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爷,我是您的刀,不是您的妻

王爷,我是您的刀,不是您的妻

主角:祁越成王
作者:落华荀

王爷,我是您的刀,不是您的妻精选章节

更新时间:2026-03-04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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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是靖王祁越的影子。一把藏在暗处,为他扫清障碍的刀。直到那天,

他浑身是血地倒在我怀里,再次睁眼时,却抓着我的手,哑声问我。“你是我的……妻子?

”我,一个见不得光的暗卫,要怎么当一个权倾朝野的王爷的王妃?

【第一章】利刃破空的声音,带着淬了毒的腥气,直扑靖王祁越的后心。我像一道离弦的箭,

从房梁上扑下,用尽全身力气将他推开。那把匕首,没入我的肩胛。剧痛炸开,

我却连闷哼都不敢发出一声,反手抽出腿侧的短刃,抹了刺客的脖子。温热的血溅了我一脸。

我顾不上擦,转身去看祁越。他为了躲开我那一推,撞在了廊柱上,此刻正缓缓软倒。

“王爷!”我冲过去,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,连呼吸都忘了。他额角淌着血,

染红了他半张俊美无俦的脸。那双平日里深邃如寒潭的凤眸,此刻紧紧闭着。

我颤抖着伸手探向他的鼻息,那微弱的气流,像一根羽毛,轻轻搔刮着我的指尖,

也点燃了我濒临熄灭的希望。他还活着。我背起他,用尽了此生最快的速度,

将他送回了王府。府医、太医,进进出出,整个靖王府乱成一锅粥。而我,

作为他最贴身的暗卫“影”,却只能跪在门外,像个等待宣判的罪人。

肩上的伤口已经简单包扎过,可那点皮肉痛,远不及我心里的万分之一。是我失职了。

如果我能再快一点,王爷就不会受伤。三天三夜。我在廊下跪了三天三夜,不眠不休,

不饮不食。直到房门“吱呀”一声打开,陆离,王爷最信任的侍卫长,一脸疲惫地走了出来。

“沈榆,”他叫了我的名字,而不是我的代号,“王爷醒了。”我紧绷的身体一软,

差点栽倒在地。“他要见你。”陆离的眼神很复杂,欲言又止。我强撑着站起来,

膝盖早已麻木,每走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。可我不在乎。只要他没事。踏进卧房,

浓重的药味扑面而来。祁越半靠在床头,头上缠着厚厚的绷带,脸色苍白得像纸。他看见我,

那双失却了往日锋芒的眸子,微微亮了一下。我走到床边,直挺挺地跪下。“属下失职,

请王爷降罪。”他没有说话。我能感觉到他的视线,一寸寸地描摹着我的脸,

带着一种我从未见过的……陌生和探究。良久,他才缓缓开口,

声音因为久未说话而沙哑得厉害。“你……”他顿了顿,似乎在斟酌用词,眉头微微蹙起,

透着一丝茫然而脆弱。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我心头一震,猛地抬头。他忘了我?这怎么可能!

我是跟在他身边最久的暗卫!“属下,沈榆。”我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,低声回答。

“沈榆……”他咀嚼着这两个字,然后,视线落在我包扎着伤口的肩膀上,

又看到了我脸上没来得及擦干净的血迹。他的眸光颤了颤,忽然伸出手,想要触碰我的脸。

我本能地一僵,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。作为暗卫,我们和主子之间,有不可逾越的天堑。

他的指尖温热,带着一丝颤抖,轻轻拂过我脸颊上干涸的血痕。“你受伤了。”他说,

语气里带着我从未听过的疼惜。我的心脏,漏跳了一拍。然后,

他说出了一句让我魂飞魄散的话。他抓着我的手,那双漂亮的凤眸里,

满是失而复得的珍重和一丝小心翼翼的确认。“你是我的……妻子?

”【第二章】我全身的血液瞬间冻结。世界在我耳边轰然倒塌,只剩下他那三个字,

反复回响。妻子?我?一个活在阴影里,双手沾满血腥的暗卫?

