上。“另外,”苏清雪直起身,扫视了一圈在场的人,“爷爷还说,
从今天起,叶先生就是我们苏家的恩人。谁敢对他不敬,就是与苏家为敌。”苏家。
在座所有人都知道这两个字的分量。苏氏医药集团,市值千亿的医药巨头。
马德明的脸色像吃了苍蝇一样难看。“苏**,你是不是搞错了?”林婉儿挤出一个笑容,
“叶尘他就是一个被开除的实习医生……”“我知道。”苏清雪打断她,“所以我爷爷说,
叶先生的医术,整个仁和医院加起来都比不上。”林婉儿的脸彻底绿了。
马德明的手机突然响了。他接起来,脸色刷地变得惨白。“什么?赵总突发并发症?
抢救无效?”“你们都是干什么吃的!”“我马上回来!”他挂了电话,额头全是冷汗。
那个赵总是他收治的病人,住了半年ICU,每年给医院贡献几百万收入。如果死在他手里,
他的主任位置就完了。“叶尘!”马德明突然转向我,“你跟我回医院,救赵总!”“我?
”我笑了,“马主任,我可是被你们开除的废物。
”“你别不识好歹……”“求人要有求人的态度。”苏清雪冷冷开口。马德明咬紧牙关,
脸上肌肉抽搐。半晌,他低下头:“请你跟我回去救人。”我看着他那副吃瘪的样子,
心里的郁气散了一点。“行。去看看。”3.仁和医院的ICU里乱成一锅粥。
赵总躺在病床上,浑身插满管子,心电监护仪发出刺耳的警报声。
几个主治医师围在一起手忙脚乱。看见我进来,他们全都愣住了。“马主任,
你把他带来干什么?”一个医生问。“让他试试。”马德明铁青着脸。“试试?
他医师证都被吊销了!”“出了事谁负责?”“就是……”“都闭嘴!”马德明吼道,
“让开!”我走到病床前,眼睛一扫就看出了问题。赵总体内有三种药物相互作用,
形成了致命毒素。再加上他本身肝功能不全,毒素排不出去,已经侵蚀到心脉。
如果不及时干预,最多还有十分钟。“给我针。”没人动。“给他针!”马德明咬牙。
护士递过来一套针灸包。我抽出三根银针,手起针落。玄黄医经第二式——七星解毒针。
第一针封住毒素扩散。第二针激发肝脏排毒能力。第三针刺入的瞬间,赵总的身体猛地一颤。
心电监护仪的警报声停了。心率从四十跳回七十,血压开始回升。“稳住……稳住了!
”“这怎么可能!”“三针?就三针?”所有医生都看傻了。赵总睁开眼睛,
茫然地看着天花板。我拔出针,转身就走。“等等!”马德明追出来,“你不能走!
”“为什么?”“你无证行医……”“你确定?”我回头看他,“你确定要举报我无证行医?
”马德明愣住了。他意识到一个问题,如果举报我,
就等于承认他让一个无证的人进ICU救人。他的主任位置更保不住。我冷笑一声,
走出ICU。刚走到医院门口,两辆警车停下来。四个警察下车拦住我。“叶尘,
有人举报你非法行医致人伤残,跟我们走一趟。”我回头看了一眼楼上。ICU的窗户边,
马德明正站在那里,手里拿着手机。他旁边站着另一个人——院长周家豪。两个人都在笑。
我没有反抗,上了警车。审讯室里,两个警察坐在我对面。
“你知不知道无证行医是违法行为?”“知道。”“知道还犯?”“我是救人。”“救人?
