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“别动。”他的声音有些发紧。“哎呀,怕什么,这里又没别人。”我大大咧咧地说道,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。他的手腕很凉,皮肤细腻得不像个常年习武之人。我拉着他往水池边走,他象征性地挣扎了两下,最后还是半推半就地被我拖了过来。“衣服脱了啊。”我提醒道。“……”他没动,只是用一种极其复杂的眼神看着我。“快点啊,...
我以为新来的病弱舍友裴寂,和我一样是女扮男装。于是我把他当好姐妹,拉他抵足而眠,
帮他搓背沐浴,还在他每月‘不便’时,贴心奉上红糖水。他从面色铁青到生无可恋,
最后竟能面不改色地将那碗红糖水一饮而尽。直到陛下赐婚,为他选妃的圣旨送到我俩面前。
我俩面面相觑,异口同声——我:“你不是姐妹?!”他:“你不是断袖?!
”【脑子寄存处,高岭之花自我攻略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