怎么可能是他光风霁月的靖王爷的妻子?我张了张嘴,想要否认,想要告诉他,王爷,

您认错了,我是您的刀,不是您的妻。可一对上他那双写满茫然和依赖的眼睛,

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。他伤了头,神志不清。此刻,任何强烈的**,

都可能让他病情加重。我该怎么办?“王爷……”我艰难地开口。“你为什么叫我王爷?

”他打断我,眉头皱得更紧了,“夫妻之间,不该是……叫我的名字吗?

”他连自己的名字都忘了?我的心沉到了谷底。“你叫我阿越。”他看着我,

像个等待老师夸奖的孩子,语气里带着一丝不确定的期待。“阿……越?

”我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。他笑了。那笑容,像冬日里最暖的阳光,

瞬间融化了他眉宇间的疏离和冷漠,只剩下纯粹的欣喜。我从未见过他这样笑。平日里的他,

是杀伐果断的靖王,是朝堂上让百官噤若寒蝉的铁血皇子,他的笑,总是带着算计和威压。

可现在,他笑得像个得到了糖果的孩子。我的心,狠狠地抽痛了一下。“榆儿。

”他拉着我的手,放在他的脸颊边,轻轻蹭了蹭,“对不起,我好像……忘了很多事。

”他的掌心滚烫,烫得我指尖发麻。我猛地抽回手,像是被蝎子蛰了。

“王我……我……”我语无伦次,脑子里一片空白。“王太医!”幸好,

陆离带着太医进来了,解了我的围。我逃也似的退到一旁,看着太医为祁越诊脉。

“王爷的伤势已无大碍,只是头部受创,瘀血压迫,导致……导致记忆混乱。

”太医捻着胡须,小心翼翼地措辞,“至于何时能恢复,就不好说了。”“那现在怎么办?

”陆离焦急地问。“万万不可再受**。”太医躬身道,“王爷如今只认得王妃,

那便……顺着他吧。一切以安抚王爷的情绪为重,或许有助于病情恢复。”王妃。

这两个字像两座大山,压得我喘不过气来。我看向陆离,用眼神向他求助。

陆离却避开了我的视线,对着太医点了点头,“本将知道了。”太医走后,陆离屏退了左右,

房间里只剩下我们三人。祁越已经又睡着了,呼吸平稳。“沈榆。”陆离的声音低沉而凝重,

“你都听到了。”“将军,这太荒唐了!”我压低声音,几乎是哀求,“我是个暗卫!

怎么能冒充王妃?”“这是命令。”陆离的脸部线条绷得死紧,“如今朝中暗流涌动,

成王一直视王爷为眼中钉。若是让他知道王爷失忆,后果不堪设想。现在,稳住王爷,

让他尽快康复,是头等大事。”“你必须是靖王妃。”他看着我,一字一顿。“至少,

在王爷恢复记忆之前,你必须是。”我的世界,一片灰暗。从那天起,我被迫从一个影子,

走到了阳光下。我脱下了方便行动的黑色劲装,换上了繁复华丽的妃色长裙。

我搬出了阴暗的暗卫营,住进了王府最奢华的主院。我不再是“影”,

而是靖王府名正言顺的女主人,靖王妃,沈榆。下人们看我的眼神,从敬畏,

变成了好奇、探究,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。我不在乎。我在乎的,是那个失忆的男人。