”警察拍桌子,“你一个被吊销医师证的人,凭什么救人?”我没有回答。
审讯持续了三个小时。他们轮番上阵,软硬兼施。我始终没有开口。第二天,
案子移送检察院。第三天,法院通知开庭。我站在被告席上,看着旁听席上坐满了人。
林婉儿和马德明坐在第一排,脸上带着胜利的微笑。“被告人叶尘,你是否认罪?”“不认。
”“传证人。”第一个走进来的是赵总。他推开轮椅,自己站了起来。“我是被他救活的。
”赵总指着我说,“如果没有他,我已经死了。他不是非法行医,他是见义勇为。
”旁听席一片哗然。紧接着,苏清雪带着一支律师团队走进法庭。
为首的律师是全国排名前三的刑辩大状。“法官,这是叶尘先生的医师资格备案。
”律师呈上一份文件,“他的医师证从未被吊销,只是被人为撤销了记录。
”马德明脸上的笑容消失了。“另外,”律师继续说,
“我们申请调取三年前的手术监控录像。那起医疗事故的真相,今天该水落石出了。
”马德明站了起来:“反对……”“反对无效。”法官敲槌,“准许调取。”就在这时,
法庭大门被推开。三个穿着灰色长袍的人走进来。为首的人须发皆白,手持一根乌木杖。
他走到法庭中央,举起木杖。“玄医阁传人叶尘,吾等特来接引。”整个法庭安静了。
马德明的脸白得像纸一样。“玄医阁?那个传说中的……”“不可能!
”我看着马德明惊恐的表情,冷冷开口:“这只是开始。”4.玄医阁。
这三个字像一颗炸弹扔进了法庭。旁听席上所有人都在交头接耳。
“玄医阁不是已经消失二十年了吗?”“据说那是华夏最古老的中医传承组织,
每一位传人都有起死回生的本事。”“这叶尘竟然是玄医阁的人?”马德明瘫坐在椅子上,
额头上的汗像下雨一样往下淌。他想站起来,腿却软得使不上劲。林婉儿扶着他,
脸色也变了:“马主任,你怎么了?”“完了。”马德明喃喃道,“全完了。
”法官宣布休庭。我被玄医阁的人带出法院。门口停着一辆黑色的商务车。上车后,
那个白发老者自我介绍:“我叫秦伯,玄医阁外堂执事。”“你们怎么知道我的?
”“仙尊传承现世,玄医阁自有感应。”秦伯捋着胡须,
“三个月前我们就感知到了《玄黄医经》的气息。只是没想到,传承者竟然这么年轻。
”“那你们找我想干什么?”“不是我们找你。”秦伯摇头,“是玄医阁需要你。二十年了,
你是唯一获得完整传承的人。”车子开到了城郊一座老宅。外面看着普通,里面却别有洞天。
庭院里晒着上百种药材,空气中弥漫着药香。正厅里坐着五个老人,个个白发苍苍,
但眼神精光四射。“跪下。”秦伯说。我愣了一下。“跪。”秦伯重复。我跪了下去。
最中间的老人站起来,将一枚乌木令牌递给我。“玄医阁第七代传人,接令。”“从今日起,
你便是玄医阁少主。”我接过令牌。令牌入手冰凉,上面刻着一个古篆的“玄”字。
我脑子里突然涌出大量信息,
玄医阁的历史、规矩、遍布全国的分堂、以及那二十年前的变故。原来,
二十年前玄医阁遭遇大劫。前任阁主被人暗算,临死前将传承封印。这二十年,
玄医阁转入地下,暗中寻找传承者。直到我出现。“少主。”秦伯躬身,“有一件事,
我们一直没查清楚。当年暗算老阁主的人,背后势力至今还在。”“什么势力?
