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知道,留给她的时间不多了。
她必须尽快找到逃出去的办法。
这天,在书房里,她被按在椅子上抽血。
她假装因为虚弱而头晕,身体猛地一晃,撞倒了旁边架子上一个装满了各种修复工具的木盒。
工具散落一地。
保镖不耐烦地咒骂着,弯腰去捡。
就在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吸引过去的瞬间,林晚的脚,迅速地从地上勾起了一把最不起眼的、用来裁纸的薄薄的刀片。
她用鞋底,将刀片死死地压住。
没有人发现。
回到房间后,她立刻取出了那枚刀片。
这是她唯一的希望。
她开始用刀片,一点一点地,撬动床下的一块地板。
那块地板,在之前打扫的时候,她就发现有些松动。
她的动作很轻,很慢,不敢发出一点声音。
每一天,她都只能在深夜里,偷偷地进行。
时间在绝望和希望的交织中,一点点流逝。
终于,在一个星期后。
那块地板,被她完整地撬了起来。
地板下面,是空的。
里面没有她想象中的密道,只有一个积满了灰尘的旧木箱。
林晚的心,沉了一下。
但她还是将木箱抱了出来。
箱子没有上锁。
她打开箱盖,一股尘封多年的霉味扑面而来。
里面,是一本泛黄的、用娟秀字迹写成的日记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