他变得很黏人。我走到哪,他跟到哪。我看书,他就在旁边给我磨墨,

一双眼睛却一眨不眨地盯着我。我练剑,他就在一旁给我递水,

然后用帕子小心翼翼地擦去我额角的汗。“榆儿,别太累了。”他会握住我的手,满眼心疼,

“你身上还有伤。”他甚至会亲自下厨,给我做一碗味道古怪的汤羹,

然后眼巴巴地看着我喝下去。“好喝吗?”他问。我看着他亮晶晶的眼睛,

再看看碗里那黑乎乎的不明物体,实在说不出一个“不”字。我只能硬着头皮,一口气喝完。

“好喝。”我说,感觉五脏六腑都在**。他立刻笑逐颜开,又去盛第二碗。我快哭了。

晚上,是最难熬的。他坚持要和我睡在同一张床上。“我们是夫妻,理应如此。

”他一脸的理所当然。我无法反驳。第一晚,我在床中间用被子堆起了一座“楚河汉界”。

他委屈地看着我,“榆儿,你不喜欢我碰你吗?”我心一软,防线就溃败了。

我只能僵着身体躺在他身边,听着他平稳的呼吸声,一夜无眠。他睡着的时候很安分,

只是偶尔会无意识地伸手过来,搭在我的腰上。那温热的掌心,像一块烙铁,

烫得我整晚整晚地做噩梦。梦里,恢复记忆的他,用那双冰冷的凤眸看着我,薄唇轻启,

吐出两个字。“骗子。”【第三章】这样的日子,在第三天被打破了。柳若雪来了。

吏部尚书的嫡女,京城第一才女,也是……整个京城都知道,最痴心于靖王祁越的女人。

她提着一个食盒,袅袅婷婷地走进院子,看见和祁越坐在一起的我时,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。

“王爷,听闻您身体不适,臣女特地炖了些燕窝粥来看您。”她柔声细语,

目光却像刀子一样刮过我身上那件不合体的华服。我坐立难安。在她的衬托下,我粗手大脚,

言行举止都透着一股上不了台面的局促。祁越看了她一眼,眼神平淡无波,

像在看一个陌生人。“你是谁?”他问。柳若雪的脸色瞬间白了。“王爷,

您……您不认得臣女了?”她泫然欲泣,一双美目水光潋滟,“我是若雪啊。”“不认识。

”祁越的回答简单直接,然后他转向我,眉头微微蹙起,“榆儿,我饿了。”他的声音不大,

却像一个惊雷,在柳若雪耳边炸开。她不可置信地看着我,

眼神里的嫉妒和怨毒几乎要化为实质。“王爷,这位是……”“我夫人。”祁越打断她,

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耐烦。他拉起我的手,站了起来,看都没再看柳若雪一眼。

“晚饭想吃什么?”他低头问我,声音温柔得能掐出水来。那一瞬间,我能清晰地感觉到,

柳若雪投向我的目光,几乎要将我凌迟。我头皮发麻,只想立刻逃离这个是非之地。

“……随便。”我小声说。“那就吃上次那家福满楼的烤鸭,你不是说喜欢吗?”他说着,

拉着我就往外走。从始至终,他都没有再给柳若雪一个眼神。我被他拉着,

经过柳若雪身边时,能听到她指甲掐进掌心的声音。我的心,乱成一团麻。我知道,

从今天起,我这个“假王妃”,算是彻底把京城第一才女给得罪了。晚饭,

我们是在王府吃的。厨子做了一大桌子菜,其中就有福满楼的烤鸭。祁越不停地给我夹菜,

把我的碗堆得像小山一样高。“多吃点,你太瘦了。”他心疼地看着我。我看着他,

心里五味杂陈。他失忆了,什么都忘了,却唯独记得我喜欢吃福满楼的烤鸭。

这到底是为什么?难道,在他那些破碎的记忆里,真的有关于我的片段?这个念头一闪而过,

就被我掐灭了。不可能。我是他的影子,见不得光。他怎么会……“榆儿,在想什么?

”他忽然凑过来,温热的呼吸喷在我的耳廓上。我浑身一颤,脸颊瞬间烧了起来。

“没……没什么。”我慌忙低下头,扒拉着碗里的饭。他轻笑一声,那笑声低沉悦耳,

震得我耳膜发痒。“脸都红了。”他伸出手指,轻轻刮了一下我的鼻子,动作亲昵又自然。

我整个人都僵住了。周围伺候的丫鬟仆妇们,一个个都低着头,肩膀却在微微耸动。

我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这个靖王爷,失忆之后,怎么变得……如此不正经!晚上,

我躺在床上,翻来覆去地睡不着。白日里柳若雪那怨毒的眼神,像一根刺,扎在我心上。

我知道,她不会善罢甘休的。我一个冒牌货,该如何应对一个真正的大家闺秀的刁难?

