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婚三个月,我生不如死。彬彬有礼的老公化身恶魔。他面无表情地看着我,「跪下。」
我反抗无用,只希望他快点死掉。老公放下狠话,「想要离婚,除非我死!」老天开眼,
我终于熬到他死了。1半年前。「你在外面偷吃了?」温热的呼吸缠上脖颈。我僵在原地,
不敢动弹。肖宇是怎么知道的?「明知道我对鸡蛋过敏,你还敢背着我偷吃蛋糕?」
「你是不是想我死了找其他男人?」他猛地掐住我的脖子,拖着我往厕所去。
如潮水般的恐惧扑面而来。我报过警。不止一次。可是都被归为家庭纠纷。不了了之。
我拼命挣扎。「你放开我!」「我在外面吃的,回来也刷牙了。」「你不能这么对我!」
他的两只手宛如铁铸成的,我撼动不了分毫。肖宇熟练地戴上橡胶手套。
冰冷的水通过水管无情地奔向我。我的视线逐渐模糊。晕倒前一秒,看到了快要爆炸的小腹。
肖宇像扔抹布一样扔开了我,「这是你不听话的下场。」2到了月底冲业绩的时候,
我一连几天都在公司加班。没想到夫妻感情不顺利,就连工作也是。「杜蔷薇,
明天你不用来了!」我百思不得其解,「老板,这个月业绩我达标了啊。」老板正在气头上,
根本不听我的话,「字面意思,让你滚蛋!」我出了办公室,前台小雅才悄悄靠过来。
「我刚送文件,听到老板接电话。」「就是杜姐你负责的高总,说以后都不合作了。」
听到这里,我纳闷了。高总是老客户,一直是由我对接的。这次也是聊得非常愉快,
定金都交了怎么会突然反悔?而且,高总说的是以后都不合作了。什么原因能这么严重?
科技大厦。前台已经是第三次拦下我了,「不好意思杜女士。」「我真的有急事儿找高总。」
前台为难地看了我一眼,没有让开。我收回脚,深呼吸一口气。「行,我不为难你。
我坐在大厅总可以了吧?」从白天等到夜晚。没有等到高总,反而等来了肖宇的消息。
「怎么还不回家?」「这么晚了你在科技大厦做什么?」「加班能加到这个点吗?」
「你是不是想逼我?」一连串的问句让我心烦意乱。他怎么知道我在科技大厦?来不及细想,
余光瞥到了高总的身影。我连忙小跑过去。「高总。」高总的脚步顿了一下,
转身就像耗子见了猫般逃窜。「高总!您别走啊!」前台看到我追着高总,一边拿着对讲机,
一边踩着高跟鞋哒哒哒就冲了过来。高总背对着我,疯狂地按着电梯按键。
我就像是那索命的黑白无常一样,让他避之不及。「高总,我们合作了这么久,
如果是我的问题,我向你赔罪道歉。」「您可别姑奶奶!」
高总指着自己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向我求饶。「就算我求你了蔷薇,不!杜姐!」
「我半截身子都入土了的人,可禁不起你们夫妻俩折腾!」「放过我行不行?」
高总的脸高高肿起,五官被挤压得挪了位。平时就小的眼睛,此时更是勉强剩了一条缝。
如果不是他的身影,我还真认不出来是他。我倒吸一口冷气,「您的脸这是怎么了?
去医院了吗?」高总表情古怪地看了我一眼。配合着他肿胀的脸,整个人看起来滑稽极了。
「我自己摔的!可以了吗?」我摸不着头脑。「这样吧高总,我送您去医院……」
我还没说完,高总就打断了我,「你赶紧走!我不想见到你。」保安小队这时赶了过来,
将高总严严实实地挡在后面。我被客气地请出了科技大厦。随后保安放了一块告示牌,
杜蔷薇禁止入内。我叹了口气。外面夜已深,天气逐渐转凉。微凉的风迎面而来,
我打了一个寒战。「老婆。」肖宇的声音猝不及防地钻入我的耳朵,瞬间捏紧了我的心脏。
我被死死钉在原地。冰冷的手指从身后滑过我的脖颈,像条阴冷的毒蛇,缠住了它的猎物。
我不敢置信地回头。「你怎么在这里?」「你跟踪我?」3好几次了。明明什么都没和他说。
他总是第一时间出现在我的面前。想到一个可能,只觉得遍体生寒。「你给我装了定位?」
肖宇没说话。嘴角冰冷的弧线,变相承认了这个事实。
我的喉咙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掐住,久久不能出声。肖宇上来就把我拖进车里。
他阴沉着脸。一路车速飙得极快。我紧紧抓着安全带,生怕下一秒命就交代在这里。回到家,
他就脱下了那层温润的皮囊。膝盖重重地撞击在地板上。
剧烈的疼痛让我产生了骨头断裂的错觉。肖宇高高在上地俯视着我。「你去见了谁?
