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”我胸口像被针扎,密密麻麻疼起来。我抬手揉了一下眉心,指腹触到一层冷汗。“扛不住?”我问,“那我呢?我扛得住吗?”林雪的声音突然硬起来。“周野,你别把话说得那么难听。”林雪说,“你是我老公,你不帮我弟弟,你帮谁?你是不是外面有人了,才这么绝情?”那句“外面有人”像一盆冷水泼在我头上。我怔了一下,喉咙...
她说“撤了”,我听见自己的骨头在响
小区门口的风把树叶吹得贴在地上,像一层湿漉漉的皮。
口袋里的手机沉得厉害,银行那条“已冻结”的短信还在最上面。拇指划过去又划回来,屏幕亮了又暗,像我这一路的呼吸。
电梯上行时,数字跳得很慢。镜面里那张脸没什么表情,只有眼角紧绷,像一直没松开的拳头。
门口的感应灯亮起,钥匙还没**去,门就从里面开了。……
银行大厅的灯太亮,照得我像个被审讯的人
第二天一早,我请了假。
林雪没问我去哪,没像往常一样叮嘱“路上慢点”。卧室里一夜没动静,床那边空得像一道冷墙。我从衣柜里拿衬衫时,衣架撞到一起发出轻响,她也没翻身。
我在玄关换鞋,回头看了一眼卧室门。
门缝里没光。
我把门轻轻带上,关门那一瞬间,心里反而更沉。电梯往下走,我盯着数字跳动,手心一……
她把笔递过来时,我先听见自己心跳
雨下得像有人在楼顶拧开了水龙头。
我拎着蛋糕站在门口,塑料袋把手勒得指节发白。今天是林雪升主管的日子,我在公司楼下排了半小时队,挑了她最爱那款草莓奶油。电梯里镜子照出我的西装领口被雨打湿一小片,我抬手抹了一下,像抹掉一件小事。
钥匙刚**锁孔,门从里面先开了。
林雪穿着家居服,头发随便挽着,脸上挂着那种“家里有……
林雪伸手去扶,又在半空停住,像想起自己站哪边。
“周野。”林雪声音软了一点,像换了个策略,“你撤了,我们回头再谈。你不撤,银行那边要是追究,川子可能要坐牢。你真忍心?”
林雪说完这句,肩膀轻轻颤了一下,像怕我真的点头说“忍心”。
我盯着林雪的眼睛,那里有慌,有怨,也有一种我从来没见过的冷。
“你知道我最怕什么吗?”我慢慢开口,嗓子发干,“不是川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