身边的男人忽然翻了个身,将我揽进怀里。他的胸膛宽阔而温热,带着淡淡的草药香,

莫名叫人安心。“睡不着?”他闭着眼睛,声音带着一丝困倦的沙哑。“……嗯。

”“因为白天那个女人?”我的心提了起来。“别怕。”他收紧手臂,将我更紧地拥在怀里,

下巴抵着我的头顶,“有我在,没人能欺负你。”他的声音很轻,

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。我僵硬的身体,在他温暖的怀抱里,一点点地放松下来。

黑暗中,我听见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声。一下,又一下,清晰而有力。我完了。我对自己说。

沈榆,你完了。你竟然,开始贪恋这个虚假的怀抱了。【第四章】我的预感没有错。几天后,

成王府设宴,广邀京中权贵。请柬也送到了靖王府。“王爷头部有伤,不便前往。

”陆离试图推拒。“皇兄受伤,做弟弟的理应探望。只是皇兄一直闭门谢客,

弟弟我只好设下薄宴,一来为皇兄接风洗尘,二来,

也想见见这位能让皇兄金屋藏娇的神秘皇嫂。”送请柬来的,是成王祁恒的心腹,话里话外,

都透着一股不容拒绝的意味。这是一场鸿门宴。我和陆离都心知肚明。成王祁恒,

是祁越最大的政敌。他这次设宴,明摆着是想试探祁越的虚实。“去。”出乎我们意料的是,

祁越竟然答应了。“榆儿是我的王妃,总该让大家认识认识。”他看着我,眼神温柔,

语气却不容置疑。我心里一阵发苦。躲是躲不掉了。赴宴那天,我被府里的丫鬟婆子们按着,

从头到脚地打扮了一番。穿上了一件月白色的曳地长裙,绣着精致的暗纹,

头发也被挽成了一个复杂的妇人发髻,插上了好几支珠钗。铜镜里的人,

陌生得让我自己都快认不出来了。“榆儿真好看。”祁越站在我身后,由衷地赞叹。

我从镜子里看着他。他也换上了一身玄色金线蟒袍,衬得他愈发面如冠玉,俊美无双。

只是那双总是含笑的眼睛里,此刻却是一片平静,深不见底。我的心,莫名地安定了下来。

马车摇摇晃晃地驶向成王府。祁越一直握着我的手,他的掌心干燥而温暖,

源源不断地传来力量。“别怕。”他说。我点了点头。我是他的刀,

为他披荆斩棘是我的本能。如今,不过是换了一个战场。成王府灯火通明,宾客云集。

我们一出现,就成了全场的焦点。无数道目光,带着探究、好奇、嫉妒,

齐刷刷地落在我身上。我跟在祁越身边,努力挺直脊背,

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像个上不了台面的丫鬟。“皇兄,你可算来了!

”成王祁恒笑着迎了上来。他长得和祁越有几分相似,但眉眼间却多了几分阴柔和算计。

“这位,想必就是皇嫂了?”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,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审视。“我夫人,

沈榆。”祁越将我往他身后拉了拉,淡淡地介绍道。一个“我夫人”,宣示了**,

也堵住了所有人的嘴。宴席上,觥筹交错,气氛热烈。但我知道,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。

果然,酒过三巡,柳若雪端着酒杯,袅袅婷婷地走了过来。“臣女敬王爷王妃一杯。

”她笑意盈盈,眼神却像淬了毒的针,“听闻王妃是江湖儿女,不拘小节。

只是这王府的规矩,怕是与江湖不同。比如这只前朝的琉璃盏,价值连城,可得小心伺候着,

万一打碎了,可是天大的罪过。”她说着,故意将那只晶莹剔透的酒盏,往我面前推了推。

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了过来,等着看我的笑话。我握着筷子的手,微微收紧。她是故意的。

她知道我出身草莽,手脚粗笨,想让我当众出丑。我深吸一口气,正准备说些什么。“啪!

