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喉咙里仿佛还烧着一把刀。那刀从喉管一路往下,剖开肺腑,把五脏六腑都搅成血沫。阮遥猛地睁开眼,眼前是绣着缠枝莲纹的帐顶,茜素红的纱幔在晨光里泛着柔和的色泽。她愣住,呼吸急促起来,手不受控制地摸向自己的脖颈——皮肤光滑,没有窟窿,没有汩汩涌出的黑血。只有一片冰凉黏腻的冷汗。她撑着坐起身,锦被从身上滑落。...
那枚玉佩在指尖触感温凉,雕工的确精湛。阮遥看着,眼前却闪过前世它挂在陆明轩腰间,随着他走向林婉儿院落时的晃动模样。她指尖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,随即稳稳合上锦盒。
“妈妈,劳烦您还是原样带回去吧。”她声音透过帘子,柔和却清晰,“替我多谢世子爷,就说……阮遥福薄,近日精神不济,恐冲撞了美玉,待日后……日后再说吧。”
管事妈妈的笑容僵了僵,还想再劝,阮遥已轻轻抬手示意云袖送客……
她没喝。
汤盅在指尖停留片刻,那股甜腻气味直往鼻腔里钻。阮遥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,随即舒展开,将汤盅轻轻搁回托盘边缘。
“这汤……似乎有些烫口。”她声音温软,带着恰到好处的歉意,“妹妹辛苦熬的,我待会儿凉些再好好品尝。昨夜确实没睡安稳,这会儿倒有些饿了,想先用些清粥小菜。”
林婉儿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,很快又漾开:“是我心急了,总想着让姐姐早些用了安神。那……
喉咙里仿佛还烧着一把刀。
那刀从喉管一路往下,剖开肺腑,把五脏六腑都搅成血沫。阮遥猛地睁开眼,眼前是绣着缠枝莲纹的帐顶,茜素红的纱幔在晨光里泛着柔和的色泽。她愣住,呼吸急促起来,手不受控制地摸向自己的脖颈——皮肤光滑,没有窟窿,没有汩汩涌出的黑血。
只有一片冰凉黏腻的冷汗。
她撑着坐起身,锦被从身上滑落。环顾四周,紫檀木雕花拔步床,床侧小几上摆着汝窑天青釉……
