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越虚弱,逆子皇位越稳

我越虚弱,逆子皇位越稳

主角:萧湛国运之
作者:八十也是一枝花

我越虚弱,逆子皇位越稳精选章节

更新时间:2026-02-14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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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穿成太后,太医说我中了奇毒,命不久矣。后来我才发现,我的命和闺蜜的命,

被逆子拴在了一起。闺蜜的气运连着国运,国运越昌盛,她身体越好。而我的命,

连着逆子的皇权,他权力越大,我死得越快。他为了宠妃,打压我闺蜜,搞得国库空虚,

民不聊生。闺蜜日渐衰弱,我反而“精神”了。我开始“帮”他,用我的私库填补国库,

用我的人脉巩固他的皇权。他以为我回心转意,我却在他最得意时,咳着血笑了。“我儿,

哀家给你的,现在,要全部收回来了。用你的皇权,换哀家和这个国家的命!”1“太后,

您这脉象……恕老臣直言,是奇毒攻心,恐怕,只剩一年阳寿。”太医令跪在地上,

头埋得几乎要嵌进金砖里。我抚着心口,那里正传来一阵阵细密的、如同虫蚁啃噬的痛楚。

穿来三天,我从现代精英秦舒,变成了大楚王朝的倒霉太后。刚睁眼,就被告知中了毒。

“什么毒?”我问。太医令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:“此毒……老臣从未见过,无从下手,

只能用名贵药材为您吊着命。”我挥手让他退下。药材吊命?真是可笑。我这身体,

与其说是被药吊着,不如说是被我那个皇帝儿子,萧湛,气得时好时坏。他越是胡闹,

搞得朝堂乌烟瘴气,我这口气就越顺。他要是做成一件“好事”,巩固了那么一丁点皇权,

我心口就疼得像要裂开。这根本不是毒,是诅咒。一个只针对我的,恶毒的诅咒。正想着,

贴身侍女玉姑姑快步走了进来,脸上满是焦急。“太后,静妃娘娘……又吐血了。

”我心头一紧,猛地站起身。静妃,沈静婉,是我入宫前就相识的闺蜜。她性子温婉,

与世无争,却因为是先帝亲封的贵妃,又育有皇子,成了萧湛和他宠妃灵妃的眼中钉。

我赶到静婉的清秋宫时,浓重的药味几乎令人窒息。她躺在床上,一张脸白得像纸,

嘴唇上毫无血色,只有唇角一抹刺目的红,那是刚刚咳出的血。“阿舒……”她见我来了,

挣扎着想坐起来。我快步上前按住她:“躺好,别动。”握住她的手,一片冰凉。

“怎么回事?御医呢G?”我厉声问她宫里的宫人。一个小宫女跪下,哭着说:“回太后,

御医来看过了,还是老话,说娘娘是忧思成疾,加上……加上国运……”她不敢再说下去。

我全明白了。大楚有个无人敢言的秘密。历代帝王都会册封一位“国运之妃”,

她的身体与王朝气运相连。国运昌,她则安康。国运衰,她则病弱。静婉,

就是这一代的国运之妃。而如今,萧湛为了讨好那个出身倡寮的灵妃,大兴土木,建摘星楼,

劳民伤财。又听信谗言,罢黜忠良,边疆不稳,流民四起。国运,早已岌岌可危。

静婉的身体,自然一天不如一天。我看着她气若游丝的样子,

再联想到自己这具“中毒”的身体,一个可怕的念头在我脑中轰然炸开。我,秦舒,

是“皇权之祭”。萧湛的皇权越稳固,我的生命就流逝得越快。静婉,沈静婉,

是“国运之体”。大楚的国运越衰败,她的身体就越差。我们三个,

被一条无形的、残忍的锁链捆绑在了一起。萧湛为了他的宠妃,为了他的私欲,

正在亲手摧毁国运。国运衰败,静婉就会死。而他皇权的不稳,反而让我这个“祭品”,

苟延残喘。这算什么?用我闺蜜的命,和整个国家的命,换我多活几天?我绝不接受!

“阿舒,别为我难过。”静婉虚弱地笑了笑,反握住我的手,“这是我的命。”“不,

这不是你的命。”我一字一句,说得斩钉截铁。“是萧湛的皇位,坐歪了!

”2从清秋宫出来,我径直去了御书房。萧湛正在里面,陪着他的灵妃玩投壶。见到我来,

他脸上的笑容淡了下去,不情不愿地起身。“母后怎么来了?”他身边的灵妃,

那个叫林媚儿的女人,娇滴滴地行了个礼,一双狐狸眼却毫不掩饰地打量着我,

带着几分挑衅。“哀家来看看皇帝的‘勤政’。”我语气冰冷,

目光扫过一旁堆积如山的奏折。“国库都要被你搬空了去建摘星楼,北疆的军饷一拖再拖,

静妃病得只剩一口气,你倒是有闲情逸致!”我的话像一把刀子,戳破了殿内的靡靡之音。

萧湛的脸瞬间沉了下来。“母后!您又提静妃!她不过是忧思过重,您何必总拿她说事?

”“够了!”他烦躁地打断我,“朕是天子!朕想做什么,还轮不到母后来教训!

”“为了一个来路不明的女人,你连江山社稷都不要了?”我气得浑身发抖。“放肆!

”萧湛勃然大怒,“灵妃是朕的挚爱!母后若是再出言侮辱,休怪儿子不念母子之情!