”一声清脆的碎裂声,让整个宴会厅瞬间安静了下来。我惊愕地看过去。

只见祁越面无表情地抬起脚,将旁边案几上的一只比琉璃盏大了好几倍的白玉花瓶,

踹翻在地。那只花瓶,一看就比琉oli盏贵重百倍。“一只破瓶子而已,也值得大惊小怪?

”他声音不大,却像一记响亮的耳光,狠狠地扇在了柳若雪和所有看好戏的人脸上。

他甚至连看都没看柳若雪一眼,只是低头,用公筷夹了一块我最喜欢的桂花糕,

放到我的碟子里。“多吃点,都凉了。”整个大厅,鸦雀无声。柳若雪的脸,一阵青一阵白,

精彩纷呈。成王祁恒的笑容,也僵在了脸上。我看着身边这个男人,他神色淡然,

仿佛刚才那个一脚踹碎价值连城古董的人不是他。我的心,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撞了一下。

又酸,又胀,又有一种莫名的甜。他是在为我出头。用最直接,最霸道,也最不讲理的方式。

我低下头,默默地吃掉了那块桂花糕。很甜。甜到了心底。【第五章】宴会不欢而散。

回程的马车里,气氛有些凝重。我偷偷地看了一眼身边的祁越。他靠在软垫上,闭着眼睛,

似乎是睡着了。月光透过车窗,洒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,投下一片好看的阴影。

我忽然想起陆离对我说的话。成王一直在找机会对付王爷。今晚,

祁越如此不给成王和柳若雪面子,无疑是把矛盾激化了。而这一切,都是因为我。

“王爷……”我忍不住开口,声音很轻,“对不起,我又给您添麻烦了。”他没有睁眼,

只是淡淡地“嗯”了一声。我的心一沉。他是在生我的气吗?也是,我一个冒牌货,

却让他为了我,得罪了那么多人。“以后,不要再说对不起。”他忽然说。我愣住了。

“你是我的王妃。”他睁开眼,那双深邃的凤眸在昏暗中亮得惊人,“我护着你,天经地义。

”我的呼吸,窒了一下。天经地义。这四个字,像一块巨石,投入我平静的心湖,

激起千层巨浪。“可是,我……”我不是真的……“没有可是。”他打断我,伸出手,

将我揽进怀里,“榆儿,你只要记住,你是我的妻子,这就够了。”他的怀抱,

一如既往的温暖。**在他的胸膛上,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,所有的不安和惶恐,

都奇迹般地被抚平了。或许,就这样假装下去,也挺好的。这个念头,像一棵毒草,

在我心底疯狂地滋长。回到王府,我伺候他洗漱。他很自然地张开双臂,让我为他宽衣。

当我的指尖不经意地划过他结实的胸膛时,我能感觉到他的身体,瞬间绷紧了。我的脸颊,

也跟着烧了起来。“榆儿。”他忽然抓住我的手,声音有些暗哑。“嗯?”我不敢抬头看他。

“你身上的伤,还疼吗?”他问。我摇了摇头,“已经不疼了。”那点小伤,对我来说,

根本不算什么。“我看看。”说着,他竟然真的伸手,要去解我衣襟的盘扣。我吓了一跳,

猛地后退一步。“不,不用了!真的好了!”我慌乱地摆手。他看着我,

眼神里闪过一丝受伤。“你……还是怕我?”“我没有!”我急忙否认。

“那你为什么不让我碰你?”他追问,一步步向我逼近。我被他逼得连连后退,

直到后背抵在了冰冷的墙壁上,退无可退。他将我困在他的双臂和墙壁之间,俯下身,

俊美的脸在我眼前放大。他身上那股好闻的草药香,夹杂着一丝淡淡的酒气,将我团团包围。

我的心跳,快得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。“榆儿。”他低低地唤着我的名字,

声音里带着一丝蛊惑,“我们是夫妻,不是吗?”他的目光,落在了我的唇上。那目光,

滚烫得像是要将我灼伤。我紧张得连呼吸都忘了。我知道,接下来会发生什么。

我该推开他的。理智告诉我,这一切都是假的,我不该沉沦。可是,我的身体,