做了什么?」「不是说好下班就乖乖回家吗?」「不听话是会受到惩罚的。」十指紧握成拳。
长久以来的压迫和羞辱让我生出反抗的念头。凭什么?凭什么我就要被他这么羞辱?
我抓住旁边沙发上的抱枕扔了过去。「你管我做了什么?」
「我就是在外面一晚上不回来又怎么了?」「你管得着吗?」肖宇沉默地盯着我,
把我看得头皮发麻。果然,他被激怒了。扯着我的头发就往厕所走。不!
我不能再让他羞辱我!尖利的指甲划破他的肌肤。我张开嘴狠狠咬下,尝到了血腥味。
他都没有松开我。我有股不好的预感。「你要干什么?」下一秒,黄色的液体淋在我身上。
他捏开我的嘴。疯子!我用力撕咬他的手,哪怕血肉模糊,他连表情都没有变过。
口中残存的血腥味混合着腥臭,让我止不住地干呕。但他并没有因此放过我。
客厅的大型水晶灯明晃晃地挂在天花板上。夜晚降临,周围的楼层也陆陆续续点亮了灯光。
落地窗没拉窗帘。透过玻璃,看到了一身狼藉的我。目光一顿。
对面楼层也有一个和我一样狼狈的女人。她半趴在地上。鲜红的血遮住了她一半的脸。
我们对上了视线。可是谁又能帮谁呢?对面的男人似乎是看到了我。向我老公点头示意后,
将窗帘关上了。也许是对面的男人给了肖宇底气。他垂眸看着我,嘴角扬起冰冷的笑意。
未知的恐惧,让我抓住绳子的一端。「你还想做什么?」肖宇低头摸了摸我的头发,
「乖狗狗。」他真的疯了!我用力撕扯着绳子。「肖宇!你不能这样做!」他却像没有听见,
拖着我在客厅转悠。套索遏制住了我的呼吸,我快喘不上气了。强烈的羞辱感将我吞没。
我似乎能感觉到窗外有无数双眼睛落在我身上。力气流失,我宛若一只死狗一般被他拖着走。
最后的一点力气,只堪堪能遮住我的脸。保留我最后的自尊。他似乎是觉得没有趣味了,
拖着我往玄关走。意识到他要做什么,我抓住沙发的一角,「肖宇,我们是夫妻!」
「你不可以这么羞辱我!」肖宇伸脚踩在我身上,狠狠碾压。「我说你是什么,你就是什么。
」「现在,你是我的狗。」说完,他爆发出极大的力气。金属划过地板的刺耳声。
将我连带着沙发,一块拖向了玄关。他是真的敢做出这样的事。我忍着羞耻,发出汪的一声。
「可以了吗?我已经按照你说的做了。」「你放过我。」肖宇垂眼,脸上一片冷漠。
「我什么时候答应你了?」疼痛混合着苦涩,在心脏蔓延开来。一秒两秒。
像是突然停止了跳动,只剩下空洞的黑暗。握着沙发的手无力松开,
任由肖宇将我拖出了玄关。走廊里,寒冷的风肆意撕咬着我。一圈又一圈。
直到这层的电梯指示灯亮了。我的大脑好像才重启过来。我抓着肖宇的裤脚,拼命磕头。
「求你了,肖宇。」肖宇蹲下,宠溺地摸了摸我的脸,「乖狗狗。」我认命地闭上眼。
直到透过灯光,能看到皮鞋上泛着一层光泽。「诶,刚刚好像有什么东西过去了?」
「刚才不是有狗叫吗?」「估计是邻居遛狗回来了。」4不过短短两天。
我整个人像脱了一层皮。躺在地板上,脑袋一片混乱。难道我要一直这样羞辱地活着吗?
「叮叮叮」手机不断地震动,没有停下来的意思。费劲划开手机。999+的小区群聊。
「你们看到了吗?一大早就有人被白布裹着走了。」「我遛狗看着了!