”他身旁的林媚儿,适时地露出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,往萧湛怀里缩了缩。“陛下,

都是臣妾的错,惹太后娘娘生气了……”萧湛立刻搂住她,满脸心疼。“与你无关,

是母后老糊涂了!”“你!”我一口气堵在胸口,眼前阵阵发黑。心口那熟悉的啃噬感,

竟然……减轻了。我明白了。我与他的争吵,让他这个皇帝的威严在我面前扫地,

他的“皇权”在我这里受了挫。所以,我“好受”了。而他越是这样胡闹,国运就越差,

静婉就病得越重。这是一个死局。除非……破局。看着眼前这对荒唐的男女,

我忽然冷静了下来。愤怒是没用的。我必须换一种方式。我闭上眼,深吸一口气,再睁开时,

眼里的怒火已经熄灭。“罢了。”我疲惫地开口,“或许,真是哀家老了,管不动你了。

”萧湛愣住了。他没想到,一向强硬的我会突然服软。我转身,步履有些蹒跚地往外走。

“以后,你想做什么,就做吧。”“哀家……不管了。”走到门口,我停下脚步,没有回头。

“只是萧湛,你记住。水能载舟,亦能覆舟。别等到覆舟之时,才追悔莫及。”说完,

我不再停留,径直回了慈安宫。玉姑姑扶着我,满脸担忧:“太后,您别气坏了身子。

”我摇摇头,坐在梳妆台前,看着镜中那张苍白却依旧雍容的脸。这张脸,还能撑一年。

足够了。萧湛,我儿。既然你要权,那母后就给你。我要把你捧到最高,

高到你以为自己是神。然后再亲手,把你从云端拉下来,摔得粉身碎骨。用你的皇权,

换静婉的命,换这个国家的命!3.第二天,我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震惊的决定。

我召见了户部尚书,当着他的面,打开了我的私库。那里面,

是我作为先帝皇后时积攒的嫁妆和赏赐,金银珠宝,古玩字画,堆积如山。“尚书大人,

”我指着满屋的财宝,声音平静,“把这些,全都充入国库。

”户部尚书惊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。“太……太后!这万万不可啊!这是您的体己,

是您的依仗啊!”“哀家要这些依仗做什么?”我淡淡一笑,“如今国库空虚,

哀家身为大楚太后,理应为君分忧。”消息很快传到了萧湛的耳朵里。

他几乎是跑着来的慈安宫,脸上带着一种难以置信的狂喜。“母后!您……您说的是真的?

”“君无戏言,哀家也无戏言。”我端起茶杯,轻抿一口。就在我做出决定的那一刻,

一股尖锐的剧痛猛地刺穿了我的心脏。仿佛生命力被瞬间抽走了一大半。我强忍着,

才没有让手中的茶杯掉落。国库充盈,萧湛的底气就足了,他可以更大手大脚地挥霍,

可以更稳固地收买人心。他的皇权,因为我的钱,得到了实质性的增强。而我的命,也因此,

被狠狠削去了一截。“母后!儿子……儿子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!”萧湛激动得语无伦次,

“儿子以前总惹您生气,您却还如此为儿子着想……”他“扑通”一声跪在我面前,

眼圈都红了。“母后大恩,儿子永世不忘!”我看着他,心里冷笑。永世不忘?

你很快就会忘了。但我面上却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,伸手扶他。“傻孩子,起来吧。

哀家只有你这么一个儿子,不为你着想,为谁着想?”我的手刚碰到他的胳膊,

又一阵虚弱感袭来,我身子一晃,差点摔倒。“母后!”萧湛连忙扶住我,脸上满是关切,

“您怎么了?脸色这么差?”“无妨。”我摆摆手,由玉姑姑扶着坐下,“老毛病了,

许是昨日与你争吵,动了气,今日又……总之,歇歇便好。”我故意说得含糊,

让他自己去联想。果然,萧湛脸上闪过一丝愧疚。“都怪儿子不孝,

以后儿子再也不惹母后生气了!”他信了。他以为我是因为爱他,才会倾尽所有。

他以为我的病,是因为对他失望而心力交瘁。多可笑。他不知道,他此刻的“孝心”,

正是我用命换来的。他越“孝顺”,对我越“言听计从”,他的权力就越集中。而我,

就死得越快。从那天起,我开始了我疯狂的计划。萧湛要钱建摘星楼,我不仅没拦着,

还从我的私库里拨出最后一笔珍藏,说是要给灵妃的摘星楼“添砖加瓦”。

此举让我当场呕出了一口血,昏睡了整整三天。但也彻底赢得了萧湛的信任。他对我,

几乎到了言听计从的地步。朝堂上,他想罢免那些“碍眼”的老臣,扶持他自己的人。

那些老臣,大多是先帝留下的肱骨,是我曾经的盟友。我闭上眼,狠下心。在一次大朝会上,

当御史大夫张敬言直言进谏,痛斥萧湛宠幸佞臣,祸乱朝纲时,

所有人都以为我会像往常一样力保张敬言。我却缓缓站了出来。“张大人,”我的声音不大,

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太和殿,“你一把年纪,是该告老还乡,颐养天年了。”满朝哗然。

张敬言不敢置信地看着我,浑浊的老眼里写满了失望和痛心。

“太后……您……”“哀家说的话,你没听清吗?”我加重了语气。每一次开口,

都像有一把刀在剐我的心。剧痛让我几乎站立不稳。萧湛大喜过望,立刻当场下旨,

罢免了张敬言的一切职务,让他“荣归故里”。那一天,我帮他拔掉了最硬的一根钉子。

回到慈安宫,我便倒下了。我开始大口大口地咳血,整个人瘦得脱了形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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