却像是被钉在了原地,动弹不得。我甚至,不受控制地,微微闭上了眼睛。然而,

预想中的吻,并没有落下。我等了许久,只等到一声无奈的叹息。我偷偷地睁开一条缝,

看见他直起身,眼里的情欲已经褪去,只剩下满满的宠溺和无奈。“算了。

”他揉了揉我的头发,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沙哑,“你还小,我不逼你。

”他转身,走到床边,和衣躺下。“早点睡吧。”我站在原地,看着他的背影,

心里说不出的滋味。有失落,有庆幸,还有一丝……连我自己都不愿承认的羞恼。沈榆,

你到底在期待什么?我狠狠地掐了自己一把,让自己清醒过来。这一夜,我依旧无眠。

我不知道的是,在我睡着之后,那个背对着我的男人,悄悄地转过身,用那双深邃的眸子,

看了我整整一夜。【第六章】日子在一种诡异的平静和甜蜜中流淌。

祁越似乎真的把我当成了他生命中唯一的存在,他的世界,完完全全地围绕着我旋转。

他会记得我无意中提过的一句想吃城南的糖葫芦,然后第二天就亲自跑出府,

给我买回来一大捧,像个献宝的孩子。他也会在我因为处理府中庶务而头疼时,

默默地拿过账本,用他那被朝臣们誉为“算无遗策”的头脑,

三下五除二地帮我理得清清楚楚。他甚至,为了我,破了他自己立下的规矩。

靖王府有一个规矩,书房重地,任何人不得擅入,违者重罚。这是他还是少年时就定下的,

从未有人敢逾越。那天,我为了找一本游记,不知不觉就走到了书房门口。两个守门的护卫,

像两尊门神,拦住了我。“王妃,请留步。王爷有令,书房不得擅入。”他们的语气很恭敬,

但态度却很坚决。我有些尴尬,正准备离开。“让她进来。”祁越的声音,

从书房里传了出来。两个护卫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震惊。他们默默地退到两旁,

为我让开了一条路。我迟疑地走了进去。这是我第一次踏入他的书房。里面很宽敞,

四壁都是顶天立地的书架,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好闻的墨香和淡淡的檀香。祁越正坐在书案后,

手里拿着一卷书,看见我进来,便放下了书卷,对我招了招手。“过来。”我走到他身边。

“找什么?”他问。“一本……游记。”他起身,拉着我的手,走到一排书架前,“哪一本?

我帮你找。”他的书房,藏书万卷,经史子集,兵法谋略,应有尽有。我只是随口一提,

哪里知道是哪一本。“我……我忘了名字了。”我有些不好意思。他笑了笑,也不追问,

只是拉着我,一排排地看过去。“是这本吗?”“还是这本?”阳光透过窗棂,

在他身上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。他微微俯身,耐心地为我介绍着每一本书,

侧脸的线条柔和而俊朗。我的心,漏跳了一拍。那一刻,我几乎要以为,

我们就是一对最寻常不过的恩爱夫妻。“从今天起,我的书房,你想来就来。”他忽然说。

我愣住了。他转过头,看着我,眼眸里映着细碎的阳光,亮得惊人。“我的所有东西,

都是你的。”我的心,像是被一只温暖的手,轻轻地握住了。我低下头,

不敢看他那双过于深情的眼睛。“榆儿,”他忽然拉起我的手,放到唇边,轻轻一吻,

“你什么时候,才能真正地接受我?”他的吻,像一片羽毛,轻轻地落在我的手背上,

却激起我心底的一片涟漪。我慌乱地抽回手,转身跑出了书房。身后,传来他低低的,

带着一丝无奈的笑声。那天下午,陆离找到了我。他看我的眼神,比之前更加复杂。“沈榆,

你做得很好。”他说,“王爷的状态,比太医预想的还要好。”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。