那女人是被家暴打死的!」「我也看到了,都不成人形了。」「是不是3栋1202?
那户没几天就吵架,原来是家暴啊。」「她老公呢?是不是得坐牢?」3栋1202?
那不是对面那层住户吗?对面的女人死了?脑子迟钝地接收了信息几秒后。我猛地坐了起来。
明明昨晚还是活生生的人。一股冰冷的寒意瞬间从我的脊柱往上攀爬。眼泪无声地往下掉。
她被打死了。下一个会不会是我呢?肖宇穿着拖鞋,进入我的视线。我瑟缩着往后退。
「老婆。」肖宇掐住我的下巴往上抬,「别害怕。」「我不像对面那个男人,不分轻重。」
他落下冰冷的吻,将我脸上的眼泪吻去。「只要你乖乖听话,我会给你奖励的。」「好了,
明天下班记得给我发消息,以后我来接你。」什么意思?我的大脑好像失去了思考的能力。
一个字一个字拆开,缓慢地重组。「叮」「蔷薇,明天记得回来上班。」是人事李姐的消息。
我颤抖着手,给李姐打了个电话。「……李姐,我不是被辞退了吗?」李姐倒觉得有些奇怪,
「这几天你不是休假吗?」「昨天高总回来签合同了,点名说是你的功劳。」
「老板说前两天是给你放的假……」后面说什么,我已经听不清了。我只知道。
我这辈子都逃离不了肖宇的手掌心了。5肖宇不会给我留下明显的伤痕。
但是他羞辱我的自尊,凌迟我的灵魂。让我乖乖做他的傀儡。他无声无息地渗透进我的生活。
在外人眼里,我们是恩爱的夫妻,可我却觉得身处地狱。两个月后的一天,公司聚餐结束。
我多喝了一点酒。新来的男同事不过搀扶了我一把。肖宇就发疯了。冬夜,
冰冷刺骨的水直接浇在我身上。我的酒醒了大半。挣扎着想要逃离。更加激怒了他。
肖宇狠狠抓住我的头发,向后拽。头皮被撕裂的痛让我连忙伸手阻止他。
但女人的力气哪比得过男人。「我说了,他没碰到我!」拉扯间,
头重重磕在一角冰冷的瓷砖上。皮肉被划开。剧烈的疼痛之后,温热的东西流了下来,
遮住了我的眼睛。一滴一滴落在地上。鲜红得刺眼。我想起了那个被家暴致死的女人。
现在的我何尝不是下一个她呢?肖宇这个恶魔!要是死掉就好了。「你是我老婆!」
肖宇抓住我的肩膀,「你只能和我在一起!」「够了。」我真的受够了这一切。「肖宇,
我们离婚吧。」我吼出这句话后,是死一般的寂静。「想要离婚?除非我死了。」
6他切断了我和外界的所有联系,以我的口吻向公司辞了职。我被绑在厕所。
一天只给一顿他吃剩的东西。至于水?厕所里多的是。他就是个疯子,变态。
刚开始他还能应付我的好友,可时间一长,他也没了耐心。直到一个月后。
阳光福利院的张院长联系不上我。我从小在阳光福利院长大,是张院长养大了我。
除了电话问候,每个月我都会回去看望她。我们亲如母女。我也会在私下里直接叫她妈妈。
可是肖宇不知道。他按照我的备注,称呼妈妈为张院长。见张院长起疑,
他甚至用我老公的身份说我最近身体不适,在医院养病。但妈妈对孩子的担忧,
胜过对孩子老公的信任。几经周折,张院长才找到了我的公司。一核对情况,
公司这才报了警。警察很快上门,将伤痕累累的我解救了出来。我在医院里一躺就是小半年。
张院长知道我的遭遇后,又是气又是心疼我,替我找了律师起诉肖宇。离婚冷静期一过,
面对警察的威压,肖宇不情愿地签了字,却没有停止对我的骚扰。面对警察的威压,
肖宇不情愿的签了字,却没有停止对我的骚扰。跟踪尾随,暴力恐吓。
能想出来的办法被他用尽了。直到上一次因为我报警,他被关进了拘留所。我得空喘息,
正式辞了职,更换了一切联系方式和地址。听说他出来后,依然在找我。
因为我换了所有的联络方式,他很久都没有找到关于我的消息,后面似乎是放弃了。
但我深知他的可怕。为了开解我,张院长让我在福利院住了一段时间。这里的孩子都很单纯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