”“仁和医院,周家。”我心里一震。周家豪,仁和医院院长。马德明的靠山。
当年陷害我的真正幕后黑手。“把二十年前的事情,全部告诉我。”我攥紧令牌。
秦伯点了点头。那一夜,我听到了一个惊天秘密。二十年前,
玄医阁掌握着一个能治愈癌症的中药配方。周家豪的父亲周永昌当时是卫生局的领导,
想要低价收购配方。老阁主拒绝了。三天后,老阁主在一次义诊中被下了毒。
配方被抢走了一半。剩下的一半,封印在传承里,随老阁主一起消失了。而抢走的那一半,
成了仁和医院最赚钱的“抗癌神药”的核心技术。那个药叫“永生一号”。一瓶卖三万块,
年销售额过百亿。“所以,周家豪杀老阁主,是为了抢配方。”我说。“是。
”秦伯眼中闪着怒火,“但我们没有证据。周永昌已经死了,周家豪把所有痕迹都抹干净了。
”“有证据。”“什么证据?”“三年前的手术。”我站起来,“那起医疗事故,
死的那个病人,就是周家豪用来测试‘永生一号’副作用的试验品。”秦伯震惊地看着我。
“你怎么知道?”“因为我刚刚想起来。”我按着太阳穴,“传承里有一段被封印的记忆,
刚才接过令牌的时候解封了。老阁主临死前,在传承里藏了一份记忆。那份记忆里,
记录着‘永生一号’真正的配方和所有试验数据。”“也就是说……”“也就是说,
”我深吸一口气,“三年前那台手术,根本不是医疗事故。是马德明在周家豪的授意下,
故意给病人注射了‘永生一号’的试验药剂。病人死了,他们需要一个替罪羊。
”那个替罪羊,就是我。我走出老宅时,天已经快亮了。手机响了。
是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视频文件。我点开一看,瞳孔骤缩。是手术室的监控录像。
三年前的画面清晰记录着一切;马德明取出注射器,将一瓶没有标签的药剂推进病人体内。
病人开始抽搐。马德明慌了,手忙脚乱地抢救。而当时的我,刚被支出去拿器械。
等我回来的时候,病人已经死了。马德明指着我说:“是你配的药出了问题。
”录像最后一秒,画面上出现了一行字:“当年有人录下了这段视频,但没有勇气交出来。
现在我把它还给你。希望你能还死者一个公道。”我关掉手机,抬头看向渐渐亮起来的天空。
三年了。该清算了。5.我没有立刻公开录像。因为周家豪背后的势力,比我想象的更大。
秦伯告诉我,周家豪不仅是仁和医院的院长,还是市卫生局的常务委员。
他的关系网遍布整个医疗系统。光靠一段录像,扳不倒他。我需要更多的证据。
赵总给我打来电话,说他出院了,想请我吃顿饭表示感谢。我答应了。
饭局定在城东的云顶餐厅。赵总带了一群人,全是他的生意伙伴。“叶神医,这位是张总,
地产大佬。这位是李总,做医疗器械的。这位是王董,开连锁药店的。”赵总一个一个介绍。
所有人都对我客客气气。饭吃到一半,包厢门被推开。马德明走了进来。
他手里拎着两瓶茅台,脸上堆满了笑。“叶尘,我敬你一杯。”“滚。
”马德明脸上的笑僵了一下,但很快又恢复。“之前的事情是我不对。”他倒了一杯酒,
“我向你道歉。咱们毕竟同事一场,没必要闹得太僵。”“同事?”我看着他,
“你陷害我的时候,想过我是同事吗?”“那都是误会……”“误会?”我站起来,
“要不要我现在把三年前的手术录像放给大家看?”马德明的脸色瞬间变了。
他手里的酒杯掉在地上,摔得粉碎。“你……你怎么会有……”“我怎么会有录像?
”我冷笑,“因为有人看不下去了。马德明,你做的那些事,迟早要还的。
”马德明转身就走。我坐下继续吃饭。赵总凑过来低声问:“叶神医,
那个录像……”“赵总。”我打断他,“我有一件事想请你帮忙。”“你说。
”“帮我查一查‘永生一号’的销售记录。尤其是三年前,哪些医院进了这批药,
用在了哪些病人身上。”赵总沉默了几秒。“行。”他点头,“我老婆的哥哥在市药监局,
应该能查到。”三天后,赵总把一份文件发到了我手机上。
是“永生一号”三年来的所有流向记录。我逐条翻看,手指突然停住了。
三年前的六月十五号。仁和医院采购了五十支“永生一号”试验批次。六月十六号,
第一例试验对象死亡。就是我在的那台手术。六月十七号到七月一号,又死了四个病人。
全部被定性为“医疗意外”。而签字的医生,全都是马德明。五个死者,五条人命。
全都被压了下去。家属拿到的赔偿金,最高的不超过二十万。我把这些数据整理成表格,
连带着手术录像一起存进U盘。就在我准备把这些证据提交给纪委的时候,林婉儿找上门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