“但是,”他话锋一转,“你也要记住自己的身份。不要忘了,这一切,都只是暂时的。

”他是在提醒我,不要入戏太深。我的心,像是被针扎了一下,密密麻麻地疼。是啊,

这一切都是假的。他是高高在上的靖王,而我,只是一个见不得光的影子。

等到他恢复记忆的那一天,就是我梦醒的时候。或许,还会是我的死期。毕竟,欺君罔上,

是天大的罪过。“我明白。”我听见自己用一种异常平静的声音回答。陆离看了我一眼,

似乎还想说什么,但最终只是叹了口气,转身离开了。我站在廊下,

看着院子里那棵枝繁叶茂的梧桐树,忽然觉得有些冷。原来,不知不觉间,

我已经贪恋了这么多不属于我的温暖。【第七章】为了让我“散心”,

祁越提议带我去京郊的别院住几天。我本想拒绝,但看着他那双充满期待的眼睛,

拒绝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。马车行至半路,天空忽然乌云密布,下起了瓢泼大雨。“轰隆!

”一声惊雷炸响,马儿受惊,嘶鸣着朝山林里冲去。车夫拼命地拉着缰绳,

但失控的马车还是重重地撞在了一棵大树上。我被巨大的冲击力甩了出去,

祁越眼疾手快地将我护在怀里,用自己的身体作为肉盾,滚下了山坡。“王爷!”我惊呼。

我们滚了好几圈,才被一片灌木丛挡住。我趴在他身上,毫发无伤。他却闷哼了一声。

“你怎么样?有没有伤到哪里?”我急忙从他身上爬起来,紧张地检查他的身体。“我没事。

”他撑着坐起来,揉了揉被撞到的后背,眉头微蹙,“你呢?”“我也没事。

”我们环顾四周,到处都是湿漉漉的树木和泥土,根本分不清方向。雨越下越大,

气温也降了下来。“我们得找个地方避雨。”祁越说着,拉起我的手,

深一脚浅一脚地在泥泞的山林里寻找。幸好,我们运气不错,

很快就发现了一个被藤蔓遮掩的山洞。山洞不大,但很干燥,足以容纳我们两个人。

我们刚走进去,山洞口的一块巨石就因为雨水冲刷而松动,“轰”的一声掉了下来,

正好堵住了洞口。只留下头顶一个碗口大的缝隙,透进一点微弱的光。山洞里,

瞬间陷入了昏暗和寂静。我心里一沉。我们被困住了。“别怕。”祁越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,

他握紧了我的手,“陆离他们很快就会找到我们的。”我“嗯”了一声,心里却没底。

这么大的雨,他们要找到我们,谈何容易。山洞里又湿又冷,我忍不住打了个哆嗦。

祁越立刻脱下自己的外袍,披在了我身上。“穿上。”“那你呢?”“我是男人,不怕冷。

”他说着,把我往他身边拉了拉,“靠着我,暖和点。”我犹豫了一下,

还是顺从地靠在了他的肩膀上。他的身体,像一个火炉,源源不断地传来热量,

驱散了我身上的寒意。山洞很小,我们的身体紧紧地贴在一起。

我能清晰地听到他沉稳的心跳,闻到他身上那股独特的、让我安心的气息。黑暗,

放大了所有的感官。我甚至能感觉到,他落在我的头顶的呼吸,越来越重,越来越烫。

我的脸,也跟着烧了起来。“榆儿。”他忽然开口,声音暗哑得不像话。“嗯?”我的声音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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